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面反着戴
空天使瞬间感觉到了恐怖的感觉……
它蜷缩在云层之上，庞大的对称几何躯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感知触角同时竖起，像是被电流击中。那股从下方传来的视线，明明隔着数千米的大气层，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刺进它的核心。那不是普通人类的目光，那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更加致命的东西。
那是一种……猎食者！！！！
空天使浑身的能量纹路疯狂闪烁，对称的装甲板块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它想逃，想立刻调转方向，想逃离这颗星球，逃离这片天空，逃离那个正在仰望它的恐怖存在。但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最基本的移动都做不到。它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前面的使徒会一个接一个地陨落，为什么连自由天使都选择了臣服，为什么莉莉丝大人宁愿当宅女也不愿出战。
因为那个叫崔命的人类，根本不是猎物。
他是猎手，是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捕食者，是连使徒都会感到本能恐惧的天敌。
空天使在云层里发出无声的哀鸣，庞大的身躯缩得更紧了，恨不得把自己揉成一颗小小的陨石，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宇宙的角落里。
但崔命依旧站在那里，仰着头，嘴角微微上扬。
“找到你了。”
空天使都快吓尿了！
它庞大的对称几何躯体在云层深处剧烈颤抖，能量纹路疯狂闪烁，像是短路的高压线路。那种从下方传来的、属于猎食者的目光，让它浑身的装甲板块都在发出刺耳的哀鸣。它想尖叫，想嘶吼，想释放全部的A.T力场把自己包裹成一颗无懈可击的炸弹，但恐惧让它的核心运算都陷入了混乱，连最基本的能量调动都变得迟滞。
所以果断跑路！
空天使猛地调转方向，对称的躯体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疯狂地朝着大气层外逃窜。它把A.T力场全部集中在尾部，化作推进的烈焰，将重力势能转化为逃命的动能，速度快得在天空中拉出一道惨白的轨迹。什么使命，什么补完计划，什么生命树的召唤，全都顾不上了。活下去，逃离那个猎食者的视线，才是此刻唯一的本能。
崔命也没有去追击。
他依旧站在天台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望着那道仓皇逃窜的白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庞大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深蓝色的天幕尽头。
毕竟这个家伙的确有点麻烦……
自爆的玩意……
崔命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空天使的对称几何形态和炸弹特性，意味着一旦把它逼到绝境，它很可能会选择直接俯冲自爆，用那庞大的身躯和积蓄的全部能量，换一场同归于尽的毁灭。那种级别的爆炸，足以把第三新东京市连同周围的区域一起抹去，连他都不敢保证能在那种冲击下全身而退。
找个合适的机会宰了吧。
他转身走回本部，脚步沉稳而从容，像是在规划一次普通的狩猎，而不是面对一个足以毁灭城市的使徒。机会总是有的，空天使虽然逃了，但它的使命还在，它迟早还会回来。而崔命最擅长的，就是等待猎物自己送上门，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用最干净利落的方式，结束一切。
“下次吧。”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身影消失在厚重的金属门后。
云层之上，空天使还在疯狂逃窜，直到确认那股恐怖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之外，才敢停下来，缩在一颗废弃卫星的阴影里，瑟瑟发抖。
它决定，在找到那个“合适的机会”之前，死也不回去。
第1352章 希卡利：嘿嘿嘿~
空天使很清楚……
自己打不过这边的这帮家伙……
它蜷缩在废弃卫星的阴影里，庞大的对称几何躯体还在微微颤抖。下方的蓝色星球上，那股属于猎食者的气息虽然遥远，却像一根刺扎在它的感知核心上，拔不出来。它必须想办法，必须找到一个既能完成使命、又能保住性命的方案，但脑子里的运算模块因为恐惧而迟迟无法给出有效结果。
但是就在空天使想着的时候，它不知道不少导弹已经开始瞄准它了……
NERV本部的地下发射井里，厚重的金属盖板滑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发射管。制导系统的红光锁定着大气层外那个庞大的热源，追踪雷达发出低沉的嗡鸣。
“司令，是否开始对使徒发动攻击？”
摩耶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悬在发射按钮上方，转头看向崔命。
崔命盯着大屏幕上那个正在海洋上空盘旋的红点，面无表情。
“目标位置？”
“已经到了海洋上空了！”
崔命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确认今天的天气。
“那就可以打了。”
“是！”
摩耶说着马上通知：“开始攻击！！！！”
下一刻，无数的导弹发射。
发射井里喷出灼热的火焰，导弹像一群被激怒的黄蜂，拖着长长的尾焰冲向天空。它们穿过云层，突破大气层，朝着那个庞大的几何体直直扑去。
而此时一身伤的六分仪看着这个场面。
他拖着那条被打满钢钉的僵直左腿，扶着墙壁站在走廊里，脸上的绷带还渗着血，整个人像根被风吹歪的竹竿。他瞪大眼睛，看着大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导弹轨迹，嘴巴张得老大。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有这个权限？！”
