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鱼
听到门响，嘉豪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一下脸，从肩膀上方看了林小如一眼。
“回来了?“说话的同时腰往前挺了一下。
杨羽的身体被推得往床里滑了半寸，后脑勺蹭在床单上，头发散成乱糟糟的一团。嘴里漏出一声闷哼，嗓子已经哑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小如在门口站了两秒。看着嘉豪的后背，肩胛骨在T恤下面一开一合，布料被汗涸湿的那一小片正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蔓延，在腰际的布料上晕开。
这充满力量感的画面简直撞到了心坎里。主人真是太厉害了。
小腿上那条丝袜的触感忽然变得格外清晰，松紧带箍在小腿肚上，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那圈压力。
杨羽的嘴微微张开。嘴唇干裂，上唇有一道被自己牙齿咬破的小口子，渗出的血珠已经凝成了暗红色。“啊—一用力——”
声音被撞碎，断成几截散在空气里。头往后仰，脖子拉长，喉结突出来上下滚了一下。手指从摸床单变成抓嘉豪的手腕，指甲在腕骨上划出几道浅白的痕迹一一那些痕迹转眼就消失了，皮肤弹回去，什么都没留下。
林小如走过来。帆布鞋踩在塑胶地板上没有声音。绕过床尾，走到嘉豪旁边，站住。目光先在嘉豪按在杨羽胯骨上的那只手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杨羽脸上。
杨羽偏过头，视线从嘉豪身上移到林小如身上。瞳孔失焦了一瞬才重新对准，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被撞得说不出来。看着林小如站在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自己，杨羽的眼眶里又蓄了一层水光。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被一个自己一直看不惯的人看到了这副样子。
“羽姐真贪吃一一明明都吃饱了，还要个不停。“林小如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笑。那笑不再是以前在护士站里那种温顺的、带着讨好的笑，而是另一种一一终于不用再装了，“羽姐不是说要拿下主人吗?这是怎么--”
“坏了--太用力了-—弄坏了-—杂鱼—-坏掉了--”杨羽看着林小如，嘴巴微微张开，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尾音被撞得变了调。
林小如一脸坏笑地看着杨羽。这四个字说得真顺口，杂鱼，坏掉了。以前在护士站里，杨羽指桑骂槐的时候可没这么诚实。
杨羽很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看口型像是“你看什么看”，但声音还没来得及出口，身后的嘉豪突然加速。频率在瞬间翻了一倍，腰胯的幅度变大，力道变重。杨羽的声音被直接撞碎，只剩下喉咙里咯咯的声响，像是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反复碾过。手从嘉豪的手腕上滑下来，摔在床单上，五指张开又攥紧，攥紧又张开，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几道放射状的褶皱。
“已经输了——认输了-一太快了—一”
杨羽的声音到最后变成了哭腔。
当然不是委屈的哭，是身体承受不住冲击时本能的生理反应…
鼻腔和喉咙同时收缩，声带失控，气流从肺里被撞出来的时候带着湿漉漉的颤音。
林小如看到这一幕，双腿不禁微微开始颤抖。
膝盖内侧互相蹭了一下，小腿上那条林蔚欣的字母丝袜在皮肤上滑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一巴掌一一嘉豪在杨羽屁股上扇的那一下—一还在脑子里回响。
现在看着杨羽那崩坏的表情，翻白的眼珠，嘴角挂着的口水丝，林小如涌出了一股恶意。
那种恶意很纯粹，不是恨，是站在绝对优势的一方看着绝对劣势的一方时，发自本能地想再踩一脚。
就像小时候在幼儿园里，看到一只翻不过身来的甲虫，会忍不住用手指再把它按回去。
“主人，我来帮您啦。”林小如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平稳。
看到嘉豪没有反对一一他吸了一口烟，烟雾从嘴角飘出来，眼睛在烟雾后面看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一—不是反对，那就是默许。
林小如顿时心里一喜。那种喜悦从胸腔正中间炸开，沿着肋骨往四肢蔓延，手指尖都麻了。
她往前走了半步，帆布鞋的鞋尖碰到床沿。双手伸出去，捧起杨羽的脸蛋。
掌心贴住杨羽的颧骨，能感觉到颧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被眼泪浸得发凉。
手指张开，虎口卡住下巴两侧，用力往中间挤。
