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114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考虑到我们的身体,只能选择工业水平不错的国家。法兰西在对待美国的立场比较中立,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要这么说的话,法兰克福不也挺合适的。”

  飞鸟愣住了,“呃……”然后颇为中肯地说了句:“研发维护能力不低的德国或许也是个好选择。”

  “其实,北边的新苏联也行,他们打完内战不久,刚打完内战内部混乱研发能力暂时回到零,还需要更多更好的机器人维护西伯利亚生命线。

  另外,因为颜色的原因,新苏联有大概率跟美国不对付。”

  铃音真的挺看好新苏联的通用工业机器人,能将PPT转换为现实的国家真不多。

  按照她们从前俄罗斯教授处获取的资料能知道,那种通用工业机器人完全由现在的人类设计,与遗迹科技没有半毛钱关系。

  “但是别忘了,他们同样对我们垂涎三尺,搞不好会被拆得七零八落。”

  拉斐尔故意虎着脸说:

  “纽约、京都出现的那些武装人员,可都是俄国人,我不喜欢俄国,不论它现在叫什么,它就是个威胁,对我们来说。”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22章 称作:北极光

  暮色降临后,拉斐尔就找了个温暖的地方猫着睡了,可是三小时后她被电话铃吵醒。

  拉斐尔从沙发上爬起来,去接电话。

  “你在睡觉?”哈里·B·卡内基用发哑的,好像很远的声音在电话里说。

  “是的,现在深夜两点。”

  “你睡吧,那边的情况还算安定吗?”

  “一切正常,”拉斐尔回答说,她感到在这使她恼火的谈话的时候,一秒一秒地过去,她愈来愈不想睡觉休眠了。

  “只是想提醒你们,欧盟和剩下的独联体国家决定封锁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和波罗的海。”

  “所以呢?”

  “可能会引发混乱,法兰克福附近的国防军在行动,看那迹象极有可能会引发新的麻烦。”

  拉斐尔嗤笑一声。

  “麻烦,没准是骚乱,南下的难民数量可不少……”

  “想好应对的办法了吗?”

  “我能怎么办?”拉斐尔反问说,“就算有办法,欧盟敢下手吗?不如找个落魄的奥地利画家,一劳永逸。”

  “好,那你去睡吧。”

  哈里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气得她来回磨牙齿。

  飞鸟也醒了,盘坐在她对面的行军床上,她听了拉斐尔叹气的声音,大概可以想象得出谈话的内容,知道拉斐尔是比平时更恼火了。

  “是哈里吗?”飞鸟明知故问。

  拉斐尔默默地点点头,又试着躺下去正常入睡。

  可是,在不动用强制休眠的情况下,思绪连篇的脑袋压根没有休息的欲望。

  据说人在特别疲乏的时候常有这种情形:睡魔已经不可能回来了。

  拉斐尔躺了几分钟就赤着脚下了地,从柜子里翻出长笛来,第一次注意地环顾她的暂居房间,她已经在这里住了50天的时间了。

  “你不会打算在这里吹吧?”飞鸟裹起被子,嫌弃的小表情在夜灯的照明下清晰可见。

  “不会,只是拿出来看看。”

  铃音和绿辉

关系比较好,就住在隔壁的房间里。这里本来不是提供给人员住宿的地方,而是闲置的办公室。

  研究所给美方人员安排的住宿地在十多公里外的郊外社区。

  拉斐尔拒绝了,最后在研究所接待人无奈的姿态里,直接找了两个偏僻的闲置房间住下。

  ——工作狂,这是他们得出的第一印象。

  半夜已过了好久。拉斐尔心不在焉地跟飞鸟闲聊,听她说德国近况,以及挪威事件的后续发展。

  国际上给该次袭击称为“北极光”事件,大概是因为爆炸当时经过奥斯陆上空的高轨道卫星拍下了大气层绚丽的极光,所以就给了一个听起来就相当漂亮的名称。

  再漂亮也掩盖不了它间接造成数千万人流离失所的现实,更不用说它还直接杀死了62万奥斯陆市民。

  至于那些因为坍塌辐射而丧命的遇难者数量,因为难以统计而只有个大概的略值,就像当年信夫山遗迹升天后造成的难以估量的损失一样。

  拉斐尔渐渐停下了手中擦拭长笛的动作,组装起来后放在嘴边,但又慢慢放下来。

  飞鸟沉默了一会儿,动也不动地坐在她对面。

  她们就这样一声不响地,或许坐了五分钟,或许十分钟。

  这时,研究所承担值夜责任的研究员敲门后说道:“国防军的人来了。”

