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126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恰逢此时风向变化,交战地区的ELID广域辐射数值有上升趋势,使得战争一触即发。

  为了尽快解决僵持局面、防止ELID感染生物南下,以及避免更大规模的人道主义危机,德意志联邦在6月初的会议通过有限动员令,同时准许近日成立的USEC安全公司承接美茵·法兰克福地区的安全事务。

  同时,国防军KSK特种作战旅全面投入,查明事实真相,寻找对法兰克福地区的平民进行非法和破坏性活动的证据。

  大约是11日深夜,也有人说是12日深夜,总之,某种闪光——按起来是蓝色的火焰穿过天空,伴随着高耸入云的蘑菇云,就知道事情不会那样简单便结束。

  ……

  “呃——?”

  强烈的电磁冲击刮过身体,使得拉斐尔突然脚下发软,躯体在下意识迈出下一步时失去平衡。

  咚!

  “嘶,怎么回事?”她下意识嘟哝说。

  “无线电烧坏了。”

  绿辉在地上仰躺,双手抓着电台反复研究,重启、恢复默认设置等等操作全都尝试了。

  她完全没想着立即对躯体进行检查,注意力全放在通信设备的状况上。

  “可能是强烈电磁冲击吧。”

  “有检测到剧烈升高的放射指数吗?”

  绿辉再次确认道:“没有,不是核武器。”

  拉斐尔很惊讶,凝视刚才绽放蓝光的天空。

  她情感上觉得这种武器很可怕,尤其是针对自律仿生人形而言,说不定这就是俄国人准备捕获她们的前兆。

  但这又说不通。他们总不能在西伯利亚地区发射了弹道导弹,千里迢迢飞过来考验北约的拦截能力。

  单发必然无法突破防空网,要是同时发射多枚会让全世界认为核战争爆发……

  最直白的说法便是,俄国人无法从中获益,反而会影响他们的后续布置。

  所以,大概率不是他们在捣鬼。

  时至今日,封锁至今已经过去了五个月,局势不是随机巧合发生的,而是经过周密计划和精心准备的挑衅。

  今天美茵·法兰克福的局势已陷入僵局,国防军部队已正式驻扎在该地区的各个地点,但很少在基地外看到他们的踪影。

  不过,美军的动向与外界猜测不同,驻德美军看似没有任何动作,实质上已经向内投送武装人员。

  只是,他们名义上都叫做“USEC”,受雇于国防军,为其提供后勤援助。

  但哪有后“后勤”承包商在封锁区乱蹿,雇主待在营地闭门不出的。

  “那么他们是谁?要干什么?”飞鸟问。

  “鬼知道。他们脑袋都有屎。”

  绿辉看着那堆烧坏的备用无线电和卫星电话,背后冒着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

  “我们应该庆幸才对。”

  “庆幸什么?”绿辉脸色不善,转头直勾勾地看着飞鸟。

  “庆幸我们没有变成4坨人形废铁。”

  飞鸟说完,专心关注起躯体自检程序的进度了。

  虽然她们的电磁脉冲抗性比较高,可谁也没办法保证说,一定能免疫影响。

  “运气挺好嘛。”

  拉斐尔确认躯体各关节部位状态运转正常后,马上爬起来,抓住铃音的背带把她拖进掩体阴影之下。

  “还有多久?”她问。

  “马上就好,最多三分钟!”

  得到确定答复后,拉斐尔马上抓起小四,把她拖到路边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后面。

  “啊……不要,臭死了!”

  “慢慢享受吧,嘿。”

  绿辉的表情蒙上了一层阴影,不知她有何感想的拉斐尔马上避开小四的视线。

  “……其实,这也是目前最好的掩蔽物,人会下意识忽略这种脏乱的地方,腐臭的味道提醒经过行人里面埋有尸体,所以被发现的概率会很低。”

  “绿辉……”

  拉斐尔很惊讶,凝视着绿辉的脸,说不定成长的速度比大家想象的都要快。

“别误会,我也是万不得已才这样想的!”

  牙齿互相碾磨的声音很大,根本就还是个孩子嘛,拉斐尔心想。

  见她连耳根都红了,拉斐尔忍不住含笑回答:“我知道啦。”

  绿辉不服气地冷哼一声,抓紧时间对躯体宕机部分进行重启和自检。

  当拉斐尔准备过去找到飞鸟时,她已经完成了所有工作,正蹲在墙角后面用跪姿警戒。

  “怎样?”飞鸟问。

  “带电的设备全毁了。”

  拉斐尔拍了拍导轨镜桥上安装的LPVO快速瞄准镜,叹了口气说:“现在这东西的分化都看不见了。”

  “我的全息还能用,但是手电和IR激光指示器报废了,就是不知道它还能坚持多久。”

  “幸运会眷顾我们的。”

  “诶,会的吧。”

  飞鸟耸耸肩,丝缎般的头发顺着她的动作倾泻而下。从袖口露出来的手臂十分纤细。

  “原来我这么好看。”拉斐尔赞叹道。

  “别自恋了。明天就把你塞进巡洋舰里去当赛博舰娘。”

  “哦……嗯?”

