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瑜生存指北 第463章

作者:崩坏生存指北太阳花田零售部

梅比乌斯专注地町着数据,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动,调取着各项参数。然而,越是查看,她细长的眉毛就得越紧。

生命体征、能量活性、细胞活性、神经反应速度..几乎所有数据都显示出一种异常旺盛的活力,甚至比洛德初入乐土时的状态还要高出几个百分点。

根本看不出任何损耗过度的迹象,反而像是被精心滋养过一般,

““梅比乌斯沉默地町着数据,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手中的平板,喃喃自语:“储备异常充盈,甚至有些..溢出的迹象?”

“你她下意识的看向了洛德。

洛德眼,立刻想到了来之前还与爱莉希雅、芽衣以及渡鸦黏黏糊糊的一会...神情不由得有些微妙。但为什么没有损耗反而还增长到溢出了?有点不太明白。

梅比乌斯何等敏锐,立刻捕提到了他这一细微变化她咪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我懂了。是爱莉希雅,还有那两个新来的....她们倒是给你补得挺充分,都要溢出来了。”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但洛德隐约觉得实验室的温度好像降低了一点。她撇撤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哼,看来某只妖精把你照顾得不错嘛,数据好看得令人作呕。“她示意洛德可以起来了:“下来吧,这种基础扫描看来是没必要了。”

洛德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梅比乌斯那副非常明明在意却非要摆出嫌弃模样的别扭神情,不由得轻轻一笑。

不过没关系,再怎么硬的嘴,亲上去也是软的。“看来唤醒你的记忆还需要些什么别的手段…

“梅比乌斯。“洛德站起身,缓缓走向梅比乌斯,声音温和:“其实,要唤醒记忆,未必需要那么...复杂的手段。

梅比乌斯正低头操作看另一个仪器,闻言头也不抬,下意识地反驳。

“你懂任么?记忆的深层链接需要强烈的感官刺激或情感共鸣,尤其是被刻意遗忘或深藏的部分..…

她的话夏然而止,因为她感觉到洛德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我知道一种方法,或许更直接,也更....有效。“落德的声音近在尺。

梅比乌斯身体一僵,猛地转过身,刚想呵斥他别靠这么近,却对上了洛德那双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戏,没有试探,只有一种沉静的温柔。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防御性的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洛德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伸出手,轻轻捧住了梅比乌斯的脸颊。她的皮肤冰凉,触感细腻,如同上好的冷玉。

梅比乌斯惊地静大了蛇一般的竖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洛德另一只手揽住了腰肢,固定在了原地。

比如…这样。

话音未落,洛德低下头,准确地覆取了她那总是吐出刻薄言辞的唇瓣,“唔!

梅比乌斯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冰冷的唇瓣被突如其来的温热覆盖,一种强烈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洛德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但洛德的臂膀稳健有力,她的推拒显得如

唇上的触感起初是带着试探的轻柔摩挚,如同蝴蝶翅膀的震颤,

洛德的吻技并不急躁,反而充满了耐心,像是在安抚一只因受惊而竖起尖刺的小动物他细细描绘着她唇形的轮廓,用舌尖轻轻舔那总是紧抿着,带着强弧度的唇线。梅比乌斯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一种奇异的感觉从接触点蔓延开来,瓦解着她的理智。那是一种她以往十分排斥,甚至是可以说有些厌恶的,被温柔对待的感觉。

她习惯了冰冷的数据、尖锐的对话、孤独的研究,习惯了用一层又一层的尖刺将自己包裹起来

可此刻,洛德的吻,却像是一缕阳光,固执地穿透了她坚硬的冰壳,触及到了内里那片柔软而荒芜的土。

抵在洛德胸膛上的手,不知何时失去了推拒的力道,转而无力地楸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像是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温暖。紧闭的牙关在洛德持之以恒的温柔攻势下,终于松懈解了一丝缝隙。

洛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松动,他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探险家,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微启的唇齿之间,触碰到了她更加柔软湿热的内里。

梅比乌斯发出一声模糊的鸣咽,像是抗议,又像是无意识的迎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僵硬的躯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点点地软化,最终如同失去了骨骼的蛇一般,完全倚靠进了洛德的怀里。

实验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唇舌交缠间暖味的水声。幽绿的光芒映照看相拥的身影,在冰冷的仪器表面投下摇电的暗影。

良久,洛德才缓缓离开了那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幽光下闪烁着暖味的光泽。

梅比乌斯急促地喘息着,脸颊上泛起了娇艳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在她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极其明显。

她那双蛇瞳中充满了迷离的水光,原本的锐利和冷漠被一种柔软所取代。但仅仅是一瞬,差恼和习惯性的防御机制便迅速回归。

她猛地推开洛德,后退一步,用手背用力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试图抹去那令人心慌意乱的触感。

她瞪向洛德,眼神中带着被冒犯的怒气,但那份怒气之下,却掩藏着更深的心虚和慌乱。“你...区区一只小白鼠,谁允许你.

