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麟兮
在这样想法的自我劝慰下，她的手臂缩得紧了些，把怀中的孩子搂得更靠近她的怀中。感受着这结实的身躯，她感觉自己心中有种莫名的充实感，就像是被补上了那些让她无时无刻不在忧虑着的空洞，再也不会时时刻刻都处在空虚之中了。
停车场的光线昏暗，怀中的气息扑满她的胸怀，她有些迷醉在这样的气氛中，更有些不想松开怀中小孩的欲望，她告诉自己这样做不是什么错，她可以在这个时候拥抱这个孩子。
没错的……再稍微久一点点就好，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放纵一些也是可以的……
就这么想着，鹿清韵保持姿势一动不动，静静地放纵着怀中的男孩和她一点点沾染上彼此的气息，她知道这有些越界，有些言心不一，可她用理由说服了自己。她还是用力地抱着，只顾着抱紧怀中的人，把一切都抛之脑后，就连身边经过溪水一般的人流，也浑然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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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怎么感觉刚刚那人像是鹿清韵呢……”朱萍在内心升起几点疑问，在电梯中探着脑袋想要回去看看。
可这样的想法甚至逗乐了她自己，她摆摆手，嘴角勾出几点笑意，自我否定了这样的荒谬猜测。
对于她来说，做事不择手段是褒义的形容，其中当然包括色诱。
但这样的办法对于鹿清韵来说根本就没什么作用，甚至连迈出第一步都艰难无比——她或许根本就是冷淡。
“哼、这家伙这辈子是没法铁树开花了~”
朱萍冷笑一声，随着电梯一起上升，她想起最近和那位高知分子的合作、以及各事项良好推进的程度，确信又一次肢解上好肥肉的机会就在眼前。
第481章 心底的甜滋味?
裴行言真心感谢鹿清韵的配合，可等到朱萍已经离开许久，也没能等到鹿清韵松开她的怀抱，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站在这一动也不动，有种被美杜莎瞪了一眼当场化作石像的趋势。
可他又什么话都不敢说，刚刚为了躲开朱萍的视线，是他主动用“安慰”的名义抱紧了这个诉说着内心苦闷的女人，现在她不松手，他实在是不好先一步说出分开的话……
就这样过了好久，裴行言感觉自己肩头的压力越来越沉，紧抱着他的女人像是站不住了似的，腿脚开始微微发抖，可尽管如此，她依旧还是保持着姿势不变，裴行言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担忧心情，就像是马上要送丈夫上战场的妻子生怕这一别就是永远似的。
“鹿、鹿姐姐……”他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口，“我们、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一直保持着石化状态的女人忽然就恢复了正常，她轻轻在他的肩头上拍了拍，随后猛地抬起了头，怀着笑轻轻把他推开。
“是该走了。”她像没事人一样丝毫不去提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是顺着话说道，“虽然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好一会，不过毕竟还是早到会好一点。”
“是、是这样的……”
“走吧~”
“嗯……”
……
裴行言系好安全带，忽然想起之前网络上的段子——“三千块或许招不来一个司机，可是一定能招来一个有驾照的本科生。”
这样的言论甚嚣尘上，就连来学校招学员的“学长驾校”常常也会用这样的案例作为招生宣传，裴行言的舍友同样相信这样的话，于是兴冲冲跑去花钱花时间考了到现在为止也根本没用过一次的驾照，然后鼓动裴行言也去，不然以后要是遇到给领导开车的时候可就僵住了。
裴行言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那时真是一点闲钱也没有，更别提花好几千去弄张驾照了，只能说自己打死也不和领导一起出差作为借口。
可是现在他不仅和领导一起外出，还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别说什么领导比个手势让他去开车了，领导自己根本就是一点都不带推让就占了在驾驶位上，开门上车打火一气呵成，看上去平常根本就没有配司机的习惯。
“鹿姐姐平常都是一个人出去办事吗？”裴行言随口问。
“差不多吧，有时候也会带上朱助理。”鹿清韵像是很看重裴行言向她提的每一个问题，她停住准备发车的动作，静下来思考道，“之前有四五次吧，都是些她不去不行的情况……”
