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月雨季
但身边被一下打晕的副官告诉她,这确实是现实。
一个右手持剑、左手持铳的萨科塔人,就像瞬移似的出现在她身后,击晕了她的副官。
“——啊啊啊!!!”
娜汀一时间被那陌生的光环迷了眼,但还是马上就遵循刻入骨髓的教养挥砍大剑。
磬——!
罗真用结晶实体化的星薙挡住这一剑。
他还以精湛的操控力软化了一部分表面,故意让小食腐者的大剑砍进星薙的剑身,然后再硬化覆盖住。
被死死咬住的大剑纹丝不动,让小食腐者一时狼狈的试图拔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食腐者。我听说你们的人数也挺少的,但因为有【用死亡供养死亡】的传统,生者和死者常年混淆了界限,导致对正常繁衍后代的欲望都薄弱了许多。你这样年轻又有活力的女孩子,应该是一族的心肝宝贝吧?”
“呜……!?别碰我……别碰我!!!”
娜汀快要疯了。
她既无法理解这个天使是什么怪物,又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种自己无法违抗的恐怖力量。
常年与死亡相伴的食腐者,其生存本能正竭力哀嚎……
迫使她膝盖发软的想要跪拜,匍匐在这个天使的脚下。
这种难以忍受的屈辱和疯狂,让娜汀的脑袋都无法思考了。
她看到罗真收起了守护铳,伸手想对自己做什么。
这让娜汀应激反应,直接张嘴咬了上去!
……噗哧!
丝毫不留情面的咬合,让小食腐者尖锐的虎牙深深扎进皮肉中,伤痕深可见骨。
食腐者的污血玷污了天使的圣子。
天使圣子那玫瑰色的血液,也在同时渗入她的唇齿之间,令小食腐者下意识吞咽了一口这温热的液体。
“呜……!?呜呜呜——!?!?”
娜汀的悲鸣全都憋死在喉咙里,令她像只受冻的小鸡一样剧烈颤抖,当场就翻着白眼涕泪横流,包括汗液在内的体液都在疯狂外冒……当场失禁了。
她本就快进入矿石病发作的急性期了,此时又不加限制的摄取了罗真的血,造成的刺激足够让煌哭喊救命的满床打滚了。
“乖乖,习惯就好。”
被咬的罗真本人倒是格外淡定,像割肉喂鹰的圣人一样承受着肉体的痛苦,满足于投喂的快感。
小食腐者试图抵抗了几秒钟,但最终还是浑身一软。
罗真抱住浑身湿透的她,还贴心的把她沾满血液和眼泪口水的脸擦擦干净,避免她呛到自己。
“霍尔海雅,辛苦你了。可以收工了。”
“遵命?一切皆如您所愿。”
在罗真調教小食腐者的时候,一直兢兢业业在周围驱赶蚊虫的羽蛇。
光是听到自家主人的一句夸奖,就兴奋的快要去了。
她还真很羡慕能没皮没脸的在自家主人怀里失禁的小食腐者,她也想被玩到这个地步。
那与此同时呢,另一边的战场。
“这做的太夸张了吧……”
伊内丝喃喃自语,突然就对自己的计划有点不自信了。
她现在正带队追捕那只暗中放冷箭的白色天马,利用周围废墟的地形有意无意的分割队伍。
她当然是这支队伍里的间谍,从一开始就不是王庭军的人。
罗真那边得到的预警也是她派副手去给出的,为的就是让他们自保。
顺便要是可以的话,她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削弱王庭军,要是还能俘虏那个小食腐者领队就更好了……这就是伊内丝的计划。
但现在事情已经失控了,伊内丝从未想过事情会闹这么大。
本来她还想着如果有危险,自己也要趁机作乱,让那辆白色的房车逃跑的……结果根本用不到她。
“你们在这一层戒备。我的法术更适合追踪,去更底层找她。”
伊内丝下达命令,让被指派给自己的队伍都留在上面,自己下到倒塌的遗迹内部。
她并非是托大,而是为了摆脱这些王庭军的人,好方便和白金接触。
在黑暗之中,伊内丝一双金色的眸子更加明亮,像是澄澈的黄金。
“……不用射箭。你们应该猜得到,是我给你们泄露的情报。”
伊内丝感觉到了背后被箭矢瞄准的杀气,因此没有回头就开始解释。
小白金躲藏在阴影中,只有拉满弓的箭矢对准眼前的雌性卡普里尼。
她挑了挑眉毛:
“所以你是谁?为什么有W的土豆雷?那应该是和她很亲近的人才会有的,就像我埋在你脚边的那几个。”
“……”
伊内丝没有移动头部,只是将视线下移。
她确实看到了脚边残骸里布置的诡雷,就像被灰尘覆盖的一颗土豆一样平平无奇。
这确实是W才有的恶趣味,伊内丝勾起嘴角:
“那看来我赌的没错。W会把自己做的炸药分给你们,这证明她真的很信任你们。”
“我不会透露自己的身份,但我能告诉你们因何而起。我知道女妖的小公子在罗德岛上,因此在他参加拉特兰的圣诞时,我就知道罗德岛也参与其中。换句话说,就是凯尔希参与其中。”
“既然凯尔希和拉特兰搭上了线,那我就单方面认为特蕾西娅殿下的遗产也和拉特兰走在一起了。你们是从拉特兰来的,大摇大摆的往卡兹戴尔走。我就当你们是来收拢巴别塔的旧部,想在卡兹戴尔掀起内乱,逼迫特雷西斯转移注意力的。我猜错了吗?”
