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
但现在想想，明明是那个女孩主动跑过来拦车的，她乐意做这件事，自己凭什么用自己的标准去评判别人？
确实，现在看来，那个男人才是被骗的。
那个叫宛瑜的女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明是那个女孩把他拖进这摊浑水里的，自己却把账都算在他头上。
安迪不断地洗脑着自己，甚至开始担忧一一万一待会儿外边的女巡捕不依不饶的话该怎么办。
实在不行就说自己和他们在玩游戏。
安迪顿时眼睛一亮。
这倒是个办法。
只要自己认下这个事，说这是朋友之间的玩笑，那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治安事件。
巡捕最多批评教育几句，不会真的把人带走。
安迪开始在心里排练待会儿要怎么说。
思索间，安迪嘴里塞着的东西掉了出来。
本来宛瑜的小力气就没塞多深，再加上安迪一开始就用头顶住了一下前备箱的盖子，没有彻底塞进去。
刚才她思考得太专注，一个不小心，嘴巴张开了一下，口腔里那团混合着袜子和内裤的布团就滑了出来，掉在她的下巴上。
袜子的边缘还沾着她的口水，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水光。
本来安迪这么做是为了能在车子进入市区后喊人的一一她计划好了，等到了人多的地方，就吐出嘴里的东西，大声呼救，让那个男人当众出丑。但是现在安迪却意外地有些不想让东西掉出来了。
尤其是那个...….安迪扭了下头，脸颊贴着前备箱的内壁，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用嘴唇去够那团掉出来的布团，牙齿咬住袜子的边缘。布料被口水浸透了，咬上去有一种湿漉漉的、软塌塌的触感。
她把袜子重新叼回嘴里。舌头碰到袜子表面的时候，能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一一那是她自己的口水，还有袜子上残留的汗渍。
牙齿咬在边边上，安迪感觉自己下面有点夹不住了。
从被塞进前备箱开始，她的身体就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
蜷缩的姿势让她的腹部和大腿一直处于压迫状态，再加上鼻腔里不断涌入的那股气味，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她不愿意承认的反应。
那种反应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热度沿着脊柱往上蔓延，一直烧到后脑勺。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阵一阵的，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反复穿过。
仅仅是闻着这个味道，安迪就开始有些受不了了。
但是此时的她蜷缩在狭小的前备箱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固定的姿势，连转动一下都很困难。
她唯一能动的就只有舌头。
安迪咽了口唾沫。喉咙上下滚动，发出轻微的“咕咚”声。唾沫顺着食道滑下去，但口腔里反而更加干燥了。
也正是在这时.....
安迪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虽然自己暂时不能报仇一一那个男人还在外面，和女巡捕周旋。自己现在出去大喊大叫，只会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到时候他被抓进去，自己的仇就永远报不了了。但是他的袜子还在。
就在她嘴里。
安迪口中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
唾液腺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充满了整个口腔。
她能感觉到唾液在舌头下面汇聚，然后漫过牙床，浸润那团被她咬住的袜子。
袜子吸收了唾液之后，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浓烈了。汗渍被唾液溶解，释放出更加复杂的气味分子。皮革味、汗酸味、还有洗衣液残留的皂香味，全部混合在一起，在她的口腔里炸开。
然后....
