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麟兮
不过等等——
所以苏杉杉她现在的这种近乎病态一般对自己不能瞥视其他女孩哪怕一眼的执念，原来是从那时候埋下的种子？
“她说的很对，那样的感情才叫爱情，我也想要那样的爱情……可是我还是不信她说的话，我真的好希望宝宝你是我的……但是她做的不止这些……”苏杉杉继续说，“她确实比我强，她那时候可以扑进你的怀里，和你拥抱在一起；可以把腿架在你的腿上，悠闲悠哉地摇晃着身子，还可以让你喂她喝水，用的还是同一个杯子……还有许多许多，我确实相信她的话……我这辈子，都没希望和你在一起了……”
苏杉杉终于失去了所有只能支撑她说下去的力气，她气息微弱，身子越来越软，瘫倒在他的怀里。
回忆这样的事情让她痛苦得想要去死，如果不是宝宝那些信誓旦旦保证她才是他第一个女朋友的话还在激励着她，苏杉杉觉得自己现在说不定都已经下地狱了。
但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她当然要坚持下去，不仅是为了让宝宝知道他身边的那个女孩有多可恶，也是为了……让她能被宝宝多爱一点……
人总是会对可怜的孩子多一些爱心的。
她用微弱可怜、让人心疼的弱气声音，讲述叶子薇最后的恶行，“我只记得最后一天，她还让我看你们亲亲的样子……这个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她拍了视频，就是像她说的那样，你们看上去都要亲在一起了……说真的，我现在想起那个记在心里的画面，都感觉心里好难受……宝宝——”
苏杉杉这么哭喊着，缩进他的臂弯里，像是落水的小狗一样打颤，“宝宝……我感觉天都塌了，从那以后，我就感觉自己像是个行尸走肉一样，连生活都好像不正常了，好像我只是能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就像是睡着了梦游一样，就像是被其他人接管了我的身体一样……”
哀伤的声音从女孩颤抖不停的身体中散出，阵阵落在裴行言的耳里，撞在他的心里。
直到现在，完整地听苏杉杉讲完她过去的故事，他才理解那个冷娇家伙嘴里严重指控她们变成这幅模样都是因为他是什么意思。
某种方面讲，他确实对这个女孩精神上发生的灾难……负有责任。
第340章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宝宝……”苏杉杉如泣如诉，声音喑哑，就连好看的脸庞现在也变得憔悴，像是被夺去了光彩一般。
她紧紧扯着裴行言的衣服，扯得他布料紧绷，像是快要被撕裂一般。但尽管这样，她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反倒是感情再也压制不住，从呜咽一般的委屈哭声变成了嚎啕大哭。
“宝宝你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绝望，我感觉自己都快死了！”她高声诉苦，“最近好几天，我还是老会梦到那时候她和我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和我在一起的事情，我真的接受不了，呜……那时候也是，我到现在还能记得那种感觉，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在向上浮一样，然后就好像到了鬼魂的视角，感觉什么都是虚浮的……”
幸好这里是裴行言几经探查才选定的私密地点，平时根本不会有人经过，更不会有人驻足，不然就凭苏杉杉这梨花带雨的哭声，就能吸引周围站满吃瓜群众，里三圈外三圈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裴行言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样轻声温柔安慰。
可他心里同样也难受极了，现在事实已经很明显了——苏杉杉确实是受了那样的刺激，所以选择了逃避现实，让其他人帮她来面对这无法接受的伤心事。
说实在的，虽然裴行言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男神级别的人物，可也确实没少被女孩子喜欢过，他以前还常常会收到散发着淡淡香味的纸张，或者有女孩低着脑袋支支吾吾地想要和他说些什么话……
可他从来不知道在那些女孩中竟然会有感情这么极端的存在，竟然会为此而到了这般地步。
“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把我就正抓在手里呢嘛？”裴行言柔声安慰，想要让女孩的心情平息一些，“而且我再说一遍哦，刚才你问我的话没有骗你，都是真的。”
【第一次】在苏杉杉心中有着非凡的重量，哪怕她现在已经知道了那都是谎言，可听到自己宝宝又一次强调和她才是第一次，她就止不住地开心，痛苦的心情也终于平息了几分。
看着离自己这么近、而且还在全心全意安慰自己的宝宝，她一时感觉像是处身梦幻之中，不由升起几分想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献给他，甚至最好是把心都剖出来送给他的激动念想。