她的声音因为喘息而显得有些断断续续,努力想摆出凶恶的样子,却因为排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而显得毫无威慢力,反而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怎么了,博士。“洛德依旧凑了上去,唇瓣轻轻缀在梅比乌斯的脸颊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暖味到危险。“之前你可不是这个反应哦?“他轻笑着:“我刚刚来到乐土的时候,你明明很主动的嘛,为了收集实验素

材,还主动用上了你的小脚...我还记的很清楚哦?

“闭嘴!那只是……必需的实验措施!不要想太多了!”

梅比乌斯有些不敢去看他。她要怎么回答洛德的问题?

难道要说她是因为后面去参加开发者大会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进度最慢.不如格蕾修那孩子也就算了甚至还不如华,所以有些恼羞成怒了?

这种事让她怎么接受啊!完全说不出口好不好!

洛德看着她这副模样,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着来这个方法,确实比冰冷的仪器更有效。“落德向前一步,再次逼近她:“至少,博士你的心跳和体温

都达到了一个非常…….活跃的水平。”

看起来,很期待嘛。”

“那是被你气的!你从哪里看出的我很期待?!“梅比乌斯依旧嘴硬,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不敢与他对视。

“是吗?“洛德轻笑一声,再次低下头:“那让我再确认一下,到底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等..!“梅比乌斯还想说什么,但落德的吻已经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最初的试探和安抚,而是带着明确渴求的,深入而缠绵的吻。

他轻易地撬开了她本就松解的牙关,舌尖霸道地追逐纠缠着她的,汲取着她的气息,同时也将自己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梅比乌斯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便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的手臂不知不觉间环上了洛德的脖颈,开始回应这个吻。一种积压了太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挎了她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亲吻逐渐变得激烈,不再局限于唇舌。

洛德的吻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

梅比乌斯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线,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声叹息。她的手插入洛德的发间,既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将他按向自己。

“落德够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记忆.你不是要找回记忆吗“这不是,正在找吗..?“洛德含糊地回应,动作却并未停止。

他熟练地解开了她那身墨绿色的贴身衣物上复杂的纽,冰凉滑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游走,点燃一族簇难以遏制的火焰。

梅比乌斯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真正被抓住了七寸的蛇,浑身瘫软,只能任由对方摆布。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的接触。

直到洛德将她压倒在旁边一张铺着柔软垫子的实验台上。

洛德火热而又强势的入侵让她不由得昂起了头... 作者的话

太阳花田零售部

记忆,在缓慢的浮现。

那似乎是一座充满学术气息,但却略显陈旧的大学报告厅。

空气里弥漫着书本的油墨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味。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布满划痕的木质地板投下斑驳的光影。

落德和爱莉希雅风尘仆仆地坐在报告厅靠后的位置。

他们刚刚结束一段漫长的旅途,偶然看到这座城市最大的学术报告厅外张贴着关于生命科学与前沿技术的座谈会海报,出于好奇和一点热闹的心态,便混了进来。

“好像很深奥的样子.“爱莉希雅凑到洛德耳边,小声嘀咕,粉色的发丝蹭得洛德脸颊痒痒的。她看着手中嗨涩难懂的宣传册,吐了吐舌头:“完全看不懂呢。”

洛德点点头,自光扫过周围稀疏落座、天多头发花白或神情严肃的听众,低声道:“既来之则安之,就当休息了。“

他们本以为主讲人会是一位德高望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然而,当报告厅侧门被推开,走进来的身影却让两人都微微一证。

那是一位极为年轻的女性,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她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研究服。但即便如此,也难以完全掩盖其下窈窕的身段。

白大褂的衣襟开着,露出里面剪裁合体的浅绿色丝质衬衫,下身是贴合曲线的深色包臀裙,以及一双包裹着纤细双腿的薄透黑色丝袜。

她拥有一头墨绿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剔透。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精致得如同人偶,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

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如同冷血动物般,缺乏温度,只是懒洋洋地扫视了一圈台下,便径直走到了讲台后。

“那就是梅比乌斯博士?“爱利希雅小声惊叹“好年轻.....也好漂亮,就是感觉...好冷。” 洛德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台上那道身影牢牢吸引。

梅比乌斯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混合着知性、冷漠、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吸引力。座谈会开始了,或者说,根本没有真正开始。

梅比乌斯甚至没有做一个像样的开场白,只是简单地在投影仪上放了几张复杂到令人头晕的图表和数据,然后用一种毫无起伏,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语调,快速念了一遍旁边的注释。

她的语速极快,词汇专业艰深,别说洛德和爱莉希雅,就连台下不少看起来像是学者的人,都开始皱起眉头。

更让人号然的是,她大部分时间都低垂着眼眸,专注地町着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仿佛台下空无一人,这场座谈会只是在应付差事,浪费她宝贵的研究时间。

台下渐渐响起了窃窃私语声,不满的情绪在蔓延。

终于,一个坐在前排戴着眼镜,像是记者模样的人忍不住站了起来,语气带着质问。

“梅比乌斯博士!我们今天是来听取您关于生命无限可能性'的真知灼见的,而不是来看您在这里处理私事的!您这样的态度,是否是对科学、对在座各位的不尊重?”