沉浸其中的安迪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她的舌头开始动作。
舌尖抵住袜子的表面，感受着布料粗糙的纹理。
唾液不断分泌，不断被袜子吸收，又不断有新的唾液涌出来。
她的口腔成了一个封闭的反应器，唾液和袜子不断地相互作用，产生出越来越浓烈的味道。
她的耳中也已经听不到外边的声音了。
吕嘉豪和女巡捕的对话，宛瑜撒娇的声音…所有这些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变得模糊而遥远。
安迪感受着内心的兴奋以及口中传来的异样味道，身体在兴奋地发抖。
她的肩膀在抖，大腿在抖，连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音。
是的，只要自己听不到，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自己也并没有不想求助。
自己已经在报仇了!而是自己完全没有发现外面有巡捕。
对，就是这样。
安迪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
作者的话不吃鱼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说一下，这本主打放飞自我！嘿嘿！
第五章 玩水
而在外面。
“大叔，你怎么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白痴啦!能不能也教我这种本领啊！”
宛瑜一脸好奇地爬了过来。
她解开安全带，整个上半身探过中控台，半个身子搭在吕嘉豪的腿上。
她的小团子压在嘉豪的大腿上，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这是我的绝招。”吕嘉豪伸手在宛瑜的背上抚摸着。
手掌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往下滑，隔着T恤布料感受着下面皮肤的温度和脊椎骨的起伏。
“就像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个变态一样。”
“哪有，我才不是变态啦！只是大叔太厉害了而已....."宛瑜的脸有点红，把头往下埋在吕嘉豪大腿上，鼻子在下面使劲吸气。
她能闻到运动裤布料下面那股让她着迷的味道，比之前在外套下面闻到的更加浓郁，更加直接。
她的鼻尖隔着裤子顶在某处，每一次吸气，那股味道都会顺着鼻腔涌入，在大脑深处激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莫兰看着手中的驾驶证。
她的大脑此时有一些宕机了。
像是两种情绪在大脑中打架一样。
理智在告诉她一一你在干什么?你应该查清楚他的身份。
但身体的本能在告诉她一一打开它。打开这本驾驶证，看看里面那片湿痕。闻一闻那股味道。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理智和本能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战。
她的手指捏着驾驶证的封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然而…
看着眼前有些污秽的驾驶证，莫兰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咽了口唾沫。
喉咙上下滚动。她打开了驾驶证。
安迪的照片映入眼帘。
照片上那个女人精致干练的面孔上，覆着一层透明的液体。
唾液在照片表面铺开，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照片的边缘也被浸湿了，纸张微微发皱。
莫兰的目光落在那片湿痕上，再也移不开了。
她的鼻子微微翕动。一股淡淡的气味从驾驶证内页飘上来一一烟味、唾液的微微腥味、还有驾驶证本身纸张和油墨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味道很淡，淡到几乎闻不出来，但莫兰的嗅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每一个气味分子都清晰可辨。
不过也随着她的动作，意识也逐渐回归一点。
她慌乱地将驾驶证合起来。
动作太急，手指打滑了一下，差点把驾驶证掉在地上。
由于太用力，驾驶证内页被挤压。
里面的液体被挤出来了一点，粘在了她的手套上。
白色的制式手套，指尖的位置，一小片透明的湿痕慢慢涸开。液体渗透了手套的布料，贴在她的指尖皮肤上，带着微微的凉意。
看着手套上的污渍，莫兰还是艰难地把驾驶证还给了吕嘉豪。
她的手臂伸得直直的，像是想把那本驾驶证尽可能远离自己，但又不得不递过去。
“抱歉....你的证件没啥问题。”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嗓子眼里卡了什么东西。
“哦?既然没问题，那你是不是应该给我道歉啊?”吕嘉豪此时却不依不饶了起来。
他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还放在宛瑜背上。
嘴角叼着烟，烟雾从嘴角斜斜地飘出来。
要知道，他的任务还没完成呢。那个“变态之证”的奖励，必须要让这个女交警“知道自己的错误”才能拿到。
听到这里，莫兰自然是想要拒绝的。
然而，一股奇异的背德感和异样的刺激驱使着她。
背德感。
刺激感。
“我……“
“我……”
“不好意思!”莫兰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仅仅说了这几个字，莫兰便感觉自己仿佛到了天堂一般。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最敏感的神经。她的眼前一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双腿的战栗几乎让她无法站直。
膝盖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
她不得不双手扶着车门，指尖死死扣住车窗的边缘，才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莫兰嘴角的口水在阳光下泛着光芒。
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不够诚恳啊。”吕嘉豪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不紧不慢。
“对不起.....不起...我是傻福!“莫兰听到吕嘉豪的话，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堵由理智、尊严、职业操守筑成的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傻福”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就像是戴了二十多年的面具终于被摘下来了，就像是一直绷着的弦终于彻底松开了。
她只是一个被人叫做“傻福”也不会生气的、普通的、甚至有点喜欢这种感觉的女人。
内心狂涌的欲望如同崩落的洪流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与仅存的意识。她的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
“扑通！”
当莫兰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瘫坐在路边。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一一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有几分钟。时间在她的感知里变得模糊不清。
头皮上传来一阵阵微弱的疼痛。像是被人拽住头发拖到了路边。她的发髻散开了，几缕头发垂下来，贴在脸颊上。后脑勺的头发沾了路边的尘土，有些发涩。
感受着这股疼痛，莫兰的心中却浮现了一种那个男人似乎也没有多坏的感觉。
至少他把自己还拖到了路边。
他本可以把她丢在那里不管的，但他还是费了点力气把她拖到了安全的地方。
这说明他其实是个好人。对吧?莫兰缓缓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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