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柳家开始的里世界人生 第728章

作者:柳生菌

所有人的命运,似乎都悬在了那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卧室,以及正在其中搜寻真相的人们手中。

第1573章 出岛先生,你被捕了

没过多久,走廊深处那扇虚掩的卧室门被再次推开。

佐藤美和子率先走了出来,她神色肃穆,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客厅内的众人,最终定格在沙发上面色各异的三人组身上。

跟在她身后的毛利小五郎眉头紧锁,脸上带着破案后的凝重,而柯南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镜片后的眼睛飞快地掠过出岛紧抱笔记本的双手,以及穴吹小姐和垂水先生那不自然的神色。

“各位,”佐藤美和子站定,声音清晰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打破了客厅的沉寂,“经过初步勘查,我们已经可以确定,诸口一贵先生的死亡并非意外或猝死,而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案。”

她的话语如同宣判,让穴吹小姐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垂水则是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而出岛,依旧低着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只是抱着笔记本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佐藤美和子将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说道:“而且,根据现场发现的线索和推理,我们已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她的话音落下,客厅里却并未出现预想中的惊呼或骚动。

穴吹小姐和垂水只是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脸上更多的是“果然如此”的黯然,而非震惊。

出岛更是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这番异样的平静,反而让自以为会抛出重磅炸弹的毛利小五郎感到十分意外。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了抓头发,疑惑地看向穴吹小姐三人:“喂喂,你们这是什么反应?佐藤警官说这可是杀人案啊!而且我们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你们.....难道一点都不吃惊,一点都不关心吗?”

穴吹小姐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早已洞悉的苦涩,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毛利侦探,佐藤警官,我们.....其实差不多已经猜到是谁了。“这回轮到毛利小五郎和佐藤美和子面露惊讶了,连一旁暗中观察的柯南也皱起了小小的眉头。

穴吹小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一旁稳坐如山的高柳一郎,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叹服:“因为就在刚才,高柳先生在外面....已经几乎将整个事件的轮廓,以及可能的动机,都推理出来了。”

“什么?高柳老弟?”毛利小五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高柳一郎,“你...你早就知道了?”

佐藤美和子也投去询问的目光,眼中带着一丝讶异和探究。

高柳一郎面对众人的注视,神色依旧淡然,他微微颔首,语气平稳无波:“只是基于有限的观察和信息,做一些合理的推测罢了。

真正的证据和完整的推理,自然还需要依靠各位的专业能力。”

他巧妙地将功劳推了回去,既不失谦逊,又维持了超然的姿态。

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拉回案件本身,她看向穴吹小姐,追问道:“即便如此,凶手的作案手法,你们也猜到了吗?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来指认。”

穴吹小姐摇了摇头:“具体的细节我们不清楚。但是..高柳先生提到了'血债'和'隐藏在故事里的真相',再加上出岛刚才提到的.....关于秋场的事情,我们心里.....就已经有数了。”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始终沉默的出岛身上,那眼神中混杂着同情、了然与一丝解脱。

佐藤美和子与毛利小五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明确的信息。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开始叙述他们的推理:“既然如此,那我就来说明一下凶手的作案手法!”

“凶手,也就是今天最早接触到诸口先生的人,利用准备早餐或咖啡的机会,将致命的氰化物混入了诸口先生清晨必喝的饮品中。”

毛利小五郎指向厨房方向,“然后,凶手拿走了死者卧室的门钥匙,在外面等待毒发。

确认诸口先生死亡后,凶手才用钥匙打开房门,进入现场进行最后的布置,试图制造一个‘密室’的假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这个布置的关键,在于如何从门外锁上房门,并将钥匙放回死者手中。凶手的手法很巧妙一一他先取下了死者手上佩戴的一枚戒指。”

毛利小五郎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然后,他使用了一卷录音带里的磁带,将细长的磁带穿过戒指,形成一个环。

接着,他将钥匙套在这个由磁带和戒指组成的环上,将戒指和钥匙的一端从窗户的缝隙或者特意打开的气窗送出去,自己则走到窗外。

关上门之后,凶手在窗外,通过拉扯磁带,小心翼翼地将钥匙'运送'到死者摊开的手掌上方,最后轻轻放下钥匙,再缓缓抽回磁带。

这样,钥匙就'自然'地落在了死者手中,而戒指因为磁带的牵引,也会落在钥匙附近或者被带回。

从现场看,就像死者自己拿着钥匙锁门后猝死一样。”

听完这番详细的推理,垂水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质疑:“听起来是很巧妙.....但是,证据呢?毛利侦探,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比如那卷用过的磁带在哪里?上面有指纹吗?”

毛利小五郎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自信地笑了笑,指向卧室方向:“问得好!证据当然有!首先,我们在死者紧握钥匙的手指缝隙里,发现了一些极其细微的、不属于衣物的纤维,经过初步比对,与录音磁带的材质非常相似!”

