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好看么?拿命换的 第98章

作者:懒洋洋的某鳞

  “说起来,当初你的右脚出现问题,应该就是在由坂上综合医院,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你也基本和拳击比赛彻底告别了吧。”

  此时胜山传心一下子就愣了,然而鸣瓢依旧在淡淡的说着,“只不过对于你这样的家伙来说,无法见到他人的惨叫和血肉模糊的场景,应该极为难受吧,当然你也再次参加过些地下拳赛,但比起自己被欺辱,果然还是欺辱其他更弱者对你来说才更有感觉吧。

  于是一开始是不容易被发现会失踪的流浪汉,然后是有些格斗技巧的普通人,只不过是选择在将对方的右脚打断后,再来进行你所谓的单挑。最后终于将魔手下到了无辜的妇孺身上。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乐于蹂躏比自己更弱存在的渣滓、败类、垃圾而已。

  说起来,你倒是挺喜欢在自己下手的人身上拿走些小玩意收集起来吧,是觉得能够当做自己的勋章么?那些东西应该就放在那边吧,和你蹂躏受害者的拳套放在一起,如果我现在拿去鉴定,除了受害者的DNA,应该也有你的吧。”

  就在此时,沾满血迹的拳套直接被甩到了鸣瓢的脸上,然后在地上一直看起来气喘吁吁,无比凄惨的胜山传心,一个弹身,两个拳头就飞速锤击到了对方的面部,原来他当初在地上趴着的姿势,其实一直都是准备战斗的姿势,而且看起来全身都是创伤,然而对于他来说这种只能算是皮外伤,并未影响到太多战力。

  当然其实对于这一点,鸣瓢也早就发现了,只是除了想要狠狠蹂躏眼前的杀人魔,进行复仇之外,其实他本人何尝不是也想要狠狠锤爆自己,是啊,毕竟为什么到了现在,在井中井,他才能做到这种事情,为什么在外面,在现实世界,自己就不能提前一步找到对方?!

  如果是这样,或许……椋、绫子,自己都会有所改变吧,不,应该说是不会改变,依旧像是之前那样,一家三口幸福又平淡无奇的在一起生活。

  夹杂着对眼前单挑的愤恨,夹杂着对自己无能的愤懑,夹杂着对椋和绫子的后悔还有愧疚,鸣瓢似乎就连作为刑警的战斗经验都忘了,只是单纯的出拳想要狠狠揍上去,然而胜山传心虽然瘸了一只脚,身上也都是各种淤青,然而对战的经验和天赋,事实上还是被鸣瓢要高上不少。

  于是就算是用双臂承受住了对方的打击,他也能迅速找到机会,然后用绞杀技来直接将对方完全锁死关节,仅仅靠着身体厚实健壮的肌肉,就能慢慢将对方压迫到窒息。

  “说了这么多,结果你打架却只是像是小学生么?不过放心把警官,我不会杀你,毕竟我只是无辜的受害者,但你好像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东西,虽然不清楚你是从哪里得知的,但虽然不会打死,但如何将他人弄成植物人,我也是有些经验的……”

  胜山传心刚刚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时,“砰!”的几声,他的腿上已经多了几个血洞,此时鸣瓢也趁机从对方的封锁中挣脱出来,调整着自己的脖子不断咳嗽着。

  “你不是说要用男子汉的方式来战斗么?而且那把枪……两把么。”

  此时鸣瓢也咧嘴笑了一下,“这不就是你的方式么?至于枪,还多亏了现在的百贵哥可对我没多少防范,只不过之后要被他唠叨死吧。”

  然后“不讲武德”的他,就直接再度朝着对方的面门锤了上去,毕竟刚刚他也是注意没有给对方直接打死,要不然不就和之前一样,让这个变态人渣走的太舒服了么?

