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和网瘾少女谈恋爱了！ 第783章

沈曦眨了眨眼，微不可查点头，转回来面无表情拿起筷子注视面前的食物，忽然在桌底下用象征性的力道给了少年一击。

“沈老师，为什么？”少年愣住。

“老鼠又偷我的东西。”少女低头舀起艇仔粥送进嘴里，语调多了种瓮声瓮气的感觉。

“一个虾饺而已啊？还你一片牛肉。”少年从自己的干炒牛河调了一块放进她碗里。

少女默默送进嘴里吃掉，咀嚼时腮帮子小幅度鼓动。

看着那张姣好的小脸，少年露出微笑，想了想又拿起手机，打开微讯编辑消息。

沈曦余光瞥见他的屏幕内容，在桌底下不轻不重踢了下他，小脸似有不悦，“又在给女朋友发消息？还真是牵挂。”

“沈老师，怎么又在那边可爱起来了，我是给唐瑜发消息谢谢。”少年把屏幕朝向她晃了晃。

「唐记者，东西收到了，顺带一问，上面怎么派人来都不通知的？」

「派人？谁？我都不知道，原则上我是你们的直属上级才对」

那边很快发来了回复。

「殷染染，游戏里叫伊莉丝的那个，她现在是转校生」

这条消息发出没多久，那边弹出了通话请求。

听到提示音，对面的清冷少女抬头盯向程飞，眯了眯眼睛。

少年耸了下肩，按下接听打开免提放到桌上。

“你那边通话安全吗？”对面传来了熟悉的话音。

“还算安全吧？”少年左右看了看。

傍晚的早茶店里很嘈杂，两人占据了靠窗的偏僻位置，没有受到任何关注。

沈曦边看边往嘴里送了个虾饺，腮帮子变得鼓鼓囊囊。

“她是什么时候到的？”唐瑜立刻说。

程飞意识到她指的是殷染染，“呃，最近两天？”

“基金会没派人去你们那边。”唐瑜语调斩钉截铁。

“那是怎么回事？”少年和对面的少女对视一眼。

对面陷入沉默，在一阵键盘敲打声后才重新说话，“她是作战研究部的人。”

“难道不是基金会的部门？”少年迟疑了下。

“是基金会的部门，全称叫星灵技术实用化作战研究部，顾名思义，就是专门研究怎么把已知的星灵技术投入实战的部门。”那边语速很快。

“所以殷染染是里面的工程师？”

“她不是工程师，她接受过义体改造，是星灵技术投入实战的产物，也就是最开始告诉你的那类人。”那边顿了顿，“他们叫使徒。”

沈曦黛眉微皱。

程飞快速思索了下，“之前就想问了，使徒又是怎么回事？”

没加入基金会的那次碰面他就打听过这个问题，可惜对方回答含糊不清，只是指出了和丁盛同类的改造人把自己称为使徒，但使徒和基金会究竟有什么关联始终不得而知。

“这件事还要从作战研究部的由来说起。”唐瑜放缓了语调，“意识到星灵使徒的威胁后，基金会就开始寻找歼灭这类高危目标的手段，常规技术包括别的外星文明的技术都难以对抗星灵使徒，最后发现只有同源的星灵技术才有效。”

程飞和沈曦默默等待她的下文。

“作战研究部就是那个时候成立的，聚集了一批最顶尖的人才钻研星灵技术投入武器开发，最终取得了巨大成功，在基金会把星灵使徒当成首要威胁后，作战研究部成了基金会的特殊部门，占用最多的资源。”

“后来呢？”少年仿佛明白了什么。

“后来这群人逐渐有了自己的思想，不把星灵使徒当成敌人，反而自称使徒，最开始都以为是玩笑，但事实证明他们是认真的，这个派别在基金会逐渐壮大，据说指导委员会的高层也参与其中，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唐瑜顿了顿，“现在作战研究部有自己的情报和支持部门，基本独立于别的部门之外，据说他们还给自己取了新名字。”

“什么名字？”少年好奇。

“地球星灵组织，简称EPO。”唐瑜轻声说。

程飞想了想，“所以殷染染就是EPO派来的？”

