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火今天不摸
那意味着,这片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古老土地,那个巨大的生命体,真真切切地将眼前的这个萨卡兹少女,当成了自己需要庇护的血脉。
萨米的孩子……看来,萨米本身,以及其上的巨兽们,对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们,分外关注啊。
这些与巨兽关系最为亲密的人们,在源石技艺之外,或许也接受着许多来自萨米本身的馈赠,所以才能阻挡邪魔这么久。
提丰的双眼中倒映着前方怪物的身影,她那因为极度用力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边,吐出一口灼热的白气。
在光芒消失的下一刻,提丰松开弓弦。
下一瞬间,箭矢如同奔雷,裹挟着明亮的辉光,爆发而出。
裹挟的气劲,带着那股一往无前的力量,化作圆柱一般的范围,直接将一头怪物从头到尾覆盖了进去。
箭矢没入雪地,而原地却不见了怪物的身影,连带着雪地本身也发出嘭的爆发声,激起漫天雪尘。
白釉微笑着挥舞树枝,继续逼退那些怪物,等待着提丰再次出手。
他能够明显感觉到,随着提丰汲取来自这片大地的力量,大地本身似乎也在慢慢活性化,就好像……那萨米地下的本体,正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庇护,被唤醒。
白釉来萨米的原因,一来是为了星门与邪魔,二来就是为了背负着整片萨米大地的巨兽“萨米”本身。
长久以来,巨兽萨米都沉入在休眠中,无法醒来,也无法恢复活力。
这就好像一种冬眠,光是输入营养逐渐唤醒,速度太慢了。
必须让萨米本身,“流淌”起来。
将活力流淌,将血脉流淌,将力量流淌!
一次又一次唤醒萨米,向其索求力量,索求支持,连带着萨米本身,一起醒来……
背负着一片大地的巨兽,在不久远的将来,会大有用处。
白釉微笑着,挥舞树枝,再次将几只怪兽砍飞出去。
而提丰也逐渐适应了有白釉掩护的状态,弯弓搭箭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随着风雪之中,几声弓弦炸响的声音响起,来袭的所有怪物,被提丰不费吹灰之力,轻松碾灭,击杀。
但一切做完之后,她又再次射出一箭,将之前那落地的半身击毁。
至于白釉击杀的那一只,之前便已经粘合身体恢复了过来,在靠近的途中被提丰击杀。
或许只是过了几分钟时间,这些被邪魔侵蚀的生物就已经化作齑粉,完全消失不见了。
这种将邪魔力量也一并轰杀的能力,不出意外的话,便是萨米庇护的结果了。
处理完所有怪物之后,白釉长出一口气。
随后,他刚转过身,就感觉一个温热的怀抱扑面而来,将自己搂在了怀里。
“外面这么危险,怎么敢跑出来的!”提丰一边大声训斥着,一边死死搂住白釉,那温热的身体,令白釉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一股暖意。
“竟然还光着脚,哪怕多穿一点呀!”
提丰一边说着,一边将白釉直接抱了起来,扛在肩上的同时,用力裹紧风衣,将他死死包住。
又成猫猫虫了……
白釉茫然的眨眨眼,挥舞着手里的树枝,争辩道:“诶,我没事的……你看,我刚才战斗起来一点事情都没有,你操心太多了……”
将白釉扛在肩上的提丰大迈步朝着家的方向冲去,同时瞥了眼白釉的脚。
白皙的脚丫已经冻得通红,脚底板甚至已经红到好似要冻伤,还覆盖着星星点点的积雪。
她眼神心疼,却又没有明说,只是道:“少废话,我们这就回家!”
白釉欲言又止。
怎么感觉这家伙真把自己当需要照顾的小孩子了啊……明明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吧?
