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当鱼
“博士。“她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在暮色中格外明亮，“今晚要不要尝尝谢拉格的特色烤肉？用我们今天的猎物。“
621还未回答，一旁的银灰已经皱起眉头：“恩雅，圣祭仪式在即，你应该一一”
“哥哥。“恩雅打断他，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圣祭是明天的事，今晚只是简单的晚餐。“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耶拉也会一起。”
银灰的眉头拧得更紧，自光在621和恩雅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冷婷一声：“随你。
但他转身离去时，621分明看到他的脚步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石亭后的空地上，耶拉已经架好了篝火。灰发的女仆动作娴熟地翻动着铁架上的肉块，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坐这里。“恩雅拍了拍身旁的毛毯，示意621靠近火堆。
621刚坐下，恩雅便递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咸乳茶。茶香混合着奶香，杯沿还沾着一粒未化的盐晶。“谢拉格的传统喝法。“她解释道，“可以驱寒。”
621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两人同时一证，又各自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耶拉在一旁轻笑一声，竖瞳在火光中闪烁着神秘的光泽。她将烤好的肉切成薄片，盛在木盘里递给两人。“趁热吃。“她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某种超越常人的空灵感，“雪狐的肉质鲜嫩，最适合配松盐。” 恩雅用木叉叉起一片肉，自然而然地递到621唇边：“尝尝？”
621楞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热，但还是张口接下了那片肉。肉质确实鲜嫩，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气，咸度恰到好处。
好吃吗？“恩雅托着腮看他，眼中带着期待。 621点点头：“很特别的味道。
恩雅笑了，又叉起一片肉，这次却故意在递到一半时收手，挑眉道：“想要的话，自己来掌。”
621无奈，只得微微倾身去够，恩雅却突然将手往后一缩，让他扑了个空。她笑得狡點，像只恶作剧得逼的猫。
“圣女大人真是.“621叹了口气，却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耶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唇角微扬，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夜色渐深，篝火的光芒在雪地上投下摇电的影子。恩雅喝了几口咸乳茶，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说话的语气也比平时随意了许多。
“博士。“她突然问道，“您觉得谢拉格怎么样？”
621思素了一下：“很美，但也...很复杂。” 恩雅轻笑：“因为三大家族的争斗？”
不全是。“621摇头，“这里的人，似乎都活得很.克制。”
恩雅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投向远处的雪山：“谢拉格的冬天太长了，长到让人忘记温暖是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621下意识地伸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恩雅没有抽回手，反而翻转掌心，与他十指相扣。“所以.“她低声道，“能遇见您，我很高兴。”
火光映在她的侧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621突然觉得，此刻的恩雅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而只是一个普通的、渴望温暖的女孩。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银灰披着厚重的毛，站在石亭的阴影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哥哥？“恩雅微微暨眉，却没有松开621。
银灰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停留了几秒，最终冷冷道：“圣祭的礼服已经送到你房间了，记得试穿。”
说完，他转身欲走，却又在迈出两步后停下，像是挣扎了许久，才硬邦邦地补了一句：烤肉...别吃太多，明天仪式上不能失态。”
恩雅了眼，突然笑了：“哥哥要不要也来一杯咸乳茶？“ 银灰的背影僵了一下，半响，才闷声道：“...不必。”
但他的脚步明显比来时慢了许多，甚至在不远处的松树下驻足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回头。最终，他还是离开了。
簧火渐渐微弱，耶拉起身添了几块木柴，火星瞬啪炸开，映照出她深邃的竖瞳。
“银灰老爷其实并不讨厌博士。“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恩雅挑眉：“哦？“
耶拉没有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621一眼：“有些人，越是想要推开什么，反而越是在意。” 621证了证，隐约明白了什么。
恩雅轻笑一声，凑近621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看来，哥哥也很喜欢您呢。”
篝火的余渐渐冷却，夜风卷着细雪掠过石亭，621拢了拢衣领，目光不经意地扫向银灰离去的方向。松林的阴影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雪地上几道深深的脚印，证明那位谢拉格军阀曾在此驻足。
“博士？“恩雅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歪着头看他，冰蓝色的眼晴里带着探究，“您在想什么？” 621收回视线，轻轻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银灰先生似乎心情不太好。”
