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晋察冀 第723章

作者:随遇而安

  彭老总认为现在的军委扩大会议规模还是太小。应该召集更多的干部参加会议。不仅大军区军政干部,还有各省军区,各个野战军干部都应该邀请,在全军范围之内彻底肃清“教条主义”。这是彭老总在实际工作当中总结的经验。

  彭老总早期也是支持全盘学习苏联。但实际工作当中,彭老总发现苏联经验和解放军有很多问题上是格格不入的。所以慢慢的又开始批评“教条主义”。

  其实军中很多干部,都开始意识到盲目学习苏军是有问题的。

  但主席反对彭老总的想法。

  认为现阶段不需要这样大张旗鼓,不需要在全军范围之内召开会议。目前的军委扩大会议规模已经很大。不过主席虽然没有同意扩大军委扩大会议人数,但在其他很多方面还是表态支持三个人的意见。南京军事学院、训练总监部,都要调整。至于总参谋部这边,听听大家的意见。

  总理主要是和受到冲击的总参谋部、训练总监部、南京军事学院的干部见面,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让他们不要太过于对抗批评。一方面肯定他们的成绩,一方面批评他们工作当中的问题。总理希望他们能够积极检讨工作当中的错误。

  然后和总政治部、总干部部这边的干部见面。

  因为要大规模调整干部,总干部部和总政治部是重中之重。而且这一次批评当中,总干部部和总政治部的干部也是冲在前面。在学习苏军过程当中,受到冲击最厉害的就是总政治部。

  所以总政治部这边的谭正、傅中、肖化等人都表现得非常积极。

  而魏红军则是和大军区军政干部见面。

  魏红军传达主席和总理的意思,那就是批评与自我批评,要对事不对人。批评具体干部的具体错误可以,不要翻历史仗。

  三个人各自做工作。

  魏红军回京第三天,跟着总理参加了军委扩大会议。主席依旧是选择关注,而不是亲自参加会议。

  总理主持会议。

  总理是非常能够掌握会议节奏的。

  跟着大部分干部的意思,总理也批评训练总监部的问题。魏红军也开了口,认为训练总监部的确是存在“教条主义”的问题。

  之前大家一直是批评训练总监部,训练总监部这边的干部反驳。但后来大家的批评越来越厉害,除了大军区一线干部之外,总政治部和总干部部也是参与进来。批评如此的激烈,训练总监部这边的干部根本来不及反驳。因为很多人连他们的历史都给翻了出来。可就算是这样,会议依旧没有对他们定性,因为他们的检讨始终是无法过关。但总理和魏红军参加会议之后,直接给定了性。

  训练总监部就是有问题。

  有教条主义的问题。

  既然训练总监部的确是有“教条主义”的问题,接下来大家就是要考虑怎么处理训练总监部的干部。不过大家还没有针对性的对于训练总监部的干部一个一个处理的时候,魏红军提议,废除训练总监部。魏红军表示训练总监部的工作和总参谋部之间,在很多方面是重叠的。没有必要成立专门的训练总监部。

  当初成立八总部,就是因为接受了苏联顾问的意见。但经过这些年的运转,八总部问题也不少。魏红军认为训练总监部可以并入总参谋部。

  听到魏红军的话,很多人是非常惊讶的。

  就这一下训练总监部要没了?大家是批评训练总监部,但没想过要把训练总监部给整没了。不过魏红军提议之后,很快总理也表态支持,主持军委工作的三名元帅都支持。

  结果训练总监部就这样没了。

  很多干部还准备架炮轰击训练总监部的几名干部,但现在上不去下不来。训练总监部都没了,那些干部的职务也没了。具体要怎么安排,还需要军委安排。

  处理了训练总监部会后,总理继续主持会议。接着是南京军事学院,矛头直指刘帅。

  这可就不是小事情。

  因为刘帅是军委常委,是共和国元帅,第二野战军司令员。

  分量不是训练总监部能够相比的。

  可是刘帅地位最高,受到的批评也最多,翻出来的历史问题也最严重。包括中央苏区时候积极跟随“留苏派”,宁都会议反对主席等等早期的历史。

  还有就是彭老总批评刘帅,说刘帅当年逼死了四方面军最年轻的军长余天云。对于彭老总这个批评,刘帅真的是百口莫辩。所以刘帅只能是做检讨。

  这些历史翻出来之后,让刘帅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这些天一直被人批评,特别是主持军委工作的彭老总的批评,让刘帅的处境最为艰难。刘帅身体也不好,本来一直在休养。但现在天天都要参加会议,接受大家的批评。结果身体是越发的不好。