“多半，EPO有这种不经过批准自主行动的权力。”

“明白了。”少年姑且点了下头。

“这件事我也帮不上忙，不知道他们派人做什么，你们不如直接问问。”那边又说。

再简短交谈几句后，程飞挂掉了电话，看向对面的沈曦。

“沈老师怎么看？”少年摊手。

“恐怕是程飞鱼的表现引起注意了。”少女冷笑一声，忽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沈老师，你好可爱。”少年摇头叹息，“要引起注意的也是你啊，单兵歼灭失败之作的S级高级专员。”

少女脸色变得难看，用力踢了下他，“所以这就是程飞鱼把事情全推到我头上的理由，方便自己金蝉脱壳？！”

“哪里的话，只是顺理成章而已。”少年直摇头。

从南极回来后，唐瑜让两人撰写报告，为了让内容顺理成章，他写的是自己被失败之作袭击陷入昏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沈曦带回监测站。

顺带一提，少女那边写的是记不清情况了。

“做贼心虚的垃圾，那个时候装英雄，事后又死不认账。”沈曦轻咬银牙扭开脸，神情说不上愤恨还是什么。

“哪里的话，都是为了保护沈老师啊。”少年叹了口气，夹了个虾饺送到她嘴边，“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少女先是后仰躲开，再用自己的筷子接过虾饺，才不情不愿送进嘴里。

一段时间后，两人填饱肚子离开早茶店。

程飞毫不客气握住沈曦的小手，十指相扣。

少女眼神闪烁了下，倔强粉嫩的唇瓣紧闭，若无其事看向街道，好像什么也没察觉。

“沈老师，所以目前情况已经很清楚了，有什么头绪？”少年一本正经。

“去那边。”少女忽然昂起下巴，冷声听不出喜怒。

“哪边？”少年愣了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是熟悉的高档公寓，惊讶了，“沈老师要回来了？”

“疯话，这里没人想回来，都是被程飞鱼强迫的。”少女瞪了下他，以煞有介事的感觉捂住嘴，“趁女朋友还没回来，居然把我带到以前住的地方去，天知道又要干什么龌龊事了。”

少年看着她陷入沉默，欲言又止，“沈老师，刚才还在讨论正事，突然就开始玩了，有没有发现你这个小脑瓜越来越不对劲了？”

“还在那边污蔑也算了，全都是程飞鱼强迫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少女恶狠狠瞪他，制服鞋也用力攻击他。

“是是是，都是我强迫的。”少年只有点头，继而胳膊搭上她的肩膀，搂住纤细的身子，“既然这样麻烦沈老师自觉配合，我们上去再慢慢聊？”

“知道了，恶心的垃圾。”少女小脸毫不掩饰嫌恶，身子一动不动。

于是两人走进高档公寓，来到三十六楼门口。

“沈老师，开门吧。”程飞朝紧闭的大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莫名其妙，我要怎么开门？”少女黛眉微皱，小脸变得疑惑。

“当然是用指纹开了，以前不都是？”少年手指门锁。

虽然他有密码，但惯例是沈曦在就由沈曦开门，毕竟指纹只需要握住门把手就可以识别。

“这是你女朋友的家，我怎么可能有指纹，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少女一脸理所当然的费解。

少年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

“是。”最后无奈点头，输入密码开门，又往里面做了个请的动作。

清冷少女这才走进去，站在玄关一脸冷漠往里看。

“果然还没回来。”程飞跟着走进去，看到地上是长崎明日奈的拖鞋。

他们回来太早了，回廊研究部的学习会应该还会开一段时间。

沈曦打开鞋柜，拿出自己的拖鞋放到地上，接着小手扶着柜子，依次朝后抬起修长的小腿换鞋，动作和以前无数次一样。

少年站在后面，以心安理得的感觉注视这一幕。

少女换到一半瞥了下他，又转回头去，包裹黑色过膝袜的软糯小脚踩进拖鞋，“又在盯着看了，好恶心。”

少女换好鞋，没把自己的制服鞋留在原地，而是拎在手里朝前走去。

程飞跟在后面，摸不着头脑，“沈老师，干嘛还把鞋拿着？”