她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一个奇怪的巧合，“说起来倒是也巧，每次带着朱助理一起外出的时候，事情就特别的不顺，总是会吃碰一鼻子灰，要不是她常常能做出些很亮眼的成就，我都要怀疑她是个霉星了呢。”
鹿清韵像是被自己的话逗乐，嘴角轻轻勾起，她心情看上去也很好，刚刚的拥抱像是给她充了电一样，让她活力大增。
裴行言也附和着笑，心却腹诽不止。
你个笨蛋！那哪里是霉星啊？那简直就是灾星！
不过裴行言也知道，指望鹿清韵这样的当事人发觉朱萍有问题是不现实的，连他一向看作是天底下头等聪明的老妈当初也没能做到这一点，像鹿清韵这样本就经验不足，还肩负着好几个人压力的破碎女人就更不行了。
鹿清韵自顾自地笑，驱车上路，她规规矩矩地握着方向盘，看上去姿势还有些紧张。
不过她的心情倒是轻松，刚刚出了地库，就和身边的裴行言闲聊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朱萍她也有些奇怪啊，上次被你点出的那些小错误实在是不该犯，简直就像是故意弄错的一样，上次你让我别告诉她是你找出来的错误，我知道行言你是怕她心里记恨，不过~”说到这里，她忽然有些莫名的小自豪，连语调都有了些许变化。
她说：“我根本就没和她说存在这些错误，想着要再观察下她的工作状况怎么样，结果你猜怎么样？被我发现只要是有关财务方面的文件，她几乎都会有错误，前两天我让你帮忙改的那些东西就是她又弄错的，我想她肯定是不太擅长这方面的东西，当初还说什么擅长财务，肯定是在履历上撒谎了。”
裴行言终于听到一个好消息，心里暗暗对之前腹诽过鹿清韵的种种行为道歉，他就知道像她这样人精似的女人，怎么会无条件相信一个人呢？
现在机会良好，他开始煽风点火，“那鹿姐姐你可要当心，一项撒了谎其他就同样有可能有问题，其他方面你也要当心一点啦。”
“唔……”鹿清韵沉吟，“也说不定呢……”
可她纠结片刻，又推翻了这样的怀疑，“不过朱助理她确实能力很强，之前好多问题都是她出力解决的，这样的人，总不可能会其实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东郭先生吧？”
“是嘛？鹿姐姐对她评价这么高？”裴行言不免有些低沉，他纠结着要不要和鹿清韵诉说实情，又思考着现在或许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其实怀疑的种子已经在鹿清韵心中种下，要让事情更稳妥一点，那他理应该再等一段时间，等鹿清韵发现更多的端倪，等他自己在鹿清韵心里有更高的可信度……
“嗯？”鹿清韵注意到身边男孩的语气有些变化，“行言你有什么想法吗？”
裴行言从思考中惊醒，连忙抹去了纠结的想法，他打趣似的调侃道，“没什么想法，只是听鹿姐姐评价别人这么优秀，感觉心里有些酸酸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这样的夸奖呢？”
他把一切都轻描淡写地揭过，让朱萍这个名字暂时压到下面去。
可在鹿清韵心里，就没那么轻快了。
她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微微地打着转。
开始了……行言他现在终于开始逐渐暗示他的喜欢了……
鹿清韵就知道自己刚刚那一刻的放纵不是好事，她一定是让这个可爱的孩子在心底误会了什么，以至于现在开始逐步用言语试探了。
可她没法不承认，其实她自己也乐在其中，听到这样的话……她心底的味道，其实是甜滋滋的……
鹿清韵用余光瞥着侧方的男孩，把已经无数次降低过的底线又悄悄下挪了一些。
只是一点点而已，没什么问题的……她对自己这么劝说道。
第482章 她自有打算?
裴行言今天得以被鹿清韵器重、带着一起外出，凭的当然不是他自己的本事突出。
他哪有什么本事，完全就只是靠刷脸办事而已，哪怕平时会在下班后帮鹿清韵的忙，也都只是些繁多的重复性劳动而已，算不上什么高精尖的技术。
可今天需要的偏偏正是他的脸，除此之外一切都不值一提。
他解开安全带，轻快地跳下车。
这是片寂静的园区，远离市区，地点偏僻，低矮的房宇遍布其中。
“行言，走吧。”鹿清韵从一旁上前来，等到他就位之后，才领着他向内部而去，颇有种给某位大人物充当导游的意思。
裴行言心说自己今天可真是爽过了把狐假虎威的瘾，不仅让这么一位美人女总给自己充当司机，现在还要再当迎宾。
他可不觉得这是鹿清韵对他的偏爱，只是完完全全沾了沈知书的光。
自从上次沈知书假意答应朱萍的“提议”之后，让鹿清韵像是宝贝一样珍贵的新药开发进度忽然就停滞下来，她一连好几天都急的发慌，晚上加班的时候腿抖个不停，裴行言当然明白她是因为什么着急，可就是故意不去提。
她当然没少和沈知书联系，想要问问进度如何、有什么困难、能不能再快点，可沈知书就像是故意在卡她的耐心一般，总是用这样那样的理由推脱，今天说“学校这边的课题实在太忙”、明天说“实验室的开发需要倒查一些问题，实在没什么时间闲聊”，反正就是不和鹿清韵会面。