她忽然就被激励，想要和宝宝讲述自己最大、最不敢说出口的秘密，以让自己想要回报宝宝的激动心情平静一些。
“宝宝，我和你说个事情，你、你听我说……”女孩像是又想起什么，诚心诚意地说，“我……我有时候感觉我也有怪，还是有时会陷入到那种奇怪的感觉中去，感觉自己好像很清醒，又感觉自己睡着了，像是老年痴呆了似的，等到恢复过来后……却又感觉好像忘掉了之前发生过什么……”
她有些心虚，不等裴行言说什么，又连忙解释道，“不过我可不是什么精神病啊，你千万别害怕……也、也别嫌弃我……这样的事情不常发生的，我想可能也许就只是因为我太笨了……记不住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你、你别多想哦……”
苏杉杉眼角的泪水一直都没有干涸过，她今天掏心掏肺地讲了许多，甚至把自己不敢让他知晓的秘密也说了出来。
虽然苏杉杉确实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但她隐约能猜到一二，不说别的，单单只是她房间中那些神态各异的自己的照片，就像是在提醒她什么一样。
她其实不在乎这些，毕竟她还从来没有因为这样的状态受过害处，虽然的确是有一些同学不知不觉地就和她疏远、或者干脆就是躲着她，可她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想怎么样。
但裴行言不一样，她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自己宝宝身上，也绝不允许已经和她在一起的宝宝离开。
可她的宝宝现在什么话也没说，他只是静悄悄的坐着，出神地望着天空，像是在思索什么。
他会在想着什么？
苏杉杉慢慢有些紧张，心里渐渐升起一些后悔，她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不该把这种事情说给宝宝听的，他现在一定是觉得自己是个不正常的女人，心里对自己有罅隙了……
“宝宝？”她轻声喊，想要这如铁一样冰冷的寂静消散。
可裴行言还是在思考，他看上去好像很苦恼的样子，眼角都不自觉耷拉了下来……
从身边的宝宝忽然陷入沉默后，到现在已经过去好一阵了，冰冷的默然撕咬着苏杉杉的内心，让她刚刚的欣喜和梦幻终于全都被冻成了寒冰，又落在地上，摔成了细小的碎块。
她不由感觉心中发紧，把手中本就拽得像是要碎裂的衣角拉得更紧了，慌乱和懊悔一齐涌上心头。
宝宝会不会现在已经在思考要怎么甩掉她这个“脑子有问题的怪女人了”？宝宝会不会开始后悔和她一起了？会不会他现在正想的就是要怎么说分手？会不会他一会张口就会是有关【分手】的话……
那种事情绝对不行啊……
苏杉杉感觉自己向深渊坠去，却又不甘坐以待毙，她咽了口唾沫，忽然又挤出一副嬉笑的样子，把自己说过的话全盘否定，“我、我和你开玩笑呢宝宝，人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嘛，我都是说着玩的，你可千万别相信这种话……也别怀疑我啊，我、我真的没什么毛病……没什么病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心虚，直到最后干脆连话也不敢说，只是可怜巴巴地低着头，却又不时悄悄偷瞄自己宝宝的神色。
“我知道，早就知道。”裴行言轻声说，“你是不是忘了有好几次你忽然睡过去的事情了？亏我还照顾你那么多次呢，现在还敢说没有，是不是想抵赖我的恩情？”
苏杉杉瞬间呆愣，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宝宝。
“我看你就是个小懒猪，说不定是有什么嗜睡症之类问题呢，有时间一定得带你去医院好好看看，不然以后老是这样，我可得吃不少苦。”裴行言没像是她想象的那样露出哪怕一丝抵触和厌恶，反倒是语调轻松，用手在她的脑袋上重重拍下。
女孩完全傻眼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连要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也忘记了。
曾几何时，苏杉杉总是会被自己压在心底的秘密惊醒，更是在那次宝宝身上忽然有了伤口之后心疼得要死，她真的好怕那是她自己的手笔，好几个晚上那样的事情都在她心底一次又一次地升腾又落下。
“你是说……你早就觉得我身上有点问题？”苏杉杉从来没这么不善言语过，她怔怔地问，“宝宝……你真的……知道？”
“我看你说自己是个笨笨还真没问题，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就睡着的。”裴行言还是那样满不在乎，不过他的手已经不再敲打女孩的脑袋了，现在只是抚在女孩的颅顶，温柔安静，“让我数数啊，有几次了呢？…唔，大概都有十次了吧？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没发现有异常？”
苏杉杉痴愣地抬起手，挽住裴行言的胳膊，她傻兮兮地眨眼，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在地球两极被挖穿的隧道中一般，上下起伏，来回跌宕。
“你是说……你早就发现了？”
“那不然呢？”
