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也想下雨吗
他越走越近，猿猴驾驶员的身影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再说两句……让我听听？” 北原澈的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眼底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嗯？”
猿猴驾驶员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仿佛被扼住的气音，它猛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操作什么，又或者只是想离后面那个恶魔远一点。
“哑巴了？” 北原澈的声音陡然拔高，最后一个字化作一声冰冷断喝：
“给我说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脚下在车厢地板上猛地一蹬，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扑驾驶座！
而几乎就在他发力前冲的同一刹那，那猿猴驾驶员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挣脱出一丝求生的本能！它发出一声短促尖利的怪叫，不再试图维持什么“驾驶员”的姿态，四肢并用，以一种猿猴特有的敏捷和狼狈，猛地从驾驶座上弹起，就要朝着车厢外侧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轨道跃去！
它要逃！跳出这个梦境，跳出这辆已经变成屠宰场的过山车！
然而——
它的动作快，北原澈更快！
就在它大半个身子已经蹿出车厢边缘，仅靠一只手还勉强勾着驾驶座边缘的瞬间，一只戴着手，从后方如影随形般探来，精准无比地，一把死死攥住了它那条覆着粗糙毛发的后腿脚踝！
“嘎——！！！”
猿猴驾驶员跃出的动作戛然而止！巨大的抓握力让它脚踝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整个身体被硬生生悬停在了车厢之外，下方是飞速掠过的色彩扭曲的轨道和深渊般的黑暗。过山车带起的劲风呼啸着刮过它的身体。
它惊恐万状地扭过头，脖颈发出“咔嚓”的轻响。
映入它那双因恐惧而布满血丝的兽瞳的，是北原澈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黑发被风吹得向后拂去，露出完整而冰冷的额头和眉眼。
北原澈微微俯身，看着这只倒吊在自己手中徒劳挣扎的猿猴，嘴角带起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
他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风声和轨道摩擦声：
“哟。”
“这就要走？”
他手腕轻轻晃了晃，悬空的猿猴如同钟摆般无助地晃动。
“不说声……”
北原澈的笑容加深，眼底却毫无笑意。
“……谢谢吗？”
猿猴驾驶员瞪大眼睛，完全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北原澈慢条斯理地，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下方飞速后退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轨道，又指了指自己牢牢攥住它脚踝的手：
“要不是我……”
他顿了顿，看着猿猴眼中茫然的恐惧，一字一顿地补充：
“你可就掉下去，摔死了。”
说完，他静静地看着它，似乎在等待一句感谢。
那猿猴倒悬在半空，兽瞳因极致的恐惧和荒谬的处境而几乎涣散。它呆呆地看着北原澈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冰冷戏谑笑容的脸，小小的大脑似乎有些不够用。
“谢……谢……？”
声音嘶哑微弱，充满了不确定和更深层的绝望。
北原澈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但笑容里没有一丝暖意，只有纯粹的讥诮与残忍。
“哈。”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像是被彻底逗乐了。
“还真说啊？”
“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扣住猿猴脚踝的五指猛然收紧！几乎能听到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咯”声。猿猴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嘶。
“那我就只能说不客气了！”
紧接着，北原澈腰身微拧，手臂肌肉贲张，以肩膀为轴，将手中倒悬的猿猴如同抡一件破麻袋般，由下至上由外至内，划过一个半弧。
呼——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车厢内炸响。
第十八章：不客气2
沉闷到让人心脏都为之一缩的撞击声在车厢内轰然炸响！猿猴驾驶员那覆着肮脏毛发的躯体，被狠狠地掼回了过山车坚硬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它身下的地板都仿佛凹陷下去一块，它发出痛苦的的嚎叫，口中溢出暗色的的污血，四肢抽搐，一时再也爬不起来。
而就在这时，过山车恰好缓缓驶出了第一条惩罚隧道，滑入了一个相对开但光线更加诡异惨淡的区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铁锈和某种甜腻腐烂的古怪气味。这里就是第二站——“感官剥离”。
隧道两侧竖立着一些扭曲的像是医疗器械与刑具结合体的金属架子，上面挂着形状骇人的钩子和勺子，以及一些不停滴落粘稠液体的容器。更多的穿着类似破烂护士服或屠夫围裙的小猿猴出现在阴影里，它们手里拿着闪闪发亮的勺子和弯钩，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那变调的欢快到令人作呕的广播声适时响起。
“亲爱的乘客，欢迎来到第二站——‘感官剥离’！接下来，您将体验到视觉与听觉的升华！请放松，享受这摆脱肉体束缚的第一步吧~！”
广播声中，几只离得最近拿着长柄小勺和弯钩的小猿猴，开始朝着正站在车厢中央的北原澈围拢过来。
北原澈却对广播和围拢过来的威胁恍若未闻。他的目光依看着脚下那个瘫在金属地板上因剧痛而蜷缩颤抖的猿猴驾驶员身上。
他脸上的表情，在昏暗诡异的光线下，越发狰狞。
一只拿着锋利长柄勺意图挖眼的小猿猴已经爬到了他脚边，举起勺子——
北原澈甚至没有低头看它，只是一脚踢出。
砰！
那小猿猴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旁边的金属架子上，发出哐当巨响，手里的勺子脱手飞起，它在架子上扭曲了一下，化作一滩迅速蒸发消散的黑色污迹，顺便将其他没搞清状况的小猴子震慑住了。
