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阳雨
“对！”爱音眼睛亮晶晶的，“然后我们几个就立刻出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汇合。真羽你用备用钥匙开门，我们进去布置。”
石川真羽点着头，“我开门后，大家立刻开始布置，布置完就给立希发信号。立希收到信号，就会结束和素世同学的‘单独讨论’，立希打车过来的话，肯定会比素世坐电车快得多。”
“一切准备就绪后，等素世一开门，就——”爱音做了个“砰”的手势，脸上是灿烂的笑容，“惊喜诞生！”
石川真羽看着爱音兴奋的模样笑意满满，爱音被这么看着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摸着脑袋看向真羽，“你觉得还有没有什么漏洞或者需要调整的地方？”
第一百九十一章 爱音：真羽真是太狡猾了
真羽收敛了些笑意，认真思考了片刻。蹲在地板上的姿势让他和爱音靠得很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以及她因为认真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嗯……”他沉吟了一下，目光落在摊开的装饰品上，缓缓开口，“关于参加的人……我刚刚出门买礼物的时候，遇到小睦了。”
爱音眨了眨眼：“若叶同学？”
“对。”真羽点点头，“她和素世关系很好。我在想……明天晚上的惊喜，是不是也应该邀请她？人多更热闹，素世看到她也来，应该会更开心。”
“啊！对哦！”爱音眼睛一亮，立刻表示赞同，“小睦当然要邀请！她是素世同学重要的朋友嘛！而且她看起来安安静静的，说不定也会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真羽你和她熟吗？邀请她……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真羽回答得毫不犹豫，脑海中浮现出傍晚时小睦安静点头，将他送的陶瓷垂耳兔小心抱在怀里的模样。那孩子虽然话少，但心思细腻，对素世的关心也是实实在在的。“她应该会愿意来的。明天白天我联系她。”
“那就太好啦！”爱音开心地点头，随即又想到另一个人，“还有……要同学。今天她算是……正式加入我们了吧？虽然立希好像还有点别扭，但她确实已经是乐队的一员了。明天的生日惊喜，把新成员排除在外，好像也不太合适？”
石川真羽闻言，微微愣了一下。他确实还没考虑到乐奈。那个总是带着行李箱、弹着随心所欲的吉他、用异色眼眸淡淡看着他们的“野猫”。但爱音说得对。既然已经默认了乐奈的加入，这种集体活动，就不该把她排除在外。
爱音闻言，露出了苦恼的神色：“但是……要乐奈同学她，总是神出鬼没的，好像除了RiNG和音乐，对别的都不太感兴趣？她会不会觉得这种生日聚会很无聊，不愿意来啊？”
“没关系，”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我会出手。”
“诶？”爱音愣了一下，没明白他这突然的自信从何而来。
真羽解释道：“乐奈爱吃抹茶芭菲。大不了，只要她愿意来，我就请她吃芭菲。RiNG的抹茶芭菲，她肯定拒绝不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交易。
爱音听完，眨了眨眼，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真羽，你该不会……是用甜品诱拐小动物的怪叔叔吧？”
“喂！”真羽被她笑得耳根微热，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这是策略！策略懂吗！而且，怎么能叫诱拐，这是合理的‘报酬’！”
爱音被真羽有点气急败坏又强装正经的样子逗得笑得更欢了。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歪着头问道：
“那……Crychic的成员，现在就差丰川同学没来了呢。真羽，你邀请她了吗？还是说……她‘不方便’来？”
石川真羽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一下。
邀请祥子……这个问题比邀请乐奈要复杂和沉重得多。他脑海中飞快闪过祥子冷淡又倔强的侧脸，素世提起祥子时眼中无法掩饰的渴盼与失落，还有傍晚时小睦那句“素世想见祥子”带来的困扰。
“……祥子那边，”他斟酌着词句，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慎重，“我会问问她。但她最近……确实比较忙，打工和学业占了很多时间。不一定能来。”
爱音听他说会去问，但可能来不了，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探究的神色。人多自然热闹，但少一个人似乎也不影响惊喜的主体，真羽说会去问，那就交给他好了。
“这样啊，那记得问哦，能来最好啦！”她语气轻快地总结了一句，随即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啊！都快十点半了！”
她连忙从地板上站起来，因为蹲久了，腿又是一阵发麻，身体晃了晃。真羽也立刻起身，下意识地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
“小心点。”
“没事没事！”爱音摆摆手，站稳后开始匆匆收拾自己带来的东西——检查好的星星灯重新放回箱子，摊开的计划清单叠好塞进口袋。动作间带着点“真的要来不及了”的匆忙。
真羽看着她忙乱的样子，也帮忙把散落的其他装饰品归拢到箱子里。
