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的尽头一手操控万界女王群 第85章

作者:伲可河

  奶牛猫耳在她头顶轻轻颤动。

  蕾丝花边女仆连身蓬蓬裙裹着她肉感满满的身体,裙摆在膝上危险地蓬起。

  黑色长筒过膝丝袜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袜口在大腿最丰腴处勒出一圈极浅极嫩的凹陷。

  她微微弓着背,双手交叠在围裙前,脸颊从额头红到脖子根,眼睫毛轻轻颤着不敢看任何人。

  小鸦从更衣室门缝里无声地钻出来,飞回窗台,歪着小脑袋冲炎龙眨了眨眼。

  炎龙看着北见丽华那副羞得快把猫耳晃掉的可爱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妃英理在旁看着他,嘴角翘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律政女王的招牌微笑,法庭上从没见过。

  她走到北见面前帮她整了整歪掉的猫铃铛颈圈,又把她弓着的背轻轻拍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北见丽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抬起头看向炎龙,抿了抿嘴唇。“主人……欢迎回来?”她的声音在发抖,但音色干净得像山泉.

128:五十铃和夫,又一只邪魔!

  “一会儿上去你可别乱说话。”妃英理站在电梯里,伸手帮炎龙把歪到一边的领带结正了正。

  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目光极认真,白衬衫袖口扣得一丝不苟,黑色包臀裙裹着大腿根部,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

  炎龙把勒紧脖子的领带扯开一点空间,手指勾着领带结往外拉了半寸,稍微松了口气。“我保证在你打脸之前绝对不说话。”他抬起另一只手,把西装裤腰又往上提了提,眉头皱成一团。“毛利大叔的尺寸,貌似有点小。”

  妃英理的脸滑过一丝红云。

  她别过头,盯着电梯门上方一层层跳动的数字,从他腰间松开死命掐他软肉的手指。

  五十铃财团董事长办公室。门推开,五十铃和夫正拍着桌子开骂。“妃律师!”他站起来,盯着门口,声音拔高了不止半度,“工藤有希子和我签了合同,没完成就要赔钱!你是她的代表律师,不需要做无谓的抵抗——合同白纸黑字,违约金条款清清楚楚!”

  他长得极瘦,高颧11骨,深眼窝,下巴尖细,皮肤泛着不健康的白。

  妃英理把合同复印件放到桌上,坐进他对面的真皮椅。她跷起腿,肉色丝袜在膝盖处绷成一片极薄极透的雾感。

  “五十铃先生,我的当事人签署的合同附有隐藏条款,该条款实质上要求她执行违法委托。根据民法第九十条,违法及违反公序良俗之契约,自始无效。”.

  她每一个字都像在法庭上落下的法槌,高跟鞋在桌下轻轻晃动。

  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推开。

  妃英理抬头一看,顿时十头疼起来——走进来的是她的死对头,九条玲子。

  灰白色条纹套装极修身,包臀裙在膝上收住,黑丝包裹双腿,银色细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像在法庭上步步为营。

  “妃律师。”九条玲子微笑,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坐进五十铃和夫旁边的椅子。“久违了。”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九条律师。没想到你接了这桩案子。”

  “我更没想到你会接。”九条玲子从公文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翻开推到妃英理面前,

  “我的委托人五十铃先生与工藤有希子女士签署的,是一份《罗马尼亚风情宣传影像制作合同》。合同文本明确描述了MV拍摄的内容——以罗马尼亚修道院为背景,取景圣器展示,通篇没有任何关于偷盗、窃取等违法行为的描述。有希子女士并未完成拍摄,违约事实清楚。妃律师主张的违法委托,需要有证据证明合同要求的行为直接触犯罗马尼亚刑法,而仅凭附属条款的宽泛措辞,恕我直言——恐怕连起诉标准都够不着。”

  妃英理翻开合同,指尖划过那几行模棱两可的文字。绕得很精妙,像一条盘起来的蛇。她抬头,看着九条玲子的眼睛。

  “合同附属条款要求有希子女士‘完整获取并展示修道院收藏的圣十字架’,这个行为本身就构成了对修道院私人物权的侵犯。罗马尼亚刑法第228条——盗窃罪——不论合同中如何措辞,执行条款即构成犯罪事实。”

  “但工藤有希子女士并未展示任何十字架,也未涉任何藏品。她只是没有完成一场MV拍摄。”九条玲子微笑。

  两人对视,空气中噼啪冒着无声的火花。

  “法庭见吧。”九条玲子把合同收回公文包,显然不打算私下退让。

  妃英理还想继续。

  炎龙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法庭见,那就法庭见吧。法律和专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之后就是男人之间的问题。”

  五十铃和夫很诧异,目光扫过炎龙那身不合体的西装和歪到一边的领带。“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谈什么男人之间的事?”