他加重了语气,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其次,也是决定性的证据一一我们在检查死者遗体时发现,他平时戴戒指的无名指指根处,有一道非常细微的、已经凝固的血痕!这说明什么?说明戒指在被取下时,很可能因为用力过猛或者死者无意识的挣扎,划伤了皮肤!而凶手用来牵引钥匙和戒指的磁带上,只要进行鲁米诺试剂检测,极有可能发现上面沾染了死者这微量的血迹!只要找到那卷被凶手回收并试图隐藏的磁带,这就是铁证!”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审判锤音,重重落下。

穴吹小姐和垂水先生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出岛,那眼神已经不再是猜测,而是确认。

一直低着头的出岛,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的叹息。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激动和愤懑,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那无法化开的疲惫与哀伤。

“果然....还是逃不过警方和侦探的眼睛啊....出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低头看着自己怀中那本笔记本,仿佛在看一位老友,“我本来.....也没指望能完全瞒过去。

佐藤美和子走上前一步,神色严肃地看着出岛:“出岛先生,现在以涉嫌谋杀诸口一贵的罪名逮捕你。请你配合调查。”

第1574章 戒指是什么意思?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出岛的手腕,金属的寒意透过皮肤直抵心底。

他却没有挣扎,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怀中那本已经有些发皱的笔记本,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慰藉。

佐藤美和子示意一旁的警员将出岛带离客厅前,例行公事地询问道:“出岛先生,在带你回警视厅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或者说,你承认杀害诸口一贵先生的动机,是否与刚才提到的秋场莲太郎有关?”

出岛缓缓抬起头,镜片后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却异常平静。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摇了摇头。

一旁的穴吹小姐见状,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急切中带着哽咽:“警官,是这样的!

秋场他.....他以前是我们的同事,也是诸口老师的前任助理。

半年前,他死在了公寓里,警方说是意外.....

垂水也闷声补充,拳头握得紧紧的:“可是出岛他不这么认为!他觉得秋场的死和诸口老师脱不了干系!昨天我们讨论新书的时候,就因为提到了秋场,诸口老师还大发雷霆.....我们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没想到...

佐藤美和子与毛利小五郎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与一丝唏嘘。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叹道:“原来如此....因为坚信好友是被害死的,所以选择了亲手复仇吗?虽然情有可原,但终究是踏错了路啊。“佐藤美和子神色肃穆地点了点头,看向出岛的眼神虽然带着一丝同情,但语气却依旧坚定如铁:“毛利侦探说得不错。

无论动机为何,杀人就是杀人,触犯了法律就必须接受制裁。

出岛先生,你的行为剥夺了他人的生命,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她挥了挥手,示意警员将不再言语的出岛带离现场。

看着出岛被带走的背影,穴吹小姐和垂水的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有悲伤,有解脱,也有一丝茫然。

佐藤美和子转向他们二人,语气缓和了些许:“穴吹小姐,垂水先生,关于秋场莲太郎的事件,可能还需要你们回警视厅协助调查,提供更详细的证词。

毕竟这很可能与本案的动机密切相关。”

穴吹小姐连忙点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我们明白的,佐藤警官。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调查,把我们知道的所有关于秋场和..和诸口老师之间的事情,都如实告知。”

垂水也重重地“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就在这时,一直稳坐旁观的高柳一郎缓缓起身,水无怜奈也随之站起。

高柳一郎对佐藤美和子微微颔首,沉稳开口:“美和子,既然案件已经明朗,凶手也已落网,我与怜奈在此间的事情已了,便先行告辞了。“水无怜奈也适时地接口,脸上带着新闻工作者的专业与诚恳:“是的,佐藤警官,毛利侦探。

请放心,我今天是以私人身份前来进行专访的,并非为了挖掘新闻爆点。

关于这起案件的具体细节,我绝不会对外泄露半分,一切以警方的官方通报为准。”

佐藤美和子看向水无怜奈,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了点头:“水无小姐深明大义,不愧是专业的新闻人。感谢你的理解与配合。”

然而,就在高柳一郎和水无怜奈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执拗的童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高柳叔叔!”

柯南挣脱了毛利小五郎下意识想要阻拦的手,几步跑到高柳一郎面前,仰起小脸,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直视着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高柳叔叔,你刚才一直待在客厅,没有参与破案,是不是因为.....早就注意到了美和子姐姐手上戴着的戒指?”

此言一出,客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毛利小五郎脸色一变,赶紧上前想把柯南拽回来,低声呵斥:“喂!柯南!你这小鬼胡说什么呢!不要打扰高柳先生!”

佐藤美和子则是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左手,看向无名指上那枚款式简洁的银戒,脸上露出些许困惑。

她眨了眨那双英气十足的眼睛,看向高柳一郎,语气带着纯粹的不解:“一郎,你....很在意这个戒指吗?这只是由美拉着我一起买的,她说戴着能带来好运.…"

她的反应自然坦荡,显然完全没意识到戒指可能蕴含的特殊含义。

高柳一郎尚未回答,一旁的水无怜奈却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挽住高柳一郎的手臂,姿态亲昵,看向佐藤美和子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和了然:

“美和子小姐,你多虑了。一郎他怎么会介意这种小事呢?”

