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398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尽管U.N.事实上解体,但签署生效的国际条约并未因战争或U.N.解体而失效。

  最初,遗迹署在南极地下空洞的所有行为,均符合《南极条约》规范的内容,他们研究遗迹没有任何法理上的问题。

  可是南极研究基地在战争期间,趁乱发布的独立宣言,彻底违背了条约的所有内容。

  他们不仅设法接纳了960万人口,还以战争为目的组建了军事力量、基基地和防御工事,并对南极洲的领土主权提出了要求。

  “南极”“遗迹”“领土要求”“军事”等词汇凑在一块,即便是刚打完大战的美苏双方,再疲惫也得搞清楚,战争期间的南极洲发生了什么。

  尼古拉耶夫从武器稳定平台上跳下来,神色复杂又古怪地看着这东西。

  以前的“马卡罗夫元帅”号破冰船,绝对没有这种东西。

  他想了一下,决定让不受控狂奔的思维触须收回来。

  遗迹管理署“信标”派,在战争第一年接纳了960万人。

  如果南极的面积按1400万平方米来算,他们的人口密度约等于0.686(2045年)-2.143人(2089年)/平方千米。

  看上去人口密度跟格陵兰、冰岛这类相近,但别忘了南极本身的生存条件就比较恶劣,再加上可用资源不多。

  资料统计显示,2047年整年,南极通过各种渠道获取的物资数量在65000吨/每天。

  如果南极联邦没有采取休眠措施,那么每日人均各类物资占有量最多仅约为7kg,这应该得算上粮食与用水。

  可以说这点物资连为爱发电都做不到,因此选择低耗休眠是相当明智的选择。

  除此之外,臭氧层空洞对人的威胁也很大。

  过多的紫外线容易让人患有皮肤癌、白内障、免疫系统受损等,还能影响到其他动物的生存,并导致农作物减产。

  「……其中约有120万是来自各国所谓的社会顶层阶级成员,200万的安保人员和遗迹署工作人员,以及640万一般工作人员……

  当然,有相当一部分研究和安保人员并没有进入休眠状态。他们承担着进一步挖掘开发遗迹技术和保卫南极空洞安全的责任。

  即便在南联最艰苦的早期岁月、依然有两万余人的科研和安保人员保持着苏醒,随时做好应对一切入侵的准备。」

  尼古拉耶夫不管怎么想,觉得中情局还是厉害,能拿到这么多统计数据。

  外部输入时一部分,内部的自循环是解决消耗的主力。

  由于U.N.对南极遗迹的拨款建设,截止到2029年,南极的基地已有八个十万吨级的港口与五条起降跑道。

  再加上权贵投资,以及南极提供各类生存物资,可以默认南极基地在这时候已经初步拥有独立开发资源的能力。

  因为南极并非只有遗迹,也不能光靠遗迹。

  淡水资源世界最丰且用途广泛,农工业、生活、水能

、养殖等等;

  探明矿产储量也同样丰富,例如石油储量约为500-1000亿桶,天然气储量约为30000-50000亿立方米。

  同时富含煤(5000亿吨)、铂、铀、铁、锰、铜、镍等。

  风能、潮汐能与地热能也同样丰富,可以大力开发。

  已知最大的冰下湖沃斯托克湖的热通量约为50W/m^2,冰层的融化速率为1mm/a(年),另埃里伯斯火山是一座可源源不断提供地热的活火山。

  植物大多是原始的南极冰藻,除了应用于生态研究方面——如利用抗冻蛋白的基因来研究反季节作物,还可以当食物。

  南极冰藻富含热量、蛋白质与不饱和脂肪酸,自然成了南极居民每日餐桌必不可少的菜品。

  比起植物,动物则显得更丰富一些。

  例如南极磷虾是最重要的动物蛋白来源,每年捕获5000万吨都不成问题;

  锯齿海豹与威德尔海豹可以为人类提供皮毛与动物油。

  鲸类虽然可以带动近海捕鲸业的发展,但由于数量稀少,带不来多少利润,除非外销赚差价或者人工繁育;

  企鹅在南极鸟类当中数量最多,可以拉进养殖场。

  在人体所需的六大营养素这块,南极本土拥有的动植物,满足起来不成问题。

  可是,没人知道南极洲本地的自然环境承载力如何。对自然资源的无休止开发,势必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害。

  尼古拉耶夫想着,突然笑出声来。

  他只是个大尉,为什么要操元帅的心?双手握住栏杆,视线投向海外的天空,尼古拉耶夫放声唱了起来:

  “我们的英勇事迹受到嘉奖,斯大林亲自接见我们。

  他紧紧地握住我们的双手,并授予近卫军的旗帜。

  最顽强的近卫军,啊,最强大的近卫军,是苏维埃祖国的铜墙铁壁。

  他们最为骁勇善战,行动起来迅捷如风。

  永不感到疲惫,永不会失手。

  永不会失手。”

  ……

  “尼古拉耶夫在唱什么?”卡尔文·麦金托什三级军士长皱眉,粗糙的声音断断续续,勉强能从海浪中听出调子。

  “《我们的近卫军》,”杰克·桑德森说:“最早是歌颂保卫斯大林格勒近卫军的曲子,后有版本修改给所有近卫军的。”