“可、可是……可是宝宝，那既然你都发现了——”
“所以我就该把你甩开？说你是个病人、是个疑似精神不正常的女孩，我不要你了？”裴行言温柔地望着她的眼睛，像是要把她的魂都勾走一样温柔，他轻轻地笑着，只是勾起了嘴角的一丝弧度，表情和往常面对这个女孩一样，相差无几。
可在苏杉杉的眼里，他现在却像是闪着圣光，比花更好看、比树更高大。他的样子刻在她的心里，让苏杉杉再一次、无数次地刻下他的名字，把【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印记强化得更深了，那样的钢印刻在她的心上，和她心脏的厚度一样深。
“不不不——”她反应过来，猛地摇头，“不能不要我！宝宝你不能不要我！你要是不要我，我就去你家门口吊死，然后变成女鬼天天缠着你。”
“那可真是有点难度，因为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你连门都找不到。”裴行言自嘲地笑，却又相当符合时宜。
这样的话回荡在苏杉杉耳朵里，就无异于好听的情话，她的眼角又一次被泪水打湿，呜咽地回复人听不清楚的情话。
“杉杉，你听我说……”裴行言再次张口，和就在眼前的女孩轻声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会害怕，这样的事情谁也会感到无措……不过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我之前就说过类似的话，现在再说一次也是一样的。无论我们探寻到的结果是什么样，无论你到底有什么古怪的问题，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所以别怕，好吗？”
他刚刚确实是沉默了一小会，但并非如同苏杉杉所想的那样是在考虑抛弃她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恰恰相反，他敏锐只是地捕捉到，这是个给苏杉杉更大安心感的好机会罢了。
对这个女孩来说，好像无论什么样的事情发生，都只是因为害怕她的宝宝离去而已。
他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发现了苏杉杉的问题，但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这样的事情，只是怕她自己接受不了，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个绝大的打击，或许还会恶化病情。
不过现在是个好时机，只要他表现得足够温柔坚决，就能让苏杉杉明白，接受自己身上的问题并不会引发什么问题，她可以和自己和解。
他能做到自己所说的，至少在那股责任心的驱使下，他能做到对这个就在自己眼前的可怜女孩不离不弃。
但同时，他也觉得事情要循序渐进，哪怕已经做出了保证，他也不觉得就可以大步推进了，苏杉杉说不定心中仍旧还在发虚，需要时间来让她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所以现在只和她说，说她只是会无缘无故地睡过去就好，等到哪天她足够相信自己不会离去、等到哪天她真的坚强到能接受这样的冲击，他就可以带她去医院看看了，去那位沈知书介绍过的李主任那里，仔细地探究一下她的问题。
而且另一方面，其他的几个女孩、包括那个只打过一次交道，把“忠贞”看得重要至极、却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女孩——她们到底怎么思考，会不会做出什么搅局的事情——这也是要提前做足思考、预防有什么问题发生的重要一环。
“宝宝——”感动到泪流不止的女孩嗓子现在都哑了，鼻子也噗噗地响着，像是从中要流出两行清水一般。
裴行言无奈地笑着，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巾，帮她仔细又轻柔地擦拭。
女孩乖巧地任由他在她的脸上行动，又在听见他说“使劲”后，顺从地努力擤着鼻子。
“宝宝，你对我真好……我、我这辈子也还不完你的恩情了……”苏杉杉的口齿清晰了一些，又连忙说道，“对不起，我竟然害怕你会不要我，所以一直没敢和你说这些话……是我不好，我之后什么心里话都和你说……”
裴行言温润地笑，却被终于转换回心情、凑上来想要动手动脚的女孩打破了这番君子模样——
“所以宝宝你对我这么好，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了，眼下先以身相许吧，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你这是恩将仇报！我都说了现在不行！”
“不嘛，宝宝，只是我服侍你而已，你不用出力的~”
“那也不行！不听话我就走了！”
“呜，宝宝我错了~！”
……
亲昵的嬉戏打闹让女孩暂时摆脱了心底的阴霾，她的宝宝接二连三强调的“第一次”也让她心里发甜，可宝宝对她这么好，这怎么能不让她更贪心一点呢？
苏杉杉知道自己贪心，但这都是被宝宝宠的啦~
她缩着脑袋，美目盼兮式的盯着和自己打闹的宝宝，不厌其烦，却又异常小心地问道：
“宝宝，你现在可以和我讲讲叶子薇了吗？”
第341章 让【青梅竹马】化成灰?
