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猫
“菲娅小姐，那到底是什么？”
伊莎贝拉走上前。
“能判断源头吗？”
塞拉菲娅摇头。
“源头在更深的地下。”
“而且......它像是活的。，，。”
米斯蒂耳朵一下竖了起来。
“活的咪？地地地地下不会有什么东西吧？”
塞拉菲娅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
“准确地说，像是某种沉睡的恐怖存在......力量等阶，恐怕还在我之上。”
神殿内一时安静下来。
塞拉菲娅是传奇职业者。
在她之上
那就是至少史诗阶的存在。
牧秋想了想，忽然问道：“渡鸦来过？”
塞拉菲娅微微一怔，沉默片刻，道：
“对，她来了。”
“她说了什么？”
“她告诉我......铁砧城地下沉睡着一头古老灾厄。”
“二十年前，帝国东部边境那场灾厄中曾经出现过的四大灾厄之首。”
“地之蛇——贝希摩斯。”
老威尼愣住。
他似乎没听懂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可伊莎贝拉的脸色却瞬间变了。
“贝希摩斯？”
珂可莉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米斯蒂小声问：
“那是什么咪？”
伊莎贝拉沉声道：
“二十年前，帝国东部爆发过一场大灾厄。”
“它所过之处，大地翻卷，山岭崩塌，城墙像泥沙一样被吞没。”
“后来帝国联合太阳神殿与冒险者公会，以及数位传说职业者，就连繁星议会都来了一位议员，才将其镇压。”
“它的力量等阶大概在传说阶，但哪怕是圣者也很难杀死它，因为想杀死它，就必须深入地底，而在地底，职业者的力量会被限制，它的力量却会变得更强，而且它在地底的生命力几乎无穷无尽......”
米斯蒂脸都白了。
“欸？！那种怪物就在铁砧城下面咪？！”
塞拉菲娅点头。
“渡鸦是这么说的。”
牧秋微微挑眉，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这时，薇拉忽然从神殿内走了出来。
“哈......主人，您终于要在神殿里宠幸人家了吗？”
见到自家主人的身影，薇拉美眸一亮，加快脚步扑了过去。
牧秋嘴角微抽，还是伸手将她接住。
刚将薇拉揽入怀中，薇拉便拽着他往神殿内的房间走，边走还边笑嘻嘻地开口道：“下流主人，反正您肯定也在期待这种事情吧，哼哼，人家帮主人挑好地方了哦......”
牧秋：“......”
米斯蒂：“咪？”
珂可莉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甚至还轻轻掩唇笑了一声。
神殿内原本凝重的气氛，被薇拉这么一闹，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伊莎贝拉很快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塞拉菲娅。
“圣女殿下，关于贝希摩斯，你还知道多少？”
塞拉菲娅脸上的尴尬逐渐消退，神情也重新变得凝重。
“渡鸦给我的消息并不完整。”
“她只是告诉我，铁砧城地下的地脉封印正在被某种东西撬动。”
“而那头沉睡的灾厄之蛇，已经开始从沉眠中醒来。”
她低头看向石台上的土黄色水晶。
水晶内部仍有光芒翻涌。
每一次光芒起伏，都像是某种巨兽在地底深处缓慢呼吸。
“我能暂时安抚地脉。”
“但如果有人有办法引爆地脉，我未必能压得住。”
米斯蒂脸色一白。
“引爆地脉咪？！”
塞拉菲娅轻轻点头。
“嗯，地脉不会无缘无故异常。”
“如果贝希摩斯真的在地下沉睡，那么想要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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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必须有足够强烈的刺激。”
“恐惧，混乱，怨恨，大规模的死亡......就像是你们熟睡的时候，如果外界有足够大的动静也会被惊醒一样，只要搞出足够大的动静来，那头巨兽就会被惊醒，而通过这种方式唤醒的巨兽恐怕也就......”
塞拉菲娅没有再说下去。
但在场的其他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伊莎贝拉眸光微沉。
“丰穗祭。”
“嗯。”
塞拉菲娅微微点头，轻叹道：
“若有人在那时制造混乱，让恐惧蔓延，再施展仪式......情况就难办了。”
到时候，这一城的百姓恐怕都会
神殿内室。
门刚一关上，薇拉脸上的笑意忽然淡了许多。
她抬手布下一层隔音结界，又用指尖在门缝与窗边各点了一下，银绿色的光纹悄然浮现，然后隐入空气。
牧秋看着她的动作，微微挑眉。
“薇拉？”
薇拉踮起脚尖，像是仍旧要撒娇般抱住牧秋的脖子，将嘴唇贴近他的耳畔。
若有人此刻从外面窥探，只会觉得这位精灵少女果然又在缠着自家主人。
下一秒，薇拉的声音随之响起。
“主人，渡鸦来过。”
牧秋眸光微动。
“菲娅刚才说了。”
“她告诉塞拉菲娅小姐的，只是一部分。”
薇拉轻声道。
“还有一部分，她只告诉了我。”
薇拉的手臂仍旧环着他的脖颈，身体却微微绷紧。
她显然很警惕。
“渡鸦说，八年前青禾村惨案真正的源头，不是巴洛，也不是塞德里克。”
牧秋眼神微凝。
薇拉继续道：
“那个巴洛老爷当然不是什么好人。”
“他贪婪、傲慢、残忍，压榨农户，侵吞土地，喜欢看别人跪在他脚边求饶。”
“但他有一个很明显的弱点。”
“他很爱惜羽毛。”
牧秋轻轻点头。
这个说法并不奇怪。
许多贵族越是肮脏，越是在意表面体面。
他们不怕作恶。
但他们害怕自己的恶被人看见。
“渡鸦说，巴洛一向喜欢用合法契约，税务欠款，还有地租纠纷这些手段逼人就范。”
“他当然有欲望，也觊觎过许多女人。”
“可他通常不会亲自伸手强抢。”
“至少不会做得那么难看。”
薇拉的声音很轻。
“强抢一个有未婚夫的村女，打死她父亲，送回未婚夫尸体，再屠掉整座村子灭口。”
“这种事太显眼了。”
“这不像巴洛平日里的做法，渡鸦调查过，在巴洛老爷过往几十年里，被她骗到庄园里的女人数不胜数，可却从来没有干过这种屠村的事情。”
牧秋沉吟道：
“塞德里克也一样？”
“嗯。”
薇拉点头。
“曾经的副城主，如今的城主，同样很爱惜自己的名声。”
“塞德里克为了功绩，为了土地，为了往上爬，他默许过许多恶事。”
“他可以让税务官造假，可以让户籍官篡改户籍，可以吞掉青禾村的土地。”
“但在他还只是副城主的时候，冒着毁掉自己前途的风险，直接参与屠村灭口，这并不符合他的利益。”
“所以渡鸦怀疑，当年有人在暗中蛊惑了他们。”
牧秋轻声问：“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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