  拉斐尔在沙发上坐下,匆匆换下睡衣,又在飞鸟的提醒下,匆忙换上许久未曾穿过的庄重制服。

  “唉,连消停一会儿的时间都不给人留下,”她打上白衬衣领带时对飞鸟说。

  飞鸟适时翻个白眼,作为美方交流团队的一员,拉斐尔可不只是项目的吉祥物,她除了协助团队处理人脑扫描的精度,还是这个交流团的安全事务官。

  既然是德国国防军的人找来,作为安全事务官的拉斐尔作为海军上尉就应当正装出面。

  时间已经将近早晨。

  拉斐尔知道了这次国防军过来的意图,本身不是来找交流团的麻烦,而是提醒研究所应当加强安保力量,对周边森林地区保持警惕。

  这位自称“汉斯”的指挥官有着健壮的体态和干脆利落的硬朗行事风格,完全打破了她刻在脑海里的“联邦肥宅”形象。

  看样子国防军真的在奋斗,而且奋斗得很认真。

  汉斯看到身着制服的拉斐尔时愣了一下,他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美国海军的人。

  他朝拉斐尔点头致意后,继续为研究所的几个主要负责人讲述目前和不久后未来可能出现的麻烦。

  谈话结束前,他告诉他们——但拉斐尔觉得这个“汉斯”其实是告诉她——自己麾下的特种侦察连就驻扎在研究所南方大约20公里路程的营区。

  若是遇到警方武装力量都无法处置的难题,可以前来寻求帮助。

  至于特种侦察连?快速反应师下属的特种作战旅吧,没记错的话,其规模约有1600人,简称“KSK”。

  这支部队应该驻扎在巴登-符腾堡州卡尔夫地区,出现在法兰克福多少有些奇怪了。

  拉斐尔耸耸肩,只是把这些资料整合好后,存放起来。

  她不太在意国防军的调动问题,就算扩军完成后,国防军本身的兵力还是捉襟见肘。

  不过,KSK旅的人出现在市郊,说明德国人对未来半年的境况持有悲观态度。

  早晨五点钟是冬夜中最寂静的一个钟点。拉斐尔从餐厅里要了些果酱面包,回到住宿间时,看到飞鸟、铃音和绿辉三人并排坐在地上谈话。

  “……你问我,这种灾难什么时候结束?”飞鸟用那种冷淡的口吻回答问题。

  她倒不是那种认为自己是一个无所不知的人,只是提到这种事就难免忆起在东瀛的最后时光。

  社会公序良俗完全崩坏之后,连最善良的普通人都会被环境逼成双手染血的刽子手。

  为了生存,人会退化成野兽。只要能活下去,杀个把人又有什么难的。

  那段时间里,她们杀得最多的不是叛乱的陆上自卫队,而是看到轻卡式房车时心生贪婪的平民。

  “我哪能告诉你呢?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也许等人类灭绝的时候,这种灾难就要结束了。可什么时候灭绝,我可不知道……”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23章 平凡而漫长的生活

  “啊,这种日子什么是个头……”

  年轻的小朋对遗迹武器,或说坍塌液的危害还没有准确的认知。

  绿辉瞧着天花板,签字笔随手指的动作而上下飞舞。

  突然,哗啦一声鸣响,手枪套筒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无比清晰。

  “怕什么,谁挡道,我就杀谁!”

  这种杀气腾腾的发言,肯定是铃音。

  拉斐尔闻言心想:「不愧是你!」

  大概是长期跟随她参加室外健身活动的原因,铃音更习惯用子弹来解决问题。

  拉菲热不愿意让好不容易坐下来谈心的三人知道她无意之中暗地听了她们的谈话,脚步轻盈,像猫一样退回去了。

  于是,她回到走廊远端大喊说:

  “飞鸟,早餐要吃什么吗?”

