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我难道是幽灵？”拉斐尔搂住Mk-18纤细的腰肢，“还是说，你觉得我是由人类创造出的仿生人。”
“帕斯卡觉得您是，但我……”
莱柯迟疑了，而后修正道：
“觉得不像是。至少，上一个像您这样涉猎广泛且有卓越成就的人叫做达·芬奇。”
“过赞了。”
此刻，拉斐尔无比希望手边有把折扇，然后唰的一下展开，把鼻口挡住。
“吹捧环节到此为止。”
她打住了话题，漫不经心地提起‘伊莱莎’主机和‘O.G.A.S.’系统的事情。
“伊莱莎是人工智能主脑，O.G.A.S.是另类的人形通信协议。”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今日无，休息，请假
今日无，休息，请假。
沃特玛要去吃吃吃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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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82章 干扰
莱柯没在电话里给出属于他的答案，反而讲起来90Wish的历史。
他说自己必须感激华约集团在上世纪70年代末的失误。
这一失误促成了部分东德情报人员叛逃，随后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开始在东德境内建立反对派运动组织。
在80年，东德境内的反对派运动已经抵达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第四次中东战争和伊朗革命后带来的两次石油危机让东德经济状况持续萎靡不振。
在这个情况下，大批量的亲西方的运动组织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而这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和西德保持密切联系的“90Wish”。
90Wish之所以可以同西德保持畅通的物资与信息往来，得益于史塔西第二局的一部分叛逃人员的协助。
虽然东德曾一度切断了90Wish的外援，但是在处于系统性崩溃前夕的情况下这种努力没有任何效果。
年底，如火如荼的东德反对派运动来到顶点。
苏联被迫封锁东德和波兰边界阻止反对势力向东欧扩散。
几个星期后，为了稳定局势，同样也是为了威慑西方的敌人，苏队在阿富汗开伯尔山口对中央情报局的训练营使用了完全激发态的遗迹武器。
这一事件成为了90Wish的大展身手的舞台。
史塔西中曾经参与Urkunde 01开发的官员在90Wish的帮助下叛逃西柏林，并向北约方面披露了Urkunde 01的情况。
这直接导致了1981年《遗迹武器限制条约》的出现。
之后的历史绝大多数人都清楚：冷战突然结束，德国统一，90Wish加入了德国议会并且和西德的党派合并并从此销声匿迹。
正是因为Urkunde 01的开发进度报告，加之苏军投放遗迹武器轰炸CIA训练营地，使得北约加大对90Wish的投入。
而其工作目的也从煽动推翻东德当局转为帮助东德遗迹开发项目的人员叛逃。
直到解体，90Wish都在协助遗迹开发项目的人员叛逃。
正因为这些人，西德和北约大略得知了Urkunde 01遗迹内到底在开发些什么。
然后，这部分绝密资料伴随着两德统一和北极光事件，永远的消失了。
柏林墙拆除之后，该组织销声匿迹。
90Wish再一次出现在世界上是50年后的事情。
“你在为那个濒临消亡的狂热团体提供资金，是吧。”
有些边角料的事情，拉斐尔同样清楚。
“借此，你们拿到了大量的遗迹资料和样品，也许还有
很多是我所不知道的东西。”
她停顿片刻，“敢用90Wish的名义发表文章，胆子可真大呢。”
莱柯从I.O.P.离开时，需要高规格的PMC梯队护送，足以说明他们的胆子有多大。
“尾巴收拾干净了吗？”拉斐尔说。
“很遗憾，‘90Wish’的剩余成员仍然在暗处活动，他们一直在寻找机会向我、向帕斯卡复仇。”
“技术部的奥贝斯坦又是怎么回事？”
“那家伙啊。”
莱柯停下来，像是在思索。拉斐尔觉得，莱柯只是记不起这个名字和与之对应的容貌，
“我想起来了，鲁道夫·冯·奥贝斯坦，以前在西德的计算机研究所当所长……是个有点本事但成天钻营的家伙。”
他很了解这个人。
有野心、有手段，还有善于发现的眼光，以及个人运势还很不错。
每到需要抉择的时刻，奥贝斯坦都在最后关头押对了宝，然后获得丰厚的回报。
他引导柏林污染区的学生找到秘密掩体，获得资料，重建90Wish，从而为自己赢得系统内的话语权；
他在战争结束前携带大量遗迹资料和人手前往东德，换取了更多的话语权。
包括那段时间，奥贝斯坦的女儿的死亡，莱柯怀疑也与交易有关，但没有直接证据。
帕斯卡在捣鼓的东西，莱克一直都知道。
但他的想法和拉斐尔看法相同，死马当作活马医，尽量提高对生理特性的还原，或许能在未来的某一刻复现出记忆。
这只能用时间来验证。
承载“露尼西亚”的躯体，现在该叫做“M4A1”了。
他不知道这什么毛病，取个正经的名字不好吗？
在服务行业活动的民用人形，大多都有属于它们的名字。