……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
小白金有听没有懂,信息量从她光滑的大脑皮层上略过,就和罗真抚摸她平坦如无尽冰原的ㄋㄟㄋㄟ时的触感一样。
敏锐的伊内丝感觉到白金影子的晃动,让她也愕然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吗?对巴别塔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我的天哪,凯尔希都招了些什么新人?”
“你很烦耶。”
小白金翻了个白眼:
“虽然我姑且算罗德岛的干员,但这只是表面上。归根结底我是罗真的奴隶,当他的抹布是我唯一的工作。”
……啊???
这次就换伊内丝听不懂了。
她还以为什么奴隶啊、抹布啊,只是某种隐喻,不可能是字面意思上理解的那么粗俗的关系。
情报的不对等让两边鸡同鸭讲,事情毫无进展。
楼上的王庭军成员也差不多要起疑心了,伊内丝只能快刀斩乱麻:
“总之,你相信我是特雷西斯的敌人就好。你要和我演一出戏,打的激烈一些,让上面的人相信。”
“然后你们也可以快点走,把那只小食腐者杀了或者一起绑架走。我会聚拢卡兹戴尔剩下的残兵,引诱他们内斗。到时候,等你们到卡兹戴尔再……”
“但是我们不去卡兹戴尔啊。我们是要去炎国的北边,只是正好经过而已嘛(′?ω?`)。”
………………这一车面包人,脑子怕是被W的土豆泥塞满了吧?
伊内丝第一次体会到快被气晕的无语,十字形的魅魔瞳孔都在剧烈收缩了。
但是小白金虽然又懒又屑,可她真的不笨。
虽然她懒得管什么卡兹戴尔和巴别塔,对那些萨卡兹的人名也记不清楚,但这都无所谓。
她很快用卡西米尔的方式整理了情报,换成自己能理解的概念:
“简单地说,你是潜伏在萨卡兹公司里的商业间谍,目的就是搞垮现在的公司。这公司的老板现在忙着在外地开会,你就想趁机在总部这边搞事,顺便就利用上了我们对吧?”
“你有W的土豆雷,也认识凯尔希。但你却不认识罗真,不知道他是谁。所以你肯定很久没和罗德岛联系过了,那就应该是罗德岛前身那家公司的旧部……啊对哦,那就是巴别塔吧?”
这名字真难记,小白金现在才想起来。
那这就都串上了。
或许是因为潜伏的难度问题,伊内丝虽然是想搞垮特雷西斯的,但在巴别塔覆灭后也一直没和罗德岛联系过,两边一直是单独行动的。
但她依然相信罗德岛是自己的友军,凯尔希和W也是和自己目标一致,想要搞垮特雷西斯的。
这份信赖还挺不得了的,在卡西米尔那人吃人的资本社会里可是很难得的。
“……”
伊内丝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就任由白金去猜。
她没打算彻底信任外人,只要双方暂时利益一致就足够了。
但是呢……小白金却狡黠的笑了:
“你说想和我打一架做掩饰,顺便逃回去后收拢军队对吧?但这风险很大啊。你得重伤才能让人相信是尽力战斗过的,而不至于是逃兵吧?”
“那就重伤。”
伊内丝毫不犹豫的回答:
“折断我的一只手臂,再射瞎一只眼睛,应该足够了。这点代价就能挑起卡兹戴尔的内战,不算亏。”
“但是提醒一点,别弄伤我的腿。这是我活动的资本,我必须要行动自由。”
腿啊……小白金的视线下移了。
以她优秀的天马视域,在这昏暗的环境里也能看清伊内丝那双饱满紧致又雪白的大长腿。
那一看就知道又软又有弹性的,丰满有肉又不累赘,绝对是美腿中的极品!
啧……小白金有些吃醋的啐了一声。
让罗真着迷的美腿有自己这一双就够了,比自己腿更好看的女人都消失了才好。
但虽然想法这么阴暗,可小白金也有分寸。
比起抹除竞争对手,蔷薇奴隶团一直奉行着土特产制度,在罗真心里加分才是第一事项。
“你就别走了。”
小白金骄傲的抬着下巴。
她高跟长靴的足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悦耳的响声: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得带回去让我的主人判断一下。而且既然想让卡兹戴尔内乱,那所有指挥层全都失踪不是更好?你现在乖乖投降,和我一起把上面那些士兵干掉,也挺好的吧?”
“荒唐。”
伊内丝咋舌了一下,影子瞬间动了起来。
不止是白金在她脚边布置了诡雷,伊内丝同样悄无声息的将法术影哨布置在了她的身后。
随着伊内丝催动源石技艺,她的身影顿时和阴影融为一体,在白金惊讶的目光中转瞬出现在了她身后影哨的位置。
这让白金超惊奇的:
“好强的源石技艺。这都和阿斯卡纶的雾化有的一比了吧?”
“既然你连阿斯卡纶的法术原理都知道,那就乖乖配合我!”
磬!!!
伊内丝的匕首刺在了白金弓片护板上,金属碰撞擦出一片火星,短暂刺亮了周围。
经过长期鲜血游戏磨炼的白金,战斗技巧也比无胄盟时期强得多,勉强招架住了伊内丝的袭击。
她直接转动手中的箭矢,用长箭当做刺剑一样戳击,和伊内丝周旋的同时步步后退:
“因为阿斯卡纶也偶尔会和我们陪练呢。所以我还知道,她的源石技艺代价很大,每次使用都会让体内的源石结晶撕裂身体组织,听说很痛。”
“在罗德岛上混久了,我现在也挺会分辨感染者了。你也是个重度患者吧?病情很严重的那种,而且还不节制的使用源石技艺,已经没几年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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