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塔博里茨基
他不做作业了,不跟朋友出去玩了,整天对着那个屏幕...开始说一些——”她哽咽了一下,“——一些关于社会主义的话。
他说资本主义是不公平的！说政府允许市场随意调整价格是对公民的合法剥削——他才十四岁！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异端邪说?”
说到最后，那位母亲已经在BBC记者的话筒前泣不成声。
“我们的祖国...（哽咽）会变成....（哽咽）什么样子...”
后来BBC的记者了解到，她儿子是从PS1附带的和从网络上下载的大量苏联游戏里学来的。
比如在游戏机自带的那款二战枪战游戏里，苏联红军是英雄,纳粹是敌人,每一关加载时和结束后都会弹出一段历史知识,有的是讲武器知识，有的则是讲苏联人民在卫国战争中的牺牲。
这还是相对收敛点的，在国际互联网上流传的其它游戏则是“英国内政部在大量私货中找到了些许游戏”，比如苏联和瑞典工作室合作开发的战略游戏《钢铁雄心1》，玩家们可以在这个游戏中来到一战时期的欧洲扮演国家意志玩模拟经营，并深刻明白为什么俄国内战期间的粮食投机家应该被枪毙...
报纸上每天都有各种苦主的故事。家长们——也许是真的家长,也许不全是——纷纷讲述自己的孩子如何被苏联游戏毁了，根正苗蓝的资本主义童子军就这样被邪恶的红色帝国腐化成少年先锋队了！
“拒绝毒游戏”成了英国中学里的一个口号。海报贴在学校的走廊上，老师在课堂上频频告诫学生不要接触“来历不明的外国电子设备”。
英国这段时期在鹰派亲美内阁的领导下社会非常压抑，政府对任何带有“社会主义”、“共产党”的东西都抱有强烈的敌意，许多人都说要是当年张伯伦首相能以现在赫塞尔廷老大哥对待共产主义的态度对待希特勒，二战根本就不会爆发，纳粹德国在吞并奥地利的第一步就会被英法一起摁死！
而在底层社会和中产阶级，很多年轻人都更加热衷于搞到被政府禁止的东西，上层保守党和下层民众们正逐渐割裂，冲突时有发生。
这一社会时期还对作家J·K·罗琳产生了很大影响，自1991年开始创作《哈利·波特与魔法石》以来，她书里的内容不断出现对英国政府这种行为的反对与讽刺，该书在1996年准备发售时立刻被神经敏感的内政部列为禁书，J·K·罗琳被列入“危险的左翼作家”名单，险些锒铛入狱。
没办法，她只能委托在奥地利的代理商将此书原稿上传至互联网（她担心自己的故事写不完就要先进监狱了）并在华约集团和中立国先行出版，至于在英国该怎么发行...
罗琳后来承认她从苏联游戏《克里姆林宫危机：冷战》中获取了灵感，在书里设定了一条架空世界线，戈尔巴乔夫一直领导着苏联直到它在1991年解体，北约全面胜利。
奇葩的是，这一英国宝宝特供版《哈利波特》居然通过了内政部的审查并允许在英国出版！
大英帝国的人民，你们要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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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5月，英法海底隧道正式通车。
这条英吉利海峡隧道从英国的福克斯通直通法国加莱，火车穿过五十公里的海底隧道只需要三十五分钟。
这条隧道本来是为了促进英法之间的贸易和旅行而建的，自1989年到现在历经5年多终于建成。可它开通之后做的第一件生意就是走私。
走私商人从中立国如奥地利、瑞士、芬兰大量购买PS1。这些中立国的商店里PS1是合法销售的，然后他们把PS1运到法国——法国虽然名义上也在北约的互联网管控框架里,但法国的执法力度跟英国比简直是笑话，PS1在法国可以半公开地流通。
然后走私商通过海底隧道把它们带进英国。
英国的海关自然想到了这一层，在隧道出口设立检查点，走私商人则不带整台PS1进英国而是把它拆了。
PS1的机身？扔掉，外壳不重要！
PS1的手柄？扔掉，在英国的电子市场上可以买到兼容的！
PS1的核心？扔——不不不这可不能扔，那块图形处理芯片所在的电路板得留下，装进一台普通的个人电脑机箱里就行了。
为了增强适配性，苏联给PS1主板配备的接口和个人电脑一样多，什么视频接口、音频接口、通用接口...全塞到主板上了。
而且，目前国际上主流计算机芯片的大小都差不多，只要把芯片壳子上喷涂的序列号一抹——除非英国海关有本事能用显微镜一点点看芯片的晶体管结构看出来这是PS1的核心，不然就凭海关那群歪瓜裂枣根本没法查出来。
英国随后做出的选择则是加大税收，直接把高级计算机的税收提高了112%，结果更是促进了走私商为了利润开动脑筋，把芯片和主板藏在儿童电动玩具里夹带进国内。