  而总理主持会议之后,主席通过总理针对刘帅说了话。主席说刘帅早期来到中央苏区之后,是有严重的“教条主义”。但在实践当中发现了“教条主义”的危害,开始批判“教条主义”。而且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刘帅在军事指挥方面有很大的成绩。

  包括关于南京军事学院。

  主席的评价是,南京军事学院有问题,有“教条主义”,但整体成绩是需要肯定的。

  这不是主席随便说的。因为关于南京军事学院“教条主义”问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军委连续派遣两次工作组去了南京军事学院调查。

  第一次工作组就说南京军事学院有“教条主义”,后来总政治部主任谭正和副总参谋长陈耿去了南京军事学院,也写了一份报告,对于南京军事学院批评很严重。彭老总和贺老总把这份报告总结之后,重新给中央和主席写了报告。

  说刘帅领导的南京军事学院有问题,“教条主义”非常严重。

  彭老总和贺老总的分量是很重的。

  此次张忠勋第一个站出来批评刘帅,彭老总立马跟上一起批评。所以刘帅迅速成为了会议的靶子。不过认真说起来,刘帅还真不是“教条主义”的头头。

  相反刘帅一直在努力把苏军经验和解放军的经验结合起来。相比起训练总监部来说,刘帅一直在做苏军经验在中国落地的事情。

  成绩也很不错。

  可惜别看刘帅是南京军事学院的一把手。但他因为身体原因常年休养,所以南京军事学院问题还真是不少的。

  不过还是那句话。现在军委扩大会议到了这个地步,吵成了这个样子,刘帅不是“教条主义”,也必须要成为“教条主义”。只不过是故意的“教条主义”,还是无意的“教条主义”的分别而已。到了这种地步,就是主席也不可能站出来说,刘帅不是“教条主义”。如果刘帅不是“教条主义”,那么这些天以来一直批评刘帅“教条主义”的广大干部错了。

  彭老总、贺老总、罗帅,总政治部、总干部部、各大军区都站出来了。你现在要说刘帅没问题,他们这些干部也不干。所以刘帅必须是“教条主义”。但主席的评价,对于刘帅的批评就可以降温,对于刘帅来说就是好事情。

  果然总理传达了主席对于刘帅的评价之后,刘帅做了检讨,大家就没有继续对刘帅穷追猛打。但刘帅这个南京军事学院院长是做不了了。刘帅离开之后,接管南京军事学院的应该是陈博君。

  但陈博君也是在批评行列。

  好在刘帅过了,大家也不抓陈博君不放。陈博君检讨之后,也需要离开南京军事学院。后面还有一个长长的名单,都是涉及到这一次“教条主义”的南京军事学院的干部,都要受到不同程度的处理。

  最后军委决定,拆分南京军事学院。

  以不同的系组建空军学院、海军学院、装甲兵学院,同时搬一部分到北京,和华北军事大学合并,组建中国人民解放军高等军事学院,在南京继续保留南京军事学院。

  虽然南京军事学院还在,但已经无法和建国初的那个军事学院相比。军委调刚刚毕业南京军事学院不到一年,被任命为兰州军区副司令员的廖汉升同志回到南京军事学院担任院长,任命南京军区副政治委员钟启光同志担任南京军事学院政治委员。

  而新成立的解放军高等军事学院,以叶帅为院长,原华北军事大学校长李庆船为副院长,北京军区政治委员李志民为政治委员。

  这样新中国成立之后,一直是解放军军事教育工作中心的南京军事学院彻底消失在历史当中。

  最大的问题还是总参谋部。

  真要是辩起来,几天几夜都无法结束。

  所以总理在这个问题上也是没有拖拖拉拉。和魏红军合作,直接表示在训练总监部和南京军事学院问题上,总参谋部也是有责任的。

  总参谋长粟宇要负责任。

  总理是专门安抚过粟宇的。总理和魏红军发表意见之后,粟宇也是出来表态,积极承认错误。粟宇承认错误,免了总参谋长职务之后,其他人也没有借口继续抓着他。

  不过粟宇免去总参谋长职务之后,总参谋部也要改组。

  一个训练总监部没了,南京军事学院的重要干部都受到了处理,总参谋部也要改组。元帅、大将、上将、中将都受到了影响,这么多干部要怎么处理。

  正好之前叶帅向中央军委和主席提出建立军事科学院的建议。要系统研究马克思列宁主义军事理论和李德胜军事思想,总结古今中外的战争经验,尤其是人民解放军的建军和作战经验,以及编写合成军队的条令条例,探索现代化条件下武装力量建设和人民战争的规律,以适应国防现代化建设和未来反侵略战争的需要。

