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当鱼
监控屏幕前，凯尔希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明椒踏起脚的瞬间。医疗部长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上的时间戳一一06:47，比昨天早了十三分钟。她若有所思地抿了口咖啡，杯沿上残留的深红色唇印与监控里明椒的草莓酱重叠在一起。
621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某种有节奏的、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一一三下轻叩，停顿两秒，再来三下，像是某种加密的摩斯电码。他开眼，窗外天光微亮，罗德岛的晨间广播还没开始。
“博士？您醒了吗？
明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犹豫和雀跃。621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随手抓了件衬衫披上。门锁解除的电子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金属门滑开的瞬间，他闻到了热腾腾的食物香气。
明椒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保温餐盒，橙红色的发梢还沾着晨露的湿气。她今天没穿医疗部的制服
而是套了件宽松的米色毛衣，领口歪歪斜斜地露出一截锁骨。看到621凌乱的头发和半的领口，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我、我做了早餐！“她举起餐盒，热气在寒冷的走廊里凝结成白雾，“还有咖啡！按照您喜欢的比例调的！ 621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侧身让开通道：“进来。”
800有点幼稚
明椒的靴子在地板上留下几滴湿痕。她轻车熟路地把餐盒放在茶几上，从背包里掏出保温杯、餐具、甚至还有一小瓶新鲜的插花。621靠在浴室门框上刷牙，薄荷味的泡沫堆在嘴角，看着她在自己房间里忙碌的身影一一明椒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但每个细节都透露出精心准备过的痕迹。
“煎蛋是全熟的，”她头也不回地说，手指灵巧地摆弄着餐盒里的食物，“因为您上次剩下了糖心蛋...啊！” 她突然僵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621吐掉漱口水，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餐盒里的食物排列得像幅艺
术品：金黄的煎蛋切成整齐的三角形，培根烤得微微卷边，甚至还有用番茄酱画的笑脸。
“你监视我的饮食习惯？”
明椒的脖子都红了：“不是监视！是...是观察！“她转身时差点撞到621胸口，连忙后退两步，“当助理应该了解上司的偏好！凯尔希医生说的！”
621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苦度适中，尾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糖香一一比昨天的更合他口味。他低头看明椒紧张绞在一起的手指，突然伸手抹掉她脸颊上沾到的一点面粉。
“进步了。”
这个简单的评价让明椒的眼晴瞬间亮起来。她下意识往621身边凑了半步，又急忙刹住，假装去整理根本不乱的餐盒。621注意到她今天喷了香水，淡淡的柑橘调，混着厨房里带出来的烟火气。
去办公室的路上，明椒保持看恰到好处的距离一一既不会远到显得生疏，又不会近到让621不适。但她的小动作暴露了真实想法：每次转弯时假装不经意地碰一下621的手肘，上楼梯时"刚好"需要扶着他的手臂，甚至在电梯里借着拥挤往他身边蹭了半步。
“博士，“走廊里明椒突然拽住621的袖口，“您领子翻起来了。”
她距起脚，手指擦过621的后颈。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前，柑橘香混着洗发水的味道扑面而来。621低头能着到她颤抖的睫毛和紧绷的嘴角一一明椒显然不长这种刻意的亲近，但她努力装得自然，
“好了！“她后退半步，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我们快去办公室吧！今天要处理上周的..” 621突然伸手，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果酱。
明椒石化在原地。621看着那抹草莓酱在自己指腹下化开，甜腻的触感让他想起咋晚凯尔希留下的口红印。不同的是，明椒的温度更鲜活，更...容易掌控。
“博士.."明椒的声音细如蚊呐，“那个...我明天还能来送早餐吗？” 621把沾着果酱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着你表现。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明椒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舌尖飞快地舔过那点果酱，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
“这样算表现好吗？“她红着脸问，眼晴却亮得惊人。
621有看空荡荡的指腹，突然笑了。他伸手揉了揉明椒的头发，这次故意弄乱了精心打理的发型。“明天六点，“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我要吃心蛋。"
