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好看么?拿命换的 第97章

作者:懒洋洋的某鳞

  而那个的绫子却已经忍不住抹着眼角,同时一只手紧紧握着肩膀,也在按着什么般,“啊,是阿秋呢,虽然眼神有些变化,但睡相却依旧一样,像是个担心受怕的孩子般……还能再见到他真是太好了,不过阿秋一脸茫然的样子,很有趣呢。”

  说着,本来似乎极为难受的绫子却反而笑了,只是笑得没有语气中那么轻松。

  “是么,我还说爸爸刚刚怎么没有一点动静,还以为他会第一时间扑过来呢。”椋也笑了笑,只不过眼神有些失落就是。

  而这边已经开始抹着眼泪的绫子,回应着,“是啊,谁能相信呢?时间可以逆转,我们还能聚在一起……”

  “妈妈,”然而椋却一下子板起面孔,“你应该知道的,这不是时间逆转,爸爸依旧还是要回去,这一次不过是那个人为我们实现愿望的一个梦,也是爸爸的一个梦,人不能总是沉溺在梦里,起码爸爸他是不行的。”

  而本来还有些惊喜的绫子,脸色也突然变得有些黯然,不过依旧有些恳求般的说着,“我明白,我明白……只是看阿秋的样子,他也一定很希望和我们在一起吧……”

  “妈妈!”

  看着突然变脸的女儿,绫子终于忍不住流泪了,“椋,我只是……想要一家人如同原来一样,能在一起就够了,仅仅是这样的小愿望读不行么?”

  “但是我们不能束缚着爸爸,让他沉溺在这,”此时椋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并抱住了自己的母亲,却依旧坚定的说着,“因为这里终究不是现实,而是不知道何时就会结束的梦啊,我们同样也只是徘徊在梦中的幽灵……”

  就在此时,两人却一下子像是被控制的人偶般,甚至刚刚还在哭泣的绫子又露出了温和的笑意,椋也变得睡眼朦胧。

  而另一边依然记得一切,甚至知道自己怎么进来到这里的鸣瓢秋人,在回想到和穴井户也就是开洞约定排除自己的时间,眼看只剩最后一分钟时,他像是疲于奔命,不,应该说是不知所措的孩子般,直接奔了过来,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妻女。

  就像是不想在失去她们般。

  毕竟无论这里是真是假,是现实还是梦境,他都想在最后一分钟,能够感受着她们两人身体的温度和呼吸,这就够了,能够再度感受到这种感觉,就足够了。

  那边的绫子,本来有些僵硬的身躯,此时也不由抬起手按在了秋人的后背上,此时明明脸色充满了担忧甚至慌张,然而在秋人和未来读者们的视角中,他看到的依然是无比温柔的面庞,并询问自己怎么了。

  不过那个的椋倒是很快就取得了自己身躯的控制权,依旧表演着,不,应该说是本色演出,像是很不情愿,或者是小女生的害羞般,“诶,要亲热你们两口子自己去亲热嘛……”

  最终的一分钟过去之后,看着时间已经流过了十分钟,鸣瓢才终于松口了手,一脸的茫然和不知所谓。

  “爸爸这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吧,妈妈,昨晚上他就没有表现出来么?”

  那边听到女儿声音的绫子,最终也露出了一丝苦笑,但在鸣瓢的视野中依旧没有人奇怪之处,“或许吧,不过阿秋真是像小孩子呢~”

  明明在哭泣,甚至椋都能看到母亲的哭泣,然而在鸣瓢眼中,自己的妻子却依旧温柔的笑着。

  明白了么,妈妈,这是我们实现愿望的代价啊,虽然不知道那个人到底为了什么,真的是所谓的去实现所有人的愿望么?

  但这里终究不是现实啊……

第三百一十四章 回首再看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这是……”看着自己缩小的手脚,还有此时极为眼熟又觉得挺遥远的房间布置,已经缩水的本堂町小春摸着自己的下巴,看起来就像是女童在装大人般,“如果我的记忆没错,我应该是进入了嘘言罪的井中井才对,只不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她又看向了一旁记录着2008年的日历,十一年前么?自己刚好十二岁,此时的……嗯,应该还是在奶奶家中吧,不过或许只是复原了自己记忆中的景象而已,同时在十分钟之后,虚井户那边没有问题的话,自己就能被抽出。

  于是,小春也只是单纯的看着墙上摆钟的流逝,而就在此时,“小春,小春啊。”

  苍老和蔼的声音传了过来,让本堂町眼神稍微有了点变化,同时花白头发的老人从门口慢悠悠的走进来,“小春,不是说了么,今天你爸爸妈妈会来带你到东京,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老人笑眯眯的说着,不过此时回过头的小春,却用着挺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奶奶不是已经逝去了么?不,十一年前,原来如此,就连自己记忆中的人都能复原出来?