  “餐厅有什么吃什么!”飞鸟回应说。

  “那就随便拿些哦。”

  直到脚步远去,三小只谈话的气氛重新上来后,铃音后知后觉地发现拉斐尔其实早就在门外听见了。

  只是出于不想打搅这份来之不易的融洽氛围,才退去装作刚来的样子……

  当她们是笨蛋啊。

  听见谈话了才会在外面大声喊,否则按正常的逻辑来推断,拉斐尔应该直接开门进来才对。

  铃音跟她们天南海北地聊着,突然生出的苦涩使她忍不住微微叹气。

  拉斐尔三两口吞下烤面包,就在经过悬空通勤长廊的时候,她不经意地听到了嬉闹的笑声。

  七、八米开外,几个研究员逗弄着小女孩,是昨天自称“帕斯卡莉亚”的孩子,一路说说笑笑地往这边走来。

  神气灵动的眼睛、红润幼嫩的嘴唇开心地笑着,被风雪笼罩的阴暗走廊因为她的出现,好像忽然射入阳光般亮了起来。

  拉斐尔不想跟这孩子打照面,烦恼地皱了皱眉毛,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

  ——吓唬小朋友。

  她抬手压了压帽檐,配合藏青深色制服向外散发生人勿近的不妙气息。

  两边人经过时,帕斯卡莉亚疑惑地看了眼拉斐尔,总觉得对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走出去好一段距离后,她忽然将昨天的讨厌鬼和刚才穿制服、浑身散发不好惹气息的军官联系起来。

  就是冒名用“拉斐尔”的坏女人!

  另一边,拉斐尔匆匆走进研究室

后,马上着手开始工作。

  人类用他们掌握的各种技术手段对大脑展开扫描,然后用超级计算机去模拟大脑神经元之间传递的各种信号。

  假如成功的话,那个模拟出的大脑是否算“活”了呢?

  不那么狭隘的去看,应该算是活了。

  可是,人类幼生时代经历的一切,尤其是逐渐建立“自我”的过程,这颗完全由计算器模拟的“活”大脑,可没有这般丰富的经历。

  从这个角度来看待,它的基础状态还不如野兽聪明。

  嘟嘟嘟……

  拉斐尔抓起电话,一阵“嗯嗯……我明白了……”等答复结束后,工作电脑屏幕上跳出的进度条让她倍感心累。

  又要进行精修作业了,枯燥且乏味。

  随着次数的增多,对于这项不起眼却十分重要的工作开始变得得心应手,还总结了不少提高精度的办法。

  搞研究就是这样,找准方向后不断试错,一点点突破,然后想方设法接近目标。

  当然了,研究的过程中必须不断进行实验,以获取可靠的数据,此外还得分析、寻找导致出现误差的原因,可谓是困难重重。

  为了让这个研究能够比之前的模拟小鼠大脑皮层的实验更加现实、更加有意义地模拟出真实人类的大脑,从而制作出类人的高级智慧AI,很多研究员已经为此努力了数年之久。

  当项目组管理员确认拉斐尔在处理大脑模型方面有着让人为之赞叹的才能后,马上安排了好几个学生过来。

  说是打下手,实际上跟她带这几个博士研究生没区别——用拉斐尔的学生来形容,不存在任何问题。

  又因为他们是没有薪水的助手,生计得指望那少得可怜的小组经费,使得拉斐尔得想办法照看他们的生活。

  一想到这些替研究室工作却无薪水可领的学生,拉斐尔就很头痛。

  就连那些博士毕业,已经在其他地方实习过的人一样,只要想进入顶级研究所继续搞研究,除非等到有薪助手的名额空缺,否则就要跟这些学生一样,当上好几年的白工。

  怎么说呢,有点剥削的意思在里面了。

  虽然她也知道这样的现实很无奈,不合理,但现实是,许多人想要进入这个领域搞学术研究,就是得通过这样的方式一步步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