监控屏幕前，凯尔希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明椒踏起脚的瞬间。医疗部长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上的时间戳一一06:47，比咋天早了十三分钟。她若有所思地抿了口咖啡，杯沿上残留的深红色唇印与监控里明椒的草莓酱重叠在一起。
621推开门时，卧室的灯已经熄了。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银蓝色的线。凯尔希背对着门侧卧在他的床上，墨绿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片突然生长在钢铁都市里的森林。她没穿白大褂，只套了件明显属于621的黑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你迟了十七分钟。”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621把钥匙扔在床头柜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凯尔希终于转过身，金绿色的瞳孔在黑暗里微微发亮一一像夜行动物特有的反光。
明椒的咖啡酒在报告上了。“621解并领带，“处理善后。“
800有点幼稚
明椒的靴子在地板上留下几滴湿痕。她轻车熟路地把餐盒放在茶几上，从背包里掏出保温杯、餐具、甚至还有一小瓶新鲜的插花。621靠在浴室门框上刷牙，薄荷味的泡沫堆在嘴角，看着她在自己房间里忙碌的身影一一明椒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但每个细节都透露出精心准备过的痕迹。
“煎蛋是全熟的，”她头也不回地说，手指灵巧地摆弄着餐盒里的食物，“因为您上次剩下了糖心蛋...啊！” 她突然僵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621吐掉漱口水，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餐盒里的食物排列得像幅艺
术品：金黄的煎蛋切成整齐的三角形，培根烤得微微卷边，甚至还有用番茄酱画的笑脸。
“你监视我的饮食习惯？”
明椒的脖子都红了：“不是监视！是...是观察！“她转身时差点撞到621胸口，连忙后退两步，“当助理应该了解上司的偏好！凯尔希医生说的！”
621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苦度适中，尾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糖香一一比昨天的更合他口味。他低头看明椒紧张绞在一起的手指，突然伸手抹掉她脸颊上沾到的一点面粉。
“进步了。”
这个简单的评价让明椒的眼晴瞬间亮起来。她下意识往621身边凑了半步，又急忙刹住，假装去整理根本不乱的餐盒。621注意到她今天喷了香水，淡淡的柑橘调，混着厨房里带出来的烟火气。
去办公室的路上，明椒保持看恰到好处的距离一一既不会远到显得生疏，又不会近到让621不适。但她的小动作暴露了真实想法：每次转弯时假装不经意地碰一下621的手肘，上楼梯时"刚好"需要扶着他的手臂，甚至在电梯里借着拥挤往他身边蹭了半步。
“博士，“走廊里明椒突然拽住621的袖口，“您领子翻起来了。”
她距起脚，手指擦过621的后颈。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前，柑橘香混着洗发水的味道扑面而来。621低头能着到她颤抖的睫毛和紧绷的嘴角一一明椒显然不长这种刻意的亲近，但她努力装得自然，
“好了！“她后退半步，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我们快去办公室吧！今天要处理上周的..” 621突然伸手，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果酱。
明椒石化在原地。621看着那抹草莓酱在自己指腹下化开，甜腻的触感让他想起咋晚凯尔希留下的口红印。不同的是，明椒的温度更鲜活，更...容易掌控。
“博士.."明椒的声音细如蚊呐，“那个...我明天还能来送早餐吗？” 621把沾着果酱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着你表现。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明椒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舌尖飞快地舔过那点果酱，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
“这样算表现好吗？“她红着脸问，眼晴却亮得惊人。
621有看空荡荡的指腹，突然笑了。他伸手揉了揉明椒的头发，这次故意弄乱了精心打理的发型。“明天六点，“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我要吃心蛋。"
监控屏幕前，凯尔希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明椒踏起脚的瞬间。医疗部长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上的时间戳一一06:47，比咋天早了十三分钟。她若有所思地抿了口咖啡，杯沿上残留的深红色唇印与监控里明椒的草莓酱重叠在一起。
621推开门时，卧室的灯已经熄了。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银蓝色的线。凯尔希背对着门侧卧在他的床上，墨绿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片突然生长在钢铁都市里的森林。她没穿白大褂，只套了件明显属于621的黑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你迟了十七分钟。”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621把钥匙扔在床头柜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凯尔希终于转过身，金绿色的瞳孔在黑暗里微微发亮一一像夜行动物特有的反光。
