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最初时,蝗虫人。
再是修卡骑士。
直至在伙伴们骄傲的呼唤中,成为假面骑士。
“不用担心了,我们会胜利的,绝对,银之明日...也已经回到了。”
就像是过去那个已经完全消亡的自己能听到的那样,路德骄傲、爽朗的大笑着。
仿佛是个还处于理想中的大男孩。
但他,真的站在这条道路上,无数人日思夜想,都想走上的,能够成为真正自己的道路。
缓缓地闭上眼。
路德看到了什么?
一扇门。
再普通不过的,却无法给人普通感的门。
这扇门,就在道路的尽头。
虽然看起来极为遥远,但似乎只要迈开腿就像是能跨越时空般,就能来到它的面前,不用使劲,就能轻轻将它推开。
生命交响让共鸣之力失控,路德便与灵魂中曾经自己的微末到不能微末的残片共鸣。
于是,他看到了。
成为“支柱”所必须要推开的那扇门,并似乎随时都能推开。
这条路是对的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
但无论如何,路德现在,并没有将它推开的想法。
或许还不是时候,或许这条路还能继续拓宽。
亦或者...
路德的目光落在那门把手上,上面似乎有着触碰后的痕迹。
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推开过这扇门了?
怎么可能。
路德甚至笑了笑。
“要说再见了,但我们作为同一个人,或许根本不用说,毕竟...我们是同在的。”
他看到,黑色眼眸的青年已经披上了大衣。
前方的道路有多么崎岖呢?直至最后,三号军团长究竟抵达了何处?
这同样也不重要,过去的便是过去的。
人只需要活在现在就可以了。
路德再度闭上双眼,身影一点点的消失,共鸣是时候迎来结束。
三号军团长,祝你的旅途...能够少写离别,多些相遇。
于未来的自己所向曾经存在的自己穿搭的祝福,真的能够被听到吗?
在路德消失的瞬间,三号军团长轻声的呢喃着。
“谢谢。”
他仰起头去,望向那如血阴沉的天穹,漆黑的眼眸中,似乎倒影出了一抹赤红的火光。
又怎么可能呢?
那并不是现在的路德。
但若是如此,那究竟又是什么东西呢?
还是说,明明是承载过去真实曾经的共鸣,居然同样能够将人欺骗吗?
只不过已经从共鸣中脱身的路德,无法知晓,也无法眼见为实了。
就像是被雨点打湿的画布,一点点的混淆、晕染,再看不到任何曾有的痕迹。
路德便真正的睁开双眼。
时间不再装模作样的缓慢流淌,而是重归应有的速度。
或许是疲惫,或许是掌握了新可能的兴奋,路德看起来竟是有些怪。
“真的很有意思呢,音乐。”
赤眸的青年就像是没有沉入过共鸣那般。
身边的蓝发少女捂着额头摇了摇,似乎是刚才睡了过去。
不仅如此。
也同样有人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并不遥远的一场梦。
“好像是过劳导致的,有点累了...”
凉跌跌撞撞的靠在身后的墙上。
“凉你...又没怎么干活...”
虹夏同样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
应该说,大伙的状态都不怎么样,就像是通宵看了一整夜的电影,从晚上十点坐到早上七点。
强撑着看完了,那么...昏昏欲睡也是很正常的吧?
路德默不作声的侧过头去。
他能猜出来的。
牵绊乐队的大伙,应该是被他的共鸣给波及到了,他之前将大部分繁星的人都剔除出去了。
但对于最近的她们,却是没能来得及。
不过没关系。
他的记忆,还有经历,不会对他人的精神造成影响,也就是不会掉san。
但像是“灵视”这种东西,应该可能...有所提高。
路德突然听到了声音。
“——路德,你有梦想吗?”
是小孤独在说话。
她好像没有她们那样难受,不知何时从柜台后摸了过来,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阴影下的表情几乎无法看清。
就这么,轻轻的拉住青年的衣角。
“梦想嘛...”
路德没有选择逃避。
“——大概是拯救世界吧。”
他微笑着说。
虽然听起来可能有些可笑,但青年的话语中充斥着挥之不去的自信,就像是特摄剧中的主人公那样。
也像是模仿着摆出变身姿势的孩童,说着将来要拯救世界,成为英雄。
他的话,与这没什么不同,也没什么不好。
但后藤独却依然没有抬起头。
只是,又说道:“——那这个世界,包括你自己吗?”
话音落下,路德一噎。
这次,他似乎无法再有所回答。
战士要保护故乡,要保护珍重的人们。
但似乎唯独,没想过保护自己。
若是他不流血,不迈开步伐的话,又怎么能够付之行动呢?
想要保护全部的想法,似乎从最开始就是冲突的伪命题。
要保护人就必须挺身而出,而谁又能来保护战士呢?
是这样的吧。
直至归去,后藤独也没再说一句话。
路德,也没看到那蔚蓝的眼眸。
这大概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跟别人闹别扭吧,而这是别人无法理解的。
答案什么的,就位于当事人的心中。
...
...
“亚瑟,你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
夜色之下,影子将军问道。
暴虐亚瑟王即便再度戴上了假面,但也同样露出了唇齿。
难以言喻的表情,不知是伤心,还是忧郁,亦或者是其他的多愁善感。
按理说,他不该是会露出如此表情的人。
“只是在...学习而已。”
暴虐亚瑟王摇摇头,用毫无可信度的言语搪塞着,而影子将军偏偏就信了。
非人的存在,只是披着人皮的怪物,与它们同样的东西,又怎么会表现出人类的一面来呢?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假面骑士的行动就要进入真正艰难的哪一步了。”
影子将军走来,双手撑在窗口的边缘,就像是暴虐亚瑟王这般。
“很难,得装出一副卖力的样子,至少现在还不能让黑暗之王知道,我们的【背叛】。”
闻言,暴虐亚瑟王没有点头,他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亚瑟?亚瑟——”
影子将军的再度呼唤,才让暴虐亚瑟王回过神来。
“出工不出力,确实有点难度,而且还不能被发现任何端倪。”
他露出沉思的表情来,但心里面究竟想得是什么内容,就不为人知了。
“左边五公里外,有战斗的味道。”
影子将军从窗口纵身越下。
“我去瞧瞧,亚瑟你就待在这里吧,看你状态有些奇怪,先休息。”
它虽然不明白,但也不打算去明白,可这也不妨碍“贴心”。
暴虐亚瑟王看着影子将军化为巨大的扑克牌而去,将假面缓缓摘下。
本该故作冷淡的双眸,此刻竟然多出了本不该有的情绪。
那是...
——欣慰。
就像是孩子长大了那样。
“你...能闹别扭了。”
路德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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