  炎龙从西装裤口袋里摸出骆驼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他抬起手,指尖跃出一簇极细极小的蓝白色电弧,精准地落在烟头上,烟丝被点燃的瞬间冒出一缕青烟。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逸出,在五十铃和夫和九条玲子之间缓缓蜷曲。然后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靠近五十铃和夫那张瘦长的脸。

  “弥豆子,藏哪里了?”

  就是这么直接!

  五十铃和夫毫无防备被这么一问,瞳孔剧烈收缩,瞳孔收缩的瞬间脑子里关于弥豆子和口枷的事一股脑全爆出来了——词条从他头顶疯狂弹出,每一个字都在炎龙的读心术里清晰得像印刷在纸上。

  这个老混蛋,果然是把弥豆子藏起来了。位置清楚得像导航坐标——东京市郊,私密度假酒店,地下二层最里间。

  “谢谢。”炎龙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在办公桌边缘碾灭,留下一小撮烟灰在真皮桌面上。

  他根本不想知道五十铃和夫为什么要抢走弥豆子和口枷。

  他现在只想一个雷把这老色鬼劈死。刚才在词条里,他已经知道了五十铃和夫的龌龊小心思——对工藤有希子的意淫,每一个细节都肮脏得令人作呕。

  还有此刻,他一边骂自己乳臭未干,一边正盯着妃英理跷起的丝袜大腿,瞳孔聚焦在袜口勒进大腿软肉的那圈极浅极嫩的凹陷上,877脑子里正在生成某个极其龌龊下流的画面。

  炎龙转身,手搭在妃英理肩上。

  轻声说:“晚点我找个机会弄死他!”

  “有这个必要?”妃英理的眉头一皱。

  “他也是被邪灵控制的,跟小丽华一样!看公群的照片……”

  妃英理皱起眉头看了五十铃和夫一眼,没什么特别。

  意念里点开公群……妃英理被炎龙传上来的照片吓了一大跳!

  走出办公室门口时炎龙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五十铃和夫。

  那又是一只腐烂的乌鸦,就站在老家伙肩膀上,爪子深深嵌进他笔挺西装下的皮肉,空洞的眼眶里两点针尖大的猩红正死死盯着自己。

  乌鸦的羽毛掉了一半,半边翅膀只剩骨架,但它还活着。

  “老匹夫。”他嘴角一翘,瞳孔深处迸出极短的一簇蓝白电弧,办公桌上的订书机被隔空震得叮当作响,正擦着五十铃和夫的耳廓边飞过,钉进他身后的墙壁。

  五十铃和夫整个人往后一倒,真皮座椅翻倒在地,他狼狈地仰面摔下去,肩膀上的乌鸦被气流掀飞,又在半空中挣扎着落回他肩头,腐烂的翅膀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脸颊。

  “小心被雷劈死。”.

129:木野真琴:18岁的身体,想什么呢!

  电梯门一开,一位穿着皮草的美妇人款步而出。

  银灰色貂毛短披肩搭在肩上,里面是极贴身的黑色丝绸长裙,裙摆垂到脚踝,侧边开着极细的衩。

  裙身裹着丰腴得恰到好处的曲线,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从裙衩边缘若隐若现。她的头发是极深的黑,盘在脑后,用一根珍珠发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五官精致冷淡,但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让整张脸柔和了三分。

  她一看到妃英理,眼角那颗泪痣就随着笑容轻轻上扬。

  “妃律师!好久不见,上次的案子多亏你。”

  声音温柔沉稳,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

  妃英理也笑着迎上去,和这位高贵的美妇人攀谈了几句。

  炎龙站在旁边,目光从皮草披肩上滑过,又从黑色丝绸长裙裹着的丰腴腰线上一路往下,停在裙衩边缘那一小截丝袜包裹的脚踝上。

  他凑到妃英理耳边问这是谁,妃英理侧过头压低声音:“雪之下夫人,雪之下财团的真正负责人,千叶县的地产寡头。你少打歪主意。”.

  地产寡头他没听说过,只是觉得这位阿姨韵味十足。

  就在这时……叮咚!