  拉斐尔考虑了一下,看着飞鸟,唇畔微微勾勒出弧度,食指以妖艳的姿势抵在唇瓣上,呵呵轻笑。

  “要是完全受我控制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呢。”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43章 损失惨重

  电磁脉冲炸弹造成的影响比预计的要严重。

  与侦测天线相连的两台便携笔记本烧毁,连带着两台NAS存储器跟着下线了。

  不知道硬盘是否还有抢救的可能,但看飞鸟气急败坏的表情,大概率是彻底寄了。

  “我们手里还有多少可用设备?”拉斐尔问。

  “检查过了,没有从保护盒取出来的配件都工作正常,”铃音放下手里的多功能IR指示器,随手扔进垃圾桶里,“这些摆在桌上的全坏了;卫星调制解调器和功放烧毁,啊……我们的手机也坏了。”

  “FUCK,这么惨?”

  “是的,就这么惨。”

  “这存心是打算恶心我们,是吧?”这句反问实际上是自言自语。

  铃音知道她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远程通信设备了,单兵电台有备份的,就只有卫星相关的设备没有多余的份。

  “别太担心,最起码俄国人也没了。”拉斐尔宽慰道:“现在大家都是聋子,没有谁的日子好过。”

  “是吗?那就好。”

  铃音的嘴角挂着复杂的情绪,她很少露出这种表情,纤长的睫毛隔着眼镜眨了眨。

  拉斐尔坐在一旁,从保护盒中取出长笛,接着深深吸进一口气,将气息吹入泛起亮光的笛子,温润的音色慢慢充满了整个藏身处。

  明明听过无数次,怎么在这时吹出的声音就如此美妙呢?铃音把自己交给缓缓流淌的音乐,静静闭上双眼。

  ……

  夜里,拉斐尔蹲在研究所的三层的拐角处,仔细地观察着外面的境况。

  从市区回来后,这里已经被人搜刮了不止一次。所有的电脑机箱都被撬开,CPU和散热风扇健在,昂贵的显示卡消失不见,还有硬盘也没了。

  带走硬盘可以理解,里面或许存有重要资料,也许拿走它们的人认为可以从中恢复数据,从而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一些没带走的保险箱全部被撬开,里面的东西一点儿没剩下。

  办公室被打扫得异常干净,除了拿不走的家具等物件,平时用的参考书目、订阅期刊,甚至是三版杂志都被人卷走了。

  拉斐尔推开属于她的办公室,里面的东西也都干干净净,6张胡桃木的做的椅子都没了。

  看得她头皮发麻,简直丧心病狂。

  好在留给几个无薪助手的礼物都被他们带走了,那里面是她根据几人的状况和水平提出的一些有希望出成果的方向。不过,他们要是得到了更好的指导老师,也许这些礼物就用不上了。

  总之,这算是拉斐尔在临别前给他们的礼物,同样算是一份善缘。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拉斐尔遇上麻烦时,他们能在这件事的份上伸出援手。

  “……这也太干净了吧。”铃音在线上吐槽说:“想找张能坐的板凳都没有!”

  “这里已经彻底完了。”

  “而且很安静,安静到令人不安。”

  拉斐尔瞪了眼铃音,转而向飞鸟询问说:“研究所的系统能使用吗?”

  “破坏得很严重,完全不行,而且硬盘也全都被回收了。”

  飞鸟看着眼前布满弹孔的柜式服务器群组,摇着头回复说:

  “我们在西翼的C出口处汇合。接着检查地下室的应急发电机组。如果它还活着的话,应该能让我们免去许多不必要的徒步旅行。”

  “恢复电力供应也没用呀,”铃音疑惑道。

  “德国人修建这座研究所时很实在,除了那座基于神经元拟态芯片搭建的超级计算机外,几乎所有的关键系统都设置了备份,或许有东西在那场脉冲里幸免于难呢?”

  飞鸟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把握,她的确有把握。

  她在先前的爆炸尘埃中没有检测到放射性物质释放的高能射线,意味着那不是真正的核武器,而是某种可以将爆炸的能量转换为电磁脉冲的炸弹,就是视觉效果骇人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飞鸟怀疑那场爆炸只是掩人耳目,因为当时她亲眼看到了半空中一闪而逝的耀眼蓝光。

  这点可以得到拉斐尔和绿辉的证实。

  如果有谁的主监视器出现了问题,那不可能三人都出现异常。

  更何况绿辉右眼主摄像镜头的型号比其他人的都更好,所以不可能同时出现故障。

  自检结果也证实了她的推断。

  而非核电磁脉冲的功率比不上核弹爆炸时产生的密集伽马射线,那种射线中的超量光子可以撞击出大量电子,使其摆脱大气中的氧和氮原子的束缚。

  获得自由的大量电子与地磁场相互作用,产生不断变化的电流,进而产生强大的磁场。

  由此引发的电磁脉冲将在广大区域内的导电材料中产生感应电流,从而烧毁大量电子设备。

  不过,非核电磁脉冲炸弹的功率就没有这般可怕了。

  它的影响范围和杀伤力要小上许多。

  从观测到现象到获得成品,美军花了80年,其战斗效能还是两说。

  光提出设想、猜测而不去验证没有意义。所以,她打算进入地下室,手动启用发电机。

  “这里是拉斐尔和铃音,我们正在通过悬空走廊,预计抵达时间1分钟。”

  “1分钟,收到。”

  飞鸟和绿辉相视一眼,离开研究所的

中控室,将楼梯两侧的室内走廊控制起来。

  细微的脚步就在楼顶,两人默契地把手搭在腰间的手枪套上。

  “拉斐尔准备下楼了,不要向我们开枪。”

  “听到你们脚步了,赶紧下来。”

  真谨慎啊,绿辉偷眼看了下拉斐尔,双眸澄净通透,干净得像是宝石。

  在明知下方有同伴掩护的同时,依旧稳抓着枪一点点往下挪,小心慎重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