崔命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可回收的垃圾。
“傻逼，是我有。”
“崔命！你这个混蛋！”
啪！！！！
不等六分仪源堂说完，斯派克已经一巴掌糊过来了。那只壮硕的斗牛犬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前爪扬起，带着千钧之力拍在六分仪源堂那张本就肿胀的脸上。几颗牙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惨白的弧线，叮叮当当地砸在地板上。
而六分仪源堂他自己则是倒飞出去糊在墙上，不好扣下来的那种。
他的身体像块破抹布一样拍在金属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顺着墙面向下滑，在墙面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痕迹。那条僵直的左腿直挺挺地伸着，钢钉刮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个人瘫在墙角，像一滩被踩扁的烂泥，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崔命拍拍斯派克说道：“好狗狗，你去吃牛排吧，记得烤熟了吃。”
斯派克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獠牙，舌头搭拉在外面，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它笑着点点头，尾巴摇得像拨浪鼓，转身一溜烟跑向食堂方向，去享用它的烤牛排了。
而其他人对此见怪不怪。
走廊里的职员们停下脚步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走路，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通风管道里掉下了一片灰尘。没有人惊呼，没有人上前搀扶，甚至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司令官，此刻在众人眼里连一团碍事的垃圾都不如。
六分仪源堂现在没有任何威严可说。
大家只认崔命这位司令！
毕竟现在是崔命在发工资……
NERV本部上下，从作战部门到后勤管理，从资深技术员到刚入职的实习生，每个月的薪水、补贴、 hazard pay，全都由崔命签字审批。那五位国家联络员拨下来的专项资金，经过崔命的手再分流到各个岗位，谁拿多谁拿少，谁该发谁该扣，全他说了算。在这个世道， paycheck就是硬道理，饭碗就是命根子，所以大家心里都门儿清——谁不能得罪。
不过话说回来……
走廊里，几个职员端着咖啡杯路过，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墙角那个镶嵌在墙壁里的人形凹陷上。六分仪源堂还卡在那里，身体呈大字型嵌在金属墙面上，绷带松散，钢钉固定的左腿直挺挺地戳着，脑袋歪在一边，嘴角还挂着血丝，几颗牙齿散落在脚下的地板上。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他青紫肿胀的脸上，在墙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大家看着六分仪源堂这个家伙……
这家伙现在镶嵌在墙壁里还挺有艺术感的。
“像古埃及壁画一样。”一个年轻职员小声嘀咕，抿了一口咖啡，“你看那个姿势，那个表情，那个凹陷的深度……”
“不愧是斯派克。”另一个老职员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专业鉴赏的意味，“这手法没得说，一巴掌拍进去，角度精准，力度适中，嵌得严丝合缝，拔都拔不出来。”
而希卡利则是看着六分仪源堂说道：“这个家伙，很奇怪啊……”
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尽头，白大褂的衣角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科研工作者特有的好奇光芒。他走到墙边，歪着头打量那个嵌在金属里的人形，目光在六分仪源堂扭曲的五官和僵直的肢体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从未见过的实验样本。
“嗯？怎么了？”
崔命靠在走廊的窗台上，手里端着保温杯，目光淡淡地扫过来。
“我能研究一下吗？”
希卡利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那种看到新奇样本时的狂热让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可以。”
崔命喝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批准一份普通的设备借用申请。
“？！？！崔命！你这个畜生……”
六分仪源堂猛地瞪大眼睛，从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肿胀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因为漏风和缺牙而变得滑稽又凄厉。他可太清楚希卡利这家伙了！那抱着巨型针管追着他抽血的噩梦还历历在目，那把他当成活体标本的眼神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这家伙说是孽畜也不为过啊！
希卡利则是一点都不介意。
他低头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数据板，开始记录六分仪源堂目前的生命体征数据，嘴里念念有词：“嵌墙状态下的血压变化、肌肉痉挛频率、骨骼受力分布……这些数据太珍贵了……”
因为希卡利很清楚，能让崔命这样对待的家伙，不是好人啊！
在希卡利的逻辑里，崔命虽然下手狠，但从不滥杀无辜。被他揍成这样的、被他用炮台追着打的、被他默许斯派克拍进墙里的，必定是某种意义上的敌人或者祸害。既然不是好人，那拿来研究一下有什么问题？反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不如为科学做点贡献。