杨羽的脸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一—嘴唇被挤得嘟起来，像一条被捏住腮的鱼，嘴角的口水被挤出了一小串气泡，噗地破了。
“羽姐一一还是现在的你好看啦一一”
林小如居高临下地看着杨羽。这种俯视的角度让她想起护士站一一每次杨羽站着和坐着的她说话时，都是这个角度。只不过现在站着的是自己，躺着的是杨羽。
“哦哦哦一一”杨羽此时根本无法回话。嘴唇被挤得变了形，舌头在口腔里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一串含糊的音节。
甚至都没办法回应林小如的行为一一嘉豪的动作还在继续，每一次冲击都把她的身体往上推，让她后脑勺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只能任由林小如对着她胡来。
杨羽还想把双手抬起来想推开林小如，但刚碰到林小如的手腕就被撞散了力道，手指软塌塌地滑下去。
看到杨羽还能动弹，嘉豪再次加速了。
一瞬间，杨羽的意识瞬间被冲散了，双手只能本能地抓住身边的床单。
林小如当然知道杨羽早就看不惯自己了。
自己母亲是院长，去年还拿了一次优秀护士，这让杨羽一直都不服气。
杨羽一直觉得那是林小如是靠着走后门，靠她母亲的关系才拿到的优秀。
林小如在护士站里听过无数次一-不是当着她的面说的，是在她转身之后，那些音量刚好的窃窃私语，刚好能让她听到，又刚好不会让她有理由发作。
“林院长的女儿嘛”，“优秀护士这种东西看看就好”。
以前林小如不愿意和杨羽闹掰，在护士站里总是一口一个羽姐，换班的时候主动帮她带饭，夜班主动帮她巡房。
杨羽说累了就替她值过凌晨三点的班，杨羽感冒了就帮她去药房拿药。
但那些客气不是因为怕她，是因为不值得。
那时候的林小如还要顾及母亲的名誉——院长的女儿和同事闹矛盾，不管谁对谁错，最后都会变成”院长的女儿仗势欺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林小如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在护士站里夹着尾巴做人的林小如了。
她现在有了主人…
主人会为她撑腰。
而且…
只要是为了主人，自己付出什么都无所谓!更何况只是一个被主人玩坏的木柱呢?林小如轻蔑地笑了笑，真是没用的家伙…
吹得那么厉害，结果还不如自己啦…
第九十八章 林小如的报复
看着杨羽被挤得变形的脸庞一一嘴唇嘟着，鼻孔被往上推，两只眼睛被挤得不对称，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流过林小如的指缝，滴在床单上一一林小如张开嘴。
舌尖抵住上颚，挤压唾液腺，让口水在嘴里聚集。然后让嘴唇对准杨羽的脸，松开舌尖。
一抹口水落在杨羽的眼睛中间，正正好砸在鼻梁根部。透明的液体溅开，一部分顺着鼻梁往下淌，一部分挂在睫毛上，还有一小部分溅进了眼眶里。
杨羽被刺激得猛地闭了一下眼睛，但左眼被林小如的手指挤着合不拢，只能任由口水在眼球上糊了一层。
林小如低头，嘴唇贴了上去。不是亲，是吸。嘴唇对准鼻梁上那滩口水，用力一吸。
“吸溜——”
口水被吸回嘴里，混着杨羽的眼泪和脸上残留的汗。林小如把这口混合液体含在嘴里停了两秒，舌尖搅了搅，然后咽下去。
喉咙往上一提，往下一压，咕咚一声。
“唔一一”林小如脸上露出一抹沉醉的表情。眼睛眯起来，睫毛低垂，嘴角往上弯的弧度变大了，“羽姐的味道——还不错嘛。”
杨羽的眼眶里全是水光一一眼泪的、口水的、汗的，混在一起从眼角往外淌，流进头发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林小如把捧在杨羽脸上的手又紧了紧。
拇指移到杨羽的下唇上，往下用力一压，把下唇从牙齿上剥离开。
然后另一只手的拇指同样压住上唇，往上推。
两只手同时用力，把杨羽的嘴巴撑开成一个0形一一嘴唇被迫翻出来，露出内侧粉红色的黏膜和两排牙齿。“羽姐，来——张嘴——”
林小如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哄一个不肯吃饭的小孩。但手上很用力，指关节都发白了。杨羽试图摇头，但被林小如的手指固定着下巴，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嘴巴被撑开，下巴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林小如抬头看了眼嘉豪。嘉豪正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弹烟灰的动作停了一下，正好也在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嘉豪的嘴角那抹弧度还在，没有叫停，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一一继续。林小如顿时感到一阵兴奋从胸腔涌上来，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满了。
“吐——”
林小如低下头，对准杨羽被撑开的嘴巴，让一口唾液从舌尖滴下去。唾液拉出一道透明的弧线，正正落在杨羽的舌面上。
