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麟兮
第157章 师妹??青梅竹马??
随心抓紧书包带，垂着头离开了。
“行言哥哥不去送送吗？”叶子薇善解人意地眨着眼，语气和善。
如果不是看到她紧捏着手杖的手，都跳起了根根青筋的话，还真要以为她是个讲礼节的乖女孩了。
裴行言不停摇头，“哪有老师送学生的？”
“难说哦~”叶子薇别有用意地撇着嘴，她看上去还是很在意裴行言身边竟然出现了一个距离这么近的女孩，不过她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地诚实，下意识就坐在了他的身边。
她用手指着嘴唇，故作认真地思考道，“或许不是老师和学生吧？你不是说她妈妈是你的老师吗？那按道理来说老师的女儿应该算是师妹吧，就像令狐冲和岳灵珊那样，对吧？师兄~”
“你可得了吧，平时连书都不看，还知道令狐冲和岳灵珊？恐怕又是在手机上刷到什么视频了。”裴行言笑着调侃，“你知不知道人家岳灵珊和令狐冲哪怕不是师兄妹，也都还是青梅竹马？”
叶子薇愣了愣，随后倏忽笑出声来。她总是这样，一听到青梅竹马几个字，就不能自已地乐得像是小孩子。现在完全看得出来，她已经瞬间代入角色，想要像个戏精似的喊面前的人一声师兄了。
“不过他们的结局可不好，”裴行言又说，“岳灵珊最后嫁给了林平之，令狐冲娶了任盈盈。”
“啊？怎么这样！任盈盈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女人？”叶子薇立刻停住笑声，就好像她自己被牛头人了一样，脸上转眼就满是愤慨，“作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干嘛要写这种故事？”
“因为这么写更有张力嘛，”裴行言眼看自己转移话题的手法有效，连忙和叶子薇讲起笑傲江湖的故事来，“娶一个从小到大的好妹妹，哪有娶一个大教派的圣女有意思呢？”
“可是这样的话，妹妹不就有些太可怜了吗？”叶子薇可怜兮兮地问。
于是裴行言立刻化身说书先生，在人来人往的地铁口，向叶子薇传授已经被翻拍了几十年的老故事。
……
“那她活该！”只是多听了一点点关于“师妹”嫁给了别人的故事而已，叶子薇就立刻变了看法，“谁让她自己变了心，活该最后死掉！”
裴行言尴尬地笑着，他怀疑是自己没能力讲清楚一个壮烈的江湖故事，只让叶子薇领会了“小师妹最后没和大师兄在一起”的重点，而且还给别人打上了“变心”的罪名。
“师妹这种角色都是坏东西！”她转眼间就放起了地图炮，把战火烧到现实中来，“所以行言哥哥你也得小心刚才那个女孩才行，要是被她的样貌迷惑，最后肯定会上当受骗的！”
裴行言很想扶额长叹，他好像白转移话题了，叶子薇是真的很在意有女孩和他靠得有些近这件事。
“不是师妹啦，至少得到研究生阶段的导师才能对标过去那种师徒感情吧？”他只能尽量扯些别的。
“那她还舔着脸让你给自己女儿补课？”叶子薇嘟囔着埋怨，很是不满。
“人家付钱了嘛，而且还比市场价高一点呢。”
“那、那薇薇也——”
“你不会告诉我你想补课吧？”裴行言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制止道，“你还不如直接说我想送你钱来得直接一点。”
“呜~”叶子薇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她拉起裴行言的手，哼哼唧唧地说，“可是薇薇真的看不得你现在这样，你看你都憔悴了好多！”
“这才是人生嘛，是你条件太好了而已。”裴行言感慨，又站立起身，同时拉起叶子薇，“走吧，说了今天要带你出去玩，想去哪？”
叶子薇随即便发出一阵欢呼，把刚刚让她心头塞涩的事情也忘掉一干二净，她甜甜地扬起小脸，乖巧地说行言哥哥带薇薇去哪都好。
“那去南城的公园怎么样？好久都没去过了……”裴行言其实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好玩，他只能尽力在小时候的回忆中寻找。
“好耶！”叶子薇发出更强烈地欢呼。
或许对于她来说，裴行言专门约她出去玩这件事就足够让她开心了，到什么地方去只是次要的，哪怕他现在说出的是咱们哪也不去就只在这坐上一晚，恐怕她也会这样欢呼。
……
按说叶子薇这样的女孩，应该很少挤公共交通，平时总是很忙的爸爸妈妈足够爱她，从她九岁第一次和裴行言回家晚了整整两个小时那天起，就专门给她配了司机和专车。
不过她完全是那种标准的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孩，直到她长到十六岁前，那辆车她也没坐过几次，司机更是差点闲出毛病。
与之相比，她更喜欢和裴行言挤公交，挤地铁，骑着自行车窜来窜去。
可等到她到了十六岁，等到她遭遇横祸，等到裴行言人生忽然变得直转急下、再也没法像小时候那样带着她满城乱跑后，她不得不渐渐习惯了一出校门就转身钻进自己的车中，隔着百分百防窥的纸膜再也看不清外面来往的人群，感觉像是和世界划开了一条线。