“那我真的要走啦！”爱音背好自己的小包，走到玄关，目光却落在沙发上那件属于真羽的薄外套上。她咬了咬下唇，脸上浮现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恳求和无辜的表情，转过身，双手合十，对着跟过来的真羽软声请求：
“真羽……那个，外面真的好冷哦，风也好大……我穿裙子来的嘛。”她指了指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腿，然后又用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神望向他，“你的外套……能不能借我穿回去呀？我保证，马上就洗干净还给你！”
石川真羽看着她这副又是怕冷又是撒娇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时间太晚而生的催促，瞬间被一股更柔软的无奈取代。他走到沙发边，拿起那件外套，抖了抖并不存在的皱褶，然后展开，很自然地披回她肩上。
“本来就是给你披的，穿着吧。”他的声音在夜晚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温和，“不用急着还，什么时候方便都行。”
爱音顺从地让他帮自己披好外套，熟悉的温暖和带着他气息的包裹感再次传来，让她心里甜丝丝的。她用手指轻轻揪着外套的领口，小声说：“那……谢谢啦。”
“嗯。”真羽应了一声，走到玄关，拿起桌上的礼盒随手塞到口袋里，“走吧，我送你到车站。”
“诶？不用啦，我自己走过去就……”爱音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真羽打断了。
“太晚了。”他的语气没什么商量的余地，已经拉开了门，回头看她，“快点。”
两人再次离开公寓。夜晚的风确实比刚才更凉了些，带着湿意。爱音将真羽的外套紧紧裹在身上，宽大的外套几乎将她整个裹住，只露出连衣裙的下摆和小腿，袖子长出一大截，她不得不把手缩在袖口里。
真羽走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下意识地调整着步幅，配合着她的节奏。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寂静的街道上缓缓移动。除了偶尔驶过的车辆，四周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电车声响。
两人很快走到了车站入口。明亮的灯光从玻璃门内透出来，照亮了台阶。爱音在闸机前停下脚步，转过身，仰起脸看向真羽。
“那我就……进去啦？”她说着，却没有立刻动作，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过长的袖口。
石川真羽摇了摇头，爱音有些不解，只见他伸手探进自己裤子的口袋，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千早爱音。
“这个给你。”
爱音眨了眨眼，接过盒子。盒子不大，但触感精致。她小心地打开，里面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枚樱花粉色的吉他拨片，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银色闪粉，在车站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柔和又耀眼的光芒。背面，一个简约的音符图案清晰可见。
“这是……？”爱音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轻轻捏起那枚拨片，指尖感受着它光滑而富有质感的表面。
“回礼。”真羽的声音在夜晚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他特有的那份平静下的温和，“上次你送我的小提琴钥匙扣，我很喜欢。一直想着要回礼来着。”
爱音怔怔地看着掌心那枚精致的拨片，又抬头看看真羽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的侧脸。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从心口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没想到他会记得，更没想到他会特意挑选这样一份显然是精心考虑过的礼物。
“真羽……”她的声音有些微颤，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连忙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涌上的湿意逼退。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绽开了无比灿烂、甚至有些过于明亮的笑容，银灰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感动和喜悦的光芒。
“超——漂亮的！我好喜欢！”她将拨片小心地握在手心，贴在自己胸口，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谢谢你！真羽！”
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开心模样，真羽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向上弯起，心里那点因为挑选礼物而曾有过的细微不确定烟消云散。“你喜欢就好。”
