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113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不过,在这样的严寒之中,研究所后庭那头不时传来曲子的声音。

  音色很准,音程把控得也很美妙,只是听起来没什么情感,就像是机器人演奏的一样。

  要是吹奏者能注入理解和匹配曲子的心情,应该就能吹得更好……

  她一口气喝光咖啡,甜到发腻的温暖褐色液体让少女忍不住眯上双眼。

  毕竟思考需要能量,来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和足够量的方糖,只需稍加分解就能获取足够的能量和醒神咖啡因。

  要不是葡萄糖块没什么味道,她更愿意用葡萄糖方块来代替方糖。

  后者比起方糖来,可以直接被血液吸收,然后分解成为大脑需要的能量——高效便捷,还能减轻身体负担,简直一举多得。

  少女顺着声音从屋舍绕到后庭院旁一窥究竟,发现个相当意外的场景。

  轻柔飘逸的浅褐色长发,几簇微卷的栗色发丝挂到额头上形成叫做“空气刘海”的发型,就

是好像早晨起来时完全没有打理一样。

  眼睛完全是淡蓝色的,眸子严肃地看着谱架。

  她吹奏的神态很是认真,手指在长笛按键上的动作十分流畅,即使在外行人眼中,依然美得让人屏息。

  除了属于女性的优美外,还带有几分男性的潇洒。

  外貌清秀得几乎找不到半点瑕疵的她,就是乐声的来源。

  真正让少女感到不合时宜的是不远处的三位……

  “生下四胞胎的妈妈真厉害啊,”她惊叹说。

  要知道女子一次怀孕过程中受精卵分裂成四份或有四个分别和四个卵细胞反映产生受精卵,产胎会同时产下四个孩子。

  按出生概率,全世界每出生70.5万人才会出现一例男女各异组合的四胞胎,而全男或全女四胞胎则要出生352.5万人以上才可能出现一例。

  那三位就与众不同了,她们手里都拿着手枪,远处还竖着许多靶子。

  虽然研究所有很多佩戴武器的保安人员,可他们枪套里揣着的大多是泰瑟电击枪,而不是那种用火药燃气作动力的真枪。

  她们是这里的警卫吗?不像啊……

  兴许是首次见到这般情景,少女看得沉迷进去,忘了与父亲共进午餐的约定时间。

  等她回神来时,少女发现那位吹奏长笛的女子已经不见了,只有谱架和曲谱还留在原地。

  “那个……请问你是?”

  “!”

  少女以手掩上不知是因为暖气太热、还是因为不礼貌直视而害臊发烫的脸颊。

  拉斐尔叹了口气,研究所不会有这么小的孩子,只能是某位研究员的后生崽咯。

  “你的脸很红啊,还好吗?”

  看到大姐姐为了观察自己的脸色而探过头来,女孩忍不住朝后方退了半步。

  但拉斐尔完全无视了女孩这样的反应,只是将手覆盖上她的额头。

  “感觉……应该没有发烧。”

  “是的,是这样的,我……完全没事。”

  “这样啊。”

  待拉斐尔将手抽离,女孩紧绷的身子才终于放松。她的心还是跳得很快。

  “我很可怕吗?”拉斐尔疑惑地看了看手,还有小心持在手里的纯银长笛。

  “……不是的,而是我这样盯着你……会有很冒犯的意思,非常抱歉。”

  女孩冷静了下来,一番话说得还颇有礼貌。

  拉斐尔看了看,主动说道:

  “初次见面,你应该是哪位研究员的孩子吧,不要乱跑让妈妈和爸爸找不到哦。我叫做拉斐尔,算是在这里工作吧。”

  女孩挪开视线,有哪位研究员会在工作时间到室外吹长笛,而且水平还那么好。

  基本不可能,就算是天才也一样。

  科学研究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器乐练习同样需要大量精力。

  另外,室外温度可是零下温度。

  这位用天使名字自称的姐姐,看上去半点风霜寒冷侵蚀的痕迹都没有,完全不正常。

  而且手里拿着长笛出现在以学术研究为目的活动场所,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的女性。

  无论怎么想都无法用合适的说辞来解释吧!

  “你……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帕斯卡莉亚。”

  女孩别扭了几秒钟,接着回应说:“姐姐你没告诉我姓氏,我也只告诉你这些。”

  “别扭的小屁孩。”

  拉斐尔仔细看了看,这小家伙一头披肩的虹色头发,相对同龄女孩子偏高的个子,再加上裁剪合适的连身冬季洋装中探出来的白皙小手。

  这样的她,未来肯定是个能让众多男士为之留恋的女性吧。

  “好了,你的父亲叫什么?”

  拉斐尔看了眼手表,取出手机像模像样地给雪地里练习手枪射击的三小只发去“下班回家”的短信。

  “……”

  “嘁,麻烦的小鬼。”

  不愿意说就算了,她还不想知道呢。于是也不管女孩愿不愿意,牵住她的手就朝研究所的保安室走。

  反正那些大商场走丢小屁孩就这样处理的,把小朋友带过去,然后用广播系统呼叫爹妈的名字,最后喜提一顿竹笋炒肉。

  “放开我!”