在英国国内的地下市场,出现了许多专门做组装生意的黑店，他们把走私进来的PS1核心电路板重新配上电源、手柄和显示器接口,直到它变成一台完整的PS1。
一台PS1在英国地下市场的价格是奥地利正常零售价的三到五倍，可买的人络绎不绝。
事后调查显示，正是因为英国政府对计算机课以重税，才导致了人们纷纷去买PS1来作为人生中第一台电脑。
苏联在设计PS1的时候在硬件上留了大量的扩展接口。PS1的机身上有光驱线缆接口、软驱接口、机械硬盘接口、卡带插槽以及好几个通用串行接口。
这意味着PS1不只是一台玩游戏的机器——它可以接机械硬盘变成一台存储设备,可以接软驱读取各种格式的文件,可以通过卡带插槽加装额外的功能模块。
而它那基于苏联改良版DEMOS的类Linux系统在软硬件适配性方便表现优良，人们可以在上面装各种软件。
在5月中旬，有大佬成功爆改了PS1的系统把它接入了互联网。没有人知道是谁,可能是某个苏联的极客,可能是某个芬兰的程序员,可能是某个在维彻论坛上泡了太久的自学天才——
总之，现在英国人可以让PS1通过通用串行接口连接调制解调器接入互联网了，人们可以用PS1的手柄在屏幕上移动光标点击链接、浏览网页。
手感确实很差——用方向键一格一格地移动光标确实有点反人类。但对那些买不起正经个人电脑或者在英国这种管控环境下不方便用个人电脑上网的人来说，PS1是一扇通向互联网的自由之窗。
后来苏联官方注意到了这个现象，于是苏联发布了一个系统补丁允许通过一个简单的转接头把标准键盘连接到PS1上。
从此人们可以用键盘在PS1上打字了。
在1994年,相当多西方国家的公民尤其是青少年第一次接触互联网就是通过一台苏联的游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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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5月，苏联在国际互联网上发布了搜索引擎——sputnik“卫星”。
它跟1957年那颗让全世界震惊的苏联第一颗人造卫星同名。苏联认为这是联盟在数字空间的“斯普特尼克时刻”。
斯普特尼克搜索引擎的功能在当时很先进:在搜索框里输入一个关键词,它会在几秒钟内从它索引过的全球万维网页面中找出最相关的结果并按排名显示给出。
西方也有类似的工具在酝酿中,比如几个大学实验室里正在开发的网页目录和初级搜索系统。可斯普特尼克是第一个正式发布面向全球用户开放的、有完整索引和排名算法的搜索引擎。
它是开源的。
斯普特尼克的代码被公布在了国际互联网上。任何人都可以下载它的源代码在自己的服务器上部署一个搜索引擎。
苏联为什么要开源搜索引擎?
因为苏联想让全世界的服务器上都跑着斯普特尼克，要把苏联软件生态部署到其他国家的计算机上，实现网络优势。而且这个搜索引擎还巧妙地利用了北约互联网封锁的漏洞，直接连接到苏联在中立国设立的免费VPN代理商，允许北约公民实现免费翻墙。
当然，免费就意味着用的人多，意味着网速慢，也意味着苏联可以从它设立的代理商中获取北约网民的信息。
苏联的互联网意识形态渗透主要就是通过VPN和中立国中转进行信息渗透。但渗透的前提是北约国家的公民翻墙过来之后必须能方便地找到苏联想让他们看到的内容。
如果华约互联网上的信息杂乱无章找不到入口，那翻墙过来的人看两眼就走了。
搜索引擎是信息战的基础设施，就像得先修了能承重的桥梁才能让坦克开过去一样。
同时，苏联在搜索引擎服务器上有着非常大的优势。国家经济自动化系统已经干这活干了很多年了，它需要对海量的结构化数据进行实时检索——这和搜索引擎的技术本质是一样的，区别只是数据源从报表变成了网页。
苏联的工程师团队有现成的分布式索引技术、有大型计算机集群来存储和处理数据。在原来的历史上，第一个搜索引擎的创造者布莱恩·平克顿只有华盛顿大学的一台服务器，他的搜索引擎因为太受欢迎，白天都没法正常使用。
在该搜索引擎发布之前，大部分网页都是纯文本的，卫星搜索引擎允许网页同时显示文本和图片。做到这一点并不难，经济自动化系统本身就需要图形化的用户界面来展示经济数据（折线图、饼图、地图标注），苏联的软件工程师把这套图形渲染能力从“显示工厂产量曲线”迁移到“显示网页中的图片”的技术跨度并不大。
在1994年6月，VPN迎来了它的第二波用户潮。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使用VPN来绕过封锁，他们大多不是什么间谍或者政治活动分子。他们是想看看苏联的论坛上在讨论什么的好奇者，想下载卫星搜索引擎的程序员，想在PS1上玩苏联游戏服务器上的好东西的青少年，想看看被自己国家封掉的那些网站到底有什么可怕的普通人。
