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整个冬季,美军部队大肆在当地征用物资和收刮食品,并且华府要求法兰克福优先保证美军的能源供应。
这直接导致48年的冬天,德国联邦国内的食品供应只能维持温饱线。
真正严重的是能源供应问题。
失去了俄国的廉价能源,西德无数家庭重启了壁炉,然后就地取材获得取暖燃料。
保守估计,这个动态能力,西德可能会有3万人因为严寒而身故。
这年冬天,欧洲、地中海和北非的战事都处于一种僵持状态。
在北非,俄国人通过泛欧联盟的两场战斗保证了向马耳他和意大利方向的水面封锁,进一步加强了埃及和苏伊士运河的控制。
在西欧大陆,庞大的兵力沿着当前的控制线部署展开,互相等着对方的动作。
只有南美洲的战事最为顺利。
美军在治安战这块,经验丰富。
对付南美洲的老乡实在轻松。怀柔与铁血并行,过去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犯的错,此时转变成了宝贵的安抚经验。
战争进行了3年半,各方都意识到“就这样了”这回事,开始寻求体面结束战争的手段。
但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了相同的办法:通过数场战役赢得足以压垮敌方的筹码,终结战争。
严格来说,从掌控的地域和可以获得的物资上来说,华府不应担心这场漫长的战争。
南美的傀儡虽然面对着游击队的压力,依然可以向北美运输足够维持战争的工业原料和食品原料。
虽然美国国内日益厌战的情绪高涨,但是他们情报局认为俄国和东大的情况更糟。
需要破局的也的确是另一边,东大和俄国对于非污染区的生产开发已经濒临极限。
欧亚铁路已经在超负荷的运转,随时都可能会出现预料之外的情况。
第三卷:沉沦 : 第216章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怎么样?”
“为了知道敌人的动向,我们头上现在有十几颗锁眼卫星在活动。”
拉斐尔把电脑屏幕展示出来,屏幕上上万颗卫星在围绕地球转动。
美军的锁眼侦察卫星,不过是其中的沧海一粟。
“俄国人的卫星也一样,不下10颗。”她补充说。
两边都铆足了劲,争取每小时上空有两颗搭载合成孔径成像雷达的卫星经过战区。
特别是德国境内,双方的赛博电子战闹不停的时候,最快获取全局动向的最佳手段,照旧是这些卫星。
拉斐尔瞥了眼紧锁眉头、神色严峻的司令。
“看来,俄国人还是很谨慎。”
兰伯特长出口气,说道:“这样也好,大家都能喘口气,休息两天。”
拉斐尔迟疑了一下,给旁边站立的副官递了个眼神。
“少校,你去忙。”
兰伯特朝拉斐尔点头,说道:
“有消息的话,立即送来。如果能联系上特种部队,让他们扩大监视范围。”
拉斐尔转身离开了作战指挥中心。
跟特种部队建立联系,显然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因
为特种部队都是分散行动,只携带短波无线电台,无法携带长波电台。
事实上,在双方都进行着严重干扰的环境里,那些携带了长波电台的主力部队在作战时,基本不会用它。
长波电台非常笨重,特别是那些使用电子管的老货,使用前还得架设巨大的收发填线。
又不是长期在水下战备巡航的战略核潜艇和核攻击潜艇,它们是有通信需求,也有固定的空间安装电台和天线。
在这种时候,电话线和光线网线,才是主要的通信手段。
就算在第七集司令部,保持工作的长波电台也只有1部,天线设置在市郊林区。
与其等待两三个小时接收报文,不如利用光纤线缆传输到数据中继站,然后用卫星数据传递战报。
而跟特种部队的联系,得等到通信卫星经过他们头上的短暂窗口。
那时候,卫星信号足以烧穿地面或空中平台释放的广域干扰。拉斐尔希望他们不要错过窗口,但真错过了,她也不打算说什么。
这些问题不是凭指战员的意志就能解决的。
俄国人的战场反应有些迟钝,战术情报和战场态势的缺位让兰伯特有点犹豫。
他在猜测苏军的意图,在战场不透明的情况下,苏军的战场指挥官也在猜测美军的意图。
在很多时候,做出错误的判断,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事实上,这也是双方都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要么按照臆测冒险,要么等待更多的情报。拉斐尔收到了一些其他渠道过来的消息,她只是个小参谋,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作为参谋,拉斐尔更相信客观情报,而不是主观臆断。
当然,兰伯特作为军事主官,他有担负责任的能力与气魄。
在难以获得客观清晰的情报时,他的战争嗅觉和决断能力,就成了破开迷雾的法宝。
如果战场透明,一名资深作战参谋就能指挥战役行动。
只有在战场变得不透明、局势难以捉摸的时候,指挥官的价值才能显现出来。
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兰伯特只能从影响最小的地方着手。
拿到苏第20近卫步兵“扎列希基”师在向洛斯德(Loxstedt)镇移动的情报后,兰伯特给“印第安酋长”师所属第3旅安排了任务:
尽快发动试探性进攻,尝试拖住敌人的主力。
这道命令,有点含糊不清。
虽然兰伯特直接给“印第安酋长”师下达了命令,而且安排了军所属远程火力支援,但他没表明到底要拖多久。
12个小时?24小时?两天?