“与你无关。”少女头也不回朝里面走去。

“好吧。”少年无话可说，最后看了下紧闭的大门，跟上她的步伐。

沈曦走进自己房间，打开柜子看了看，开始从里面拿东西。

“沈老师，又在干嘛？”少年跟在旁边看。

“拿私人物品，麻烦至少这种时候别在那边盯着，要做什么也等下。”少女又瞪他。

“好的。”少年想了想，还是没阻止她，恭敬点头后干脆退出了房间，站在走廊关注玄关的动静，猜想长崎明日奈现在在什么地方。

房间里，清冷少女把几件衣服叠好放进单肩包，又左右看了看，走向床头柜拿东西。

这期间，余光瞥见床上的景象，视线动了动。

她双眸微眯，小脸多了一抹狐疑，掀开叠得和自己走之前差不多的被子，先是把枕头拿起来检查，没有发现，又趴在床单上凑近扫视，随后瞳孔一缩。

在那个地方，仔细观察会发现某种若隐若现的痕迹，布料色泽和周围不太一样。

她把头埋下去，光洁小巧的鼻翼抵在那片区域，微微耸动着嗅了嗅，若有所感，眉头皱成一团，小脸变得更难看。

接着，少女开始在整个床上大范围寻找，不放过每个隐藏的缝隙。

最终，少女在床头附近，床单掖住床垫的地方找到了半根柔软的东西。

咖啡色的，笔直而顺滑，仿佛某种动物的毛发。

少女死死盯着那根颜色无比熟悉的头发，深呼吸，平坦的胸脯急促起伏，小手颤抖。

片刻后。

当程飞在走廊上靠墙双手插兜，百无聊赖打哈欠时，旁边的卧室门开了。

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走出来，面无表情抬头看他。

“沈老师，怎么突然换形态了？”少年惊疑不定。

少女把头发扎成了及腰的双马尾，露出雪白细腻的脖颈和耳际，以及那张瓜子脸上恰到好处的圆润腮帮子，让那张姣好而冰冷的小脸再度变得灵动。

同时，少女也穿上了之前拿在手上的制服鞋。

“程飞鱼不喜欢？”沈曦注视他歪了下头，眸子一眨不眨，“现在是双马尾的小可爱模式。”

说着，还撩了下脑后光泽垂顺的马尾，轻描淡写的神情和语调，像在说理所当然的小事。

少年不动声色咽了口唾沫。

少女注视他的反应，踱步到他面前，先是近距离注视他，让少年更好地欣赏自己精致的小脸，继而张开双臂攀上他的脊背，把脸埋进了少年怀中，一尘不染的黑色制服鞋踮起，前端弯折，通过重量的转移让两人贴近。

“沈老师？”少年低头看她，迟疑了。

“已经两天没见小可爱了，程飞鱼肯定也对女朋友厌倦了，反正就算是樱华校花，也比不上小可爱这张多元宇宙第一可爱的小圆脸吧？”少女又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一副阐述事实的语调。

沈曦，现在的你真的很狂妄，少年本来想这样说，但对上那双纯粹如墨的眸子，看到那张仿佛融尽世间美好的绝美小脸，还是没说出口。

“沈老师，今天又是什么招数？”少年不着痕迹搂住她弱不禁风的腰肢。

“程飞鱼现在想对小可爱做什么？”少女歪头，倔强粉嫩的唇瓣轻启，同时更努力地踮起脚尖，这个动作的结果，就是少年掌心所在的位置发生相对运动。

某些娇腴丰满散发强烈的存在感。

少年变得僵硬。

“过来，然后就可以捏着小可爱这张小圆脸，看小可爱艺术品一样的过膝袜和制服鞋了。”沈曦的轻声像迷雾中海妖的歌声，拉起少年走向对面那间卧室。

1052.和长崎明日奈争吵后沈曦的新课题是

陈设洋溢少女气息的房间里，空气安静。

双马尾及腰的清冷少女踱步进去，双眸微眯环顾一圈，

少年左右看了看，眼前浮现长崎明日奈的身影，干咳一声，“沈老师，要不还是去你那边吧？这样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