  可就算是废掉了双腿,事实上一直瘸着右脚的胜山传心,也早就研究出了一套从地面攻击他人的技巧,毕竟曾经他也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再度回到擂台上,没想到此时却能作为了绝地反击的底牌,直接再度将对方给翻到了地面上,并立即断了对方一只手一只脚,同时狠狠锤击着面部。

  不过此时倒是上面传来了一声,“鸣瓢,发生什么事情了?!”百贵连忙赶了下来,同时准备掏出自己的手枪,却发现自己却找不到配枪了。

  急的他是一头冷汗直冒,但还是冲了下去。

  然后就看到了鸣瓢被【单挑】嫌疑犯爆锤的场景,让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不过还没等百贵有什么动作,又是一声枪响,刚刚稍微走神了一下的胜山传心,就看到了自己腹部被开出了一个血洞,有些诧异又难以置信般。

  随即自己就被身下的敌人给踹到了地上,同时脸上身上传来了凶猛的拳头和头击的冲击感,“混蛋!!混蛋!!混蛋!!!别躺着啊,继续来啊,还没完啊!!!什么狗屁连环杀人单挑,不是弱爆了么?!!啊,再起来打啊啊!!!”

  “鸣瓢!”那边的百贵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好友到底是为什么如此疯狂,只是认为对方偷袭了他,还将自己打得如此凄惨,才让他如此暴怒。

  然而实际上,无论是自己挨揍,还是疯狂在胜山传心身上发泄自己的怒意和杀意,都是鸣瓢故意的,他憎恨这个家伙的同时,何尝又不是憎恨自己,为什么明明自己可以这样解决掉对方,却在当时没有做到?!为什么自己没有保护好椋?!!为什么……

  “鸣瓢!鸣瓢秋人!够了!已经死了,你这个家伙,可是闯了大祸啊……不过,别死啊,我刚刚已经叫救护车来了!”

  不用多说,不只是百贵等同事,自己的妻女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他受重伤的消息,也第一时间赶过来,同时忍不住一边埋怨他拼命和故意瞒着她们,又一边留下来好好照顾他,让鸣瓢也是费了好大功夫,许诺很很多事情,才安抚好了自己的妻女。

  不过就算是在医院养伤,其实鸣瓢内心还是在思考着关于拼图的事情,显然因为这个不同于自己的乱入者,本来应该被囚禁在这的受害者变成了单挑,会是嘘言罪……不,是夜魔么?

  毕竟因为自己进入的是嘘言罪的井,如果真的是虚井户进来,很可能就代表着他并非是嘘言罪吧,如此看来自己一开始的推测很可能就错了,夜魔是故意引导着让自己成为嘘言罪的替身么?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到底是不是,无疑飞鸟井博士看来都可能是一个重要的线索,毕竟她很可能已经接触到了对方。

  而在鸣瓢将破解谜题的关键已经锁定在飞鸟井身上,另一边处于不同时空流速的小春,也被年轻的松岗大叔当做了迷路的小学生,正准备将其送回家或者联系家人,不过听到对方说自己是和哥哥嘘言罪在由坂上综合医院附近不小心走散了,哥哥似乎是准备找一个叫做白驹二四男的老医生。

  松岗黑龙虽然有些奇怪,毕竟这里距离由坂上综合医也不算太近,这个自称为小春的小女孩能一个人在近乎傍晚的的时候单独走那么远么?但听到对方说得无比清晰,条理也较为清楚,他也就没多想,就载着小春向着医院那边开去。

  只不过他不清楚的是,在后面记上安全带的小女孩,正在仔细听着此时他车内的警用通知广播,“请周围的警员注意,留意名为飞鸟井木记的十七岁少女,身高在一米五六左右,及臀黑色长发,翠色瞳孔,白色连衣裙……”

  此时小春却皱起自己的小小眉头,果然,这一天应该就是嘘言罪失踪或者死亡的日期,不过自己过去的时间太早了,而且还不巧遇到了松岗哥,等到医院的话,估计很难独自留到半夜吧,不过要是就此被带回去,估计就彻底错过了这一次探究的机会了。

  稍微转动了一下眼眸,本堂町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松岗哥,但她还是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啊,是哥哥!”

  “诶?已经找到他了么?”

  此时看着跪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的小女孩如此说着,他可不会第一时间认为对方是在骗自己,也就按着小春指的方向往回开去。

  只不过这样转悠了几次,松岗也察觉到了,小春这个孩子——眼神不太好啊,每次说的哥哥,等靠近了结果又不是。

  眼看着太阳都快下山了,此时他也有些无奈,只是问着,“小春,你家人就没有给你一个电话号码么?”