走廊里的职员们看着这一幕，默默地端着咖啡杯走开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只有六分仪源堂的哀嚎还在回荡：“救命……谁来救救我……我不想被研究……啊啊啊啊啊！！！”
第1353章 奥特曼们可是真的下死手的！
大家其实一直都误会了一件事……
奥特一族的确是好人。
但是人家是真的分得清好坏啊！
对坏人，人家是真的会下死手的。
你看初代曼哥哥，那灭了巴尔坦星人是一点都不客气。
当年那艘搭载着二十亿三千万巴尔坦星人的飞船，因为母星被核试验毁灭而流浪到地球，想要强行移民。初代奥特曼是怎么做的？谈判破裂后，斯派修姆光线直接轰过去，连人带船一起炸成宇宙尘埃。后来官方虽然打了补钉说是音爆，但那股狠劲、那种对侵略者毫不留情的态度，是实打实的。巴尔坦星人后续几代满门忠烈地找奥特曼复仇，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初代下手太狠，把它们打出了心理阴影。
所以，希卡利也一样。
更不要说希卡利是搞科研的。
不说别的，这家伙其实心黑啊！
TM的你都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偷偷收集的力量。
崔命站在实验室门口，看着希卡利正埋头在一堆仪器前，手里握着一根试管，里面装着某种泛着幽蓝光芒的液体。那是从莉莉丝身上提取的使徒细胞样本，经过希卡利的特殊处理后，正在发生某种诡异的能量反应。崔命皱了皱眉，他太了解这个科学家了——表面上温文尔雅，满嘴和平与正义，但骨子里对力量的渴望和收集癖，比谁都重。
希卡利在光之国搞科研的岁月里，除了明面上的发明，暗地里不知道攒了多少私货。从各种怪兽残骸里提取的基因片段，从宇宙遗迹中回收的远古能量核心，从战败敌人身上剥离的特殊器官，全都被他分类编号，锁在某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亚空间里。那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让半个星系陷入混乱。
而此刻，他正试图把使徒的能量运作机制，融入到自己的研究体系中。
“老崔，你看这个，”希卡利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里晃了晃那根试管，“使徒的灵魂和肉体连接方式，如果能解析清楚，我可以做出一种全新的能量增幅器，到时候你的战斗力至少提升百分之三十。”
崔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上次说提升百分之三十的东西，差点把训练场炸了。”
“那是意外，”希卡利干笑两声，把试管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这次我加了保险，真的。”
崔命叹了口气。
他知道希卡利没有撒谎，这家伙确实能做出好东西。但问题在于，希卡利的心太黑了——他不是单纯为了提升战斗力而研究，他是在收集，在囤积，在把宇宙中各种危险的力量都纳入自己的知识库。今天研究使徒，明天可能就会去偷摸解析黑暗扎基的残余能量，后天说不定会把哥莫拉的细胞和其他什么东西杂交在一起。
这种对力量的贪婪和执着，藏在光之国科学家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能窥见一二。
“收好你的试管，”崔命转身离开，声音从门口传来，“别让我发现你偷偷攒了什么不该攒的东西，否则我就把你那些收藏全喂给哥莫拉。”
希卡利缩了缩脖子，把试管揣得更紧了，嘴里嘟囔着：“……小气，研究材料而已嘛。”
崔命知道，希卡利是好人。
真正的好人。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生命的尊重和对正义的坚持，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光之国教育洗脑的结果，而是希卡利本身就具备的品质。他会为了拯救一个陌生星球而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不休息，会为了保护平民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怪兽的攻击，会在看到无辜者受苦时露出真切的愤怒和悲伤。这种好，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功利心的。
但是这家伙有时候你必须看着点。
好心办坏事的人太多了。
希卡利属于是好心办坏事能办出大事来的类型。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每一次都是好的。想帮人类提升防御能力，结果造出了能把星球炸了的土星Z；想帮绫波丽治疗身体缺陷，结果差点把莉莉丝抽成干尸；想收集使徒数据为后续战斗做准备，结果那些危险的样本和能量核心在他手里就像定时炸弹一样随时可能暴走。他的好心和惹祸能力成正比，越是想帮忙，捅出的篓子就越大。
希卡利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所以他也理解崔命。
理解崔命为什么不愿意让他收集数据之类的。
当崔命面无表情地拒绝他研究某些东西时，希卡利虽然会露出委屈的表情，会嘟囔着抱怨几句，但他心里是清楚的。
他知道自己一旦兴奋起来就会失控，知道自己在实验室里是个危险因素，知道那些被自己改良过的武器和收集来的样本，稍有不慎就会从“科研成果”变成“灾难源头”。所以他理解崔命的谨慎，理解那些看似不近人情的限制，理解为什么每次自己掏出试管时，崔命的眼神都会变得像在看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我知道我有时候……有点过头。”
希卡利靠在实验室的墙边，手里还拿着那根装着使徒细胞样本的试管，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但我会注意的，真的。”
崔命站在门口，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向他手里的试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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