“当然喜欢！”爱音用力点头，随即眼睛一转，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拨片盒子，“那……这样一来，之前‘补偿套餐’里的‘收礼物’这一项，就算是完成啦！”
石川真羽顿了顿，看着爱音珍惜地将拨片放回盒子，小心地合上盖子，握在手心，才接着说道，“不算哦。”
“诶？”爱音抬起还带着感动余韵的眼眸，不解地望向他。
“这个，”真羽指了指她手中的盒子，“是上次你送我挂饰的回礼。你之前提的那些‘补偿任务’的要求——延长视频、听小提琴、约会、奶茶那些——是另外一回事。那些……我会再好好想，另外准备的。”
他的语气很认真，甚至带着点郑重其事，仿佛在划分某种重要的界线。
爱音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副“一码归一码”的认真表情，心里那股暖流非但没有冷却，反而更加汹涌地漫了上来，冲得她鼻腔都有些发酸。
这个笨蛋……干嘛要分得这么清楚啊……
明明用一个礼物就能“糊弄”过去的事情，他却非要这么郑重地告诉她：你送我的礼物，我很珍惜，所以认真地回礼。而你因为我取消练习而提出的那些“补偿”，我也会认真地兑现，不会用这个来充数。
这种近乎笨拙的认真和体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跳加速。
“呜……真羽你……”爱音低下头，用长长的袖子口蹭了蹭有些发热的眼角，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太狡猾了啦。”
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越来越喜欢他，喜欢到快要藏不住了。
真羽看着她低头蹭眼睛的小动作，心里微软，语气却依旧带着点调侃：“怎么了？收到礼物还哭鼻子？”
“才没哭！”爱音立刻抬起头，虽然眼眶还有点红，但已经努力瞪圆了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只是那微红的鼻尖和湿润的眼睫让她看起来更像只逞强的小动物。
“是是是。”真羽从善如流地点头，眼里笑意更深。
爱音将装着拨片的盒子小心地放进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拉好拉链，又拍了拍，确认放妥了。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扬起脸，对真羽露出一个比刚才更加灿烂、更加明亮的笑容，眼中还残留着水光，却亮得惊人。
“那，我真的要回去啦！”她说着，往闸机方向退了一小步，手指捏着外套过长的袖口，朝他挥了挥，“明天见！还有……谢谢你的外套，和拨片！”
“嗯，明天见。”真羽站在闸机外，对她点了点头，“路上小心，到家发消息。”
“知道啦！”爱音转身，刷卡进了闸机，又回头朝他用力挥了挥手，这才脚步轻快地朝着站台方向跑去。宽大的外套在她身后微微飘动，袖口随着她的动作晃荡。
真羽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通往站台的拐角，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轻轻舒了口气，转身朝着公寓的方向慢慢走去。
夜风微凉，拂过他的脸颊。他摸了摸自己外套的内侧口袋，那里还装着长崎阿姨给的两张音乐会门票，贴着心口的位置，似乎能感觉到纸张细微的硬度。
明天，就是素世的生日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素世的暗示
5月27日，周三。
排练室里流淌着不算熟练但异常执拗的吉他声。千早爱音低着头，粉色的发丝随着她专注的姿势微微晃动，指尖在琴弦上有些生涩地移动，偶尔会停顿一下，蹙着眉小声重复某个小节。
椎名立希和高松灯在房间的另一角，头几乎凑在一起，盯着平板屏幕上显示的、由灯写下的歌词草稿。立希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低声说着什么，灯则时不时轻轻点头，淡褐色的眼眸专注而明亮。
石川真羽和要乐奈出去了。是真羽主动叫乐奈出去的，似乎低声说了句“抹茶芭菲”什么的，然后那个总是随性而至的吉他手就眨了眨异色的眼眸，便跟了出去。
长崎素世安静地坐在自己的贝斯箱旁，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空了的门口。真羽君……主动找乐奈？还特意用抹茶巴菲诱惑？有点少见呢。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她的视线转回，落在了独自练习的爱音身上。
是个不错的机会。
她这么想着，脸上已然习惯性地浮起那温柔得体的浅笑，站起身，步履优雅地走到了爱音身边。
“爱音同学。”
轻柔的嗓音在略显单调的吉他声中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
“噫？！”千早爱音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吓了一跳，吉他发出了一声突兀的杂音。她慌忙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措手不及的慌乱，脸颊甚至微微发白，“素、素世同学？怎、怎么了？”
该不会……该不会是我们偷偷准备的生日惊喜计划暴露了吧？！是立希说漏嘴了？还是真羽哪里露出了破绽？啊啊啊怎么办！素世同学是来质问的吗？！
爱音的大脑在瞬间被各种可怕的猜测塞满，心跳如擂鼓。