别说按照萨卡兹的年龄了,就算是按照短寿种族的年龄,提丰也完全就是个少女。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超级过肺
吼吼吼,这就是萝莉妈妈吗……
啊不对。
提丰怎么想也不是萝莉了,是少女才对。
年少的人,总是渴望着长大,学习着自己身边长辈又或者老师的模样,一点点修改自己的模样,憧憬着自己也能够撑起一片天空的未来。
在这样冰天雪地的严酷环境中,尤其如此。
刚学会走路就要学会在积雪中行进,拿得起小刀就要学会去剥开猎物的皮,能够拿得动弓了,就要跟在大人身后去学着狩猎。
对于提丰来说,自己学习的最主要对象,恐怕就是艾尔启吧。
虽然提丰并没有表现出艾尔启那样的温柔性格,但对于提丰来说,照顾人……确实是自己会从潜意识里憧憬的一件事。
就像此时此刻。
抱着白釉的提丰再一次回到了家里,将白釉放在火堆边上之后,她心疼的伸出手,搓了搓白釉那冻得通红的双脚,感受着手里的冰凉,眉头紧皱。
“你这人,明明有着源石技艺……但身体羸弱的不像话呢!”提丰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为火盆添柴。
新的柴火落入火盆之中,劈啪作响。
随后,提丰扭头看向白釉,伸出手,将他抱进了怀里,紧紧搂着。
“呃……其实我没事……”白釉小声道。
但他扭头看向提丰,却发现提丰的俏脸近在咫尺,此时此刻,那双明亮的眼眸正聚精会神盯着他的脸。
提丰严肃道:“不许这么说。”
说完,她抬手拿过一边那原本包裹白釉用的毯子,披在肩上,将白釉跟自己搂在了一起。
直到被提丰完全搂抱住,感受着身后少女躯体的微微颤抖,白釉才意识到,提丰似乎是在害怕。
害怕……吗?
白釉抿了下嘴唇,随后小声问道:“提丰姐姐,不会是怕了吧。”
“害怕那些怪物……”
“哈?”提丰提高了些声音,争辩道:“才没有呢!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她的手突然伸到白釉的腰部两侧,捏了捏白釉侧腰的软肉,低声道:“你这家伙,对救命恩人就这个态度吗!”
白釉笑着撇撇嘴,躲闪了两下,无奈道:“可是我感觉你在抖嘛……”
“那是冷。”提丰在白釉耳边哼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打在白釉的耳廓上。
随后,她捏着白釉腰侧的布料,低声道:“这不都已经湿漉漉的了吗?脱掉,不然等会儿潮气会渗透进身体的。
说完,她捋着白釉的肩头,白釉甚至都还没抬手反抗,就被扒掉了风衣。
原本就剩一条四角裤的白釉,就这么跟穿着露脐装和热裤的提丰紧贴在了一起。
抬手从毛毯的缝隙将风衣甩出去之后,提丰再次裹紧了些毛毯,将白釉完全搂抱在怀里,低声道:“刚才不是让你在屋里等着吗?为什么要出去?”
白釉挪了挪身子,虽然觉得这样有些亲密,但既然提丰没说什么,他又怎么可能说别的呢。
于是,低声道:“担心你不是应该的嘛?况且你也看到了,我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啦,也是能帮上忙的。”
“源石技艺是有点效果啦……”提丰小声说着话,鼻尖自然的蹭了蹭白釉的耳后。
这种过于亲昵的接触……却好像极为自然,就好像很是熟悉的情侣在耳鬓厮磨,享受片刻温馨的时刻那样。
白釉觉得有些痒,错了错脑袋,道:“所以,那些怪物,是什么东西?”
感受到白釉的躲闪,提丰好像有些不满,双手继续搂紧。
两只手一上一下,自然而然搂住了白釉的胸口和肚子。
随后,她在白釉耳边低声道:“你不需要了解那么多……那是萨米特有的东西。”
“以后,如果你见到类似的东西,或者有任何相似的事物,想都不要想,逃走就好,知道吗?”
“……有提丰在的话,没问题的吧?”白釉小声道。
提丰哼了一声,鼻尖蹭着白釉的耳垂,随后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嗅闻白釉身上那独有的香味。
呜啊……W都不敢这么重度的嗅闻过肺,你敢这么闻,那你真是这个啊……
白釉在心里举了个大拇指,意识到今晚恐怕没那么简单了。
要知道,别说W了,就算是阿斯卡纶那种冷着脸的超级御姐,近距离闻着白釉的味道,还搂着的话……顶多一两次呼吸就要进入状态,双眼放光的把白釉摁住了。
就按照提丰这个闻法,等会儿还能有好?