  人类幼崽挣扎起来了,但那点折腾、拉扯的力量根本对付不了仿生人形。

  ——好冷的手,帕斯卡莉亚心想。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21章 备选项

  广播系统点名“帕斯卡莉亚小朋友的父亲”时,女孩别扭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似乎觉得太丢人,用手把脸完全盖住。

  那嘟起嘴的模样看起来有趣极了。

  帕斯卡莉亚看见拉斐尔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忍不住连连跺脚,好像这样就能踩死对方一样。

  不过,身为始作俑者的拉斐尔脸上不再克制,笑看女孩各种羞愤的小动作。

  嗯,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拉斐尔笑眯眯地朝她挥手道别,“我先走了。”

  “喂,不许走!”

  拉斐尔闻言睁大双眼,随即换上柔和的表情。

  “呵呵。”

  撩拨着耳膜的银铃般笑声从唇畔轻泄,拉斐尔站了起来,朝两位穿着深色保安制服的男女点头致意。

  她再低头望向还坐着的帕斯卡莉亚,眼神里的温度令她一下子就看傻了。

  “他们都是很可靠的好人,而你的父亲刚才已经联系上了,他马上就从东楼的2号控制室过来,别担心。”

  拉斐尔友好地揉了揉女孩红色的头发,在她别扭又舍不得的眼神中退出了广播室。

  前脚离开广播室,铃音调侃的话声从侧旁飘过来。

  “受不了……你还真是恶趣味啊,拉斐尔。”

  这时,看来已经结束手枪射击练习的她们走上来带着各有特色的玩味笑容。

  给自己起了“绿辉(Sapphire)”名字4号傀儡缩在铃音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原来,主机喜欢幼齿一些的吗?”

  飞鸟先否定了两位的猜测,冷静地指出,拉斐尔对原京都某高等学校管乐社的同学有着超乎寻常的关心。

  不仅在事发当时紧急送出了警告信号,还为其妥善处理了离开冲绳群岛的手续。

  虽然目前两人很少有联系,但根据她对拉斐尔日常生活行为的观察来判断,那位叫做“泷本游月”管乐社前辈,有大约70%的可能是拉斐尔的心上人。

  “?”

  听见飞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拉斐尔都快差点信了。

  还有这破概率是怎么算出来的?应该是随口胡说的吧……

  “哎呀,今天的练习怎样,有习惯这种极端气象状况了嘛。”

  “

还算不错,就是AREX的那几支手枪在零下环境里,出现了四次抛壳故障。”

  铃音收起那副狡黠的把表情,非常正经地继续说:

  “毕竟今天平均零下19摄氏度,故障率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低温会影响金属与润滑油的性能和枪机结构的间隙大小,导致枪机阻力增大、枪栓被卡住、各种粘连,击发时不抽壳、后坐与复进不到位、卡壳、精度下降、零部件断裂从而缩短枪械寿命,或不能击发。

  枪油在低温下会变得格外粘稠、运动粘度增加甚至冻结,导致部件摩擦增大、枪机后坐与复进不全甚至在击发后局部变形、难以再度击发。

  即使在低温环境射出了几颗子弹。

  由于火药产生大量的热,枪管温度急剧升高,周围出现大量水汽,让枪管再急剧冷却,很容易造成结霜、部件变形甚至断裂。

  拉斐尔随手拆开其中一支,枪身当中的确出现了大量的结霜。于是,她问道:

  “你觉得有必要更换吗?”

  “虽然AREX的产品以性价比和可靠性在枪械市场中闻名,但如果这样的天气继续,气温持续降低,那我们就有必要更换老款的成名枪。”

  “备选项呢?”

  “H&K USP.45,Sig P-226,CZ P-09,亦或其他公司的经过战场考验的老产品。率先提醒一下,我不喜欢M1911,太复杂了。”

  末了,铃音补充了说:

  “比起手枪,我更希望能用制式军械,步枪。”

  “我想用XM20,备弹多,劲大!”绿辉举手说,眼神干净得像个孩子,纯净无邪。

  “没可能的。”

  拉斐尔板着脸否决了小朋友的提议,绿辉未免有点太激进了。

  这里是德国法兰克福,不是美国的某个军事基地。

  不过,如今人形小队已经扩展到4人,基本能组建起标准的火力小组咯。

  可惜,扣除维持“拉斐尔”人格和行动能力使用的核心算力后,剩下的计算里也就到支撑三个傀儡人形的量。

  当然,拉斐尔要是决定使用那种没有脑子,只知道执行命令的炮灰傻子,她可以轻松武装起来10具傀儡。

  可惜,光是仿生人形的躯体造价,就不能让她如此挥霍。

  美国军方的研究除了寻求新的廉价人工智能外,主攻方向就是降低仿生人形的生产难度和制造费用。

  寻找廉价且符合要求的金属来替代现有仿生人形身躯采用的金属骨骼;设计新的、便于维护的躯体关节电机,降低关节活动的复杂度等等。

  现在已经不是她们需要展现仿生人形价值的时候了,国防部在纽约事件中肯定了她们的价值。

  为此,国防部动用了不需要国会审批的资金,按照不同的计划进展阶段分批汇入国防先进研究计划局的计划项目小组的账户中。

  想到这里,拉斐尔就忍不住叹气,“唉,”要是法兰克福脑神经研究所的电子模拟大脑计划成功,剩下的就是水磨功夫了。

  “如果说啊,只是如果……”

  拉斐尔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向其他铃音、飞鸟她们问:

  “未来有一天,我们将不得不在欧洲,或其他什么地方定居,会选哪里呢?”

  “东欧肯定不行了,现在不是污染区就是难民。”飞鸟第一个说道。

  “法兰西怎么样?”

  绿辉鼓起勇气试着建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