  “给了,好像是……嗯,零三四五……唔,后面小春不记得了。”

  “那么有没有记在什么地方呢?比如给你的小牌子或者手环?”

  “小春都让哥哥来保管好,这样小春就不会丢了。”虽然要这样奶声奶气的说些她都大脑发麻的话,让自己有些,不,应该是极为不好意思,特别是对方还是以后自己的直属领导,羞耻度简直是加倍,不过为了查案,就算是再羞耻她也忍了,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看不到她的黑历史。

  不过这个小妮子倒是算漏了,另一个世界的一群变态们,正气喘呼呼的欣赏她这个表演呢,看得此时的星昴也是觉得还是将这些奇奇怪怪的发言,不,应该是这些人彻底屏蔽掉最好不过。

  只是没想到,对方一上来不是沉浸在重来一次的“人生(梦)”中,而是依旧认定了要查案么,不过要是由此让对方发现了自己扭曲的事实就不太妙了。

  但对此星昴并没有太过担心,毕竟这里可是木记塑造的梦中世界,想要稍微改变一下“历史”,将真正的事实掩埋起来可不要太容易了,更何况这一次出去了,估计早濑浦那个老狐狸就要领便当了,嘘言和真实就彻底融合到了一起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木记居然给了自己如此一个大惊喜,或者说也是为了弥补自己无法拯救现实中那些人的愧疚吧,当初他随口一提的事情,或者说讲的一个魔改小故事,还真就被对方给慢慢实现了。

  或许也是因为那些杀人犯本身就和她的梦相连才能做到这种事情吧,将杀人犯以及他们杀害的无辜者最终都送入了这场梦中梦,井中井里,可以说货真价实的抢了地府的工作,但其实也不过是多了一个念想而已吧。

  毕竟现实世界他们是真的死亡了,只是被送入这里,正如同《AngleBeasts》的世界观般,让逝去之人在死亡后能够有一段时间去好好弥补一下自己无法体验的幸福,不过对于杀人犯的话,或许就是偿还罪孽的地狱吧。

  当然为了防止那些人,包括绫子和椋对鸣瓢等进来的人说漏了嘴,在必要的时刻,他们会被控制住避免进行越线的行为。

  只是这个机制的原因,可不能直接说出来,不然自己和木记做的努力也都前功尽弃了,故此果然还是需要将锅推到早濑浦,不,那个老狐狸还不太够格,果然还是需要自己这个最终大BOSS来撑场子啊。

  看来此时自己也应该开始露出些“马脚”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J·W的病历?

  等到松岗将小春送到了医院那边的时候,天也差不多黑了,此时他也有些回过神来,有小孩子会这么晚还待在医院中么?只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发现了这个小女孩除了眼神不太好之外,其他什么地方都很不错,都有点让自己想要生个女儿玩玩了。

  所以,估计是她所谓的哥哥住院了,这个小妹妹想念哥哥,所以才故意骗自己过来吧,对此他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戳穿小女孩的心思,不过也是这样,就算是送到了,他也没有转身离开,而是拎着对方,起码找到小春所言的哥哥或者父母之类家人再说。

  只是在他去到医院前台询问有没有嘘言罪这个人的住院信息时,值班护士并没找到这个人的存在,不由让松岗有些皱起眉头,所幸之后问道白驹医生的时候,倒是的确有这么一个人,使得他不至于彻底怀疑小春在撒谎。

  不过对方所谓的哥哥,且没有记录在住院病人信息中,也就是说已经离开了医院吧。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通过同事去查一下小春的家庭信息,从而将其送回去的时候,猛然回头却发现,对方不见了。

  没错,到了这个地步,眼看松岗哥是不会轻易离开,小春干脆直接偷偷跑开了,虽然看起来有些不管不顾,但对于本堂町来说,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虚假的,虽然极为真实,就连自己不清楚的事情都能够细致的展现出来,但她很清楚,井中井就是虚构的。

  故此只要能找出线索,她根本不在意其他事情,就算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自己都没有被虚井户拉出去,但在小春的猜想中,要么是对方搞事了,要么是被什么人拦住,甚至可能对方已经按下了排出,但自己这边却没有任何反应。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但她有些不太确定,但不管怎么样,如果长时间无法回去的话,或许她就会尝试一下最终的手段,那就是如果自己在这个地方死去呢?