  她没有说话,然而老人依旧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自己孙女的性格她还是清楚的,文静又害羞,总是喜欢自己一个人看书,也很少和村里的其他孩子玩到一起。

  于是很快场面就变成了老人一个人在说,细心的问着对方要带走的东西还有哪些,之后到了大城市之中,要多交朋友之类。

  小春只是单纯的看着,同时注意着时间的流动,直到过了十分钟之后,老人也没有再多说,本堂町则是微微皱起眉头,思考着难道是虚井户那边出了问题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家里有来了一人,一个让奶奶都有些感觉有些拘束的女子,对方也是冷着面孔,在问到老人的儿子,也就是她的丈夫怎么没来时,女子依旧没有太多情绪波动波动,“不知道,我只是带小春回去。”

  对此老人也只是叹气,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带着本堂町从房间出来,并拿出了一大包东西,同时向着那个女人说着这些东西分别是干什么用的,然而对此女人也只是看着此时依旧皱着眉头的女孩,然后淡淡问了一句,“这些行李你都要带上?”

  并非是对着老人,只是问着小春,也终于让她回过神来,眼色莫名的盯着眼前的女子,也是她的妈妈,在记忆中,当初自己似乎是害怕吧,又或者不想要离开,结果一句话没说,对方也就来了一句,“没有必要,这些东西我会在那边重新买。”

  然后就让奶奶和自己告别,最终去到了,不,应该是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家。

  不过如果真的是人生重来?……不,不会的,人生怎么可能重来,这不过是自己的回忆,是自己内心中潜意识的呈现而已,如此告诫着自己,但看到女人真的要按着原来记忆中的情况开口时,她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些都是奶奶花了很长时间给我准备的。”

  的确,当初在离开之后没多久,老人去世时,从对方房间中翻出这些被保存很好的物品时,那时候自己应该挺后悔没说出这句话吧,明明老人为自己付出了很多,然而最后却来她的好意,自己都无法带走。

  不过,或许就算是自己说了出来,这个女人,她的妈妈,也不会……“既然你想带走,那么到时候就你自己拿着。”

  说完,女人就对着老人鞠了一躬,然后回到了外面的车上,似乎是在给她和奶奶最后告别的机会。

  但仅仅是这种情况,都让小春有些诧异,在她的印象中,妈妈从来不会笑,也不会妥协才对。

  而这一边自己已经被老人抱住了,“小春,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好自己,你爸爸他……诶,是我们对不起你妈妈,所以不要和你妈妈闹矛盾,她一个女人也不容易,对了那边记得要好好吃饭,看书看半个小时就要活动活动,看看外面的景色,不要总待在房间中……”

  之后老人的絮叨,虽然对于小春来说,或许已经淡了很多,但再一次听到之后,她终于发现,似乎这些早就不知不觉被自己印到了身上,最终老人似乎也顾忌到小孩子拿不了那么多东西,所以还是挑挑拣拣,然后给她准备了一个小包,同时还像是要给那边已经叼着细长女士香烟的女人准备了一些蔬果之类的土特产。

  “不用了,这些还是您留着吃好了,那么我们走了。”

  最终在车上,随着周围的风景远去,看着后车窗中老人摇摆的手,小春终于忍不住将头从车里探出来,“您也要照顾好自己啊,奶奶~!”

  本来以为不过一切都是潜意识的呈现,是自己记忆塑造的虚幻场景,但是就算是小春,也忍不住将自己代入到了这里面,因为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真。

  甚至让她诧异的是,在车上,看着周围的景象飘过,虽然没有太过印象了,但不得不说近乎没有重复的情况,就连一条路都是那么的独一无二,如果这里真的是一个井,也未免太大了吧?