她其实不在乎自己和其他同学看上去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在一起吃饭，也不在一起住宿，她不在乎这些。
可她真的很在乎总是会在自己身边的男孩不再陪她了，她从来不坐在后座的中央，一定会在身侧留出一个为他准备的座位。
她总是会想，如果她能说服爸爸妈妈，花些代价帮他解决掉那些烦心的问题就好了，那样他就会不这么忙，回到她的身边来了。可妈妈告诉她那不是简单的事情，除非裴行言这辈子走了大运，能够逆天改命一般的大运，不然恐怕过二十年，他还是连高铁都坐不了。
叶子薇心里黯然，但又有些小小的欣喜，如果她的行言哥哥走投无路，那除了能依靠她，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呢？
所以她才会用他最关心的消息来吊他，希望能加速“他需要来依赖她”这个过程。
可叶子薇没能预料到，自从她扔出那样的消息已经这么久了，他还是没如同她想象的那样，低着头来求他可爱的薇薇。
晚高峰的地铁上满是人，连站立的地方也难寻。
可叶子薇不仅站的舒适，还有余地拄起她的手杖，那个她每天都会想起的身影正站在她的眼前，替她围起舒心的空间。
看着站在自己身前，明明那么近、却又没能再近一些的身影，一直在叶子薇心底的占有欲又开始作祟，她忍不住去想……她是不是应该按照前天晚上想的那样，再在行言哥哥在意的事情上，继续加把劲呢？
第158章 她真的是个坏女人！?
“你现在看上去恢复得不错嘛，站的挺稳的。”裴行言看向叶子薇那双越来越有力的腿，不由感慨。
那时候叶子薇刚出了事，整天都只能可怜兮兮地靠在轮椅上，他那会都要以为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那时候他整天推着她这里那里到处跑，一点也不像是对待需要静养的病人，可正是这样的方法，却能让心情烦躁的叶子薇安定下来。其实裴行言自己也说不好到底是带她出去这件事更有效，还是他去照顾她这件事更有效，但叶子薇确实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都是行言哥哥的功劳啦~”叶子薇小嘴甜甜的，笑容也甜甜的，她用闲着的那只手搂上裴行言的腰，故作娇羞地说，“要不是行言哥哥照顾的好，薇薇只怕这辈子都要变成个废人了呢，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才好……只好，只好以身相许了~”
裴行言只是默默地笑，甚至不敢装作正派的样子说些“我辈正道人士以助人为己任，怎么敢让姑娘这么感谢？”的大话来，自从上次为了躲避危险，他向叶子薇暗示自己其实也对她有那种感情后，这个平常伪装得很好，连一句喜欢也不会说的女孩却忽然大胆了起来，说些眼下这样的话，已经不能算是图穷匕见了，充其量也只能算是调情。
叶子薇没像是往常一样听到他推脱的话，不禁笑得更甜了，她上前一步，和眼前的人紧紧贴在一起，又向后退去。她本就站在靠门口的角落里，这样一来就让她自己完全被他逼夹到了墙角，她的四周除了墙壁，就只有他。
正如她内心的写照，叶子薇的身前永远都只有这一个身影，希望被拥入怀中的是他，希望清早第一眼能看见的是他，希望能片刻不离和她每时每刻都在一起的也是他。
现在她的小小愿望暂时得以满足了，刚刚涌起的黑泥也消退了些。
叶子薇其实还是有些纠结，她其实一直都觉得他们之间顺其自然就好，她是他的，他总有一天也会完完全全属于她，她不想做太多违背这道理的事情，那样总是会埋下些许隐患的。
现在不就是吗？他已经愿意这么亲密地抱着她了，之后只要按照她预想的继续发展就好，她不需要做太过多余的事情——
“嗡——嗡——”
裴行言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耸耸肩，向后退去，接通了电话。
他嗯嗯啊啊了好一阵，眼睛不断向她这边瞥，最后推脱了一句“再说吧”，匆匆挂断了电话。
“谁啊？”叶子薇的语气有些不善，一方面是生气于自己的好事被打断，另一方面，她觉得她的行言哥哥老是瞥她，肯定是因为有鬼！
“没什么……”裴行言尝试敷衍过去，但看着叶子薇极为认真的眼神，他又觉得肯定是敷衍不过去的，只好老实交代，“是沈姐、呃，是沈知书啦。”
“哼！”叶子薇立马垮起小脸，刚刚的欢欣消失得一干二净。她碎碎念一般地隔空责怪道，“就像个催命鬼一样，她打电话来干什么？”
“呃……”裴行言实在不是很希望和叶子薇谈起关于沈知书的问题，上一次这两个女孩针锋相对的样子太过让人印象深刻，直到现在他还是有点后怕，生怕又激起一场世界大战。
“不会是又在骚扰你吧？”叶子薇看上去出奇地愤怒，她捏紧了拳头，口里叫骂道，“等着吧，我一定让她好看！”
“别、别——”裴行言连忙制止，为了避免可能到来的大战，他只能如实招来，“她找我其实是说最近课题组里的学生有了点成果，让我有时间去蹭一蹭她们的组会，后期把我名字也挂上去……”