  毕竟之前她也做了些功课,知道开洞曾经因为多次死亡反复投入排出,也就就是说在井中死亡,只要不接触什么所谓的陷阱屋应该就没有关系。

  不过离开去到白驹医生办公室附近的小春还不清楚,那边正在找人的松岗黑龙,却恰巧遇上了熟人,中间那个少年他不太认识,但他旁边的两人他却都有些印象或者了解,一个是黑色长发翠色瞳孔的白衣少女,不正是之前说要寻找,之后又找到的飞鸟井木记么?另一个,就更熟悉了,早濑浦警视长,说起来也算得上非职业组中的传奇人物了,也是他一直以来想要追上的目标。

  “早濑浦警视长,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松岗,你怎么会在这里?”对方看起来像是有些被吓到,但很快就恢复了和善的笑容。

  对此他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一下关于小春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根本看不到旁边两人的真实行为,也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看来我们的小观众也算是到位了,第一场也开始了,木记。”

  “嗯,我会好好表现的,星昴哥。”

  只是星昴其实没有注意,或者说没有太多防备,并未看出此时在飞鸟井眼中某种莫名的神色,毕竟他刚刚可是拒绝了和对方一同留在这个看起来极为完美的井中井世界生活,也只是将对方此时的小情绪当做了在微微闹别扭而已。

  可压抑了十一年,一直等待他回来,不停努力的飞鸟井,就算是本人是一个文静,逆来顺受的女孩,但事实上从十一年前,在和星昴相遇之后,她身上的很多情况都发生了改变,所以还是用原著中的目光去看,反而才是某种偷懒和不在意的行径吧。

  另一边,已经通过之前偷看护士的人员信息表,找到白驹二四男办公室的小春,也注意到此时白驹医生并不在房间中,不过对方似乎离开的很匆忙,并没有锁上房间,她也就偷摸进去,然后迅速在对方桌面上寻找的相关线索和信息。

  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份病历资料,上面写的名字正是飞鸟井木记,“噩梦,心理疾病?血色礼装拐杖男?!”

  迅速过着资料的小春,没想到真的如此顺利,就发现了J·W的痕迹,只不过好像没有嘘言罪的资料,也就是说此时他和对方没有什么关联么?

  寻找着,她又发现了白驹博士和早濑浦局长的联系线索,但很多似乎都故意没有记录般。如此来看,嘘言罪反而像是突然冒出来的存在么?

  而就在她思考的时候,门外传来声音,小春也连忙躲到了一处隐蔽的位置,所幸她现在十分娇小,更容易去隐藏,走进来的人也都没有发觉什么不对。

  “还未来得及自我介绍,鄙人白驹二四男。”

  “所以你就是被警视长抓住把柄一同进行邪恶研究计划的倒霉蛋喽?”

  此时小春已经将耳朵彻底立了起来,听着四人之间的对话,只不过听来反而是嘘言罪抓住了早濑浦局长的什么要害,不过看来局长似乎是真的有问题,但他就是J·W这一点,并不能立即下定论。

  但从百贵室长家搜出白驹博士的遗骨这点,似乎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很快,小春又偷听到了另一个极为重要的人名,胜山传心,也就是未来的单挑。原来他还是罔象女系统的实验人员?!

  看着几人似乎要去到胜山传心的病房那边,小春也再度从隐藏的地点出来,而后看着旁边一个奇奇怪怪,看不太懂的仪器,“让人入梦并且连接梦境么?也就是罔象女的前身,只是这样看来,似乎白驹博士才是真正的开发者吧,还是说缺少必须的东西,只有嘘言罪能够补全?”

  对此,她也没有乱动,只是在此时被白驹博士打开的隐蔽房间中,搜索着其他可能有用的资料,然后就看到了另一份病历,却是写着J·W的简称……

第三百一十八章 你觉得亡灵会做梦么?