以及...想看一些好康的东西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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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6月 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
一场商讨会正在政治局进行讨论。
如何进一步激励北约国家的网民翻墙、使用VPN接入华约集团的互联网？
讨论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克格勃十六局的代表汇报了目前的情况:通过卫星搜索引擎和PS1上网功能的推广,华约互联网对西方用户的渗透率在持续上升。但增速在放缓——那些最容易被吸引过来的人比如技术极客、政治活跃分子、好奇心旺盛的年轻人已经在用VPN了。
要进一步扩大渗透面,需要吸引那些“一般好奇心”的普通用户。
“游戏是一条路。PS1的游戏服务器设在匈牙利,西方玩家想联网玩就得翻墙。这已经带动了一批青少年用户，可游戏的受众有天花板——主要是青少年和年轻成年人。”
“我们需要一种能吸引更广泛人群的内容。
不只是年轻人——是所有人，尤其是工作劳累的社畜成年人！什么样的内容能让一个三十七岁的英国中年老男人愿意花心思去搞一个VPN、翻过金墙来到我们的互联网上?”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讨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年导突然开口了，第一句话出来差点把利加乔夫给送走；
“要不我们搞点涩涩内容放网上吧？反正现在大部分人用的是彩色显示器，卫星浏览器也支持图片显示，对于那些饱受社会压力的性压抑单身汉来说，这东西的吸引力应该更高。”
“外交部长同志...呃....苏联刑法第228条明确禁止色情作品的制作、传播和广告，违者可判处最高五年监禁并没收色情物品和制作工具。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推进信息化改革，发展轻工业和服务员增进民生福祉、处理民族问题、应对国际博弈...我们..我们没有任何政治动机在色情合法化这种事上消耗——
总书记同志！！！”
利加乔夫作为主管意识形态和党政干部任免的第二书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本就是改革派里偏向保守那一方的，之前搞禁酒令那事也是他挑起来最后斯拉瓦给他擦屁股。
利加乔夫眼巴巴地看着斯拉瓦，指望着总书记同志来说点什么。
色孽风气如洪水猛兽，必然会危害联盟青年！这是把双刃剑，苏联国内的网民数量比北约网民数量要多。
“呃...利加乔夫同志，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在原则上同意你的想法。”斯拉瓦打了个圆场。
原则上同意的下一句一般是转折。
“但我觉得这事可以背地里干，我们苏共官方肯定要公开否定这种东西，我们在互联网上支持正常的动画、漫画就行了，谁说文化吸引力必须要靠下半身？打铁还需自身硬，一个人总不能活在互联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去满足最低级的生理需求的吧？
在满足了最低级的生理需求后必然会追求更高级的艺术，你说是吧利加乔夫同志——”斯拉瓦朝利加乔夫扬起眉毛。
“...是，伊万诺夫同志。”利加乔夫叹了口气，接受了这个折中方案。
“至于这种灰色地带...我想我们可以在经互会里那些往市场经济方向走的相对远的成员国搞——比如匈牙利。”斯拉瓦说。
历史上的匈牙利在1989年东欧剧变后立即放开了色情法规，凭借宽松的经济政策、先进的技术基础设施和廉价劳动力，迅速成为国际色情产业的理想扩张地。
捷克也在类似的轨迹上发展，1989年天鹅绒革命后色情内容迅速泛滥，1993年正式合法化，捷克凭借国有“705ｕ．сοｍ-读?書會首發”化时代巴兰多夫电影制片厂培养的技术工人队伍和低廉的制作成本迅速成为欧洲色情制作的中心。
就连当时的苏联也遭受过这种问题，原来历史上1990年5月戈尔巴乔夫还专门成立了“保护公共道德紧急措施委员会”来应对色情内容泛滥的焦虑。
只要经济下行，色情产业必然会泛滥！
“是啊，灰色产业嘛，我们要做的应该是加强年龄分级制度并给青少年倡导、宣传健康的生活方式，做足生理健康教育，这些小众爱好自然就不会大规模扩散。”
年导经典破窗理论，先给出一个大伙都不太能接受的选项，然后再退一步给个温和点的选择。