明椒的咖啡酒在报告上了。“621解并领带，“处理善后。“
瞬间，明椒听见里面传来621带着睡意的声音：
"把衬衫还我。“
“弄脏了。“凯尔希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你昨晚撕破的。“
托盘突然倾斜，松饼滑到边缘。明椒手忙脚乱地去扶，金属刀叉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凯尔希猛地回头：金绿色的瞳孔在昏暗走廊里收缩成一条细线。两人隔着十米距离对视，明椒感觉有团火从胃部烧到喉咙
“早、早上好！凯尔希医生！“明椒听见自己的声音尖得不像话，“我、我来给博士送早餐！”
凯尔希没说话。她慢慢把T恤下摆往下拽了拽一一这个动作让领口歪向一侧，露出锁骨上明显的红痕。明椒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却正好撞见凯尔希弯腰捡起地上的白大褂时，后腰处一闪而过的指印。
"他还在睡。“凯尔希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昨晚.加班到很晚。”
明椒的耳朵嗡嗡作响。她看着凯尔希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那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无名指上的金属戒圈反射出一道冷光一一明椒从没见过凯尔希戴首饰。更可怕的是，她注意到那枚戒指内侧刻着"R621"的微型字样。
“要进来等吗？“凯尔希问，手指搭在门把上。她的指甲油剥落了几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刮蹭过
明椒摇头摇得太急，发卡都松动了。她往后退时撞到墙壁，托盘上的餐刀"当唧"一声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瞬间，她看见凯尔希脚踝内侧有个新鲜的牙印，边缘还泛着淤青。
“我、我突然想起火菌器还没关！“明椒把餐力胡乱塞回口袋，转身时橙红色的马尾扫过凯尔希的手臂，“ 请告诉博士我晚点再来！“
她几乎是跑着离开的。转过拐角后，明椒把托盘重重放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咖啡酒了一半在托盘上形成诡异的褐色水洼。她町着那滩液体，突然想起昨晚值班时看到的监控画面一一凌晨两点十七分，凯尔希刷卡进入博士生活区的记录。
"原来是这样..“明椒用袖子擦了擦眼晴。袖口的橙红色火焰刺绣被泪水浸湿后颜色变深，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
医疗部的更衣室里，明椒把脸埋在掌心。她闻到自己手腕上残留的柑橘香水味，突然觉得幼稚得可笑。凯尔希医生身上永远只有消毒水的气息，冰冷、锋利、不容置疑一一就像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在说“小孩子别插手大人的事"。
更衣柜的镜子上还贴着明椒上周画的涂鸦：Q版的621博士被火焰包围，旁边写着"加油！"。现在想来，那些火焰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烧不到他身上。明椒用指甲抠掉涂鸦，在镜面上留下几道苍白的划痕。
"明椒？你在这啊。“芙蓉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体温计，“刚才博士来医疗部找你，说你有东西落在他...“我马上去！“明椒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柜门发出巨响。她抓起白大褂往外冲，却在门口急刹车，"等等
博士已经起床了？
801模具，早餐
芙蓉困惑地点头：“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眼晴下面有黑眼圈。“她突然压低声音，"不过凯尔希医生倒是容
光焕发，刚才还破关荒地喝了加双份糖的咖啡...
明椒没听完就冲了出去。走廊的灯光在她眼前连成模糊的色块，耳边回响着凯尔希说的"他还在睡”。原来博士可以为了凯尔希提前起床，却从不为她破例一一哪怕她连续三个月都提前到岗准备早餐。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时，明椒急刹住脚步。621正站在医疗部门口，手里拿着她早上掉落的星星煎蛋模具。他看起来确实疲，衬衫领子没翻好，后脑勺的头发还翘着一撮。但当他看到明椒时，灰蓝色的眼晴立刻亮了起来。
“你的模具。“621举起那个金属星星，“早餐很好吃，虽然被凯尔希偷吃了培根。”
明椒的喉咙发紧。她注意到博士脖子上有道细长的抓痕，藏在衣领阴影里若隐若现。那个位置，那个角度...她突然想起凯尔希医生修长的手指，指甲永远修剪得恰到好处。
"谢谢博士。“明椒接过模具，指尖不小心碰到621的手背。他的皮肤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凯尔希医生办公室里的一模一样。“我、我去准备查房了！”
她转身要走，却被621拉住手腕。博士的手心很暖，暖得让她想起自己偷偷保存的那副他用过的手套一
现在那上面天概也沾满凯尔希的气味了吧？
明椒。“621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关于今早.."
"我什么都没看见！“明椒脱口而出，声音在空荡的走廊产生回音。她的脸颊烧了起来，“我是说.凯尔希医生只是来讨论工作对吧？毕竟你们经常...加班..”
