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483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你们刚才讨论的内容,引来了在下的关注。”

  他自我介绍说叫埃文斯曼·加勒,目前在法兰西从事对外贸易,业务对象集中在南欧地区,具体业务没有明说。

  “呃,你好。”

  帕斯卡往前顶了小半步,让对方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加勒先生,如果你想要展开商业合作,可以直接联系16LAB的商务合作办公室,或与I.O.P.进行接洽。”

  她直接明牌示意,这会儿不是讨论商业合作的好机会。

  “两位博士,我这边呢,是想向你们了解坍塌技术的未来应用方向。”

  埃文斯曼·加勒拿出手巾轻擦额角冒出的汗珠。

  “演示中,貌似固化的物体逐渐转变成了军用弹药。它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专门为军警行业开发的技术一样,因为运输起来会非常的方便。”

  他能够问的也只有刚才的演示,毕竟对方只给他们看了这些。

  拉斐尔看了眼埃文斯曼·加勒,点头说:

  “因为它本身就是军用的技术,率先在军事领域应用很正常。我们所讨论的内容是该技术背后,作为开发方和使用方均需要讨论的细节。”

  “但这些细节……它在民用和商业……你看?”

  “先说说你的业务?”

  “工业制造方面,目前在为大型通用工业机器人提供零部件和大修服务。”

  拉斐尔颔首,然后看向帕斯卡。帕斯卡听到拉斐尔所述,她也听明白了埃文斯曼·加勒问拉斐尔的话。

  她也知道拉斐尔这个时候看自己是什么意思。

  于是,她点了点头,同意拉斐尔做进一步的详细阐述。

  迟早有一天会被大多数相关领域的从业者注意,然后成为热潮。

  既然如此,她不妨先做个吃螃蟹的,或者说叫做引路人。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130章 推至极限

  拉斐尔不做民用和常规商业领域的生意。

  民间和普通正常的公司也不会购买军工企业动辄售价上接近千万德国马克的产品,然后用于员工通勤。

  那些产品买来只有一个用途:干碎对手公司的办公大楼、干碎每天早上和晚上闹事的傻逼邻居。

  莱茵金属Rh120-L55滑膛炮,干这种事最合适不过。

  DM77穿甲弹、多用途破甲弹,满足所有车主对穿甲和对软目标杀伤的要求。

  很离谱,但这是拉斐尔想到的唯一的被她完全控制公司旗下产品的用途。

  “所谓高精度物质控制与修复,没有很高深莫测的地方。

  简单来说有两个阶段,其一是坍塌阶段,其二是逆向修复阶段。

  简单来说,坍塌阶段就是利用坍塌技术将目标物质的分子间作用力暂时解除,使其从固有序排列的固体或其他状态转化为无序的“流态”或“粒子态”,同时记录其分子和原子的排列信息。

  逆向修复阶段就是把这一过程反转过来,通过存储的分子和原子的排列数据,重新调整分子间相互作用力,使物质恢复原本的形态和功能。”

  “这么说来……”埃文斯曼·加勒惊道。

  他接受过正规的理工大学培训,尽管那是多年前的老黄历,基础知识仍沉睡在脑海中,这次一下激活了过来。

  “没错,正如你想的那样。我们可以实现从无到有的创造过程了,并且可以直接应用于工业制造与修复,也就是你目前正接触的那部分。”

  只要拥有对应机械部件的分子和原子排列数据,那就可以把坍塌液转换成与数据对应的机械部件。

  例

如飞机发动机叶片、核反应堆部件等极端环境下无法更换的重要设备。

  对昂贵且稀缺的材料(例如钛合金、稀土金属)的内部损伤进行分子级修复,而无需完全更换。

  如果逆向坍塌还原出来的物件与人类的部分身体器官没有区别,那它还能应用到对骨骼、牙齿等硬组织的精确修复。

  甚至可以用于软组织的再生,通过精准操控生物分子的排列来实现功能性恢复。

  这就是逆向坍塌技术在“高精度物质控制与修复”领域所能做到的极限与优势。

  当然了,难题同样存在。

  数据采集和存储跟当年执行人脑扫描一样,精度要求很高,特别是在记录复杂的生物与多成分物质时,精度要求还会进一步提高。

  这时,观察室的喇叭传来人们的欢呼。

  逆向坍塌技术的展示圆满完成,从小口径步枪的子弹到125毫米口径的尾翼脱壳穿甲弹均得到了复现。

  不仅如此,这些弹药还被送去了靶场实验。

  其结果证明,这些通过逆向坍塌来的弹药性能与原品没有差异。

  “看这样子,有成熟的产品出来,我们就得购置了。”

  拉斐尔插进来说:“每回采购都头痛欲裂,恨不得再分裂几个我出来。”

  战术人形因为烙印武器,很容易弄得一个6人小队用两种或三种不同规格的弹药。

  后勤补给问题,一直是困扰安保和军警行业从业者的难题。

  目前的解决方案还是靠人力,让人来进行后勤资源的调配。

  本来是由AI协助处理的,一些小的补给申请,经过通用AI的调配即可完成手续。

  可是遇上了铁血智械叛乱。

  当人们知道智械可以不遵守人类的命令时——不管它背后的事实真相如何——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解决引发问题的人。