敲击键盘的声音夏然而止。

梅比乌斯缓缓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竖瞳聚焦在提问者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讥谓的浅浅弧度“尊重?”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报告厅,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我对科学的尊重,体现在我的实验室里,体现在我的论文数据上,而不是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表演秀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惊诉或愤怒的脸,语气愈发刻薄。

“至于你们.真正能听懂我在说什么的,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剩下的,不过是来凑个热闹,或者像这

位先生一样,试图从我的话里找出一些惊世孩俗的标题,好回去交差罢了。我为什么要对一场表演和它的观众,付出不必要的尊重?”

“你.!“那名记者被得面红耳赤,指着梅比乌斯,气得浑身发抖:“狂妄!太狂妄了!我要把你的言论

报道出去!让你为你的无礼付出代价!让你身败名裂!”

梅比乌斯只是懒懒地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手指又开始敲打键盘,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请便,如果你的主编认为这种无聊的八卦比我的研究成果更有价值的话。”

报告厅内一片哗然,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愤然离席。原本就稀少的听众,转眼间又走了一大半。洛德和爱莉希雅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奇,还有一丝有趣。

“这位博士的性子….还真是特别。“爱莉希雅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场面颇为新奇。洛德看着台上那个特立独行,仿佛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绿色身影,心中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她像是一座孤岛,用尖锐的冰刺将自己包围,拒绝着外界的靠近。但这种毫不掩饰的真实,甚至是刻薄的真实,在这种充斥着虚伪客套的场合,反而有种别样的魅力。

很快,报告厅里只剩下寒寒数人。梅比乌斯似乎也彻底失去了耐心,合上电脑,直接起身离开了讲台;从头到尾没有再看台下一眼。

落德和爱利希雅也觉得没什么可看的了,便也随着剩下的人流向外走去。刚走出报告厅大门,一个身影便两追了上来,拦在了他们面前。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梅比乌斯还要年轻一些的少女,同样穿看一身研究服,戴看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绿色的短发显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焦急和歉意的神情。

“两位,请留步!“少女气喘吁吁地翰躬:“非常抱歉!我是梅比乌斯博士的助手,克莱茵。刚才...刚才博

土的言辞可能有些...直接,但她并没有恶意!我代她向两位道款!“

洛德和爱莉希雅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诚愿的少女。爱莉希雅摆摆手。

“没关系啦,我们只是路过好奇进来看看的。不过...梅比乌斯博士好像很不喜欢这种座谈会?” 克莱茵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疲急,她推了推眼镜,低声道。

“是的..博士她.其实非常讨庆厌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她认为这是在浪费她宝贵的研究时间。

但是..研究所的经费审批需要这些学术活动作为指标..如果完全不参加,我们的很多项目可能就无法继续下去了..博士她也是不得已.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洛德和爱莉希雅顿时明白了。原来那看似冷漠和不近人情的背后,还有着这样的无奈。那位高傲的梅比乌斯博士,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用这种方式来维持她珍视的研究。“克莱茵!”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梅比乌斯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正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她显然看到了克莱茵在与洛德他们交谈,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来了!博士!“克莱茵身体一颤,连忙应道。她再次向洛德和爱莉希雅翰了一,脸上带着诚愿的歉意,然后便转身小跑着追上了梅比乌斯。

梅比乌斯甚至没有看洛德和爱莉希雅一眼,只是等克莱茵跟上后,便转身离开了。绿色的长发和白色的研究服下摆,在走廊的光影中划出一道冷艳的背影。

爱莉希雅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唔...感觉是位很辛苦的博士呢,还有那位助手小姐也是。”

“确实呢..."洛德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看来像是这样在科研领域做出极大贡献的人,也难免要为了现实的事情而发愁啊。”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相遇,但也只是相遇。

记忆的画卷继续展开,时光流转,场景变换。

当洛德再次清晰地看到梅比乌斯时,已然是在逐火之蛾的基地内部。曾经的大学报告厅,学术界的纷扰,似乎都已是很遥远的事情。

此时的梅比乌斯,已经接受了逐火之蛾的邀请,成为了这个致力于对抗崩坏的组织的一员,拥有着远比过去在大学里更广阔的研究平台和更丰富的资源。

然而,事情并非全然美好。

由于她所进行的研究项目往往涉及生命领域的禁忌,实验手段激进且目的常常令人难以理解,甚至可以说是怪异和危险,这使得她非但没有成为备受尊崇的顶尖科学家,反而成为了逐火之蛾内部重点关照和强力管控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