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咸鱼扑通扑通 第397章

作者:子规啼

  徨那之后,他几乎日日闭门不出,开始酗酒且有暴力倾向,直到..........安托医生砸开了他的家门,并把他从那种状态下拽了出来。

  虽然理智的镇民和我本人都对他的工作表示理解,

  但........这一切足以成为大多数居民相信他是凶手的理由了。”

  塞弗林淡淡开口说道。

  “安托帮助过他?”

  秦天岭有点惊讶。

  “据我所知是的。”

  “可他确实不是凶手,就算你把他交出去,也不能说明他是如何利用L-44留声机系统制造出那场数千度的火灾。”

  “我也明白毕德曼不可能是凶手,但是议事厅的那群人所做下的决定,我不能.........你懂的。”

  塞弗林吸了口烟,呼出白色的烟雾,

  早在他儿子的葬礼被议事厅的那些人否决的时候,他就已经放弃追求所谓的真相了。

  一切明确的线索都指向了毕德曼,他也不否认这件事情。

  “但真正的真凶会继续煽动感染者,难道不是吗?

  就算把毕德曼当作是真正的的凶手交了出去,

  真正的凶手依然会挑起纷争,

  这次是因为火灾,

  下一次是因为什么?

  引发他们的方法多种多样,火灾只不过是最快的一种。

  下一次他们高举着感染者不在被非感染者排挤,穷人不必为贵族卖命,冬灵人可以夺回自己的土地之类的口号呢?”

  秦天岭说道,

  他有了解过,沃伦姆德这个移动城镇所在的地方,所在的土地,一开始的居民就是冬灵人,

  然后莱塔尼亚入侵了这里,并把他们归为自己的国土,

  然后时间开始转动到现在,

  冬灵人的血脉早已和莱塔尼亚人的血脉相互交织,

  这座城镇会冬灵法术,冰晶般的源石技艺的人都可以自称自己是冬灵人的后代。

  利用这些容易引发矛盾的借口可谓是再容易不过了,

  或许这个火灾之后,

  “是,这是一个问题,

  但是交出毕德曼这个凶手之后我们不能有所行动,我们一行动居民就会怀疑宪兵队所给出的凶手的真伪。”

  说道这里,塞弗林有意无意间看来一眼秦天岭等人,

  似乎在暗示什么。

  “啊,我懂了,

  你们是想要我们继续去找出这

个凶手?”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火灾的凶手在我们官方的定义中就是毕德曼。

  当然,如果罗德岛等人需要帮助的话,我们沃伦姆德自然也会出手帮忙,毕竟你们和这座城镇有过合约。”

  官方的定义是官方的事情,先给定一个凶手安稳群众,

  但是真正的凶手并没有阻拦秦天岭他们去追寻,并暗示他们也会出手帮忙。

  很微妙的一种状态。

  不过相对应的,为了不引发怀疑,他们带走毕德曼之后并不能审问毕德曼真凶到底是谁,加上毕德曼那副不开口说出真凶的样子,

  “我倒是能够理解你们就是了.......

  对了,这个城镇中的宪兵到底去哪里了?”

  秦天岭询问道,如果宪兵在的话,沃伦姆德就不会像是现在这个样子。

  “原本是不能说的,但是我觉得告诉你们也无妨,宪兵被附近的贵族召唤过去了,他们要举行婚礼。”

  “一个婚礼??”

  “我也不知道他们一场婚礼会办这么久。”

  塞弗林也很无奈,作为宪兵队长,他也拒绝不了贵族的请求,

  现在沃伦姆德这副样子,没有宪兵治理,也和这次的婚礼脱不开干系。

  “就这样吧.........我先回议事厅了。”

  塞弗林离开了,

  秦天岭在原定若有所思,

  究竟是什么婚礼,竟然要抽去一个城镇绝大部分的治安人手???

  “真的是荒唐啊........”