621的表情变得复杂。他松开手，转而揉了揉明椒的头发一一这个动作他以前经常做，但今关明椒感觉每个毛孔都在刺痛。
去工作吧。“博士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医疗部的自动门在身后关闭时，明椒终于让眼泪掉了下来。她摸到口袋里那把早餐刀，金属表面还残留看培根的油脂。多么可笑啊，她精心准备的星星煎蛋，最后被凯尔希就着博士床单的气息吞吃入腹。
休息室的沙发上，明椒缩成一团。终端屏幕亮起，是芙蓉发来的消息：「博士问你要不要一起吃午饭？」她町着那条消息看了十分钟，直到屏幕自动熄灭。镜面反射里，她的橙红色头发像团菱靡的火焰，而凯尔希医生墨绿的长发，才是能真正缠绕博士的藤蔓。
午休铃响起时，明椒做了个深呼吸。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直到嘴角不再颤抖。当她在走廊遇见621时甚至能自然地打招呼：“博士！今关的实验数据我整理好了！
但当她转身走向实验室，余光督见博士颈侧那个被衣领半掩的吻痕时，口袋里的手指还是掐进了掌心。清晨的阳光透过罗德岛舰船的钢化玻璃，在走廊上投下几何形状的光斑。明椒站在621博士办公室门前
手指不自觉地整理看裙摆的褶皱。这条橙红色的白褶裙是她用半个月的津贴买的，裙摆剪裁得恰到好处，随着步伐会像火焰一样轻盈跃动。
"今天一定要让他注意到."明椒小声给自己打气，指尖掠过精心卷过的发尾。她甚至破天荒地涂了一层唇
彩，淡淡的蜜桃色让她的嘴唇看起来像果冻般晶莹。
深吸一口气，她推开门：“博士，早上好！“
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甜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621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中，听到声音只是略微抬了下眼皮，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甚至不到一秒，就又回到了文件上。
简简单单的一个音节，连声调都没有起伏。明椒的笑容僵在脸上，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发颤。杯中的液体晃出一圈漪，就像她此刻波动的心情。
“我...我泡了咖啡。“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轻快，走到621身边放下杯子，“今天多加了一点肉桂粉，您上次说
"放着吧。“621头也不抬地打断了她，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明椒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她今关特意提前两小时起床准备，甚至用温度计精确测量了冲泡水温，结果连一句"谢谢"都没换来。
办公室的空调似乎开得太足了，明椒感觉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町着621低垂的睫毛，那浓密的睫毛在
他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疏离。
"还有事？“621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工作时的机械感。
"没、没有！“明椒慌忙摇头，橙红色的发尾扫过肩膀，“我这就去整理实验数据..”
转身时，她故意让裙摆划出一道鲜艳的弧线，可惜621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文件。走出办公室后，明椒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笨蛋.."她小声骂自己，“干嘛要期待啊.”
医疗部的消毒水气味刺激着明椒的鼻腔，她机械地整理着药品柜，脑海里却不断回放早上的一幕幕。"明椒？这个试剂要登记。“芙蓉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哦！马上！“明椒手忙脚乱地接过试管，差点打翻一旁的酒精灯。芙蓉查头看她：“你从早上就心不在爲的，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明椒声音陡然提高，引得几个医疗干员转头看她。她赶紧压低声音，“就是...博士好像没注意到我的新裙子。“
芙蓉眼，突然笑了：“就因为这个？“
“这很重要啊！“明椒急得踏脚，“我花了那么多心思...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好看吗？”
明椒楞住了。直接问？那不是太...太明显了吗？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我...我才不要。“她嘟曦着，把试管重重地放回架子上，“我要让他自己发现。” 芙蓉摇摇头，递给她一份文件：“那随你吧。对了，这份报告要送给博士签字。“
明椒接过文件，心跳突然加速。又一个接近621的机会。这次她决定改变策略。
推开办公室门时，621正在接通讯。明椒轻手轻脚地走到办公桌前，故意把文件放在离他手边稍远的位置。 621一边通话一边伸手去掌，明椒看准时机，也假装要去调整文件位置。
他们的指尖在空中相碰。
明椒屏住呼吸。621的手比她想象中要凉，指节分明，手背上隐约可见几道淡疤。她的指尖像被烫到一样微微颤抖，却没有立即缩回。
"....明白，我会处理。"621对着通讯器说完，这才抬眼看向明椒。两人的手指还碰在一起。"签字？“他问，语气平淡得仿佛没注意到这微妙的接触。
“对、对！“明椒赶紧收回手，指尖残留的温度让她心跳失速，“第3页和第7页需要签。“
621翻动文件时，明椒悄悄观察他的表情。没有厌恶，没有惊，就像刚才的触碰再平常不过。这个认知让她胆子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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