  就在她观察着周围,想要找出不对的地方来时,倒是前面已经开车的女子,开口了,“小春……吧,已经十岁,不,是十二岁了啊……”女子眼神也极为莫名,但很快就重新恢复过来,并如同列计划表般,将之后要做的事情都给她说了一遍,像是转学的事情,到了那边的家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她的电话号码之类。

  似乎并没有将自己当做纯粹的小孩子,不过对于眼前的女子,似乎怎么照顾小孩她也不太会吧,毕竟一直都是放在老人那边,只是一年中偶尔三四次过来一趟,但也比自己所谓的父亲要来得多。

  等到回到女人的家中,小春倒是没想到,或者说才想起来,对方好像是个挺邋遢的人,或者说不太会做家务,但也可能是太忙,一直都是请人来打扫卫生。

  而在她还没收拾好行李的时候,对方就有了电话,不,因该是在车上就有了好几通电话,却都直接挂断,应该是很注意这方面,觉得在行驶中接打电话很危险吧。

  然后她就说着自己有事情要出去一下,并留下了一沓钱给自己,根本没有想过她还是十二岁的女孩般,说饿了就直接点外卖好了,然后立即就离开了家,不过在合上门之后,对方倒是回头又打开门并对着自己说了一声,“就算是外卖,有人叫开门也不要开啊,让他们放在门口等半个小时再拿。”

  随即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而此时的小春却在神色上流露出了深思的感觉,小时候的视角,和现在的视角来看,似乎让她觉得自己的妈妈有些不同的感觉,不过很遗憾的是,自己可能无法遵守和妈妈的约定了。

  因为在对方离开之后,此时的本堂町已经有了要出去寻找线索的想法。

第三百一十五章 拼图再现?!

  “不过十一年前,应该是嘘言罪死亡……不,是失踪的时间。”已经走到了路上的小春,正在复盘回忆着关于嘘言罪的相关资料,虽然她也不清楚嘘言罪的井中会变成此时这种情况,但无疑这也是给了她去论证对方所言是否是事实的机会。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虽然可以去找到嘘言罪的相关线索,但有关JohnWalker的话,似乎此时并没有出现吧,就在本堂町思考的时候,倒是有一辆巡逻警车停到了她的旁边,“小妹妹,你一个人么?你妈妈呢?”

  黑色头发带着眼镜的老成男人,露出一丝和善的笑意问着,抬起头的小春才注意到,似乎是年轻时候的松岗哥。

  居然如此巧么?

  与此同时,不,应该说是在不同的时间流速区域中,鸣瓢秋人已经开始逐渐动摇起来,虽然他一直告诫着自己,这里是罔象女虚构的架空世界,可能是根据自己原本的记忆塑造的,但眼前无论是女儿还是妻子,都是那么的真实,不,应该说是自己完全没有从这个世界中察觉到任何问题。

  让他不由开始想要视为沉浸在这种“幸福的时光”中一段时间,毕竟虽然不知道穴井户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但只要自己真的只是在井中井的话,或许迟早会被排出,在此之前无论多久,只要耐心等待就好。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就算是再冷静,看到自己眼前的情况,鸣瓢还是不由想要将其视为自己回到了过去,特别是看到了如同原时空中,单挑作为第一个连环杀人犯冒头出来后,他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想到这里,他不由微微看向了旁边吃着早餐的椋,只不过在他看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儿,依旧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别老是盯着我看啊,难道还没睡醒?眼神让我直起鸡皮疙瘩啦~”

  倒是旁边的绫子微笑的解围着,“那是父母慈爱的目光吧,别老是没大没小的,快吃早饭。”

  “诶~好啦,不过爸爸,你又在看自己负责的案子吧,真是的,妈妈也说说爸爸让他好好吃饭嘛~”

  “好好好,阿秋也是,要给女儿做个好榜样才行,别看手机了……诶嘿~”

  那边妻子直接将他的手机抽了出来,此时鸣瓢虽然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不知道何时眼神已经慢慢柔和下来,甚至嘴角都没有原来那么犀利了。

  虽然已经是三年前的生活,但鸣瓢似乎也不想要适应太久,不,应该说这本来就是他十几年如一日的时光,相反成为杀人犯的三年才是真正极为不适应的日子吧,回到警局,也是如同原来时空中般,正对着刚刚冒头的【单挑】进行研讨会在,他仅仅看了一眼,随即就离开了,毕竟对于鸣瓢来说,凶犯是谁,可是再清晰不过的事情了。

  不够倒是一直作为他搭档的百贵注意到了鸣瓢的奇怪之处,二话不说就从研讨会中离场追了上去,看到如此年轻的对方,鸣瓢秋人也不由微微笑了一下,“你在做什么?”