杨羽被呛了一下，舌头本能地往上一弹，口水溅到了上颚上。
林小如没有停，又含了一口，这次没有对准嘴巴，而是故意让唾液偏了角度，落在杨羽的右眼上。
“哎呀，羽姐，不好意思，吐偏了—一你不要乱动嘛一一都弄到眼睛上啦——”林小如发出一抹轻笑。语气甜得发腻，但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
杨羽当然没法稳住。嘉豪还在活动，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往上弹，头在床单上来回晃动。
她想说话，嘴巴被林小如的手指撑着合不拢，只能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
脸上的口水越积越多一—眼睛上、鼻梁上、额头上、下巴上，到处都是透明的液体，有的顺着脸颊往下淌进了脖子，有的挂在耳垂上将滴未滴。
头顶的日光灯把这些液体照得反光，整张脸看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不一会儿，杨羽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原来的肤色了。口水在脸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发着淡淡的腥味。
林小如松开撑着杨羽嘴巴的手指，把杨羽的下巴合上。然后忘情地吻住杨羽的嘴唇。
舌头撬开杨羽的牙齿探进去，在杨羽的口腔里拼命吮吸着。
舌尖扫过舌面，扫过牙龈，扫过口腔内壁，把刚才自己吐进去的口水又吸了出来。
杨羽的口腔被嘉豪撞得不断收缩，舌头不受控制地往上弹，和林小如的舌尖撞在一起又弹开。
“嘿嘿一—羽姐一—感觉怎么样啦—一”林小如的嘴唇贴着杨羽的嘴唇说话，声音被闷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
她能感觉到杨羽的呼吸喷在自己的人中上，又潮又热，“咦，怎么又快晕了啊——不行哦一一主人还在啦！
杨羽的眼珠又往上翻了。
瞳孔消失在眼眶里，只剩下一小条眼白在灯光下反光。
嘴唇被林小如吻得肿了起来，比刚才更红了。嘴角的口水已经淌到了耳根。
林小如看着杨羽这副模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把手从杨羽脸上收回来一一手指上全是口水和眼泪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一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手势。
左手伸出去，捏住杨羽的下巴，往上抬，让杨羽的脸朝向自己。
右手高高抬起，五指并拢，手掌在空中停了半秒，然后落下去。
啪。
力道不大，刚好让脸颊上浮起一层浅红。指印在杨羽的右脸上显出来一-四道浅浅的红痕，从颧骨延伸到下颌角。
杨羽被打得偏过头去，头发甩起来黏在脸颊上。还没来得及转回来，林小如又扇了一下。
这次是左脸。
啪。
左脸上也浮起一层浅红，和右脸的颜色刚好对称。然后又一下。
这次是右脸，力道比前两下重了一点。杨羽的嘴唇被扇得甩开，口水从嘴角飞出去，溅在床单上。
然后又是一下。
节奏不快。每一下之间都隔了两三秒，像是在给杨羽留出反应的时间——让她的皮肤从白变红，让疼痛从表皮渗透到真皮层，让羞辱从眼眶里溢出来变成眼泪。
林小如没有数数，只是在两下之间等着，等到杨羽的呼吸刚平稳下来，就再来一下。
林小如每抽一下，杨羽的身体就给出一次回应。
桃源深处那圈肌肉不由自主地绞紧，像一只手在黑暗里攥成了拳头。
啪，收缩。啪，收缩。
扇到第五下的时候林小如已经开始有意识地配合那个节奏了。
手掌抬起来，停半秒，等杨羽的身体松下来，然后落下去一—啪—一收缩的力道比上一次更猛。
杨羽已经彻底兴奋了起来…
眼泪从眼角往外淌，但嘴角的弧度不是纯粹的哭一一那是一种身体彻底失控之后才会出现的表情，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两种完全相反的信号搅在一起，让整张脸看起来分外扭曲。
不过林小如克不会停下，手掌和脸颊接触的瞬间，声音在病房里弹了一下，被墙壁反弹回来，变成一声短促的回响。
杨羽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头发甩起来又落回去，几根发丝黏在嘴角的口水上。
嘉豪的腰往前挺了一下，时机刚好和巴掌的节奏错开半拍-一杨羽的身体同时承受两种冲击，上半身被扇得往左偏，下半身被撞得往床里滑，整个人在两种力道的夹击下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林小如的呼吸变重了。
不是因为累一一扇几巴掌还累不到她一一而是因为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每一下心跳都像是从胸腔往上顶，顶到喉咙口，顶到太阳穴。
手指尖在发麻，不是那种不舒服的麻，是那种血液全涌到末梢血管里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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