作者:伲可河
炎龙的额头冒出冷汗。“小、小英理……吃个饭……至于吗?!”
妃英理从身后摸出一整根德式萨拉米香肠。
六厘米直径,足足三十公分长!
深红色的肠衣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四十二天风干发酵的浓郁肉香弥漫开来。
她双手拿着香肠,像握着一根短棍。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神,严肃得像在法庭上呈上关键物证。
“哈酱!主人的挑食完全不利于他的身体健康,撬开他的嘴巴!”
“收到。英理姐姐。”尤尔哈的声音平稳如旧,但语速快了零点三倍。
她的右手从炎龙肩膀移至下巴,食指和拇指精准扣住两侧咬肌,机械般的力量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炎龙的嘴被撬开了。
“啊——呜——”
妃英理将萨拉米香肠塞进他嘴里。
六厘米直径的肠体填满了整个口腔,深红色的肠衣在灯光下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哈哈哈……哈酱……主人吃得很开心……无穷无尽的营养在为主人补充能量……”
炎龙在一阵阵惨叫声和妃英理的狂笑声中开始了今晚的进食。
萨拉米香肠的浓郁肉香在他口腔里炸开,黑胡椒的辛辣、茴香的甘甜、猪肉脂肪的醇厚依次绽放。
但六厘米的直径让他每咀嚼一下都像在打仗。
尤尔哈的手依然固定着他的下巴,确保每一口都充分嚼碎,妃英理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握着香肠,一口一口往里送。
“吃!还有很多!……这是你最喜欢的吃法……炎龙君,受死吧!”
她的笑声在咖啡厅里回荡,放肆得像打赢了一场持续数年的官司。
咖啡厅外……
水户洋平、大楠雄二、高宫望三人站在绿植墙的阴影里。铁艺门紧闭,暖黄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出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细密的光栅。晚风吹过,绣球花的叶片沙沙作响。
一声惨叫从咖啡厅里传出来。
炎龙的声音。紧接着是妃英理的狂笑。又一声惨叫,又一阵狂笑。
三人面面相觑,额头同时渗出冷汗。
水户洋平的大背油头在夜风中纹丝不乱,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里面是地狱吧?”
大楠雄二的黄毛飞机头被风吹歪了,他忘了去顺。“听上去像是妈妈在逼迫挑食的孩子在吃饭。”他的语气罕见地带着敬畏. .
高宫望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路灯的光,遮住了他的眼神。“我觉得还是不要进去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躲避什么猛兽的听觉范围,“刚才调查的事,明天再和炎龙说吧。他还没吃饱呢。”
三人同时点头,动作整齐划一。
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绿植墙。
脚步声压得极低,像三只从猛兽巢穴边缘悄悄溜走的啮齿动物。
东京某高楼天台……秘密房间。
伏特加坐在小椅子上,赤裸着上身。他的胸膛和肩膀缠满了绷带,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
他撕下肩膀一块焦黑的皮肤,嘶啦一声,焦皮连着一部分绷带被扯落,露出下面滋滋冒泡的新生血肉。
暗红色的肌肉纤维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不断萌生新肌,覆盖创面。
愈合速度肉眼可见。
“瞬间电压很高。幸亏电流不强,差点就心脏衰竭了。”他的声音平稳,像在汇报任务,但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出卖了他。
琴酒靠在窗边抽烟。
黑色礼帽的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帽檐下,金色长发垂落,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他吸了口烟,烟头的红光映在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里。
“明天交易完之后,我们联手把他灭了。这才刚刚露头就有这份力量,再成长一下,就不得了了。”
伏特加低头看了看肩膀上正在愈合的创面。新生的皮肤呈现出婴儿般的粉红色,与周围粗糙的旧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幸亏有那位大人闪灵的羽毛。如果不是,我已经是死人了。”
琴酒没说话。
他从风衣内侧掏出一把手枪,伯莱塔92F,消音器已经拧上。
他按下弹匣释放钮,退出弹匣,然后把弹夹里4.3的子弹全部退出。黄铜弹壳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刺耳。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袋。
布袋里是一颗颗乌黑的子弹,弹头漆黑如墨,像凝固的夜色。
他拿起一颗,按进弹匣。按下的一瞬间,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从弹头表面化开,在空气中扭曲,又聚拢回弹头内部。像活物在呼吸。
又按下一颗。黑气再次化开,聚拢。再按下。一颗接一颗,他把整个弹匣填满了乌黑的子弹。
琴酒将弹匣推回枪身,拉套筒上膛。咔嚓一声,一颗乌黑的子弹进入了枪膛。
他举起枪,枪口对准窗外的东京夜色。摩天楼的灯火在准星里闪烁。
“只要打中,甚至擦伤。他就再也见不到次日的太阳了。”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明天的天气预报。烟雾从他唇缝逸出,被夜风撕成碎絮。窗外的东京灯火,在枪口的准星里,一闪一闪.
053:穿着妈妈的丝袜去约会
多罗碧加乐园,早上九点半。
游乐场正门的喷泉在晨光中喷涌,水柱折射出细碎的彩虹。排队入园的队伍还没排起来,三三两两的游客在售票处前晃荡。
毛利兰站在喷泉旁边的垃圾桶旁,浑身不自在。
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扣得规规矩矩,外面套一件奶白色的毛衣,柔软蓬松的毛线裹着上身,像一朵还没睡醒的云.