  “早啊,百贵哥。”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打招呼了吧。

  “打了好几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因为……不太想连累百贵哥吧。”最终鸣瓢没有说谎也没有隐瞒,毕竟眼前的男人,的确可以说是他过命交情的老友了。

  不过对此,百贵自然也是不会放过,“什么连累?你这个家伙,又想做什么?别忘了你家里的人。”

  “啊,就是因为这样啊,所以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不过方向好了,对现实世界应该没任何影响吧。”看着皱起眉头的百贵,鸣瓢此时内心的动摇却也越来越大,不只是自己家人,走过来看到的同时,特别是自己这个老友,都如此真实么?

  不过就算是在这里,百贵也不可能丢下鸣瓢不管,还是一同跟他来到了胜山传心所居住的地方,“这是?”

  “连环杀人魔【单挑】的家。”

  鸣瓢平淡的语气让此时还算是年轻的百鬼一下子就懵了,“哈?!”

  而鸣瓢秋人可没有时间来为好友解释什么,无视着他的重重疑问,只是淡然的布置着任务,“百贵哥从后面进行包抄。”

  “等一下?!你有确凿的证据么?!!”

  “我已经……来过了一次啊。”

  依旧是让百贵无比疑惑甚至难以理解的话语,但就算是这样,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好友,毕竟鸣瓢也是他多年的搭档了,对方如此确切的行动,不可能完全靠猜。

  只是在鸣瓢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再一次炮制【单挑】,毕竟当初只是一枪崩掉了对方,实在是在便宜了那个家伙时,他却发现对方家的门没有锁?

  甚至可以说直接推开了就可以进。

  这让鸣瓢秋人稍微皱了皱眉头,虽然不知道对方此时在原时空中应该是这么样的,但如果他是见到了自己,并已经逃了……无论天涯海角,他都会将这个家伙揪出来的!

  可就在眼中的杀意已经无法掩盖,掏出了手枪慢慢走进室内的时候,从后面翻进来的百贵也极为疑惑的说着,“没有发现胜山传心,他不会是已经跑了吧。”

  “砰!”鸣瓢自己一拳锤到了墙上,似乎极为不甘心的样子,就在他思考着自己难道无法公报私仇时,此时房间中的一个老旧电视机居然亮了,然后鸣瓢见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存在。

  那是极为奇怪的小丑面具,近乎占满了整个屏幕,同时已经彻底变声的奇怪语调也响起:“上午好啊,鸣瓢警官,你是在找什么人么?”

  “你是谁?!大野源平?……不,你到底是谁?!!”

  已经想起来了,那个极为怪异的模仿犯,一直萦绕在他心中的困惑,只是因为人死了,从而不得不方下的问题,这一次,居然已经在难以想象的地方和时间又出现了?!

  “你可以称呼我为【拼图】,顺便说一句,有些抱歉了,你的目标已经被我先找到了,不过请放心,他的罪孽还未还清,就算是现在还未发生,但罪孽就是罪孽,所以最后惩罚的机会,我留给你了,希望你会喜欢,毕竟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

  再见了……啊,对了,还有一个小小的提示,就像是你看到这个面具第一时间想起来的那个人,不过我现在并不是他。”

  讲完之后,电视直接闪烁出来雪花,同时百贵也上前看了过去,有些奇怪的说着,“录像?鸣瓢,你认识这个自称拼图的家伙么?”

  然而此时鸣瓢秋人,却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很快就去到了卧室的房间中,然后在厚地毯下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拼图?!”此时他的内心极为混乱,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思索,明明是以后才会出现的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点出现?甚至还知道以后的事情?!难道是和自己一样的,对了,是夜魔或者本堂町小春么?

  毕竟当初在自己的井中也发现了驾驶舱,这一点让他同样极为奇异,但如果这样来看的话,或许他们是同一时间进来,同时也就有了第二个知道以后事情发生的人,如此那个白发男人,没错,只能是他了。

  真是恶趣味的家伙!

  虽然这么说,但此时鸣瓢还是按着那个面具的说法,进入到了地下室,然后看到了一个小型的私人擂台,同时在中间被吊起来,似乎已经被打到全身淤青的人,不会错的,就是他——胜山传心!