  既然要人类承担,物资分配出现错误,就无法避免了。

  所以,这就是很困扰的点。

  但相比智械叛乱,这些困扰又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战术人形的本质,不就是拥有智慧的机械吗?要控制它们的办法很简单,把后勤抓到手里就好。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战术人形需要进食或直接的电力供应,作战需要弹药和穿戴的装备,快速机动需要车辆或直升机。

  基于此,军警和安保行业的后勤规范也就逐步确定了下来。

  “回头问问价格。”

  帕斯卡知道拉斐尔的痛。

  她去看过16LAB的安保小队,好在弹药都是统一的,就连武器的零件和弹匣都能互相换着用。

  拉斐尔那边的情况就不一样了。战术人形虽然都升级到了2.0版本,但都保持着极强的兼容性。

  除了烙印武器,还有许多型号的枪支均可使用。

  6.7Furry、.300 Blk、7.62x51、5.56x39,甚至还有.338Blk弹药……

  小队的兼容性上佳意味着她们的作战泛用性强,可近可远,还能根据任务需要进行小队武器的配置。

  难题自然也就跟着过来了。

  每次弹药采购和出任务前的弹药配给,需要有专人来负责,还要有专人在出发前进行检查,尽最大努力减少意外。

  “嗯,回头问问吧。”拉斐尔看到埃文斯曼·加勒渴望续上话题的眼神,点点头说:“不好意思,我们走神了。”

  “不打紧,不打紧。”

  “刚才说到哪了?”

  “物质控制和修复结束了,说了一点有前景的应用方向。”

  “哦。”

  拉斐尔从帕斯卡手里接过手机,她迅速查看了一下预售报价。

  “在这个基础上,对逆向坍塌技术挖掘可以得知,它还能做‘物质转换与合成’。

  操作方法其实也一样,但逆向坍塌的重点出现了改变。

  核心还是分解结构,存储原有结构的状态和位置信息。一旦物质转换与合成方向取得进展,人类可以得到许多东西。”

  她想了一下,决定用大家身边最常见的东西来举例。

  “例如垃圾桶里揉成一坨的塑料袋,大量收集起来后,集中拆解成分子级别,然后重新排列成高价值的材料。

  从塑料废料合成高强度聚合物。可以从城市垃圾或工业垃圾中更高效、更安全地提取稀有金属,并通过逆向坍塌技术合成高纯度的材料。”

  “谢谢,大概明白了。”

  “总之,前景绝对没有问题。”帕斯卡如此总结说:“她和我提到的内容,都是大家稍加思索就能想明白的事。”

第四卷:美丽新世界 : 第131章 发现

  帕斯卡站在窗后,眺望那座矗在柏林街头的沉默巨人。

  玻璃穹顶不知何时撕裂,裂纹在阳光下闪烁。这座曾经象征力量与荣耀的建筑,已被世界遗弃。

  议会大厅不复熙熙攘攘的人流,只剩下破碎的椅子和散落的文件。

  风轻轻吹拂被掏空的建筑,带起一阵阵尘埃。

  曾经的繁华不见踪影。勃兰登堡门的雕塑下,广场空荡荡,四周被遗弃的垃圾和废弃车辆包围。

  商店橱窗破碎,店铺门前的霓虹灯箱一片昏暗。昏黄的光线透过烟雾迷蒙的空气洒落在断壁残垣之上。

  车轮碾过破碎的玻璃,迸出刺耳的声响。

  “市政的车。”

  帕斯卡让手在玻璃墙上展开。

  记忆中的这里,常常会有长着白色羽毛的鸽子翩翩飞落在穹顶之上。

  当她首次来柏林初次看到街景和繁荣的景物时,感到清新明澈,赏心悦目。

  但是,再次来到同样的地方看待同样的场景时,过去觉得单调乏味的景物就变成了记忆中珍贵的东西。

  那些曾经熙攘的脚步声,如今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北极光”带来的第一波撤离中,每天都在帝国大厦里吵吵的议员们早已不见踪影,逃离的速度之快……

  “在想什么?”

  拉斐尔开门进来,背上照例带着那支长盒子。

  “在想很久以前的事。”

  帕斯卡脑中接连浮现以前的场景。

  她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酒店里的空气明明经过滤处理,却总让她嗅到一股特殊的味道。

  嗅觉在脑子里疯狂敲打她,空气没有异味,而她的记忆却在说,那味道就是这样……

  “哦?”拉斐尔放下「卫星·伽利略」,在床铺边缘坐下:“北极光旧事,你在那时候真的有记事?”

  “不,我记得很清楚。”

  帕斯卡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正落入旧·柏

林的模样。

  “那时候,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类似硫磺的刺鼻味道,还夹杂着厚重的金属甜味,让人舌根发涩……”

  车祸、暴乱,以及逃难的人们。受惊的白鸽飞快地掠过,发出低沉的叫声,似乎也在寻找失落的栖息地。

  撤离时,人们都想着尽快离开,为了速度只携带最少量的必需物什。

  城市的命运似乎完全脱离了掌控,柏林当局没有做任何挽回的尝试。

  议会前移到法兰克福后才对外发布声明,柏林当局的操作极其相似,同样的丑陋。

  “再也回不去了。”帕斯卡说。

  “嗯~~~这么强烈的嗅觉记忆,类似硫磺的刺鼻味道跟夹杂着厚重的金属甜味描述,而且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不可能说出这种细节……”

  拉斐尔拉长了鼻音,随后问说:

  “听起来像是《创世纪》中索多玛和蛾摩拉毁灭的方式,宗教味道真浓……什么时候皈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