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伲可河
竟然敢在摩天轮上握着小兰的丝袜腿!还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白丝!
那双手,握着小兰的脚踝……把她白丝包裹的足弓放在自己掌心。
小兰没有推开他,甚至没有躲。
然后……
他看不清了,但当了十几年的男人,傻子也知道那个不良少年在足底按摩!
他追了十几年的案子,破了上百起命案。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头上泛起绿光的废物。
柯南小孩外表下,高中生工藤新一的灵魂越想越生气。
热可可的杯子被他捏得几乎变形,幸亏是陶瓷的。
· ·求鲜花···· ···
他想起小兰今天穿的包臀皮裙,想起那双白丝袜口的粉色肉垫吊饰,想起她在摩天轮上通红的脸……还有三个人进了鬼屋……三个人一起进去的,搞不出什么花样了吧?
柯南身体里的工藤新一自己安慰自己。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小学生尺寸的浅色短裤,裤腿空荡荡的。两条细得像火柴棍的小腿从里面伸出来。他动了动腿,短裤的布料轻轻晃动,里面空无一物。
空荡荡的。空荡荡的。
像一间被搬空了所有家具的房间,只剩四面白墙,和地板上一个孤零零的、落了灰的相框。
相框里是小兰穿着帝丹校服、笑得眼睛弯弯的照片。
而他现在的高度,刚好到小兰的膝盖……
地上的小鸡突然不争气地引颈啼鸣…
发出一声尚未成年的“叽叽…”。
细细的,软软的,像一只刚破壳的雏鸟,努力仰起脖子想打鸣,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丝连自己都听不清的颤音。
柯南咬着牙:“我淦…你…祖…宗…”
阿笠博士扭过头:“新一,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柯南把热可可一饮而尽。杯底的残渣带着苦涩的焦糖味,粘在舌根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
他叹了口气,把地上不争气的小鸡捡起来,丢回阿笠博士的箱子里,从沙发上跳下来,蓝色西装的衣摆拖到小腿。
走向那套滑稽的蓝色西服,脚步虚浮,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雏鸟。
想想自己这小尺寸,简直兰见犹怜。
窗外,米花町的月光和山腰庄园的月光是同一轮乞.
072:妃英理穿着圣光律师袍上庭
东京高等法院,民事第17号法庭。
坐落在千代田区霞关一丁目,东京法院合同厅舍的17楼。整栋建筑是灰白色的现代化大厦,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前灰蒙蒙的天光,像一块巨大的、被竖起来的磨砂玻璃。
法庭内部是深棕色的实木护墙板,法官席背后悬挂着金色的天平徽章.
旁听席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记者和业内人士,手边的笔记本摊开着,笔帽还没拔。
现场的空调系统貌似出现了问题,秃顶地中海的法官坐在正中央“八一七”,假发边缘渗着细密的油汗。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原告席和被告席之间来回扫过。
妃英理坐在原告律师席上。黑色律师袍的领口挺括,面料在日光灯下泛着极淡的哑光——不是普通的律师袍,是炎龙昨晚送来的那件“圣光律师袍”。
腰线被收得极窄,袍摆垂到小腿,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
她跷着腿,丝袜在脚踝处勒出一道极细极浅的褶皱。
高跟鞋在脚尖轻轻晃动,鞋面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
她的目光盯着对面。雾岛朔站在被告律师席上,酒红色西装的领口肆意敞开,浅棕色卷发精心打理过,每一缕都闪耀着发胶的光泽。他正在振臂高论,双手张开像在拥抱整个法庭。
“审判长,请看证据编号第零零三七号——一份由被告方提交的高清监控视频。”他按下遥控器,法庭侧面的液晶屏幕亮起来。
画面里,闪序暗号的社长佐藤彰彦穿着沾满机油的工装,在自家车库里修理一辆老旧的丰田。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他的脸,从各个角度,每一个特征都清清楚楚。
画面右下角的时间码跳动着,覆盖了原告方主张的整个泄密时间段。
“整整一个多小时,佐藤社长都在自家车库修理车辆。监控视频未经任何剪辑,时间码连续无断点。画面中的人物经三位独立鉴定人确认,与佐藤社长本人完全一致。”
他顿了顿,桃花眼扫过法官席,声音拔高了半度,“一个正在修车的人,双手沾满机油,怎么可能同时登录加密服务器、下载核心商业数据、通过境外渠道转卖?除非他有分身术。”
他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佐藤彰彦举着扳手、眉头紧皱的特写上。
“原告方主张‘闪序暗号内部运维人员非法拷贝转卖密钥’‘加密系统存在预留后门’——但这份视频证明,所谓的泄密时间段内,佐藤社长根本没有接触任何电子设备。这是铁一般的不在场证明。”
他转过身,面对妃英理,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原告律师,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妃英理没有回答。她看着液晶屏幕上那张定格的脸。高清,无剪辑,时间码连续,三位鉴定人确认。
这份证据几乎完美。
但她知道它是假的,炎龙亲口确认和她说的——特技化妆,演员身材外形与社长几乎一样,连社长的女儿都认不出来. .