而北原澈已经弯下腰，伸出左手，如同老鹰抓小鸡般，一把掐住了地上猿猴驾驶员那覆盖着褶皱皮毛的后颈，五指深深陷入皮肉，将它提了起来，迫使它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毛脸与自己平视。
猿猴驾驶员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求饶气音。
北原澈凑近它，脸上那狰狞的笑容更加清晰，眼底跳动火焰的倒影。
“你刚才广播里说……”
他顿了顿，欣赏着对方眼中倒映的自己那恐怖的笑容。
“这一站，要挖眼？还要……削耳？”
猿猴驾驶员浑身剧颤，想要摇头，想要否认，但在那绝对的暴力掌控和注视下，它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模糊的的呜咽。
北原澈脸上的狞笑达到了顶点。
“是吧？”
他右手也抬了起来，没有去拿任何刑具，只是缓缓地用大拇指，轻轻刮过猿猴驾驶员那惊恐圆睁的湿润的兽瞳边缘。
冰冷的触感让猿猴驾驶员浑身僵硬。
“那好啊。”
北原澈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寒冰炸裂！
“我就先从你开始——”
“——让你亲自体验一下，你准备的节目，到底有多快乐！”
“噗嗤。”
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仿佛刺破某种充满粘稠液体的囊袋的声音。
“呜——！！！”
猿猴驾驶员的身躯瞬间绷直，无法形容的剧痛从眼眶炸开，席卷了它所有的神经！它那张毛脸扭曲到完全失去猴形，嘴巴张开到极限，尖利的獠牙完全暴露，眼看一声撕心裂肺足以穿透梦境的惨嚎就要冲破喉咙——
但北原澈的动作更快！
他拔出右手手指，随后一把死死掐住了猿猴驾驶员大张的嘴巴上下颚！沾着液体的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它脸颊两侧的皮肉，死死扣住它的颌骨，让它根本无法合拢嘴巴，更无法顺畅地发出声音！
“呃……嗬……呜……”
猿猴驾驶员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惨嚎，被硬生生扼杀在喉咙深处，只能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和窒息般的抽气声。它的身体在北原澈双重的钳制下疯狂地徒劳地挣扎扭动，如同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独剩的那只左眼因剧痛和缺氧而暴突，布满血丝，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北原澈。
北原澈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种冰冷的专注。他看着猿猴因剧痛而痉挛的肌肉，看着它那只被贯穿正缓缓渗出粘稠暗色液体的右眼窝。
“原来……”
他微微歪头，仿佛在仔细品味对方的痛苦。
“你们这些东西，也会怕疼啊。”
北原澈没有理会它眼神中的复杂，抵着它嘴的手臂略微松了一丝丝力道，让它能够稍微吸入一点空气，但掐着嘴巴的手依旧纹丝不动。他盯着那只充满血丝和恐惧的左眼，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却更令人心底发寒的意味：
“那么，现在……”
“要不要跟我说说……”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字敲进对方混乱痛苦的意识里：
“你们，是怎么被那‘污秽’缠上的？”
它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挣扎的幅度减弱，它无法理解北原澈的问题，更无法组织出有意义的回答。它只是奉命而来，顺着那新鲜而强烈的“标记”气息，来为“标记”的宿主准备一场“欢迎噩梦”。至于为什么目标从那个虚弱惊恐的男人，换成了眼前这个比噩梦本身更恐怖的怪物……它不知道。
北原澈紧紧盯着它的眼睛，捕捉着那瞬间的茫然。几秒钟后，他脸上那冰冷的平静，缓缓转化为了失望与厌烦的神色。
“看来……”
他掐着猿猴嘴巴的手略微松了松，语气里满是索然无味。
“你也没什么智商。”
“更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抵着对方喉咙的手臂再次施加压力，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暴戾，那是一种即将进行最后清理的决断。
“那么，就去……”
“死”字尚未完全脱口——
异变陡生！
脚下原本平稳行驶的过山车，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与此同时，被北原澈双重钳制的猿猴驾驶员，它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这尖啸和空间的震颤形成了某种共鸣。
北原澈意识到什么，他脸上闪过一丝极端的不悦和被打断的暴怒，还差一点！
他掐着猿猴嘴巴和喉咙的双手在最后一瞬狠狠加力，然而——
轰！！！
仿佛玻璃穹顶在耳边碎裂的巨响！
眼前光怪陆离、血腥残酷的游乐场景象，连同手中那具正在畸变膨胀的猿猴躯体，如同被橡皮擦暴力抹去的拙劣画作，瞬间崩解成无数飞旋的毫无意义的色块与碎片！
拖拽感再次袭来，这次是反向的混乱的，将他狠狠拉回！
北原澈猛地从窄床上弹坐而起，眼睛在黑暗中骤然睁开，瞳孔收缩如针尖，里面还残留着梦境中未及完全宣泄的暴戾与杀意，以及被强行中断的火山般的怒意！
他醒来的第一反应，不是茫然四顾，也不是喘息平复。
是攻击！
右拳紧握，指骨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带着梦境中未能彻底释放的狂暴力量，如同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身侧冰冷的床板上！
咚！
手背传来的反震疼痛清晰而尖锐，迅速驱散了最后一丝梦境的虚幻感。
北原澈保持着挥拳后手臂微屈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但呼吸很快被强行压制下去，恢复成近乎无声的深长节奏。
他缓缓抬起砸在地板上的拳头，指关节处已经破皮，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
“想……跑？！”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冰冷的字眼，声音压抑着。
他抬起右手，看着手背上刚刚破皮渗血的伤口，以及那缠绕在指尖此刻似乎更加活跃了几分的灰黑色标记气息。
感官告诉他，那股拉扯他意识构筑梦境的阴冷力量，虽然随着梦境崩溃而迅速减弱，但并未完全消失。就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湿痕，它还在附近徘徊，还没有彻底离开。
想跑？
没那么容易。
既然你敢来，既然标记还在，既然感觉还没走……
上一篇：得到大雄天赋后，我横扫综漫大姐姐
下一篇：从拳愿刃牙到肌肉大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