  这不由让小春皱起了眉头,J·W难道也是白驹医生的病人?还是说仅仅是同名而已。不过白驹二四男记载的这份病历,更像是另类的日记,而且还感觉具有某种荒诞不经的感觉。

  [六月三日,今天,J·W又来了,他依旧极为沮丧的样子,我尝试让对方回忆些幸福快乐的事情来缓解他的情绪,可是却没有一丝好转,他的双相障碍症状更为明显,虽然患者自己想要压抑住,然而情绪起伏波动依旧极大。特别注意,不要提及关于病症、死亡以及工作等话题。]

  [七月十五,由于奥氮平吃完,J·W才来到这里,他似乎像之前说的那样,自我调节的不错,起码情绪波动已经没有太过于起伏,然而这种平静的感觉在我看来,似乎更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他过于安静了,而且我给他开的药也是一个月的份。注意患者用药频率。]

  [十月一日,这一次他很健谈,似乎在向我诉说关于哲学、人性、轮回等等事情,然而事实上他不允许任何相左的意见被提出,虽然控制的很好,但只要否定了他的说法,就可以看出J·W有一种攻击性的愤怒感。意识到他的症状并不向着良好方面发展,我提出对方三天之后再来,然而他对此极为抗拒,以工作忙碌为由拒绝。]

  [十一月二十七,这一次的J·W似乎极为冷静,原本的心理疾病似乎已经好转,只是他开始述说自己最近经常梦见同一件事情,就如同身临其境般,而且他还能在那个梦中去实现自己内心的愿望,但具体是什么,他很抗拒述说。]

  [一月十日,J·W很唐突的询问着,人与人之间的梦能否相连接,对此我其实是有过一些研究,基本给与了否定的回答,毕竟人的脑电波极为微弱,就算是能够相互感知,那么梦可以连接,岂不是就连交谈、思考都没有了隔阂?不过看来他的双相障碍好转了,却又出现了妄想症么。]

  [三月二十八,已经算是康复的J·W,却带来了一个很奇怪的装置来了,说是想要邀请我到他的梦中做客,果然是出现了妄想症?不过我没有拒绝,以免刺激对方的狂躁症复发,然而看到对方居然在对我进行催眠,让我有些不安,最终并没有按着对方所言熟睡,但我却没有告诉他这一点,让对方似乎极度沮丧。]

  [三月……天啊,原来我那是在梦中么?!这怎么可能,太惊人了,这是全新的发现啊!!!]

  截至到这里,似乎就没有再记录什么了,这样小春反而更为迷惑,这一个只有简称的J·W,似乎和罔象女系统更有关联的样子,甚至说他才是给白驹博士引导去研究的人吧。

  那么他会是嘘言罪?还是局长,甚至飞鸟井?

  “只是梦中?……梦中……”

  她此时却像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如同自顾自的说了一声,“嘘言罪,你应该在吧?”

  就在本堂町说往之后,前面空空的座椅上,也就出现了一个黑发少年,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小小春,“看你怎么努力去寻找线索,我可不好打扰你呢。但你怎么想起来我了?”

  看着那对如同星海的淡蓝色眸子,小春却皱紧了眉头,“之前你似乎跟我提起所谓的梦中梦吧,也就是说,这个病历上记载的人,或许最有可能是你才对吧,嘘言罪,或者应该称为J·W?”

  星昴歪了歪头,“现在那个名字已经不是我到了,或者说早濑浦那个老狐狸,也就栽赃陷害拿得出手,用我原本的名字作为自己干坏事的掩护。”

  当然,就算是这么说着,小春也没有选择完全相信或者否认,只是问着,“那么,你现在可以正儿八经的来说一说,十一年前,不,应该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星昴装模作样的叹息一下,“可以倒是可以,但如果只是我来说,你可能也不会完全相信,所以干脆不如让你自己去亲眼见证。”

  “这就是你故意引导我们进来的原因?”

  星昴笑了一下,“或许吧,对了,顺便给你提一个醒,有些东西醒着可看不见,你想做个白日梦么?”

  “那个给胜山传心做实验的事情?”

  “也包含吧,准备好了么?”在小春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的时候,星昴打了一个响指,不过已经准好准备的本堂町,却发现周围似乎没有变化,那个看起来笑得坏嘻嘻的少年,依旧坐在椅子上转着圈。

  只是小春本能的感觉到似乎周围安静了很多,等到她去观察周围的时候,却发现了桌上的J·W病历最后一段之前的大片空白,却出现了之前没有的字迹?!