  秦天岭发自内心的,中肯的,客观的,一针见血的给出了评论。

  抛开贵族这件事情不谈

  秦天岭对于真凶已经大致有了些许推测,

  冬灵人,

  至于是不是感染者这个身份待定,因为有毕德曼这个感染者,

  有接触过L-44留声机系统,说明他和宪兵队有一定关系,

  会使用L-44留声机施术单元说明他受过高等源石教育。

  对了,

  发现火灾现场的是塔佳娜对吧?

  好像一切都对的上号了。

  秦天岭心里有些判断了。

  他只要再去询问毕德曼一次自己的推测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就是了。

  ...................

  ...............

  ............

第351章,毕德曼与纵火犯

  沃伦姆德的监狱内,毕德曼坐在地上,靠着监狱旁边的墙。

  自从他被扣在这里已经一天了。

  这个监狱,其实是建在沃伦姆德宪兵队总部地下的,仅仅只占据两成地下室的监狱,

  说是监狱可能有点过,但是如果说是小型的牢房或者拘留室那再合适不过了。

  毕德曼位于地下一层,那些十二音街道闹事的感染者在地下二层,塞弗林特地安排他们隔开了。

  “晚上好啊,毕德曼。”

  在这个有点安静的夜晚,突如其来的声音总是那么的引人注意,

  秦天岭缓步向毕德曼走来,在牢房的栅栏前驻足,然后向后坐下,这一瞬间身后的影子在他的意念之下从地面凸起,在原本空无一人的身后不断的塑造形状,变化成一把舒适的座椅,稳稳的托住了秦天岭的身躯。

  “你来干什么?你知道我不可能说的。”

  毕德曼并没有因为秦天岭的到来而惊讶,身体动作依旧是维持原样。

  “你知道吗?在我回去思考之后,我觉得你特别像我之前见过的一个人。”

  “..........你在说什么?”

  毕德曼原本以为秦天岭第二次来找他,会继续审问有关真凶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他却搞这出,

  他有点不明白秦天岭到底在说什么。

  “大概是十年前左右吧?”

  秦天岭双手十指交叉放在了翘起二郎腿的膝盖处。

  “十年前?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想你一定认错人了。”

  毕德曼皱起了眉头,

  十年前他都还不是天灾信使,何谈于眼前这个家伙见面。

  “是吗,可能是你太像了,被我认错了。”

  秦天岭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歪了歪头,继续问道。

  “竟能如此相像?”

  “..........像,太像了。”

  秦天岭自问自答的说道,审视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打量着。

  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晚上来找自己,还在那边自问自答,时不时打量着自己,

  说实话,毕德曼有点发咻。

  “彼时彼刻,正如此时此刻.............

  那也是一个叫做毕德曼的家伙。”

  只不过一个是如今眼前的家伙,一个被记录于书中。

  一个是如今的现实,

  一个是过往的故事。

  没

有理会毕德曼的疑惑,秦天岭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在一座小城镇里,一个叫做毕德曼的镇民正在阅读纵火事件的报道,他对纵火犯恨得咬牙切齿。看啊,他是多么的义愤填膺,心怀正义!”

  “你是在嘲讽我?”

  毕德曼说道,他现在是纵火犯的帮凶,而秦天岭口中的毕德曼,却是一个仇恨纵火犯的镇民,

  秦天岭现在脸上所挂着的微笑,在毕德曼眼中就像是嘲讽。

  “嘘,毕德曼先生,你自己说过我认错人了,现在只是在给你讲述另一个毕德曼的故事,

  你也清楚,

  他不是你不是吗?”

  秦天岭看着毕德曼的反应,从容的歪了歪头,

  在栅栏外头的他就这么坐着,看着毕德曼这个天灾信使脸上的表情。

  “一个合格的听众可不能随便打断别人。

  ——在那个亦如以往一样平静的小镇夜晚,有人敲响了他的家门,

  那是一个谎称自己是退休宪兵的纵火犯,

  ‘您仍然还保持着传统的道德和品格,您仍然还采取积极的处世态度,

  您仍然还有一颗良心,整个城镇里的人都感觉到了这一点,一颗真正的良心。象您这样的人物,毕德曼先生,正是我们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