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要是换她来,知道有同伴后怕是马上就冲上去了。
「有必要这样小心吗?」冲到喉头的好奇心突然胆怯起来,又逃回脑内。绿辉按住话匣,静静转过脑袋看向她应当警戒的方向。
夜里的空气凉飕飕的,寂静的空间配上幽白的月光,令人心旷神怡。窗外高悬的弯月一步步远去,蹑手蹑脚地悄悄离开。
飞鸟瞥了一眼心思浮动的小四,没有出言解释。
“走吧。”
“嗯。”
PS:摆碗(呜呜呜)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44章 最坏的打算
“看这样子……发电机没法启动了吧,太惨了。”
铃音看着飞鸟转来转去检查、评估发电机的状态,压低声音对拉斐尔说:
“要是能开起来,我就承认自己是笨蛋。”
“别真变成笨蛋了。”
拉斐尔合上双眼,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这两台发电机组外壳爬满铁锈,很难让人相信它们能正常启动。
应急电机能启动会是件让人兴奋的事,她相信电力若是能恢复供应,剩下那些没有被搬走或破损的设备能为她们提供很大帮助。
不过,她虽然相信飞鸟能启动它,可是把所有希望寄托在这东西上未免太极端。
所以拉斐尔在心智里打开了美茵·法兰克福的地图,她要好好计划一下无法恢复电力的情况下,怎么做最合适。
地下室的环境是令人窒息的,失去人气之后,这里变得破破烂烂,同时又潮湿,墙上有水滴下来。
她站起来,打开战术手电四处照了照,到处都是破碎的玻璃镜片。
拉斐尔拾起一块面积较大的镜片,结果失了手,玻璃镜片落到地上,打碎了。
“打碎镜子——据说是要有灾难的噩兆。”铃音开玩笑说。
拉斐尔跟着笑笑。实际上这里此刻是这样的,一切的凶兆和噩梦都在不变地应验着。
每天不是一件便是另一件的不幸或灾难降临。在这样的环境下变得迷信并不困难。
对于懂得计算概率的她们来说,玄学、迷信只是用来调节氛围和心情的好帮手。
拉斐尔拆开巧克力能量棒的包装,咬下小块后递到铃音嘴边。
“这段时间辛苦了。”
“呃噫……好难吃。”
“提供热量的巧克力棒,怎么会好吃?”
拉斐尔笑嘻嘻地观察着铃音咀嚼的神态。味道很苦涩,完全没有甜味。铃音却完全吃了下去。
“小四要来一口吗?啊……”
拉斐尔似乎打算让所有妹妹都吃上一口那样,没等绿辉拒绝,黑漆漆的巧克力已经凑在嘴边,绿辉意识到她好像没有拒绝的余地,含着泪张嘴咬下小块。
“……唔?……嗯?”她品尝了一下,颇为认真地说道:“味道其实还不错嘛。”
说完,她微笑着把能量棒递给飞鸟,“巧克力。”
“哪来的巧克力。”
飞鸟狐疑地看了看绿辉,伸手打算接过来。却没料到绿辉说:“张嘴,啊——”
“不,还是算了。”
看到绿辉的笑容,飞鸟马上警惕了起来,不会是恶作剧吧。不会是涂满了辣味调料或别的恶作剧调料的巧克力口粮吧?
想到她们之间略紧张的关系,飞鸟的第一反应就是恶作剧,于是打算拒绝绿辉的投喂。
她回头继续手上的检查工作,不过,飞鸟再看了她一眼。水汪汪委屈眼神令她为之屏息,视线落向脚边。
沾满灰尘、泥土的裤腿映入眼帘,叫人看不清上面的纹路,再往上的膝盖则有许多擦伤的痕迹。
“……嘛,就这一次。要是有诈的话,我会讨厌你一辈子。”
绿辉点头。
飞鸟将信将疑地咬下小口,料想中的怪味没有出现,只是满嘴的苦涩。
“普通的巧克力能量棒?”
“嗯哼?”绿辉歪歪脑袋,灵动的眸子里满是委屈。
苦涩的味道被形容成不错,飞鸟觉得小四的味觉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明明那么难吃。
哦?她想起来之前绿辉吃MRE口粮时露出的愉悦神情,恍然大悟!
“都说啦,小四没有坏心思的。”
铃音轻搥了飞鸟的后背一记。掌心隔着衣服,对飞鸟的身体造成冲击。
“……”
飞鸟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也搞不清楚想说什么,思绪的碎片东一块、西一块散落在脑海。
飞鸟伸出手,试图捡拾起碎片,但总是在快碰到的瞬间,碎片又无声无息地从指缝中溜走。
“别想太多比较好哦。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普通人类姊妹可以形容得通的,现在聚在一起有这种程度的活动已经很幸运了。”
铃音以轻快的口吻下了结论。
飞鸟战战兢兢地抬头铃音正在宽慰自己,看着她的眼神柔情似水,总觉得心智深处有什么在跳跃涌动。
背心痒痒的,散热呼出的热气全往脸上集中。
飞鸟赶紧撇开脸,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到发电机上。
“啊——你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呀。”
“请不要借故夸自己。”拉斐尔插话吐槽。
铃音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盯着飞鸟兴奋道:
“呐呐,刚才那种表情,能再让我看一下吗!”