“没什么特别的事，”长崎素世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到另外两人，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排练室门口的方向，“只是……有些话想单独和爱音同学聊聊。现在……方便出去一下吗？不会占用你太多练习时间的。”
不是问生日计划！
爱音心里那块巨石“咚”地一声落了地，让她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声放松的叹息。但随即，她又因为素世不同寻常的、带着明确“单独谈谈”意味的邀请而再次提起了心。
素世同学……有什么事需要特意和我单独说？
“方、方便！当然方便！”爱音连忙把吉他小心地靠放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揪了揪裙摆，脸上堆起有些紧张的笑，“我们去……哪里聊？”
“就在走廊尽头那边吧，比较安静。”素世微微一笑，率先转身，朝着排练室外走去。她的步伐依旧从容，背脊挺直，那头柔顺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爱音咽了口口水，赶紧跟了上去，心里那点刚放下的不安又悄悄爬了上来，混合着浓浓的好奇。
排练室外走廊的尽头，一扇窗户半开着，傍晚微凉的风带着些许喧嚣后的宁静吹拂进来。这里远离了排练室的乐声，也避开了偶尔路过的工作人员，确实是个适合“单独聊聊”的角落。
长崎素世在窗边站定，转过身，面向跟着停下的千早爱音。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她优美的侧脸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却也让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沉淀的某些情绪，显得更加清晰。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了爱音几秒，那目光带着一种审慎的、仿佛在斟酌词句的意味。爱音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又捏了捏裙边。
“爱音同学，”素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般轻柔悦耳，仿佛只是要分享一个无关紧要的观察，“你有没有觉得……真羽君他，其实是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呢？”
“诶？”爱音愣了一下，没想到话题会这样开始。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银灰色的眼眸里浮现出自然而然的暖意，“当然啊！真羽他……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有点冷淡，或者爱吐槽，但其实对大家都很好，很会照顾人，也总是在默默努力……”她说着说着，嘴角就不自觉地扬了起来，细数着真羽的“温柔”证据。
“是啊。”素世轻轻颔首，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欣慰又夹杂着复杂情绪的笑容，“他就是这样的人。总是把别人的感受和需要放在前面，哪怕……那会让他自己很辛苦。”
她的语气微微一顿，目光飘向窗外逐渐沉落的夕阳，声音放得更轻了些，仿佛在自言自语，却又恰好能让爱音听清。
“就像……他对祥子那样。”
爱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祥子……同学？”她下意识地重复，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嗯。”素世转回视线，看向爱音，眼神里带着一种坦然的、甚至有些“心疼”的意味，“你可能不知道。真羽君和祥子，他们应该很早就认识了。”
长崎素世的眉头微蹙，流露出几分困惑与忧虑，“祥子她……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她看起来总是很……疏离，也很疲惫。但是……真羽君却总是很在意她，会主动去找她，为她考虑很多。”
她顿了顿，目光深深地望进爱音有些怔忡的眼眸。
“真羽君他啊，是不是其实也在心里更希望，能帮到祥子，能让过去的一些东西……回来？”素世的语气带着不确定的揣测，却引导着方向，“可是现在，他有了我们这个新乐队，有了需要负责的队友，有了……需要照顾的人。”
长崎素世的视线在爱音脸上停留了一瞬，意有所指。
“他责任心那么强，绝对不会抛下我们不管。但这样一来，他是不是就得同时操心两边的事情？我看着都觉得，他最近真的很疲惫，有时候眼神里的倦意都藏不住，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些？”她微微蹙起眉，脸上流露出真实的担忧，“我只是……有点担心他。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这么多牵绊和责任，他或许能更轻松一些，不用这么累……”
第一百九十三章 谁叫你是我队友
“真羽同学很喜欢Crychic啊。”
千早爱音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复述着素世话语中隐含的指向。
长崎素世心中暗喜，没错，看来爱音听出自己的暗示了。既然明白真羽更喜欢过去那个乐队，就请你自己退场吧。
然而，爱音抬起了头，眼神里没有如素世想象中的受伤、失落或者防御之类的情绪，而只有满溢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