恩雅轻笑一声，指尖绕着茶杯边缘打转：“哥哥一向这样，看着冷硬，其实..“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點，“比谁都别扭。
耶拉在一旁安静地添茶，灰发间的弯曲长角在火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她的竖瞳微微收缩，像是看透了什么，却又选择沉默。
621端起茶杯，咸乳茶的余温透过杯壁传递到掌心。他当然明白银灰的态度意味着什么一一那种隐嗨的、矛盾的关注，绝不仅仅是出于对妹妹交友的警惕。但他对男性并无兴趣，也不打算回应这种情感。
（就当不知道好了。）
他抿了一口茶，任由微咸的奶香在舌尖扩散。有些事，挑明了反而尴尬
不过，银灰有点复杂，他好像，隐约还想要摄合621和恩雅，让621有些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735圣祭的冲突
【之前把名字搞错了，已经全都改回来了。】
夜色渐深，恩雅似乎有些倦了，懒洋洋地靠在621肩头。她的发丝间带着雪松的冷香，呼吸平稳而轻缓“圣女大人累了。“耶拉站起身，动作轻盈得像一片雪花，“我送她回去休息。”
621点点头，正要起身帮忙，却见耶拉已经轻松地将恩雅横抱起来。灰发女仆的手臂稳如磐石，仿佛怀中的圣女轻若无物。
“博士也早点休息。“耶拉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竖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明天的圣祭...会很漫长。” 她转身离去，脚步在雪地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621望着她的背影，总觉得这位"女仆身上有种超然物外
的气质，仿佛与这片雪山融为一体。
回客房的路要穿过一段露天的长廊。寒风刺骨，621加快脚步，却在拐角处猛地停住一
银灰站在廊柱的阴影下，银发被月光镀上一层冷例的蓝。他手中握看一卷皮质文书，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银灰先生？621有些意外，“您还没休息？”
银灰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621腕间的狐毛护符上，眼神嗨暗不明。半响，他才冷硬地开口：“明天的圣祭，三大家族都会到场。”他顿了顿，像是在酌词句，“.别做多余的事。”
621平静地点头：“我明白。” 一阵沉默。
夜风卷着雪粒从两人之间穿过，银灰突然上前一步，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恩雅她很看重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既像警告，又像某种无奈的承认。 621抬眸看他，语气温和却坚定：“我也很敬重圣女大人。" 一一点到为止的回应，既不否认，也不深入。
银灰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这句话刺痛，又像是早就预料到答案。他后退一步，重新隐入阴影中。“..早点休息。
说完，他转身离去，军靴踏在石板上的声响沉重而孤独。
621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装作不知道比较好。）
回到客房后，621脱下外袍，发现内衬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冰晶制成的袖扣。一一那是银灰的贴身之物。
他捏着那枚袖扣，一时无言。最终，他只是将它收进抽屉深处，如同收起一段不该存在的心事。
窗外的雪依旧在下，无声地覆盖一切痕迹。晨曦初现时，谢拉格主城的钟声响彻云霄。
621站在镜前，整理着恩雅昨日送来的礼服一一深蓝色的长袍滚着银边，袖口与领口绣着细密的霜花纹路与希瓦艾什家的家徽如出一辙。他低头系紧腰带时，指尖触到那枚藏在抽屉深处的冰晶袖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它别在了内衬的暗袋里。
（就当是个护身符吧。）
喀兰神殿前的广场上，三大家族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恩雅一袭纯白祭袍立于高台，银白长发披散如瀑，额间的冰晶额饰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列的光芒。她的身侧站着银灰，后者一身墨黑军装，面色沉静如冰唯有在目光扫过台下的621时，眼底才闪过一丝波动。
佩尔罗契家的长女一一维娜-佩尔罗契一一正端着酒杯向621走来。她金发高挽，碧绿的眼眸里藏着算计，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久仰罗德岛博士的大名。“她举杯示意，声音甜得发腻，“没想到您竟与希瓦艾什家如此...亲密。”
621礼貌地接过酒杯，刚要回应，维娜却突然脚下一滑”，整杯红酒径直泼向他的前襟！电光火石间，一道黑影候地挡在621面前一一
银灰的披风被酒液浸透，暗红的酒渍在墨黑布料上洒开一片。他的眼神冷得骇人，手指已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佩尔罗契家的礼仪，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周遭的温度骤降。维娜脸色微变，强笑道：“意外而已，银灰大人何必动怒？”
“意外？“银灰冷笑，目光如刀锋刮过她的脸，“需要我请侍卫长调取监控么？”
维娜的指尖掐进了掌心，最终僵硬地行了一礼：“.是我失礼了，向博士道。”
她匆离去后，银灰才转向621。他的表情依旧冷硬，却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绣着家纹的手帕：“擦一擦 621接过手帕，低声道谢。银灰的指尖在交接时微微颤抖，又迅速收回，仿佛触碰的是灼热的炭火。
“不必多想。“他硬邦邦地丢下一句，“只是不想让希瓦艾什家的客人难堪。可当他转身时，621分明看到他的耳尖泛起了可疑的红色。
圣祭的高潮环节到来。恩雅手持冰晶权杖，缓步走向祭坛中央的圣火。耶拉作为贴身女仆静立一旁，灰发间的长角在火光中泛着金属光泽。
就在恩雅诵念祷词时，621忽然感到一阵异样的视线一耶拉正凝视着他。
她的竖瞳在圣火映照下化为纯粹的金色，瞳孔深处倒映出常人无法看见的景象：无数银白色的丝线从虚空延伸而出，缠绕在621的周身，有的连接着恩雅的心口，有的没入银灰的脊背，还有几根..竟直通天际，仿佛与雪山之颠的某位存在相连。
（这是.命运的羁半？）
内侧竟刻着一行细如发丝的密文：「希瓦艾什私卫，见令如见主。」（这是….调令信物？）
他猛地握紧袖扣，心跳陡然加速。银灰为何要将如此重要的东西"遗落"给他？是试探？是信任？还是..