在私人安全承包行业，战术人形大多由所使用的武器来称呼，真是……完全把它们当做工具来对待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莱柯觉得他的作为，跟拉斐尔曾经做过的没有区别。
大家都在同一条路上狂奔，唯一的区别在于谁更疯狂。
尽管没有明说，莱柯觉得拉斐尔已经猜出了他的打算——把非生物的人工智能做成“人”的意识。
顺带提一句，现今大行其道的通用人工智能，本质是将人脑结构加载到机械中，经过一定训练使其拥有类似“人”的智慧和意识。
“莱柯，告诉我，这条路上还有多少人？”
“只是传言，有人在尝试将人改造成机械。”
莱柯说道：
“当然，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因为都是从一些异常的采购目录和资金流动中推测来的。”
他边说边思索。
“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些资金始终无人追查，放任它们流向不可追踪的方向。你想想看，在20年前，这种异常资金流通早就被冻结了。”
“你在希望什么？”
拉斐尔告诉莱柯，这种没影子的东西怎么假设都好，一旦决定追查就不可被没有证据的推测污染思路。
莱柯最后笑了笑，说他还没有那样伟大。
他留在工厂实验室的理由就是避开毫无意义的社会交际和应酬。
如果真的有谁走通了“人类改造”这条路，想来也会引发更引人注目的事件。
“好了，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事。”莱柯说，“明天晚上见。”
“……你？”
“招待会，莫斯科那面派人来了解改进计划。”
“九头蛇？”
“不，能量武器的小型化进展。木星系统的破坏力很强，但每次部署都需要漫长的准备时间。
所以那边希望见到能量武器小型化，再将其安装到重型装甲平台。”
“你可真忙，”拉斐尔说。
“这不是我的项目，铁血工造有他们的遗迹技术搜集渠道。”
“你们全都是……遗迹发掘产物的受益者。”拉斐尔挂断了电话。
正如她所知道的那样，自从Urkunde 01被发现，人类的科技树就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83章 招待宴会·1
参加酒会都是要穿礼服的，这是基本礼仪，但拉斐尔没有穿。
莱柯只是把无尘大褂换下来，就穿着一套西装，而且还不是新的西装。他平时就就穿衬衫，这回把外套穿上也只能算是工作服。
不过，这家伙底子不错，稍微打整下头发就把这套西装穿得风头倜傥，所以没人出来挑刺，还有不少春心荡漾的少女蠢蠢欲动。
如果莱柯的西装还能算是正装的花，拉斐尔那边就没法解释了。
她穿的是常规套装，大号连帽衫。进了会场之后，她就把帽子一套，缩在角落的座位上，显得与整个场合格格不入，引起不少人指指点点。
总不能换美国海军的深色制服来吧。
那样的话，便不是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而是以一敌百的拳击大赛。
拉斐尔对多余的事情不感兴趣，她盯着整个会场观察，心想谁要用炸弹或导弹袭击这里，那么苏军的后勤装备系统得瘫痪一段时间。
手痒且跃跃欲试，要发难的话，没有人能拦住她。
杀人可太容易了，放开机体的出力限制，握拳朝人胸口砸就行了。
但理智提醒她，战争早就结束了。
“穿西装的人可不少，”拉斐尔压低声音说。
“这是定期的招待酒会，”莱柯捋了捋领带结，“铁血在东欧营收的80%来自军售，得跟他们打好交到。”
“定期是多久？”
“每个月两次。”
“我对他们的行程安排开始感兴趣了。”
拉斐尔暗戳戳地说了这么句：
“要是他们平时的生活跟这差不多的话，我想，这比俄联邦时代的寡头还要过分。”
“在安全局看来，试图打探高级官员行踪的人或势力，都是潜在的恐怖分子。”
莱柯的警告，她收到了。
拉斐尔啧了一声，不予置评，从连帽衫宽大的口袋里掏出一只游戏机，打算继续攻略高难度音游曲子，看得附近那些端着香槟、伏特加和调酒谈笑风生的上流人士们一阵无语。
“看，那几个就是武器装备委员会的人。”
莱柯忽然指着几个神宽体胖、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对拉斐尔说道：
“他们受部长会议和国防委员会的双重管辖，一般来说就是负责武器装备研制的部门，跟国防总装和军种领导的关系密切。”
拉斐尔愣了一下，抬头露出了奇怪地表情说：“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个？难道你想……”
她没把话说完整，免得莱柯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尽管安全局没有当年克格勃那样的实力，但天知道他们在宴会现场有没有预先布置。
“只是给你介绍点人。”
莱柯忽然发现，拉斐尔比帕斯卡还要难伺候。
对待帕斯卡，你只需要处理好她的日常生活就行了，但对待拉斐尔，你得先做好对线的准备，然后再跟上她跳脱的思路。
换一般人来这种场合，再加上有人愿意引荐，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做什么。
但拉斐尔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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