不过沈知书也是深谙画饼之道，总是竭力和鹿清韵保证“既然小言拜托过了，就一定会尽力去保证成果的”，以此安抚这个肩担着重大责任的女人。
直到昨天鹿清韵实在难以忍耐下去，主动向裴行言请求能不能约个时间见沈知书一面谈谈开发的事，他才“热心肠”地连夜联系了沈知书，还借此拿到了鹿清韵的私人号码。
不过让裴行言没想到的是，沈知书竟然会提议就在开发园区中的实验室会面，他还以为会在什么商务餐厅呢……本来都已经做好趁机美美饱餐一顿的准备了，现在看来，他只剩下尝尝这里的工作餐怎么样了……
在裴行言的印象中，大多数领导其实是不怎么精通业务的，他们总是只关心名为“管理”的技术，可鹿清韵着实不太一样，她清楚地记得开发研究室的路，甚至不需要谁前来相迎，闷着头只是走，就把裴行言准确领到了实验室的门口。
“是吗？也就是说进度为零？”
熟悉的训责声飘进裴行言的耳朵，他一下就变得清醒，当即想起了那几个总是在沈知书办公室里被训得站都没地方站的可怜研究生。
眼前的景象依旧如此，她声音不高，表情也不凶恶，就只是静静地问，却有种让人几乎要窒息一般的压迫感，在学校中面对学生如此，在工作的地方面对社会人依旧如此。
不过鹿清韵倒是淡定，甚至驻足悄悄观看起来，也许她受此启发，能让她本就可以瞬间冻结氛围的气质更精进几分，说不定在教训她嘴中那个“不成器的妹妹”时威压会更强一些。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裴行言不禁冷汗直冒，替小鹿直呼倒霉。
他连忙敲响门扉，吸引屋内人员的视线。
沈知书顿了顿，像是被打断了思绪，她略带着些许不耐烦地向门口看来，在发现来人是谁后，眼中立刻闪烁起欣喜的光，接着就连屋内本因汇报工作而为难的男男女女也得到了特赦，被她抬手“请”了出去。
“小言~”沈知书向来不会在她呼唤她可爱弟弟的时候顾忌场合，哪怕她刚刚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严肃模样，可现在却笑得像是盛开一朵美丽的花。
“怎么过来的这么早呀？我想着你可能要到中午才能到呢~”她眯着笑眼，把裴行言的胳膊抱进了怀中，语气更满是亲昵，“怎么？为了操心别人的问题，连小懒虫都不当了？”
“不是小懒虫啦……”裴行言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心说沈知书怎么在其他人面前提这种话题。
“不是吗？”沈知书戏弄似的戳了戳他鼻头，“平时一睡就睡到十一二点，连午饭有时候都不吃，这难道还不算小懒虫吗？我看呀，你是热心肠太热，烧的你睡不好着了~”
本来在其他人眼前被沈知书这样抱着就足够让裴行言不好意思，被她这么一说就更有些脸发红，他低下头去，只敢悄悄打量站在一旁一言不发鹿清韵的神色。
可他余光瞥到的景象着实让他有些震惊，鹿清韵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言说，不是那种听到了其他人糗事的笑容，更是另一种更深长的表现……像是感恩一般的沉重表情……
裴行言瞬间感觉醍醐灌顶，他明白沈知书这些有些过分到有些做作的话语是为什么了——
为了提醒鹿清韵，让她明白这是“裴行言热心”换来的成果。
他暗道不愧是沈姐姐真是恐怖如斯，一边嗯嗯啊啊的，把这些功劳默认了下来，“因为、因为昨天听鹿总说挺紧急的，毕竟这一开始就是我拍胸脯保证的事，上点心也没什么吧……”
“好好好，就你心肠热~”沈知书配合地再次强调，才舍得把视线从他身上短暂地离开，转向鹿清韵这边。
“沈小姐早上好。”鹿清韵率先打招呼。
沈知书抿起嘴笑笑，然后收起脸上宠溺的笑，挂上副礼貌至极的笑，回复着客气的问候。
“实在是辛苦鹿总这么一大早就跑一趟了。”沈知书说，“但是您也能看见，贵司的开发人员有时候专业能力实在堪忧，连我那些学生都不如，一连整周都是进度为零，上周还是负的，甚至还发现我来之前的某些数据根本就是错误的，别说推进成果了，就连保持进程都难……说实话，连带着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见您了。”
她逐渐认真起来，语气也变得严肃，甚至有些不耐烦式的嗔责，如果不是裴行言明显得感觉到她还在悄悄摩挲着他的手背，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准备把鹿清韵当成她的学生训一顿了。
他悄悄看向一旁丝毫不摆架子、找来一张折叠椅坐了下去的鹿清韵，发现她脸上的表情着实难堪。
可他知道他现在不该说什么，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静静听沈知书讲话，他知道这个聪明至极的女人一定是有她完美的打算。
第483章 困难重重呢???