兰伯特也没办法,因为他不知道究竟要拖多久,更不知道打成何种程度,俄国人的反应速度才会提上来。
反应速度上来了,才能找到机会。
为了让“印第安酋长”所属第3旅恢复状态,他想尽了办法。
不仅设法从坦克修理厂找来了24辆M1A2 SEPv5,还从国防军修理厂摇来了18辆豹2A8,加强第3旅的突破能力。
人员补充到很方便,缺额的人形直接去修理厂搜罗,满足一支旅级战斗队不成问题。
配合第3旅行动的,还有一支德军组建的“温克勒”战斗群。该单位已经转为常驻,基本划归第7集管理和指挥。
兰伯特是个聪明人,知道千金买马骨的道理。
该有的待遇全部不落,标准按照旅级战斗队执行。
在之前的战斗中,“温克勒”战斗群的作用不大。不是“温克勒”不能打,而是没有合适的战场。
虽然以“温克勒”战斗群的实力,担任前锋突击任务绰绰有余。
但是这种单位明显不能送去消耗,更应该保留其冲击能力,在某些特定的时间点打一场漂亮的突破战。
过去的七个多月里,“温克勒”战斗群一直在后方“打酱油”。
如果不是兵力吃紧,兰伯特不会想着把它拿出来。
即便拿出来了,他还是把战斗群部署到压力稍小的布拉姆施泰特小镇,并控制小镇西侧深林和公路线。
兰伯特觉得现在就这样了,稳住战线就是他的主要目标,而要抵挡苏军的反击,最有效的防御方式就是进攻。
在他看来,与其等到苏军打上门来,还不如主动找上门去。
让洛斯德(Loxstedt)镇方向的俄国人被迫防御,那斯托特尔(Stotel)、威悉跨河隧道和舟桥部队架设的桥梁就不受威胁。
接着,兰伯特安排第4'常青藤'步兵师所属第2旅就进入不莱梅北区“伯格勒苏姆”,拿下27号和74号高速公路交汇的大型立交桥,并对周边区域实现控制。
控制27号公路的目的很明确,阻止不莱梅的俄国人通过高速公路机动,不能让他们在“印第安酋长”师所属第3旅的侧翼出现。
整到这份上,拉斐尔觉得差不多了。
有森林的地方都在美军的控制中,27号公路线北侧很平坦,全都是
影片。
“这他妈的还真带劲!伙计们,现在是身临其境了!”
老混蛋的腔调就像某种暴力游戏开始前的主持人,“现在……开始!”
“能安静点吗?”有人喊道。
“FUCK You!”
这上了年纪的老登竖指回敬。
直到空中响起慢悠悠的尖啸,有炮弹在不到100米的农田上爆炸时,他才匆忙趴下,拥抱大地。
这回,老士官身上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不是拉斐尔头一回经历密集的炮火——从机枪子弹迫击炮炮弹到不断从头顶上方飞行的玩意——她习以为常,从容淡定。
不是说她不害怕。
拉斐尔曾经参加过心理治疗课程的学习,了解一点相关的东西。
心理的内容更多用来揣摩,而不是那些研究员设想的剖析“AI“情感。
地面轻颤,炮弹剧烈爆炸的事实,顺着地面传过来。
拉斐尔左右看了看,那些想要用“炮火中站立”来凸显英雄气概的家伙们,此时全都跟老牛仔一样,身体紧贴地面。
实际上很害怕,有点魂不附体的感觉。即使有些魂不守舍,也在拼命拥抱大地。
身体对他们来说,可能已经是负担——沉重而讨厌。
人形士兵已经蹲坐起来,把枪架在扭曲的高速公路护栏或无依托架在废车的车头。
它们面部平静,习以为常。
铃音匍匐着爬过来,打算看住拉斐尔。
但她刚抬头,看见前面5米开外的下士松开裤链,一边诅咒,一边扭动身体。
他侧身躺着,像条蚯蚓在破碎的公路上蠕动,想从裤裆里掏出那个东西撒泡尿。
“我可不想他妈的尿在自己身上,”这家伙嘟囔说。
铃音别过头,她想起来下士的名字艾佩拉斯,才作为补充兵来到欧洲。
分配前,补充兵都上过关于作战紧张症状的课。
她也跟着上过,尽管完整的可能内容早在傀(敏感词)儡人形激活时就作为基础资料配置到位。
“在受到攻击的时候,有25%的人可能会失去对自己的月旁月光和大肠的控制。”
于是,由于害怕发生这种尴尬事,当子弹或炮弹开始乱飞的时候,很多人逮到机会就大小便。
另一头藏在车尾的中士瞧见铃音的眼神,当即抬脚踹到艾佩拉斯的屁股上。
中士叫“佩里”,跟踹开东瀛国门那位佩里准将一样,来自罗德岛的海军家庭。
他是一个小队队长。
大家都认为他是个“冷峻的杀手”。从44年9月就在德国了,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简直是奇迹。
他的M7战斗步枪上,刻了27道竖线,就在公发的标准护木上,全都是击杀记录。
佩里不记录死人。
活人才有被记住的资格。
铃音记得这个人,从司令部出来时,他曾用很客气的北卡罗莱纳口音说:“不是针对你个人,我就是觉得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
自那以后,一路上佩里没有跟她们搭过半句话。
此刻,他与铃音的目光相对。
上一篇:方舟,我能美美爆她们的金币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