叶子薇有些发懵，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她在学校属于那种标准的混日子人，一点也不关心科研上的东西，更听不懂什么叫把名字挂上去。
“但是我可没想着要答应啊，这不一整个学阀作风吗？我又不准备念研究生，而且更不是她专业相关的，要这东西一点用也没有……将来万一被她的研究生举报，说不定还会起副作用呢……”裴行言叹气解释，“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没打算和她同流合污……”
他实在不能说沈知书的好话，只能尽可能地抹黑。他已经很能看出来了，在叶子薇的面前，哪怕直白地表达对另一个女孩的喜欢，也不能说沈知书哪怕有一点点好，刚刚他和随心差点都挨到一起去了，也没见叶子薇这么生气。
“对！就得这样！”对于裴行言的话，叶子薇很是受用，她顺着说下去，开始了对沈知书的批判大会，“行言哥哥你不知道，沈知书那个老东西简直就不是人，得亏你把她忘记了，不然自己都会忍不住可怜自己的！”
裴行言傻笑着说真的有那么严重，那她都做了什么坏事？
叶子薇又铿锵地细数起这个女人罪恶来，“反正没什么好事，她对你可以算是什么样的坏事都做过了，像是抱着你的头把你憋在她怀里不让你呼吸、老是在我们玩的最尽兴的时候强行把你拖回家去、还有像是什么试图把你拖进小黑屋子里干坏事……反正她把坏事做尽了！”
裴行言心底开始傻笑，他怎么听着，沈知书就只是做了些和他过分亲昵，所以让叶子薇很不爽的事呢……
不过他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尽管叶子薇说的信誓旦旦，证明了沈知书确实曾经和他相识，可他的脑子就好像生怕想起这个曾经和他有过亲昵经历的女人一样，畏缩着不让一点点的记忆溜出来。
他只是迟疑了小一会，叶子薇就慌了神，她像是怕裴行言不信她说的话，更不信沈知书是个坏女人，连忙又补充道，“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行言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别被那个坏女人骗了，她满嘴谎话，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
“呃……子薇，我相信你。”裴行言不想让她无止境地说下去，连忙表达信任。
可叶子薇一点也停不下来，她拉着裴行言的胳膊，手不能自抑地发着力，把他的皮肤都掐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更是像陷入到了魔怔中一般。
她急促张口，爆出惊天猛料：
“我是真的看见过，她趁你睡着的时候对你做过那种事情！”
第159章 她对你上下其手了！?
“那种事情？”裴行言木然地反问。
“嗯！”叶子薇拼命点头，然后努力伸着脖子，她的脚支撑不住身体的力度，所以没法踮起来，只能可怜兮兮地拼命探出脖子向裴行言耳边趴去。
裴行言善解人意地俯下身来，把耳朵送到了她的面前。
叶子薇短暂地露出欢欣的笑，但紧接着又说道，“行言哥哥，你听我说……那次、已经是很早之前了，我想找你去玩，但是叫门的时候怎么也叫不开，就转了下方向，溜到客厅那个大窗户那里去……我本来是想要吓唬你下的，所以把身子压得很低。结果到了窗户前，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不等裴行言接话，她又继续说道，语气满是震怒，“我看见她一直把你溺在她的怀里，连动一下不让你动，而且还亲个不停，她真是坏极了！”
“啊？！”裴行言张大了嘴，吃惊地像是在大路中央见了一大坨牛粪那样大吃一惊，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真的！”叶子薇继续点着头，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脸也变红了些，但尽管如此，她继续小声说道，“我、我那个时候不太明白沈知书在干什么，但是她做了什么我记得很清楚，后来才明白，她就是在亲你，根本就是在对你做那种很不要脸的事……”
“那我在干什么？”裴行言感觉自己在听天书，整个人感觉木木的。
“你睡着了，”叶子薇的语气稍微变得弱了些，但又马上强调道，“但我觉得你才不是因为自愿或者会感到舒心才躺进她的怀里的，而且我到现在都还没忘记，你们旁边的茶几上摆了好多的小瓶子呢，谁知道那是干什么的？”
裴行言身子晃了两下，他有些站不稳了，这些事情太过魔幻，只是听一听都感觉让人呼吸不由变得困难。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又问。
“有些年头了，记不太清……”叶子薇转着眼珠回忆。
