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就能拯救世界? 第484章

作者:非想琉璃

勾玉不大,约莫拇指盖的尺寸,通体呈墨绿色,表面流转着一层灵光。

这是三柱之间专属的通信信物。

三枚勾玉同根同源,取自同一块古玉,千年前由初代三柱亲手雕琢而成,无论相隔多远,只要注入灵能,另外两枚就会同步震动。

这才是泉御柱真正倚仗的援军,唯有曜境才能够对抗曜境,若是三位曜境齐至,量江风也杀不了他。

泉御柱将灵能注入勾玉的同时,也将自己此刻的处境以最精简的方式传递了过去。

神祇省本部遭袭。

来者为祸津高专外聘讲师江风。

曜境,实力远超预估。

速来。

危!

勾玉在他掌心微微一热,随即归于沉寂。

信号已经发出去了。

泉御柱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不知道另外两位御柱能多快赶到,但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活着。

活到两位御柱到来的那一刻。

为此,他将不择手段。

.....

p.s.昨天和前天加起来203月票和12刀片,暂时累计一更,目前欠更(33/47),今天症状有点反复,莫名的焦虑,坐在椅子上啥也没做坐了两个多小时,就先正常更新了。

另外,家人们,月票其实一点用没有的,只是为了鞭策我自己码字才开的悬赏,真要算起来不到月票榜前十就是零作用,而现在显然到不了(x

第三卷 统御时空 : 第二百六十九章 现在你们可以向我宣战了(五合一)

泉御柱想要活到援军到来。

但他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姜丞丞也想让他活到援军到来,甚至比他自己还想。

姜丞丞来瀛洲本来只是来下副本的,他都跟楚江月说好了,就在这教书育人,顺便要是有机会的话开拓一下市场。

结果本地的帮派不是很有礼貌。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将学生培养成才,要是有机会的话带学生刷点副本而已,为什么非要走到现在这一步呢?

无冤无仇,便要将第六学部与他陷于死地,既然神祇省非要让他从祸津高专第六学部的讲师这个身份中挣脱出来,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就是玩家江风了。

好好做任务,你们要给我使阴谋,那就都别玩了。

泉御柱在摇人?

好事。

摇得越多越好。

军队也好,超凡部队也好,另外两位御柱也好,能来的都来,来了就不用他一个一个去找了。

姜丞丞握住凛冬悲歌,将剑尖朝下,刺入了脚下的大地。

领域展开。

哈里斯之冬。

将长剑刺入大地,解放其中封印的终末纪元。

以剑身没入地面的那一点为起始,冰蓝色的光纹沿着石板的缝隙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光纹所过之处,石板覆上白霜,空气中的水分凝华为细密的冰晶,世界从此刻开始改写。

姜丞丞拔出凛冬悲歌,朝着泉御柱消失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霜巨人的行军]

持有者的脚步所到之处,万物皆因恐惧而冻结。

脚步落地的瞬间,落脚点周围的地面炸开了一圈冰霜纹路,霜花沿着纹路的末梢凝聚绽放,像是某种远古的巨物正在踏过这片土地。

每走一步,哈里斯之冬的疆域就向外扩张一圈。

姜丞丞走到哪里,哪里的冰霜就泛滥成灾。

参道两侧的石灯笼在他经过时覆上了白霜,燃烧的概念被规则直接禁止,灯笼内的火焰转瞬从存在变为不存在,连一缕青烟都没有留下。

天空的颜色在他的头顶逐渐褪去了暖意,午后的阳光一点一点地变成了不含任何温度的惨白死光。

冰晶开始从天穹中无声坠落。

哈里斯之冬所到之地,便是他的国度。

而这个国度的边境线,正随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吞噬着整个瀛洲。

前方,泉御柱正在狂奔。

天岩磐户的石柱结界将他裹在核心,数十根苍白色的神纹石柱随着他的身形高速移动,在空中拉出一道灰白色的残影。

他的速度本应更快。

曜境的速度根据各自的属性以及擅长的能力有所不同,泉御柱不擅长此道,但全力飞行也足以在数秒内跨越数公里的距离,但凛冬悲歌留在他身上的深度冻结将他的一切行动速度削去了四成。

这四成在平时或许不算致命,但在逃命的时候,每慢一分都是要命的。

泉御柱从狩衣的暗袋中掏出了一枚朱红色的符咒,一把拍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加速符,可以在短时间内将移动速度提升至原本的两倍,对曜境也有用,因此十分珍贵。

然而,符咒在胸口燃起一簇朱红色的火焰后,火焰瞬间熄灭了。

符咒以火属性灵能为媒介驱动,而在这片正在扩张的冰霜国度之中,一切与燃烧相关的效果都已经从规则层面上被抹除了。

泉御柱咒骂了一句,以灵识向后观察了一瞬。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心脏骤停了一拍的景象。

在他身后,那片冰蓝色的光纹正沿着山脉的地表如潮水般涌来,所过之处,翠绿的草木瞬间覆上白霜,枝叶在冻结的同时发出细碎的噼啪声,然后归于寂静。

天空也在变色,从他来时方向开始,暖色调正在被一种惨白的冷光一寸一寸地吞噬,如同一块巨大的画布正在被人用白颜料从一端涂向另一端。

这个领域怎么这么大,还会动?!

