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方暖风昔人
可若这并非单纯的宗旨,而是力量的根源呢?
若三藏的力量,本就来源于这四个字呢?
那么,一切便都解释得通了。
这位三藏为何明明不是他的后裔,也没有半点神树十尾的气息,却能施展木遁,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答案便是,木遁和写轮眼,这些在旁人看来需要血统、需要血脉、需要机缘巧合才能获得的至强之力。
在他看来,与花草树木、飞鸟走兽并无区别,皆是万法之一法,皆可为识所变现,不过是识海之中一念所生的浮光掠影,他看见了,理解了,便能化现。
以心识观想森罗万象,于是万象便为他成形!
想通了这一点,六道仙人也更加沉默了,理智上他不断告诉自己这不可能,万法唯心识所现,这是何等缥缈玄奥的境界,哪怕是他也不可能做到。
可现实偏偏又摆在了眼前,除了这个解释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理由能够串联起三藏身上所有的矛盾。
而这也正是真一想要的。
早在许久之前,真一就在心中反复思量过一个问题。
将来,他必然要进一步研究忍界中任何与神树、十尾乃至大筒木相关的事物,甚至终有一天,要将这些力量纳入自身,并且光明正大地展露于人前。
可他心中一直有一个坚持,那就是始终坚持自己平民出身的身份。
他不是什么血继限界的继承者,不是什么大筒木的后裔,他就是东野真一,一个从最底层一路走上来的忍者。
唯有如此,他的形象才足够励志,他的天赋才显得足够高绝,高到让世人仰望时脖子发酸。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若将来他展露出了与神树十尾、与大筒木相关的能力,如何光明正大地使用,又不让别人怀疑他暗中做了什么血脉移植之类的灰色实验?
他要怎样把一场可能的非议,变成对他天赋的又一次惊叹?
于是,真一想到了两条路。
一条,是玄之又玄,看起来完全不现实、毫不讲道理的门径——万法唯识。
你问我为什么能使用木遁?
万法唯识!
你问我为什么能开启写轮眼?
万法唯识!
一切看似不可能之事,尽归于此四字之中。
这条路看似荒谬,却偏偏符合了前世唯识宗的特质,在佛门各派之中,唯识宗的入门门槛是最高的,对根器的要求是最苛刻的,讲的就是一个“不立凡俗”。
所以,越是不讲道理,反而越是合乎它的形象,这条路,目前由三藏分身一人独奏,等到将来时机成熟,也可以借机让真一本尊与这条路产生某种交汇,给世人一个相应的解释,让他们自己去联想,去脑补。
而另一条路,则是看起来有点道理、有点现实依据,但同样难以登天的门径——查克拉的溯源本质。
当今忍界所有人类的祖先,千年前都曾被神树吊起过,那段岁月中,早已在人类身体的基因深处留下了神树乃至大筒木的痕迹,毕竟,当时将世人吊起之时,大筒木辉夜已然与神树十尾合为一体。
如今世人能提炼查克拉,便是这段古老痕迹最直观的表征。
换句话说,名义上,忍界的每一个人,无论平民还是忍者,体内都沉睡着与神树十尾,与大筒木相关的基因残留,只不过有深有浅、或多或少罢了。
而真一要做的,便是将来某一天展现出那些力量的时候,将一切归结于他将查克拉溯源到了最本质的深处。
他不是移植了什么血脉,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实验,他只是以自身无与伦比的天赋,通过对于查克拉的溯源修行,一路追本溯源,硬生生激活了那些沉睡在人类基因深处的远古遗留。
至于为什么别人做不到,偏偏只有他东野真一做到了?
答案很简单——因为他东野真一就是忍界有史以来最强的天才。
一旦世人真的相信了这个说法,那么对他天赋的评价便会高到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
“哎......”
沉默良久之后,六道仙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距离母亲所说的那个千年之期越近,命运长河所泛起的波澜便越发诡谪莫测,先是出现了一个变数中的变数东野真一,如今又来了一个连他都看不透底细的三藏。
这两个人的接连出世,让他只感觉这个他守护了千年的忍界,正变得越来越陌生。
然而,思虑再三,六道仙人最终还是做出了和以往一样的决定——只关注,不干涉。
除非,这个神秘莫测的三藏真的做出了什么威胁到整个忍界生死存亡的事情。
在此之前,他只会选择沉默,选择守望。
............
而连六道仙人都看不透的三藏,此时又在做什么呢?
