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伲可河
极薄极透的丝袜在她膝盖上方绷成一片朦朦胧胧的雾感，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交叠时微微挤压，深色的一圈袜根隐没在白大褂深处。
毛利小五郎有点窘迫，挠着头，努力控制眼睛不往大腿上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在北见丽华脸上和天花板之间反复横跳。
“你好北见老师。”柯南开口了。
他站在椅子前面，个头还没椅背高，但语气已经完全是那个高中生侦探。“按照昨天的口供，你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当时她有什么反常吗？”
北见丽华身体靠前，双肘支在膝盖上，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小孩。
白大褂的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浅蓝色衬衫的立领。“她当时状态很差，就坐在侦探先生坐着的那张椅子上。我帮她检查完身体，没发现什么异常，让她在床上躺了一小会，就继续去上体育课了。”
她的语气平稳，声调适中，但她的瞳孔是冷的。
柯南的眉头紧皱。
早在进来之前，他就打开了眼镜的开关，阿笠博士改装的镜片上跳动着极细极淡的数据流。
但整个保健室里仪器正常运转，窗帘被风吹动时阳光在墙壁上晃动，北见丽华的白大褂上连一丝数据波动都没有。
是眼镜坏了，还是这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
炎龙突然把柯南拎了起来。
手指勾住他那件蓝色小西装的领口，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椅子前面提到半空中，然后自己坐到柯南的位置上。
柯南双脚悬空晃了一下才落地，他仰头瞪着炎龙，但炎龙已经没在看他。
“小孩的侦探游戏，到此为止了。北见老师，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他的嘴角带着笑意，邪气满满，盯着北见丽华那双冰冷的瞳孔。
“黑魔术结社……是什么组织？这个名字，蛮有压迫感的。”
北见丽华的头微微一颤。
耳后一缕金发从发夹里滑落，垂在她白大褂的领口上。
她的瞳孔深处Q Q[ 搜 [ 索 裙 七 七 九 七 六 四 八 二 六有什么东西极快地缩了一下，像被烟头烫到的触角。
同一时间，柯南的眼镜镜片上炸开一片刺眼的红光——未知能量的巨大波动，不是一点点，是像泼在镜片上的整片红墨，浓得几乎要遮住整个视线。
但波动来源不是北见丽华，是她肩膀上方的空气——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眼镜的数据在尖叫，双眼看到的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保健老师。
“这位先生……”
“我叫炎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北见丽华的语气依然平稳，但翘着的那条腿从膝盖处放了下来。
裸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轻轻擦过另一条小腿，丝袜纤维互相摩擦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沙沙声。
白大褂的下摆重新盖住了膝盖的部分。
“好的。”炎龙伸出手，动作很轻，把北见丽华耳后那缕散落的金发勾起来，指尖沿着她的耳廓边缘缓缓滑过，然后帮她挽了回去。
指腹在她耳后极短暂的停留里，捏走了什么东西。“别紧张，北见丽华老师，我就是随便问问。”他收回手，自然地插回口袋。“毕竟……五朔节快到了。”
北见丽华的瞳孔放大。
不是微表情，是真正的、肉眼可见的瞳孔扩张。
她笑了，笑得像炎龙一样邪：“五朔节，是动物交配的好时机！炎先生也有研究的兴趣？”
炎龙的笑，比北见丽华更邪：“北见老师今晚有时间吗？来我店里喝杯咖啡？”
北见丽华身子前倾，毫不吝啬傲人的爆炸身材：“只是喝咖啡？不聊交配？”
她的直白，连毛利小五郎也听得脸红！
炎龙的大手把柯南的头整个按住，像个笼子，他丝毫没有回避北见丽华赤裸裸的眼神：“小孩子在，喝咖啡已经超纲了……”
北见丽华微笑，舌头不经意舔了舔嘴唇，她的手指攥住了白大褂的下摆，指节泛白. .
连毛利小五郎都察觉到了——他看见北见丽华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而柯南看到了更多。
炎龙在北见老师的发间，手指收回来的时候，指间夹着什么东西。
不是头发，不是发夹，是某种极细极淡的黑色丝线，在他指腹间扭了一下就被塞进口袋里。
动作快得不像有意为之，97<5632410更像顺手扯掉一根沾在头发上的线头。
但柯南知道那不是线头——因为眼镜的红色警报在炎龙把手插进口袋的瞬间，突然熄灭了。保健室里干干净净，数据归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叮咚——【系统检测到可攻略目标：恶魔签契约女王北见丽华。当前攻略进度1%。该目标十分特殊，激活攻略任务：“与恶魔解约”——请宿主瓦解北见丽华在五朔节的秘密仪式。】
炎龙不是神探。
刚才问北见丽华的那两个关键词，完全是他在她头顶的词条里看见的。
黑魔4.3术结社、五朔节——这两行字从她金发上方冒出来的时候，颜色是腐烂的暗红色，和她肩上那只鸟身上的烂肉一模一样。
果然，一旦提及，藏在北见丽华体内的闪灵就出现了。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自然看不见。
在炎龙的视野里，一只羽毛掉尽、皮肉腐烂的乌鸦站在北见丽华的肩膀上。它的爪子深深嵌入她白大褂下的皮肉，腐烂的趾甲从肩窝处陷进去，却没有血。
乌鸦的眼眶是两个空洞，但炎龙知道它在看自己。
空气里弥漫着尸体和蜡烛混合的甜腐气息。
如果不是要陪几个人把这个侦探游戏玩下去，他早就一个落雷把这只连毛都没剩下的秃毛鸟劈成灰飞烟灭，电能超速了…….