问题是她不能这么说。
炎龙获取这份信息的方式——电流审讯加读心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她需要别的突破口!
她看着秃顶地中海法官的眼神。
那位法官正盯着屏幕上的时间码,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着,节奏越来越慢。
她知道这个节奏——法官正在形成心证。而且是向着雾岛朔的方向。
危险了!
她想起昨晚那阵缱绻的夜风。
黑色连帽衫的衣襟,从露台翻进来的无声无息,手腕被按在枕头上的禁锢感,耳朵被咬住时灌进来的热热湿湿的低语——
“明天开庭,我会准时现身,带着必胜的法宝。”
这个滚蛋的法宝,她领略过了……的确神奇,但是,能在法庭制胜的法宝又4.3在哪里?!
她晃了下头。金丝边眼镜的镜腿蹭过太阳穴,凉凉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指望什么法宝?还是能在这场劣势里一招制胜的法宝?
她的脑袋嗡嗡作响。
雾岛朔又开始说话了,声音像隔着一层水。法官的嘴巴在动,但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书记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噼里啪啦,像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
凳子也在嗡嗡作响。
不对……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绷紧。
不是凳子.
073:不良少年胁迫,能不能停…
那只该死的……
什么时候?
妃英理突现红霞,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黑色律师袍的领口被热气蒸得微微卷边.
她迅速用一只手把自己的嘴捂上,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瞳孔剧烈收缩!
旁边的栗山绿察觉到这丝异动。
她微微侧过身,凑近妃英理耳边。套装裙的布料蹭过妃英理的律师袍袖口。
“老师,没事吧?”
妃英理摇摇头。她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会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妃英理换了个坐姿势。
另一只握着桌沿的手指节发白,指甲陷进实木桌面的漆层里,掐出一道月牙形的凹痕。
她焦虑,眼前的状况应该如何解决?!
就在这阵悸动出现的同时——
法11庭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砰!”
实木门板撞上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日光灯管被震得微微晃动,在所有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旁听席的记者们齐刷刷扭过头,笔记本从膝盖上滑落。书记员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忘了落下。秃顶法官的眼镜滑到鼻尖,他忘了去推。
“法官大人,我迟到了,对不起!”
炎龙充满邪气的声音。
妃英理咬着下唇,忍着那阵从裙边蔓延开来的奇异,扭头。
法庭的大门敞开着,走廊里的日光灯从门外灌进来,给他整个人捆了一圈光晕。
这家伙还穿了件校服外套,破洞牛仔裤的膝盖露出小麦色的皮肤,耳后别着半根没点的骆驼。
像个救世主一样。
他身边跟着一个大背油头的不良少年——水户洋平。
黑陵高中的纯黑校服外套敞开,下摆垂在腿侧。他单手扣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的后颈,力道不重,但那人像被捏住命门的鸡,缩着脖子,不敢动弹。鸭舌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下巴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妃英理的余光扫到对面。刚才还振振有词的雾岛朔,整个人呆立在那里。桃花眼瞪得浑圆,嘴巴张着,像一条被浪头冲上礁石的鱼。握着遥控器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微微发抖。
额头闪着汗光——不是法庭辩论时的热汗,是冰凉的、从毛孔深处渗出来的冷汗。
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酒红色西装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认出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了。
妃英理的身体颤抖着。
法庭里的空调系统再也支撑不住,罢工了,仅有的一丝冷空气也消失殆尽,随即而来的是一股燥热在法庭地板升起。
妃英理的手捂着嘴,指节泛白。
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并拢,汗水浸湿了她的衬衣,黏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自在。
闷热和汗水,是法庭上最大的敌人!
丝袜……又要换了……
希望栗山绿的包里,有一双正常一点的……
这该死的…空调…停了吗?
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那个被光晕捆住的黑色身影。
是他。他来了。
这个混蛋用这该死的方法……这是他亮相的信号,他就是一个满脑子恶作剧的恶魔。
这个让人咬牙切齿的混蛋男人。
炎龙迈开步子,马丁靴鞋踩在法庭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水户洋平押着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跟在身后,大背油头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秃顶法官终于回过神来,抓起法槌敲了一下。“旁听人员请止步!你是谁?为什么闯入法庭?”
炎龙没有停。
“我是妃英理律师的…关系人。”他走到旁听席第一排,站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上一篇:仙子别走,我有MOD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