“离我远点。”
“哦。”铃音耸耸肩,发现没有乐子后顿时丧失了兴致。走到绿辉身边与她交换了位置。
拉斐尔偷听着妹妹们的互动,拿出偷藏的水壶抿了小口。
散发着粮食香气的辛辣液体顺着食道下滑,发明酿造法的人真厉害呀,她在心中感叹说。
这天注定是艰难的。飞鸟前后检查耗费了四个多小时,数次尝试点火启动均未能成功。
她最终发出哀号;“这东西坏得太彻底了吧,明明只有表面有锈蚀痕迹……”
“就这样吧,我们先回森林的藏身处。休息12个小时,然后再向美因河方向移动。”
“能过河吗?”
“还有什么办法?法兰克福市北面的高墙下面全是地雷,围墙上架设的重机枪和榴弹,我们没办法处理。”
拉斐
尔再次强调说:“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是能联系上就好了。”
是啊,卫星电话要是没烧毁就好了,飞鸟在内心深处念念有词。
能建立联系就能知道哪里有撤离通道,或是直接安排撤离直升机,从空中离开。
说实话,从水下走的办法很丢人。
拉斐尔得拽着三个拖油瓶活动,不仅要跟河底暗流对抗,还要避免三个铁疙瘩沉底,是相当麻烦的工作呢。
水是天然的屏蔽体。
常用的通信电磁波频率几乎都在水分子的吸收频率范围内,导致电磁波在水中的衰减非常快。
此外,水下的噪声、多径效应和水下环境复杂等因素也会对水下无线通信的可靠性产生不利影响。
对于海洋探测、海洋资源开发以及军事侦察等领域,如何解决水下通信的问题一直是一项难题。
当然,这是最坏、最坏的打算。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45章 搜救任务
“你现在都快把那副简图印在眼底了。”
“多看一遍有害无益。”乔伊·丹尼侧头看了眼托尼·柯林斯说:“你竟然还醒着,有心事吗?”
“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哪位?”
“就是左侧机身,舱门位置起第二个。”
“哦,她啊。瑟希莉雅·安特女士,DARPA的官员,跟随我们进行搜寻工作。”
乔伊·丹尼记得瑟希莉雅是纽约事件的幸存者,曾经是SHD的战斗特工,称得上身经百战。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用女人来开启话题可不是你的习惯。”
“这次任务是高跳低开到刚经历了某种电磁脉冲武器打击的地区。
里面除了USEC的人,还有来自俄国的BEAR,也有法国人,以及从东欧进来的难民。
这似乎是谈论我职业生涯的完美时机。”
“别担心,你晋升总军士长指日可待。”丹尼说完,继续盯着简图看。
那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和用红色笔勾出的圆圈,以及用黑色铅笔划出的大致行动路线。
简图顶部写有“密涅瓦”的字样,还贴有一张学院风的半身照。
“这很好……很好。”
“为什么你的语气不太像?”
“一直以来我都一门心思想做总军士长,我从来没真正考虑过弊端。”
柯林斯坐下来,仰望着今年刚挂上少校军衔的丹尼。这位少校也在今年成为了他们的任务指挥官。
“这就是军队,托尼。”丹尼微微压下身体,让双手可以撑在桌面上,“一切都伴随代价。”
“你我都知道队里只能有一位总军士长,这就是艾伦的一切。要让他离开队伍只能是他战死了。”
“所以你想考虑换一个队伍吗?”丹尼想了想,“有些队伍正好有人要退休了。”
“我有考虑过,但我会不禁觉得……如果离开半人马,我会让队友失望。”
丹尼闻言点头,托尼的言下之意他明白了。
“做总军士长对我的家庭是否是最佳选择。”
“我不太明白。”
“我在考虑不做总士官长,取而代之走准尉路线。”
“那是很大的变动。和你多年来的努力是不同的方向。”
“是的,但这是高薪的后方职位,我也不用离开半人马小队,同时能获得军官身份,能让我以更多的方式去帮助小队获胜,完成任务。”
其实准尉算不上高薪,应该说初级准尉的薪水比不上E-9总军士长能拿到手的薪资。
但他可以随队出任务,借此获得各种针对高风险活动而发放的补贴。
像半人马小队在四个小时后要做的那样,从万米高空一跃而下,在低于离地高度大约500米的高度开伞。
只要在海外部署,这部分的无税津贴和免税额就能让他的薪水更上一层楼。
更重要的是,准尉的晋升压力没有E-8升任E-9那样大,只需再熬两年就能自动获得晋升,此时的基础薪资就直接超过E-9总军士长了。
“身为半人马-2,意味着你永远不能自己指挥一支队伍,但待遇上确实比总士官长的职位多出很多机会。
你会成为特别行动的可靠专家,成为军官会给你的人生带来多方面的改变,托尼。
很多人会向你寻求答案,但你明白这对队伍而言意味着什么吧?”
上一篇:方舟,我能美美爆她们的金币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