裴行言知道这件事是躲不过的，从一开始，苏杉杉眼里所有的哀愁都是因为这个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女孩，谈话间牵扯出的问题都是节外生枝，想要让她彻底安心下来，最终还是要解释清楚这个问题才行。
“和你说什么都可以啊，但是你也得告诉我你想听什么吧？”他尽量让自己听上去轻松，尽量避免露出类似“被女友抓包到了骗她不存在其实存在的前女友”的神情。
“唔~”苏杉杉手指按在自己的唇上，露出欣喜的笑，比刚刚的状态要好得多。
她嘟起嘴唇，接连发出哼哼的声音，饶有兴趣地张开了口，“那，我要先问……她和宝宝你是怎么认识的？”
“在我妈肚子里差不多就认识了。”裴行言毫不隐瞒，直白地说，“我妈妈和她妈妈很熟，当年好像是同学来着，她比我小半岁，上学比我晚一年，”
上次被抓进所里交代案情的时候他也没这么仔细，可现在这情况越仔细越好，越仔细就越不会被眼前的女孩怀疑他在掩饰什么。
苏杉杉刚刚才好转的表情现在又不由变得有几分糟糕了，宝宝所述的情况实在过于梦幻，两个人竟然是从小就认识的，这让她好羡慕……
不过正如裴行言所预想的那样，如此不加掩饰的话，同样也让苏杉杉觉得宝宝问心无愧。
“好啦好啦，关于发小的问题跳过！”她把两个人的关系定义成完全没有暧昧余地的【发小】，又连忙摆摆手，转而问道，“其次是……唔……宝宝，你觉得她喜欢你吗？”
尖锐的问题被包裹在女孩甜蜜的语气中，带着危险的气息袭来，这个问题至关重要，稍有不慎，那些他费尽心力想要营造的安全感都会化为灰烬。
“我倒是没感觉到。”裴行言面不改色心不跳，拿出当初糊弄林小雨的那股无耻劲来，“刚刚我听你嘴里说她和你说的那些话的时候真的一点都没想到，她竟然会说什么我是她男朋友之类的……要不是够相信你，我都觉得你在开玩笑骗我呢。”
这其中只有一半是在撒谎，因为他真的没想到叶子薇会在他背后这么直白地定义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尽管叶子薇喜欢他这件事从他自己父母到叶子薇那边的亲戚长辈无人不知，可从她嘴里，裴行言却鲜有、甚至是几乎从没有听到过这样直抒胸臆的话。
“嘻~”女孩眉开眼笑，心情跌宕起伏，但让她最开心的还得属那句从自己宝宝嘴里说出的相信。
她捂着脸，假装害羞，“谢谢宝宝的信任啦，感觉自己好幸福~”
但这依旧没能阻挡她想要再多了解实情的欲望。
苏杉杉又问：“好，这下要反过来问了……宝宝你别生气，我就是好奇……你、你有没有喜欢那个叶子薇，哪怕一次呢？”
她无辜地眨着眼睛，一点攻击性也没有，就连嫉妒也没有，像是个单纯的好奇宝宝，只是因为八卦心作祟才感兴趣一样。
可裴行言火眼金睛，他察觉到了埋得更深，却也更加肃杀的危机感。
苏杉杉的指甲已经嵌进了她自己的皮肉中，捏得她满手都是不正常的白和红。
他怎么想的、曾经有没有喜欢过叶子薇这种事情完全不重要，现在能说出口的答案就只有一个——
“什么？喜欢？”裴行言露出无奈的笑，像是因为问出的话而感到无语一般，“我看你真是被往事弄得昏了头了，要是按照你假设的这样，哪怕只有一次的话，就没有你和我之间的事情了。”
这样的逻辑足够有说服力，苏杉杉自己也觉得确实该是如此。
如果宝宝真的曾经喜欢过那个叶子薇的话，如果他们互相喜欢彼此的话，那她就肯定不是宝宝的第一个了。
她被轻易说服，眼里深埋的担忧渐渐散去。
裴行言看在眼里，只能在心底感慨傻甜的姑娘还是好骗。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苏杉杉，毕竟谁能想到他其实是因为担心自己被锁进地下室才从来不敢往那方面想的呢？
如果只论感情，就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其实说实在的……
他确实挺喜欢叶子薇的。
毕竟自己只是个俗人而已，一个长相漂亮、从小就像是洋娃娃一样可爱、无论哪家大人都会称赞不绝，但偏偏就只喜欢你一个人，总是会情眼汪汪地看着你，甜甜地喊你哥哥，还说将来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这样的女孩，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甚至更进一步说，如果不矫情，就算她真的想把你锁进她的地下室，那也不是不能考虑……
不过现在不是感怀伤秋的地步，他需要再接再厉，一鼓作气说服苏杉杉，让她放弃想要再探究叶子薇的心情。
他知道哪句话最能说服苏杉杉。
“杉杉，你听我说。”他拉着女孩的肩膀，诚恳说道，“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因为我嘴很笨嘛，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但是唯有一点我还是要和你重申一下，在你之前，我真的一次恋爱也没有……”
这句话无疑击中了女孩心中最难以抵抗的那片软肋。
“宝宝……”
她嘟囔着、重复着，最终抿住嘴，再也不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