铁之国会议闭幕之后,跟随木叶一行人返回的三藏,并未前往木叶村,而是辞别众人,独自回到了火之寺外的那处山谷,继续潜修。
此时正值深冬将尽,山谷之中却已隐隐透出几分春意,崖壁上倒挂的冰凌白日消融,夜来复又凝结,循环往复间,那滴答的水声如天然的梵磬,昼夜不歇。
而三藏本人,正立于谷中一块天然平整的青石之上,双目微阖,身形缓动。
他所行的那是一种极慢极静的身法,每一式之间的衔接都仿佛被拉长了数倍的时间,乍一看去,像是某种体操的变体,细观却又不止于此。
他双手缓缓托举而起,如虚抱一轮满月,指尖舒展,掌心向天,整个脊柱随之节节松开,从尾闾至大椎,一寸一寸流转而上,仿佛一条沉睡的龙正在次第苏醒。
又像是以身为笔,在虚空中书写某种不可见的经文,肩胛展开的瞬间,谷中的微风竟似被他的身形牵引,绕体而旋,却不乱其衣角分毫。
这便是他这三个月来潜心探索的成果,将前世的现代瑜伽理论、古代瑜伽的脉轮观想之法,与今世忍界的查克拉运作之道、体术乃至幻术的某些原理相融互参,终于初步开创出的一套独属于他自己的法门。
这门瑜伽功法,动为身印,静为心观,既能锤炼精神能量,又能调理身体能量,动时如流水行云,静时如磐石入定,一动一静之间,精神与肉身皆在缓慢向上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才缓缓收束。
三藏双掌合十于胸前,深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他重新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猩红如血的写轮眼,瞳孔中各有一枚漆黑的勾玉静静悬浮,然而那猩红却无半分妖异不详,反倒如古寺佛前的长明灯,在幽暗中安详地燃烧,恰如其主人的心境一般,不急不躁,不增不减。
经过三个月的探索与印证,三藏已经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按这个进度,再练上一个月左右,自己的写轮眼便能从一勾玉提升至二勾玉。
然而,三勾玉乃至那传闻中需要经历极端痛苦才能开启的万花筒,仍旧遥遥无期。
“要是有什么捷径,啊,不对,机缘就好了,比如说一团强大的阴遁查克拉之源,从天而降砸在面前,那可就省去不少苦功了。”
三藏收回双掌,心中暗笑道,通过这段时间的亲身体悟,他也印证了此前的猜想。
写轮眼的升级与进化,并不一定非要以极端的情感刺激作为催化剂,写轮眼作为阴遁的血继限界,归根结底还是精神力量的显化。
像他这样日积月累地锤炼精神能量,滴水穿石,聚沙成塔,同样能让量变最终引发质变,令写轮眼逐级攀升。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走的这条路,才当得起一个“正道”之名。
而那依靠极端情感刺激来强行开眼的方式,反倒更像“魔道”。
诚然,魔道之法确实能让人一步登天,在极短的时间内获得旁人数年乃至数十年都未必能触及的力量。
可纵观原本的时空轨迹,每一个以此法觉醒万花筒的宇智波族人,其精神状态都肉眼可见地出了问题——偏执、癫狂、自毁、沉沦,无一例外走向了各种各样的极端。
原时空的二柱子,已经算得上是宇智波一族中抗压之王了,可即便如此,在刚觉醒万花筒的那段时日里,也几乎是处于一个疯批的状态。
而更惨的例子还有宇智波鼬,他那无从医治的绝症,原时空也明确指出与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有着直接的关系。
不过,三藏这条路稳归稳,却终究还是太慢了。
三藏心里清楚,照目前的进度推演下去,即便日后他将瑜伽之术进一步打磨完善、精进优化,从二勾玉到三勾玉,再到触碰万花筒的门槛,仍旧要以年为单位来计算。
所以,他才忍不住去想,这世间是否还藏着什么机缘,能助他一臂之力。
那么,当今忍界,又有什么能算得上“机缘”的东西呢?
三藏陷入了深思,脑海中开始飞速滤过他所知晓的一切,然而还未等他深想下去,心中便突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
三藏微微一怔,旋即了然。
是词条【趋吉】!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见状,三藏微微一笑。
第一百六十四章:风土谋划、目标楼兰!