下身是新买的黑色包臀皮裙,紧紧裹住臀部和大腿,裙摆在膝盖危险地收住。
皮裙下面是一双白色长筒过膝丝袜,纯白柔光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袜口勒进大腿的软肉,勒出一圈极浅极嫩的凹陷,在皮裙下摆的边缘若隐若现。
脚下是一双黑色马丁皮靴,鞋带系得紧紧的,金属鞋扣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她站在垃圾桶旁边,手指攥着皮裙的下摆,往下扯了11扯。
皮裙弹回去。又往下扯了扯。又弹回去。她的脸从出门开始就没退过烧。
这裙子也太短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白色长筒丝袜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像给双腿裹了一层液态的珍珠。
袜口勒进大腿的那一圈,皮裙遮不住,走动的时候一定会露出来。
她本来想穿高跟鞋的。昨天晚上在家里的穿衣镜前试了半个小时,黑色漆皮尖头细跟,踩上去腿线拉得笔直,臀部翘起的弧度让她自己都脸红。
然后她把高跟鞋脱了,塞回鞋柜最深处。
太性感了,她接受不了。
最后换了马丁靴,至少靴子中和掉了一部分性感,她这么安慰自己。
但现在站在游乐场门口,她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包臀皮裙加白丝,不管配什么鞋,都性感得要命。
她抬起手,想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也扣上。摸到领口才发现,那颗扣子早就扣上了。
妈妈的白丝。
她闭上眼睛。那双白丝是昨天炎龙塞给她的那个小纸包里的。
妃英理穿过的。
袜口还残留着小苍兰香水的尾调。
她早上穿的时候,手指碰到丝袜的纤维,整个人都在发抖。
现在这双丝袜正裹在她腿上,温热柔软地贴合着每一寸皮肤。
像妈妈的手在摸她的腿。
她把脸埋进掌心。
“兰!”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精准地拍在她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一声。包臀皮裙被拍得一颤。
毛利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蹦起来,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惊恐的弧线。她猛地转身,双手捂住屁股,脸红得像要炸开。
铃木园子站在她身后,茶色短发在晨光中泛着暖洋洋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宽松卫衣,下身是牛仔短裤配帆布鞋,整个人像一颗活力过剩的跳蛋。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毛利兰的腿,嘴巴张成一个巨大的O。
“兰!包臀裙加白丝真的好性感啊!”她的声音大到半个游乐场门口都能听见,“我的天!这腿!这皮裙!这白丝!兰你今天是要去走红毯吗?!不对,红毯都没你性感!你是要去炸掉整个多罗碧加乐园!”
“园子!你小声点!”毛利兰伸手去捂她的嘴。
园子灵活地躲开,绕到她侧面,继续用那种鉴宝专家般的目光审视她的全身。“白衬衫加奶白毛衣,上面是清纯女高中生,下面是皮裙白丝加马丁靴,又纯又欲,又飒又辣。兰,你这个穿搭水平什么时候偷偷超越我了?这不公平!”
她凑近毛利兰耳边,压低声音,语气从鉴宝专家切换成谍战片接头人,“对了,今天的任务别忘了。”
“……什么任务?”
“25cm。”园子的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炎龙。25cm。今天一定要确认。樱井学姐教我的目测公式需要实际数据校准,你是全日本唯一有机会近距离接触25cm标本的女人。这是科学。这是为全女性同胞做贡献。兰,你肩上的担子很重。”
毛利兰的脸从粉红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绛紫。她抄起包砸向园子。“铃木园子!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园子转身就跑。
黄色卫衣在晨光中像一颗弹跳的网球,茶色短发一颠一颠。
毛利兰在后面追,皮裙裙摆随着奔跑上下翻飞,白丝包裹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马丁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两人在喷泉旁边追逐打闹,水花被她们的气流扰动,彩虹在她们身上碎成一片一片。
园子边跑边喊:“观众朋友们!帝丹高中空手道冠军毛利兰,今天穿着包臀皮裙加800白丝,即将与25cm嫌疑人不明生物炎龙展开约会!我是前线记者铃木园子!请关注我的后续报道!”
“铃木园子!你给我闭嘴!”
“兰,你别追了!你跑起来皮裙往上缩!袜口都露出来了!粉色的!我看到袜口了!”
毛利兰猛地停下,双手死死按住皮裙下摆,脸红得像要滴血。
园子也停下了,弯着腰喘气,但眼睛还盯着毛利兰的腿,竖起大拇指。“袜口粉色肉垫吊饰,绝杀。兰,你今天是无敌的。”
毛利兰已经没力气追打她了。她站在喷泉旁边,双手按着裙摆,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马丁靴的鞋尖向内扣着。晨光照在她身上,奶白色毛衣的边缘被镶上一圈金边。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还没平复。
“哟,小兰。”
一个略带痞气却异常熟悉的声音从喷泉另一侧传来。
毛利兰抬起头。
炎龙站在喷泉对面。
白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袖子挽到手腕,露出贲张的血管和紧实的肌肉线条。下身是破洞掉裆牛仔裤,脚下踩着一双匡威帆布鞋.
054:脚底即将黏糊糊的
他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邪笑。
狭长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奶白色毛衣,黑色包臀皮裙,白色长筒丝袜,马丁靴。
然后缓缓上移,回到她的脸上。
嘴角的弧度又翘起了一分。
“这身很适合你。”.
毛利兰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她的脸又开始烧了。
手指攥着皮裙下摆,不知道该往上拉还是往下扯。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上一篇:仙子别走,我有MOD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