“一个社会如果是健康发展的，经济蓬勃增长、失业率极低、老有所依幼有所倚、人们不用为生存疲于奔命还有大量时间外出发展自己的兴趣，那么我们根本不用担心涩涩内容会危害我们的青年——就像之前我们对宗教在未来的看法那样。”
千万不要低估人类在色情内容方面的创造力——早在互联网能显示图片之前人类就创造性地把涩涩内容放到计算机上了。
最早的版本是1960年代中期的贝尔实验室，人们用ASCII字符的点阵、各种直线和曲线在黑白显示器上拼出裸体图像，贝尔实验室的研究人员还用电路符号在电传打字机上打印出裸女图像并用ASCII字符拼出人类男性几把的形状。
经典生殖崇拜说是。
要知道那个时候人类的计算机语言才刚从二进制码进化到汇编语言。
等时间来到了1980年代和1990年代，随着个人计算机向民用市场推广以及互联网的出现，图形色情内容开始通过匿名服务器传播。
那时候的电脑还不能在线显示图片，没有图片浏览器和互联网，人们该如何涩涩？
很简单，本地解码不就行了？
80年代初那些性压抑天才研究员们便搞出了相应程序，局域网里论坛新闻组的用户把扫描的色情图片先编码为ASCII文本分段上传，接收者下载后再在本地解码还原为图片打印出来。
但凡人类能把淫商分一半给智商，人类至少能在千禧年到来前登陆火星！
原来历史上的1995年，一项著名的研究声称Usenet上83%的图片都是色情内容。到1996年8月，Usenet上最受欢迎的十个新闻组中有五个是成人内容的，其中alt.sex每天有50万用户访问。
大约在1990年代中后期，随着日本经济泡沫破裂，大量人失业，整个社会陷入了长达三十年的经济低迷，再加上日本社会压抑的文化，这使得在90年代日本已经成为了涩涩产业最大的出口国，大量日本漫画被上传至互联网进一步推动了互联网的发展。
恰好，在先前几年苏联大量收购日本产业链，实体产业流入苏联的同时必然伴随着大量日本劳工和日本文化的进入。
1994年的苏联远东的符拉迪沃斯托克已经成为了东亚仅次于香港的经济中心，每天都有大量货物和交易从这里出发辐射整个东亚。之前的经济中心还有个东京，但现在日本经济神话已经被美苏联手收割了，自然没日本什么事。
日本二次元文化自1992年泡沫破裂进入苏联以来和苏联本土强大的动画工业产生了新的融合。
苏联动画的核心机构是联盟动画电影制片厂，1936年成立于莫斯科，巅峰时期是全欧洲最大的动画制片厂。它是一个国家拨款的文化机构，这使得苏联动画跟美日动画不同——它不需要卖票、不需要卖周边、不需要考虑收视率。
制作者唯二的压力是在艺术上要过审和意识形态上不出问题，作者不需要考虑赚钱问题。
这个体制的好处显而易见的：创作者可以做大量在激烈竞争的商业市场上根本不可能活过前期看到最终成果的实验。
苏联动画在技术手法上的多样性远超同期的美国和日本——传统赛璐珞、剪纸、木偶定格、沙画、玻璃画、针幕动画、直接在胶片上作画，各种技法都有人长期深耕。
不过和日本不同，苏联动画产业的特点是对文学改编的高度重视。普希金、克雷洛夫寓言、斯拉夫民间故事、世界童话经典...大量苏联优秀的动画片都是文学改编，而且改编质量非常高，因为编剧和导演本身的文学素养就很扎实。
PS：推荐去B站搜索“请校准时钟”，这部1963年的苏联动画除了前面那曲子艺术成分太高以外内容很有意思。
这跟日本动画大量改编漫画（所以叫“动漫”）、美国动画大量原创IP是不同的路径。
现在，不仅是在苏联，在东欧的很多国家互联网上已经开始流传起融合了日本部分特点的苏联动画，北约国家基础设施差网速慢，苏联国内信息化搞了7年多网速都可以玩在线游戏了，一些政府机构甚至可以在网上看动画片。
这为北约广大人民来华约互联网欣赏艺术（各种意义上的）提供了核心吸引力。
在会议结尾年导还说：“涩涩和键政是一对双胞胎。
如果我们想要促进北约国家的网民发挥主观能动性跋山涉水地翻过金墙奔向华约互联网,那么最好也是最相对无害的方式绝不是游戏——游戏是青少年和儿童作为主要受众的。
我们要帮助中立国搞网络基础设施建设，吸引外国人主动来看我们的东西，让苏联文化产业通过互联网走向全世界！”
正如当年纳粹德国希望帮苏联在东欧修铁路是为了方便入侵一样，苏联帮欧洲的中立国搞网络基础设施建设同样也有着自己的目的。
1994年6月，匈牙利通过了一套模糊的成人内容管理条例——匈共当然不说这是合法化，那在华约的面子上说不过去，而是给了个“特殊文化产品许可制度”的名目。
很快，北约大量网民开始涌向匈牙利互联网，奥地利和瑞士这俩中立国靠VPN收网费赚的盆满钵满自然没意见，还顺带着和匈牙利在边境上多接了好多条光缆增加网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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