岩隐村,土影办公室。
三代土影大野木端坐于办公桌后,听儿子黄土将本次铁之国会议的一切具体内容与始末经过逐一禀报完毕,整个过程里,他始终沉默着,看不出喜怒。
黄土说完了很久很久,大野木才微微抬了抬手指,说了一句“我知道了”,随即示意黄土先退下。
门扇合拢的轻响之后,偌大的办公室便只剩下大野木一人和他的沉默。
“最多五年,我可以杀光你们所有人。”
会议第一天,东野真一说了不少石破天惊的话,那些话通过各村情报网络与各大报刊,像炸雷一般轰传忍界各地。
可大野木独独在乎的,偏偏就是这一句。
在不少人看来听来,这或许只是一个狂妄之徒的嚣张叫嚣,或许有许多人会嗤之以鼻,觉得这世上根本不可能存在以一人之力对抗一国之军的存在。
诚然,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纵横天下的时代,不过才过去四十余年,忍界有许多人都是从那个时代活过来的,可人们总是更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亲身所历的东西。
没有亲眼见识过那种力量的人,即便读了再多的记载、听了再多的传说,也无法真正理解那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大野木不同,他不仅仅是那个时代的亲历者,他也是亲眼见识过宇智波斑的力量的人。
那一天的每一个细节,至今仍深深刻在他的灵魂里。
那双居高临下的写轮眼,那轻描淡写却让他浑身动弹不得的气势,那种仿佛神明俯瞰蝼蚁的眼神。
那短短的一次对峙,在他心中留下了长达数十年的阴影,哪怕如今他已是威震忍界的“两天秤大野木”,每每午夜梦回,仍旧能感到那份无力感。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世上,是真的有一人敌一国的存在。
而如今,又有一个年轻人展现出了这种潜力,甚至据大野木所知,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那个年龄的时候,也远远不如他。
在方才黄土的禀报中,有一个细节也引起了大野木的注意,黄土说,东野真一在那场会议上,主动答应了诸多主动限制自身的条款。
或许,在别人看来,这是木叶的让步,是东野真一的妥协,甚至是善意,是一件值得松一口气的好事。
然而大野木听完之后,反而越发不安,一股寒意从心底悄然升起。
那种姿态,说得好听是从容,说得难听,是不在乎,仿佛那些在各大忍村看来至关重要的约束,在他眼里不过是随手接过的一张废纸。
那种感觉,大野木太熟悉了,他再一次想到了宇智波斑。
当年那个男人也是如此,他不在乎你联合多少人,也不在乎你布下什么防线,更不在乎是不是有什么陷进,因为从始至终他就站在一个旁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处于高于一切规则的超然。
今天的东野真一,虽然还没有宇智波斑的实力,但姿态却跟当年的宇智波斑如出一辙。
想到这里,大野木不禁暗暗后悔。
早知道当初第三次忍界大战开始爆发的时候,就不该抱着观望的心思坐山观虎斗。
如果在木叶和砂隐作战的初期阶段,岩隐就直接下场,与砂隐合兵一处围攻木叶,再加上马上下场的云隐,那就是三国围攻,甚至搞不好雾隐见到如此,也选择直接下场,那便是四国围攻,而局面也断不至于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退一步说,即便错过了那个最佳的时机,在木叶与云隐的正面战场告一段落之后再出手,也不算太迟。
因为那个时候,东野真一还没有掌握飞行的能力。
一个不会飞的东野真一,即便再强,也终究有被围杀的可能。
而现在,一切都晚了。
拥有了飞行能力的东野真一,来去如风,纵横长空,想要杀他,除非在某个不便于飞行的绝地布下天罗地网,将他一举困死,不然一点机会都没有。
这也怪他自己,当时他看云隐村在木叶手中吃了大亏,后勤补给损失惨重,以为有便宜可捡,便挥师东进。
谁知哀兵必胜!
云隐一方在木叶那里受的挫折和憋屈,仿佛一股脑儿全撒在了岩隐身上
那些云隐忍者作战之勇猛、意志之顽强,远超他的预料。
岩隐在初期取得了一些战果之后,便再难寸进,战局陷入了僵持。
便宜没捡着,反而错失了最后扼杀木叶那个年轻怪物的机会。
不过,这世上又有谁能想到,东野真一成长的速度会如此之快?
短短一年的时间,就从一颗值得警惕的新星变成了压在所有忍村头顶的阴云。
大野木当初的想法很简单——相信后来人的智慧。
他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
将来真正要面对东野真一的,应该是四代土影,甚至五代土影才对。
上一篇:身为男生志愿填魔女学院很奇怪吗
下一篇:综漫,我的金手指选项极具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