“这么早吗……”裴行言连忙回忆起他从沈知书那里听到的，有关他忘掉她的年龄，也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所以虽然我没有直接证据，但是你之所以会忘掉她，一定是因为她在这方面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叶子薇的眉头皱得像是丘陵，她紧紧拉着眼前人的胳膊，像是怕他被什么东西夺走一样。她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哭腔，哀求道，“不要再和那个女人来往了，她肯定是还想对你做不好的事情，所以才又缠在你身边的……”
她看上去难过得要死，也有着绝对的愤怒，她生气自己的恋人竟然被人那样轻薄，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裴行言轻轻抚摸她的脑袋，意图安慰。
但叶子薇现在怎么也冷静不下来，她喃喃重复着刚才说出口的事情，“我没猜错……她肯定是对你做了不好的的事情，才会让你忘关于掉她的记忆的……我没猜错……”
她甚至有几分像是陷入了魔怔，身子不规律地抽搐着，一下接着一下，裴行言完全相信，如果现在沈知书就在她的面前，她一定会抡圆了手里的手杖，毫不留情地挥在她仇人的头上。
但裴行言同样相信，叶子薇一定有夸大的成分。
他太过熟悉这个女孩了，熟悉到像是熟悉自己的手一样，哪怕不用眼睛去看，也知道她在干什么。
或许她不会在重要、或者关于她自己感情上的问题欺骗他，但小谎言对她来说，特别是在有关其他女孩的问题上，简直就是小把戏，平时更是手到擒来。
比如那个一度被裴行言几乎忘掉的学习委员，就是被叶子薇用学生难以理解的恐怖手段吓唬跑的，当时裴行言就能断定和叶子薇有关系，可去问她的时候，她摇起头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微笑着说行言哥哥你在说哪个女孩呢？薇薇好像不认识她呀……
直到多年后的现在，要不是沈知书爆出了真相，他还真不知道那时候的剧情有那么血腥。
所以他自然不会完全相信叶子薇嘴里的话。
可……
可她或许不完全都是编造的，至少描述的那段带颜色的故事，应该不会有假。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正常人想不出来这种离奇的故事，一向很注重在他面前展现清纯乖巧形象的叶子薇，如果不是真的见过类似的事情，是绝不会把话题往那种方面扯的，而且还让他和别的女人有那种经历——她编不出来这种假话。
她至少是真的看到了类似的场景，像是他真的躺在沈知书的怀里，或者她的手真的放在了他的某个地方。
但叶子薇嘴里的细节，到底能有几分可信度，就又不好说了……
主要是从逻辑的角度出发，沈知书迷晕他之后，只是做了手上的动作，然后就再也什么都没干……这种操作简直匪夷所思嘛！裴行言觉得……如果他是沈知书的话，要不就强行上垒直接造成既定事实，要不就让被做出这种事的那一方保持清醒以感受愉悦……反正就是不能做这种事后根本就不会知道的无用功。
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嘛！
裴行言思考片刻，但做不出任何判断，只好放弃在叶子薇面前刨根问底的打算，关于沈知书的问题，还是等下次去见妈妈的时候再提出来比较好。
“好啦，听你的，我尽量小心一点，好吗？”他拍拍趴在自己怀里抽泣女孩的背，温声劝说道，“而且也要提防她做什么不会的事情。”
“行言哥哥……”看上去本就可怜的女孩用更可怜的语气哀求道，“你就不能不和她说话，再让她离远一点嘛……”
“因为是老师啊，没办法嘛……”
“她肯定是故意把自己弄到那个位置去的！坏女人！还当老师，我呸！”
“行啦行啦，明明是我们出来玩，老是提别人可不好。”他使用终结技，发动温柔攻势，想要终结这个话题，“开心一点嘛，不然我都感觉喊你出来有些毁了你的心情。”
叶子薇点点头，努力地收拢着表情，尽管她是能一下午用刀割了好几只鸟儿的喉咙，然后塞进其他人书包去的女孩，但在她爱的人面前，却总是乖得像只小兔子，连凶相也不会露出来。
“而且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嘛，就算她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也能保护好自己的……我的力气可是很大的，你看——”
裴行言说着，忽然把手搭在叶子薇的大腿后侧，接着和墙壁共同发力，单只手就把她抱了起来，他试图模仿上次糊弄叶子薇的场面，这样的亲近行为对这个女孩总是有着特别的功效。
他的动静不大，车厢内其他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他们的动作。
但身体相接触的一瞬间，叶子薇就把不甘和痛苦，以及无尽的愤怒统统都丢到了脑后，现在重新围绕在她心头的，是足够让她飘上天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