  [三月二十九,这一天J·W并没有谈什么奇怪的梦,也没有说什么连接梦境的装置,而是讲起来一些哲学,甚至谈到了死亡,以及他的工作,以及患上了双相障碍的真正原因,另外一份写有癌症的病历。]

  [三月三十,J·W又出现了,这一次他似乎来的很早,似乎喜欢上找我谈心的样子,说着在得知自己患有癌症晚期,同时家庭出现变故之后,经历的一系列事情,甚至还有一场车祸,不过所幸他依旧活了下来。]

  [三月三十一,这一天,J·W开始谈起了生命的坚韧和伟大,并说出原来那场车祸其实是他故意的,当初他是想要寻死,毕竟人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但就算是脑袋遭受了致命伤,他也没有死亡,甚至因此可以自由控制梦(应该是清醒梦吧)。

  [三月三十二,不过车祸还是给他造成了一定影响,说是面容已经彻底改变,估计再也没有人认识他,不过本身他也没人来认识自己了。但事实上,他也说了,自己的瞳孔被撞散了,以后可能会慢慢失明。]

  [三月三十三,J·W的离奇故事又发生了翻转,我都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还是假,现实中哪有那么多翻转,然而事实上他却讲着,事实上从车祸中生存下来,并非是他大彻大悟的契机,事实上,是在自己好像遇到了和他类似的人时,他又重燃了活着的希望,这一点还说要感谢我,难道他说的是我另一个病人么?

  不过最终,J·W又说道为什么要用这两个字母简称来代替自己的名字,一个是Joker,说是自己当初觉得活得如同小丑,之后后面一个,停顿了一段时间,他却反悔了……说或许以后有机会,再告诉自己。只是错觉么,三月,好像有点长……]

  看完了处于梦中的另外一段病历,小春反而像是有所怀疑般,望向这个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过去”被他人观看的嘘言罪,“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如果是想要摆脱怀疑,根本没有必要吧。”

  然而,对方却指了指外面,“另一场表演就要开始了,作为观众的你不去看看么?”

  “说到底也是你来塑造的所谓事实吧,毕竟这上面说的是真的,在梦中,不,应该说是在井中,你是拥有控制一切的能力,不是么?”

  果然,这个小妮子可没有那么好糊弄,不过他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你觉得亡灵会做梦么?”

  “但这里不是你的井么?这又如何解释。”

  而星昴却笑得更灿烂了,“说起来,你觉得的杀意粒子为什么需要更新呢?不,单纯说这些也太没意思了,不如问一个挺有趣的问题,神探圣井户,你也算是进入了落雷世界和沙漠世界的井中,对此你就没有任何发现么?”

  此时本堂町已经不由咬着手指,但还是问了一句,“发现什么?”

  “我不是说过么,早濑浦那个老狐狸,在栽赃陷害这一点,可是能玩出花来,如果……只是如果,早濑浦真的如我所言是现在的JohnWalker,那么你可以想一想,为什么会是百贵,而百贵之后,又会是谁?”

  看到这个家伙说得像是谜语般,但有了一个引导,很快她就想到了很多事情,或者说可以推下来的可能,但对此小春也没有彻底肯定这种推测。

  “你说的,不过是在局长会是J·W这一前提上,而且这和我问的事情无关。”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强求,要醒来么?”看着已经做好要打响指的星昴,最终本堂町还是表示要去看看那边再说,毕竟就算是谎言,也是需要更多谎言来支撑,只要有一点破绽,她就可以从中来排除和断定其他推测。

  只是走到了似乎有些动静的那边时,小春却又一次愣住了,血色的礼装、高帽以及拐杖,无疑是J·W打扮的男人,就背对着她站在前面,同时在这个家伙的对面,是一只脚刚刚被打断的胜山传心。

  “怪……怪物!不要过来啊!!!怪物!!!”

  然而就在此时,对方像是发现了自己办,直接朝着这边走来,同时小春才看到,礼帽下面的是巨大的手枪枪口,正对准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