  炎龙一愣。

  他还没碰到她,甚至还没说一句话,系统怎么就跳出来了。

  【探测可攻略目标出现:雪之下雪乃。请尽快找到目标并达成初步身体接触。】

  炎龙嘴角一翘。

  雪之下雪乃?!这是啥动漫?!

  他靠在电梯门框上,双手插回西装裤兜。

  电梯门关上,电梯缓缓下行。

  “雪之下夫人是叫雪之下雪乃吗~々 ?”

  妃英理一扬眉,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目光极快地扫过来。

  “这是她女儿的名字,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调拔高了半度,带着律师抓到对方逻辑漏洞时的警觉。

  炎龙没说话,一脸贱笑。

  妃英理死命掐他的腰,指甲隔着西装外套在他腰眼上狠狠拧了一下。

  “连人家女儿的名字都打听好了?你什么时候见过雪之下家的人?我警告你——雪之下家不是你能乱来的地方。”

  炎龙吃痛,但嘴角那抹贱笑纹丝不动。他伸手抓住她还在掐他腰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极慢地摩挲了一下。

  “小英理,我就是随口一问。”

  下楼后炎龙在妃英理的车里把身上那套不合身的西装换掉。

  在妃英理面前,毫不掩饰地换衣服……

  妃英理坐在驾驶座,目不斜视地盯着挡风玻璃,耳根还在泛红。

  他换回自己的白色连帽衫,把那件勒脖子的衬衫和太紧的西装裤丢在后座。

  然后让妃英理送他回咖啡馆,到了绿植墙前,他跨上火野丽那辆红白配色的杜卡迪Monster937,引擎一轰,一溜烟跑了。

  妃英理从车窗里探出头喊了句“你慢点”,尾音被风吹散。

  今天的任务他相当期待……

  花店里,昨日的狼狈早已被木野真琴收拾得整整齐齐。碎裂的玻璃橱窗换了新的,铁货架重新摆正,被气浪掀翻的康乃馨和百合已经换了一批,新鲜的花瓣上还凝着水珠。

  她穿着一件极贴身的米色开衫,深绿色长裙裹着梨形微胖的丰腴曲线,腰间系着一条极细的棕色围裙带,在腰窝处勒出一道极浅极嫩的凹陷。

  她手里拿着一支玫瑰花,花枝被剪刀毫无意义地修剪——咔嚓一下剪掉一片叶子,再咔嚓一下剪掉半截枝,再咔嚓。

  花枝快被剪得只剩花苞了,她也浑然不觉。她的目光落在玻璃橱窗外,瞳孔里没有焦点,正在想昨天的事。

  那个骑摩托车的不良少年,后背被炸得血肉模糊还笑着说皮外伤。

  她从结婚后就没经历过这么惊心动魄的事。

  炎龙推门进来。『

  门上挂着的风铃叮铃作响。若

  她没发现,剪刀还在无意识地往下剪。水

  “只剩花苞了,还有修剪的必要吗?”飞

  木野真琴一愣,剪刀悬在半空中,抬起头。逆光里那个穿着白色连帽衫的身影正靠在花店门口,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邪笑。卢

  原来是昨天的……!群

  她的心狂喜,把剪刀放下,双手在围裙上极快地蹭了蹭,绕过工作台朝他走过来。“.. 先生,你的背……”她绕到他身后,手指悬在他后背上空没有落下去,“昨天那么多血……让我看看。”』

  “伤早好了……对了,我叫炎龙。木野阿姨……”

  炎龙转身正对她,叫出“阿姨”两个字的时候他故意把声调压得极低极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品。

  木野真琴的脸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失落。

  明显是“阿姨”这个称呼,让她知道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后退半步,手指不自觉地缠上围裙带子。

  炎龙则看着她的头顶,一行淡粉色的词条正从她深棕色的发丝间缓缓冒出来,字迹(钱赵赵)有些犹豫,有些颤抖:

  “——自己是主妇了,怎么能想这些事——”

  “——这个男孩最多也就十八岁吧——”

  “——怎么可能,这是奢望——”

  “——但这个男孩好帅——”#

  “——身手好敏捷,昨天把勇志护在怀里的时候——多久了他”

  “——伤已经好了?他是怎么练出来的——年轻的身体——要死想什么呢——”

  “——如果自己还是少女,一定会爱上他——”

  “——不良少年,太刺激了——不行不行,元基还在上班班——转”

  “——木野真琴你是有丈夫的人——勇志快放学了——木野真琴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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