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621迅速藏好袖扣，下一秒，房门被猛地推开一恩雅站在门口，祭袍还未换下，来到621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736恩雅的邀请
圣祭的钟声早已停歇，月光透过冰窗洒在621的房间里，将一切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蓝。
他刚解开礼服的领口，房门便被轻轻响。“621博士，你睡了吗？”
一一是恩雅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柔，像是怕惊扰了夜色。
621拉开门，只见谢拉格的圣女站在走廊的阴影中，雪白的长发垂落肩头，祭袍还未换下，领口微微开，露出纤细的锁骨。她的指尖捏着裙摆，冰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炼，像是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恩雅？“621有些意外，“出什么事了？”
恩雅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扫过621半敞的领口，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即垂下睫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能让我进去吗？
621侧身让开，恩雅踏入房间的瞬间，带着一缕冷香一一雪松与霜花的气息，清冷却又莫名灼人。房门关上的刹那，她突然转身，毫无预兆地抱住了621
“恩雅..？”621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不该回抱。
她的身体很暖，隔着薄薄的祭袍，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一一急促、有力，像是雪原上受惊的小鹿。她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呼吸拂过他的皮肤，温热而潮湿。
“别动...她低声呢喃，手指摄紧了他背后的衣料，“就一会儿
621沉默片刻，终于缓缓放下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恩雅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更紧地贴了上来。（原来.“出事"只是借口？）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却没有拆穿。
月光偏移，恩雅似乎终于鼓足勇气，稍稍拉开距离，仰头看向621。她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唇瓣因为紧张而轻抿着。
621..她轻声唤他的名字，指尖试探性地抚上他的脸颊，“你...讨厌这样吗？”
她的手指很凉，像是常年触碰冰雪的温度，却在触碰他的瞬间变得滚烫。 621注视着她，缓缓摇头："不讨厌。"
恩雅的眼底葛地亮起光芒，像是雪夜中突然点燃的火把。她店起脚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呼吸交融间，她低声问：
那.这样呢？”
未等621回答，她的唇便轻轻覆了上来一一
只是一个试探般的触碰，一触即分，却让两人的心跳同时漏了一拍，
恩雅退开后，脸颊已红得像是晚霞染透的雪原。她偷瞄着621的反应，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像个做错事又期待夸奖的孩子。
621望着她，忽然轻笑出声：“...这也是出事”的一部分？”
恩雅的耳尖瞬间红透。她羞恼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却被621捉住手腕，轻轻拉回怀中。“恩雅，“他低头靠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不需要找借口。”
月光无声流消，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恩雅靠在621怀里，指尖把玩看他的一缕银灰发丝，
其实“她犹豫了一下，“我本来是想告诉你，佩尔罗契家确实有些小动作。” 621挑眉：“所以叛乱"是假的，但他们的确不安分？
恩雅点头，发丝蹭过他的下巴：“维娜今天泼酒，是想试探你和银灰的关系。“她顿了顿，突然抬头，眼神带着狡點，“不过..我哥哥的反应，倒是很有趣。”
621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你早就看出来了？”
“当然。“恩雅得意地咪起眼，“银灰从来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人挡酒。” 她突然翻身跨坐在621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
“但我不在乎他怎么想。“她的拇指摩拳过他的唇瓣，声音轻得像雪落，“我只在乎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共犯。
621仰头看着她一一月光为她的轮廓镀上银边，圣洁却又带着危险的诱惑。他抬手抚上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压向自己。
“乐意之至。”
晨光被厚重的雪云过滤成朦胧的灰蓝色，621缓缓睁开眼，窗外的风雪依旧肆虐，雪花拍打在冰晶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微微动了动，感受到怀中温软的触感一一恩雅蜷缩在他臂弯里，雪白的长发铺散在枕上，有几缕还缠在他的指间。
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浅，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边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正做着什么美梦。
（昨晚..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指尖抚过她肌肤的触感，她压抑的喘息，还有她情动时咬在他肩上的齿痕一一621耳根一热，下意识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恩雅似乎被他的动作惊醒，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还带着未散的睡意，迷蒙地望向他，随即弯成了月牙。
“….早安。“她的噪音有些哑，却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621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恩雅轻笑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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