113:为了追求永恒的肉体快感
炎龙靠在毛利小五郎那辆破车的副驾上，系统屏幕在眼前展开。公群头像闪了闪，他点开尤尔哈的对话框。
炎龙：｛@尤尔哈！闪灵的报告出来了没？｝
尤尔哈：｛罗马尼亚火车上的样本还在分析，但目前来看，和渡鸦的闪灵完全不一样。｝
炎龙：｛先别管，帝丹高中女尸上的闪灵样本呢？！｝.
尤尔哈：｛已经完成了！和渡鸦闪灵同源，但略有变异。初步推测是由渡鸦的斥候吸收邪念后变异而成。弱点和渡鸦闪灵一样，主人附加圣光的任何攻击都有很不错的效果。能力方面，并没有向攻击方向发展，反而是永生……｝
炎龙：｛永生？潘多拉宝石？｝
尤尔哈：｛不一样。它的永生方向是和人类签订魔鬼契约，有效期在一年到十二年不等。只要签订契约，就能借助新的人类躯体实现永生。｝
炎龙：｛就是这样纯粹的永生？！｝
尤尔哈：｛11在永生之中享受无穷无尽的肉体愉悦。｝
炎龙听明白了。
不是靠宝石，是靠一代代人类躯体不断续命。所谓永生，不过是换着壳子享乐。
他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炎龙：｛那刚才提供的北见丽华闪灵样本呢？｝
尤尔哈：｛欲鸦闪灵，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炎龙：｛欲鸦是什么鬼？｝
尤尔哈：｛为了方便，系统帮这个闪灵改的名字……欲鸦！｝
炎龙：｛干得不错，摸摸头.GIF｝
他发了个摸头的动图，一只大手揉着银发少女的脑袋。
尤尔哈秒回。
尤尔哈：｛能帮到主人本机很开心（^^）｝
炎龙关掉光幕。
破车在黄昏的街道上颠了一下，毛利小五郎把方向盘往右打，拐进侦探事务所楼下的小巷。
一路上毛利小五郎一句话没说，叼着烟盯着路面，柯南这个小鬼头更是如此——缩在后座，抱着胳膊，镜片反光看不清表情。
回到侦探社，小兰和有希子还没回来。
三个人在沙发上落座，柯南被毛利小五郎使唤去沏茶，踩着椅子够厨房台面上的茶壶。
“炎龙，这个北见丽华……”毛利小五郎率先开口。
“很大！”炎龙笃定地点头。
“对，至少F！说不定还能到G！”毛利小五郎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弧度。
“腿还长……”炎龙把脚翘起来。
“那小丝袜一穿，小脚一晃……啧啧啧……”毛利小五郎眯着眼睛回味，刚好柯南捧着茶杯从厨房回来，看到两个男人一脸邪笑。
他面无表情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再次陷入深深的沉思——毛利兰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爸，一个这样的男朋友。
呸。
“但她可是彻头彻尾的恶魔！”炎龙的脸突然变得严肃，声音压得很低。
“恶魔？”柯南震栗，茶杯在碟子上磕出一声脆响。
“小孩，你的侦探游戏到此为止了。这件事不是警察能解决的。”
炎龙从校服外套口袋摸出一包骆驼，顺手给了毛利小五郎一根。
“你的这个说法，有违科学……”柯南皱起眉头。
炎龙看着柯南，翻了个白眼。
他抬起手指，指尖冒出滋滋的蓝白色电弧，在昏暗的客厅里闪了一下，精准地把烟点着。
他深深吸了一口，把烟雾直直喷在柯南脸上。“科学？滚犊子！”
毛利小五郎也认真起来，把烟夹在指间，身体前倾。“说是这样说，但也要有证据……”
炎龙敲了下桌子。“刚才在保健室的女高中生，你发现异常了没？”
毛利小五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高三学生，接近F了，十分诡异！”他一脸笃定。
柯南的白眼几乎翻到天上。
“那个姐姐走路的状态，和女死者很像！”柯南的声音又尖又急。
炎龙打了个响指。“大叔，你连个孩子也比不上啊。”
毛利小五郎瞪了柯南一眼。“这算哪门子证据？！”
“我们跟着这个女学生，就知道了。”炎龙把烟863掐灭在烟灰缸里。
晚上八点。
三个乔装成学校清洁工的男人蹲在教学大楼出口的树丛里。
深蓝色工装服，帽檐压得极低，炎龙的合金马丁靴踩在一地落叶上。
柯南蹲在他旁边，清洁工的帽子太大，滑下来遮住他半张脸，他伸手推上去，又滑下来。
一个孤单身影在楼梯口出现，是一头短发的冢本数美。
她拿着书包，迈着和女死者一模一样的步子——不是走，是拖。
脚尖擦过地面，膝盖几乎没有弯曲，每一步都像被什么东西从脚底往上抬，而不是自己迈出去的。
月光落在她脸上，表情空洞，瞳孔涣散，和昨天保健室里那个正在扣纽扣的女高中生判若两人。
她朝学校门口走去。
三个男人离得远远的，从树丛里钻出来。
炎龙把烟掐灭，马丁靴踩过落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毛利小五郎屏住呼吸，柯南的眼镜镜片上，红色的数据波动正在慢慢亮起.
114:破坏祭祀仪式
“小孩，我再和你玩个侦探游戏，如何？”炎龙突然和柯南说了一句。
三个人正蹲在教学大楼出口的树丛里，清洁工的深蓝色工装帽压得极低，月光从银杏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炎龙叼着的那根没点的骆驼上。
柯南一愣：“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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