她顿了顿,笑容更加明媚,“而且,我猜你戴上这枚戒指的时候,肯定没多想吧?说不定,这根本就是宫本由美小姐的一个小小恶作剧呢。”

“恶作剧?”佐藤美和子更加疑惑了,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水无怜奈和高柳一郎,“由美她......只是说戴着好玩,能带来幸运啊。这戒指.....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吗?”

水无怜奈见她这副全然懵懂的模样,笑得更欢了,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闺蜜间分享秘密般的调侃:

“美和子小姐,你呀...难道不知道,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通常代表着订婚或者结婚吗?由美小姐送你戒指的时候,肯定没告诉你这个吧?说不定她就是故意想看你会不会闹笑话呢!”

“订....订婚?结婚?”佐藤美和子瞬间瞪大了眼睛,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染上了明显的红晕。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身后,动作显得有些慌乱,“由美这个家伙!她只说是幸运物!根本没告诉我还有这个意思!这.....这....”

她语无伦次,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高柳一郎,眼神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和羞涩。

高柳一郎将佐藤美和子的反应尽收眼底,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伸出手,并非去碰触那枚戒指,而是轻轻拍了拍水无怜奈挽住他的手臂,语气沉稳地开口,为这场小小的意外画上了句号:

“无妨。

一枚戒指而已,戴在哪里,有何寓意,终究是外物。

美和子觉得是幸运,那便是幸运。”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包容与淡然,瞬间抚平了佐藤美和子心中的波澜。

她松了口气,脸上的红晕却未完全褪去,小声嘟嚷了一句:“回去一定要找由美算账....…”

水无怜奈看着佐藤美和子这副难得的小女儿情态,又瞥了一眼身旁气定神闲的高柳一郎,眼中笑意更深。

她很清楚,高柳一郎真的是不在意。

佐藤美和子看起来是很单纯的那种,一枚戒指的戴法不会动摇分毫地位。

柯南站在一旁,看着高柳一郎三言两语便化解了这场由他挑起的小小风波,心里都是很无奈,佐藤美和子这样的警官真的没救了。

第1575章 美和子的大度能容

望着高柳一郎和水无怜奈相偕离去的背影,直到玄关处传来大门合拢的轻响,柯南才终于收回目光,转而看向身旁正在指挥警员收尾的佐藤美和子。

他小小的眉头依旧紧锁,忍不住凑近几步,拉了拉佐藤美和子的衣角,用带着孩童特有的、却又隐含锐气的语调问道:“美和子姐姐,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佐藤美和子有些疑惑地看向柯南:“嗯?什么想法?柯南抬手指了指玄关方向,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理解:“就是高柳叔叔啊!他刚才可是当着你的面,和那位水无怜奈小姐.....那么亲密地牵手离开了哦!”

他特意强调了“当着你的面”几个字,试图唤醒这位看似精明的女警官的某种“警觉”。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虽然也觉得高柳一郎身边女人多了点,但听到柯南如此直白地“挑拨”,还是吓了一跳,赶紧出声呵斥:“喂!柯南!你这小鬼头少在这里多管闲事!高柳先生的私事也是你能议论的吗?”

然而,佐藤美和子的反应却出乎了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的意料。

她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或尴尬的神色,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甚至带着几分释然的笑容。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目光落在无名指上那枚简洁的银戒上,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竟利落地将其摘了下来,小心地放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柯南,你还小,可能不太理解。”

佐藤美和子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笃定,“高柳先生是非常非常优秀的人,像太阳一样耀眼。

这样的人,身边会吸引很多优秀的女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在凝视着某个遥远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一丝歉疚。

“而我呢,我的工作是警察。

搜查一课的工作性质你们都知道,忙碌、危险,随时待命。

我无法像其他女孩那样,时常陪伴在他身边,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委屈或抱怨,反而充满了理性的分析,“既然我做不到,那么,有其他真心爱慕他、并且有能力照顾好他的人留在他身边,替他分担,让他不必为琐事烦心,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安排吗?“

“哈啊?!”柯南听得目瞪口呆,大脑几乎要宕机。

这种逻辑...这种近乎“贤惠”到不可思议的思维方式,真的是那位以飒爽干练著称的佐藤美和子警官吗?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这种“正宫气度”。

毛利小五郎也是嘴角抽搐,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掏了掏耳朵,忍不住指着佐藤美和子刚刚放戒指的口袋,问道:“不是.....美和子,既然你都这么想了,而且高柳老弟看起来也根本不在意,那你干嘛还要把戒指摘下来啊?”

佐藤美和子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她拍了拍放戒指的口袋,解释道:“毛利先生,这不一样。

之前我不知道这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的含义,只当是个普通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