第三百一十六章 弥补心愿之地 二合一

  【琉璃:拼图?!这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或许是因为,原本他就隐藏在历史的黑暗面……】

  【珠希:日向姐,姐姐大人这又是怎么了么?对着一张奇怪的面具怪兮兮的笑着?】

  【日向:嘘~小珠,这可能是琉璃姐又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了……吧?】

  【埋:那个拼图会是嘘言罪么?毕竟这是他的井吧,而且之前似乎也有些线索,嘘言罪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他人的行为,不,或许是改变潜意识吧……呜~小埋也有些搞不清了。】

  【诗羽:也就是说在井中井里,由于嘘言罪的存在,所以出现了和原本历史不太相符的拼图么,或许有这个可能吧,只是我还是总感觉,还算漏了谁。】

  而这边的鸣瓢,正看着被吊起的胜山传心,以及旁边似乎是准备好的,以及沾满了血液的拳套,神色有些莫名。

  此时百贵也一同下来,看到此时的场景不由皱了皱眉头,也将手枪收回了腰间,刚想要说话的时候,“百贵哥,能麻烦你上去找一找拼图的其他线索么?”

  “鸣瓢?”

  此时他的目光并没有从那个看起来挺凄惨的男人身上移开,甚至对于他听到了拼图两个字似乎全身发抖的情况,都收入眼帘,“拜托了,百贵哥。”

  虽然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百贵也只是化为了一声叹息,“不要做傻事啊,鸣瓢,更何况那个家伙似乎已经受到了惩罚,当然真正的惩罚应该到监狱中接受才对。想想绫子和椋她们,还等着你回去呢。”

  百贵说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走了上去。

  不过他并不清楚,在自己说到对方的妻女之后,鸣瓢此时隐藏在阴影中的面孔,却极为冷漠,冷漠得如同一台冰冷的机器。

  并淡淡的如同普通人聊天般的开口说着:“没想到,这一次倒是让别人抢先了,不过你看样子也挺不好受啊,还故意装作昏迷么?放心好了,拼图似乎已经走了,我只是一名警察而已。”

  此时吊着上面的男人,也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发出了极为虚弱的声音:“警察?警察先生,救救我,我是……”

  然而他还没说完,此时鸣瓢已经打断了对方,“我知道,你是胜山传心,不,应该说是连环杀人犯【单挑】才对吧。”

  而那边被吊起了健壮男人,有些微微顿了一下,不过依旧还是没有变化太多神色和语气,“您在说笑么,我怎么可能是……”

  然而他还没说完,就被已经走到擂台上的鸣瓢给一拳狠狠打中了腹部,“啊,抱歉,实在是由于再次能看到乱蹦乱跳道理,我是很兴奋呢,兴奋的手都有些不受控制了,说起来你还记得么,在十一年,啊,应该是八年前吧,当初的由坂上综合医院么?我们可以说在那里就相遇了。”

  此时单挑如同回想起来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连忙哀嚎恳求着,“我……我不知道,或许当初我有些年轻气盛,不小心招惹了警官您,但我真的只是受害者……”

  然而他还未说完,此时却发现对方已经提自己解开了绳索,让自己终于掉在了地上,虽然有些迟疑,但胜山传心还是连忙说着,“谢谢警官您宽厚大量,谢谢您。”

  只是这个时候,他在看到对方拿出了一把手枪之后,彻底被吓到了般,然而却对方直接丢到了一旁,并抓住旁边的拳套甩到了他的面前,“上次为了抢先突击队一步,所以一见面就开杀了,不过这一次我准备重新来过。真是走运啊,无论对于你来说,亦或者是对我来说,现在我只是单纯来找【单挑】进行一对一单挑的,用男子汉……你的方式来堂堂正正一战吧。”

  此时的鸣瓢虽然看着对方全身都是淤青,但他却依旧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嘲讽般的说着原本就准备好的台词,或许说是后悔一枪爆头对方后,曾经无数次回想起来当初自己要是不那么便宜对方,该用什么方式来进行战斗。

  然而想过无数次该怎么报复和折磨这个人渣,最终的结果,或者说是他作为杀了数名杀人犯的经验来看,果然还是在对方最自傲的方面,将其彻底摧毁掉,才是对付眼前这个家伙最好的方式啊。

  “上一次?警官您在说什么啊?我真的对您没什么印象,可能这都是我们初次见面吧,能不能帮我叫一下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