“这些我都清楚……”鹿清韵声音低沉，态度也很诚恳，“我明白，您说的都是正确的，可我不是在催进度，只是想和您商讨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和所需要的准备，像是还需要多少投入力度之类的……”
她说的委婉，但核心意思没有变，其实还是在变相地问沈知书能不能加快进度，毕竟商讨了计划和投入力度，那天经地义地就要谈一谈项目到底多久能完成了。
哪怕是裴行言也清楚，鹿清韵心中一定不会觉得沈知书是尽心尽力在完成这件事，这无关鹿清韵的心肠好坏，更不是她多疑的证明。
毕竟任谁来想，都不会觉得一个没花钱请来的大佬，会真的因为人情无偿替你打工。
沈知书露出礼貌的笑，又稍微有些无奈，“我还是先和您报告一下都遇到了什么问题吧，免得让您觉得是我没花心思。”
“没没，我可没有这个意思。”鹿清韵连忙解释，“您可千万别误会。”
“那也得汇报一下，不然下面的话题可开展不了。”沈知书还是坚持。
“那好吧……”
……
房间内两个女人来来回回地讨论着，只苦了一旁的裴行言无聊到想哭，他昏昏欲睡，几欲扑倒在沈知书的怀中。
他都不知道鹿清韵是不是真的能听懂沈知书在讲什么，这些东西复杂到他头疼……
裴行言悄悄查看鹿清韵的脸色，发现她其实也满是迷茫，像是回到了高中数学课上刚睡醒发现板书写了一黑板的迷糊学生。
这么想着，他发现鹿清韵动作自然地抬眼向他这边望了望，发现他正看着她后，连忙又把目光缩了回去。
他内心偷笑，暗道这样一来她就更像是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更害怕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倒霉学生了……
沈知书讲了许久，终于完成了她的长篇大论，她回头轻轻拍拍裴行言的脑袋，像是查看他有没有因此睡着，等到她故意用脸蹭了蹭他的肩头，才又转回去面对满头雾水的鹿清韵。
“所以大概就是这样。”沈知书总结道，“人员的专业素质问题，项目管理的芜杂，更主要的还是我刚刚所说项目内这些存在的理论问题，这就是眼下影响项目进度的主要阻碍了。”
“唔……”鹿清韵口中冒出了奇怪、却隐隐有些可爱的声音，她像是真的快要昏了头一样，轻轻晃着脑袋，转着眼睛试图在脑中重复刚刚沈知书说了什么，可几番尝试后只得放弃。
她干脆直接说道，“沈小姐，您还是告诉我都需要些什么吧……刚刚您说的这些我也确实听不懂，您把需求告诉我，我全都满足您……”
其实这种时刻，一般的商务用词是“我尽量满足您”，可鹿清韵现在显然已经知晓了这掐住她命脉的新品到底有多难产，就连用词严谨一点也做不到了。
“这个……”沈知书忽然犯起了难，她沉吟半晌，随后总结道，“其实主要就是两方面，一来是解决项目管理的问题，我毕竟是空降的首席，不能服众，也无法做到令行禁止……最主要的是，我没有直接管理许多人员的权力……”
“这好办。”鹿清韵长呼一口气，好像从沈知书口中听到要求让她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连忙说道，“如果您还是想依旧按照之前的合作合同，不想任职的话，那我给您派一个公司内能直接管理的或者高层中层，让他直接听从您的发令，这样就容易解决了。”
“听上去可行性倒是挺高。”沈知书摆摆手，打断鹿清韵的舒气，“不过这可不是重点，第二点才是真的难题。”
“请讲……”
“说实话，管理上的问题不需要多探究，我待过许多实验室，其实都不怎么样，都有大大小小的项目管理问题……研究这种事情，主要还是依托于核心人物的进度。”沈知书忽然带上几分莫名的歉意，她转头看看在她背后的裴行言，又把视线转回到鹿清韵的身上。
她顿了顿，接着继续说道：“大言不惭地说一句，其实之前提到的这些都是小问题，虽然贵司的野心不小，这款新药的开发难度无论在哪都算上乘，但如果让我亲自上阵的话，进度恐怕能压缩到以月为单位的程度。”
鹿清韵眼中忽然爆发出兴奋的光，她甚至不顾仪态，拉着椅子靠近了许多，“那、那这样太好了，沈小姐您——”
“听我说。”可沈知书无情地泼下一盆零度的冷水，“可是我现在也很忙啊，学校那边的事情已经够焦头烂额了，而且还有行政上的事情，说真的您都不知道我现在两头跑有多累，实在是力有不逮呀……”
她沉沉地叹气，像是真的被繁重的担子快要压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