  “啧,近卫军,德国战场上亮明身份的部队……哪支不是打满东线战场的红旗近卫军?”卡尔文对“近卫军”的名号不感冒。

  战争期间,西德境内由美军负责的战线,基本没有出现过大的纰漏。

  德国战争阶段的最后日子里,富尔达防线都变成了凸出部,卡尔文所在的单位仍然对地峡有着绝对的控制能力。

  苏军可以打进来,绝对站不住脚跟。

  最后是没有办法了,两翼的友军无法继续坚持,法兰克福也危在旦夕,卡尔文·麦金托什所在的部队才逐步撤退。

  所以,他是有底气的。

  再说了,谁还不知道西部集群是个什么状态,上世纪80年代就烂完的绣花枕头。

  新苏联拿出来的近卫军,不过是重启旗号或继承之后的新东西。

  全凭实力说话,谁强,谁声音大。

  像在低地作战的“探路者”师,3个旅级战斗队搭配2个德装甲掷弹兵旅,打得占据地利优势的坦克师和步兵师节节后退。

  最后是利用巷战,才把“探路者”师的攻击势头拦阻下来。

  在东德平原作战的第4装甲师,跟苏军的两个坦克师硬碰硬,虽然没有“探路者”的势如破竹,但斩获战果颇丰。

  这都是硬实力。

  卡尔文·麦金托什始终认为,D.O.D.在欧洲投入的资源太少,而且过分依赖所谓的“盟友”。

  北约的盟友里,南欧那部分先内乱、互相大屠杀,然后集体叛变组成泛欧联盟;

  西德联邦在战争初期,被东德人民军打得哭爹喊娘,仅有少部分单位表现优异,扛不起大风大浪。

  法军的强度倒是始终在线,但他们主要的精力居然一直在北非!

  英军就不提了,没多少本事却总要在决策层搞点小动作,意义不大,但格外的恶心人,还是史诗级灾难性防御崩溃的总导演。

  “历史功绩是历史上那波人完成的,跟现在的人没有关系。”卡尔文总结似的说。

  “行行行,你是对的。”

  杰克·桑德森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因为要纠缠的话,他们可以讨论一整天。

  “为什么要跟俄国人合作?”他随口说。

  “维护共识类的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拉上敌人一起。”

  “你真的只是个三级军士长,而不是从哪里来的老军官?”杰克夸赞说:“的确是这样,今天应该能见到同行。”

  “什么同行?”

  “来了。”

  “马卡罗夫元帅”号破冰船拉响汽笛。

  片刻后,卡尔文听到了远方飘来的汽笛声。

  “除了我们,还有?”

  “很明显了。”

  杰克惬意地享受着海风,若只有这一艘船运送的人和物资,拿头去跟南极联盟的常驻军队作对。

  说来见鬼,本来各国都忙着处理战后的内事,没谁注意到遗迹署“信标派”的小偷。

  可忽然就在那几天,传统媒体和互联网上发布了大量的南极联盟和“信标派”相关的资料。

  这下就舒服了。

  卡尔文困惑地说道:

  “他们平时会干什么?南极那地方,不是极夜就是极昼,总不能所有人都是科学家吧。”

  “这当然。”

  社会顶层的南联居民维持着长期苏醒,他们依照自己的兴趣爱好和专长进行着人文艺术创作并享受生活,只有在发觉无聊时自愿选择休眠一定时间。

  管理阶层,也就是遗迹署和其主导下的商极联邦政府人员。

  包括继续进行科学研究的科学家和制造新型设备的工程师团队,以及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他们往往也维持着长期苏醒,通过科学研究和应用开发为南极联邦添砖加瓦。

  低温休眠技术的开发成功,使得下层居民要进行长时间的休眠,苏醒周期内承担服务上层阶层和维持着各类设备运转的工作。

  不过对于工作阶层来说,大多数人比起苏醒更热衷于休眠,毕竟苏醒的时候他们的生活说不上有多好。

  “我想,有些人已经后悔了吧,”杰克讽刺地说。

  南极联盟内部的分级同样森严。

  根据那些来源不明但可以确定是南联内部的文件资料来看,为了开发遗迹以及达到原始积累的目的,绝大多数人的精神生活贫乏到在苏

醒期间依靠乐过活。

  南联的“乐”可不是特指“盗火派”所宣扬的反乌托邦式打鸡血,而是泛指一切娱乐至死的活动。

  但是,即便如此,绝大多数南极人的生活水平比起其他大陆的人民还要好不少。

  最起码,不用当5年的难民。

  可战争结束之后,南极的待遇就显得格外刺眼了。

  杰克认为,正是这种差异,才有了那些资料外泄的可能。

  不过,他想去联系这位泄密者时,发现已经没办法再联系上了。

  没别的原因,嘎了呗。

  敢泄密,就要有被抓到的心理准备,而且在南极那地方,想救都没有机会。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10章 别斯兰

  早晨。

  熟悉的敲门声。

  “拉斐尔,该起床了。”

  叩了好几回。

  床上的不明生物蛄蛹了两下,发出了“再有5分钟”的回应,然后又蛄蛹了两下,没了动静。

  “喂,我说,拉斐尔!”

  拉斐尔闭着眼睛,挣扎了好几下,终于挣脱了被褥的封印。

  人形真是奇怪了,明明表现出对寒凉的喜欢,夜里睡觉时却喜欢钻进毛茸茸的被窝里酣睡。

  对寒凉的喜欢,是核心温度的天然控制需要,可对温暖被窝的喜爱,便只能解释为“个体”的差异吧。

  哈里站在门口,脑袋上套着圣诞老人睡帽。

  隔壁卧室开出一条缝隙,阿玛瑞斯的小脑袋从中探了出来。

  她同样迷糊,看到老头时瞬间打了个激灵,然后吭哧吭哧地低声笑了起来。

  白天总是很威严的老头儿,此刻,竟像个圣诞老爷爷。

  “啊呀,哈里爷爷,早上好。”阿玛瑞斯小声打招呼说。

  “你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