果不其然,白釉刚想完这件事,提丰的厚唇就轻轻抿过了白釉的耳垂,随后,便是她语气温和柔软的话语。
“我又不会时时刻刻在你身边,笨蛋。”
“一点情况都不了解就在萨米探险……嘶……还这么深入,而且都让你好好等着,却又完全不听话的冲了出去……”
她终于张开口,轻轻咬住了白釉的耳垂,像是在惩罚一般,牙齿磨蹭两下,才松开,没好气道:“好好听话会死吗?”
“明天天亮之后,你要跟着我立刻转移,我们去其他的地方,知道吗?”
“那些怪物出没过的地方,至少要规避上半年,才能继续住。”
白釉点点头,随后长出一口气,就好像完全没意识到提丰刚才亲密举动般,换了个话题:“身体好像暖和起来了……明天就转移的话,今晚怎么办?”
“你跟我一起休息。”提丰柔声道:“我会保护好你的,有什么事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我们就在火堆边……”白釉道。
但提丰打断了他,她紧紧搂着白釉,道:“我们去我的房间,那里更舒服一点。”
“啊……可我的衣服……”白釉看向火盆边上差不多快干了的衣服。
提丰再次张口,咬了咬白釉的耳垂,道:“不需要……要一起保温,知道吗?”
“啊,就这样吗?这也太……”
“我是萨米本地人,一切听我的……嘶……不要质疑我。”
她搂抱着白釉,逐渐起身,随后,就保持着将白釉搂在怀里的姿势,裹了裹毛毯。
白釉甚至能感觉到,身后的躯体不仅是逐渐变热那么简单,甚至……皮肤都有些汗湿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别小瞧我
越过那道略显陈旧的木制门槛,外间火盆里那明亮且跳跃的橘红色火光被隔绝了大半。
提丰的卧室并没有点灯,只有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几缕微弱暖光。
在这间狭小且充斥着淡淡松针与不知名野果甜香的卧室里,温度出奇的宜人。
抱着白釉走进卧室之后,提丰来到床边,随后搂着他躺了上去。
少女那纤细的手臂里蕴含着属于萨卡兹的惊人力量,她抱着白釉,就像是抱着一只体型稍大的毛绒玩具,步伐轻盈。
床铺并不算宽大,铺满了厚重,处理得极为柔软的被褥与毛毯。
在来到床沿的那个瞬间,提丰的身子微微前倾,重心下压,带着怀里的少年一同向着那片昏暗的柔软中倒去。
昏暗的光影中,提丰紧致的腰腹与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舒展,她紧紧地将白釉护在怀里,两人一同坠入了柔软之中。
被裹在毛毯里,白釉只感觉整个人被摁到了一片松软又充满包裹感的地方上,探头想要看看,却被提丰咬着耳垂拽了下去。
那张包裹着两人的巨大毛毯在翻滚间被提丰极其熟练地按紧了死角,瞬间将两人完全裹紧,如同一个紧窄的重茧。
在这片令人心悸的幽暗与柔软中,白釉下意识地想要微微抬起下巴,脖颈才刚刚发力,一股混合着野莓甜香的温热气息便直接扑打在了他的侧脸上。
下一秒,提丰那略显急促的呼吸贴近了过来,两片柔软且带着惊人热度的唇瓣,再次含住了白釉的耳垂。
像是一只护食的小母豹在发出警告的轻咬。
提丰那并不算尖锐,却极具存在感的牙齿在白釉敏感的耳垂上轻轻磨蹭了一下,随后伴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白釉刚刚探出毛毯的脑袋又给拽回了充满两人体香的被窝深处。
整个人被摁进毛毯里之后,提丰才小声道:“不许乱看……很害羞的。”
毛毯下的空间逼仄,提丰的声音被厚重的织物阻挡,只能在两人紧贴的胸腔之间回荡。
那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浓厚的,黏腻而带着极其浓烈娇憨感的颤音,她温热的吐息如同细小的羽毛,一下又一下地扫刮着白釉的侧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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