泉御柱感到了一种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的情绪。

恐惧。

纯粹的来自本能的恐惧。

他从暗袋中翻出了所有能用的东西,一枚瞬移符,曜境级别的灵能恢复丹药,一件近卫家代代相传的防御法器。

瞬移符激活,将他的身影向前方投射了十五公里。

灵能恢复丹碾碎吞服,弥补暴退和高速飞行消耗的灵能。

防御法器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他将其悬在身前,铜镜表面亮起了一层暗金色的光膜,叠加在天岩磐户的石柱结界之外,多了一层保障。

然后继续跑。

拼了命地跑。

在飞掠过一座山头的间隙,泉御柱腾出一只手,从腰间取出了一枚不同于勾玉的通讯器,这是神祇省配发给本部周边驻军的标准制式灵能通讯装置。

他将灵能灌入通讯器,没有任何寒暄,快速说道。

“我乃三柱之一泉御柱,近卫信隆,听我命令,所有驻军即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全员集结,准备迎敌。”

通讯器那头很快就有了答案。

“是。”

泉御柱收起通讯器,继续全速飞行。

大约十秒后,他越过了最后一道山脊。

山脊的另一侧,山脚下的一片开阔谷地中,一座军营的轮廓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他没有减速,也没有降落,甚至没有看军营一眼,只是以一道苍白色的残影掠过军营上空,然后继续向更远的方向飞去。

留下的只有通讯器里那道命令,以及他身后那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的惨白天际线。

...

军营内,警报声骤然响起。

这座营地是瀛洲陆军第十七连队的驻屯地,隶属于神祇省本部的外围防御体系,驻扎在距离本部约十二公里处的山脚谷地中。

营地的规模不算大,但布局严整,帐篷与永备工事交替排列,是一座标准的野战驻屯地。

第十七连队,满编三百二十人,其中超凡者占比约四成,其余为经过强化训练的普通士兵,配备制式灵能武装。

连队长是一个叫做藤原义信的男人。

藤原义信,军衔大佐,四十七岁,玄境初期。

他的军旅生涯从十九岁入伍开始,历经二十八年,从一个连步枪都端不稳的新兵一路爬到了1佐的位置,在瀛洲修改了军衔名称后又成了大佐,期间参与过七次大规模渊界灾害的防御作战,身上留下了十一处永久性伤疤,其中三处是在掩护部下撤退时受的。

此刻,藤原义信站在营地中央的指挥帐内,手里握着刚刚接收完毕的通讯记录。

泉御柱的命令。

一级战备,全员集结,准备迎敌。

命令本身没有任何问题,简洁明了,符合紧急情况下的通讯规范。

但有一个细节让藤原义信的眉头皱了起来。

泉御柱的声音在发抖。

他听得出来。

二十八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对人声中的情绪变化有着近乎病态的敏感度,泉御柱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中带着恐惧。

堂堂三柱之一,在发出命令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恐惧。

......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会让泉御柱感到恐惧?

但无论是谁,他都得服从命令。

藤原义信将通讯记录放在桌上,走出了指挥帐。

营地已经动了起来。

警报响起后不到三十秒,第一批士兵就已经从帐篷中冲了出来,全副武装,按照平时演练过无数次的流程进入各自的战斗位置。

效率很高。

藤原义信对自己的兵一向有信心。

他走到营地边缘的高台上,抬起头,看向了泉御柱飞来的那个方向,也就是神祇省本部所在的方向。

然后他看到了天空。

山脊的那一侧,天空正在变白。

那片白色正在翻过山脊。

这是什么新灾兽么?祸虫的集合?但祸虫就算数量再多也不可能是泉御柱的对手才对......

藤原义信收回目光,转身面向已经集结完毕的部下们。

“全员就位,第一中队据守北侧防线,第二中队封锁谷口,第三中队......”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一股寒意毫无预兆地从脚底升了上来。

那股寒意不像是自然界的低温,没有任何物理层面上的冷源,忽然就出现在了那里,像是世界本身的温度被人从底层改写了。

藤原义信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脚下的泥地正在变白。

一层薄薄的冰霜从他脚底的位置开始向外扩散,沿着地面蔓延开来,覆盖了他的军靴,然后是脚踝,然后是小腿。

与此同时,藤原义信的其余部位也在被冻结,他试图调动灵能,但灵能的流转速度正在急剧下降,很快就几近于无。

身体在冻结。

动作在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