  所以在这一次军委扩大会议上,军委决定以训练总监部军事科学条令部为基础组建军事科学院。

  以叶帅为科学院院长兼政治委员,原总参谋长粟宇和原训练总监部部长左全都被编入到了军事科学院给叶帅当副手。以及一些总参谋部和训练总监部干部也有不少编入军事科学院。

  当然还有一些干部直接被调出了军队。

  其实还是一个道理。

  这一次快刀斩乱麻,错的都是总参谋部和训练总监部的事情,其他干部没有错误吗?

  当然不是。

  但这一次只能是他们背锅。

  而且这一次“反教条”,也不是说是冲着某个干部去的。就像是训练总监部部长左全,和彭老总搭档就有十多年时间。两个人搭档的时候配合默契,私交也很好。

  但彭老总并没有因为两个人曾经的私交,就放过“教条主义”的问题。相反非常支持张忠勋,猛烈批评了训练总监部。左全作为训练总监部部长几次出来检讨,彭老总都没有轻易放过。

  张忠勋和陈博君两个人是秋收起义走出来的干部,但这一次“反教条”当中,张忠勋是猛烈抨击刘帅和陈博君负责处理的南京军事学院。

  教条和反教条,这是党内军内的一种矛盾的爆发。

  是关于军队建设的矛盾,而不是私人矛盾。只不过这种工作上的矛盾扩大化之后,就开始涉及到其他方面的一些矛盾。粟宇离开总参谋部之后,大家都以为黄可成要成为总参谋长。

  因为黄可成作为军委秘书长,平时彭老总忙的时候,甚至很多时候黄可成代表彭老总直接主持军委会议。而且彭老总想要让黄可成当总参谋长的想法实在是太明显,军委很多人都知道。

  结果分组讨论的时候,主席、总理、魏红军都是提议邓国担任总参谋长。

  主席是直接对彭老总、贺老总、罗帅他们说的。总理是和军委各部委的干部,魏红军是跟大军区军政干部,都提议邓国担任总参谋长。这个职位太敏感,就是主席和总理也不敢直接在军委扩大会议上提出。

  要是在军委扩大会议上提出,最后被人给否了,那事情才更加严重。

  所以还是要先和大家通通气。

  连续两次总参谋长人选被否定,彭老总也有些生气。所以直接对主席表示,军委工作需要上上下下配合默契才可以。彭老总不是对邓国有意见,而是他认为黄可成更合适。

  主席也是很直接的告诉彭老总,黄可成同志中央另有任命。中央准备调黄可成离开军队,加强中央监察委员会的实力。其实中央之前是真没有这样想过。

  但彭老总几次出手,都让主席有些担心。

  因此主席才决定调走黄可成。

  主席和彭老总的谈话,最后虽然没有翻脸,但也是有些不欢而散。但提前有了准备之后,军委委员会议还是邓国被选为总参谋长。

  对于这个任命,邓国不是没有担忧。毕竟前两任总参谋长,最后都是和彭老总没有搞好关系,最后离开了军委。但既然已经被任命为总参谋长,邓国也不是怕事的人。他也是从东北打到海南,又在朝鲜独当一面的军中大佬。

  这一次会议,主席、总理、魏红军采取的就是速战速决。

  仅仅用了不到一周时间,就把该处理的全都处理了。因为处理太快,所以波及到的干部也不少。但现在已经是七月份,离第二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没有多长时间。

  中央要为这一次会议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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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扩大会议动手太快,还留下了不少事情没有解决。

  特别是那些干部问题。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改组总参谋部。

  总参谋部在这一次不仅仅是总参谋长粟宇离开,其他一些做事情的副总参谋长也是受到了影响。所以军委对于整个总参谋部都进行了改组。

  邓国担任总参谋长之后,军委给邓国配备十二名副总参谋长。

  原兰州军区司令员张忠勋回到军委总参谋部担任第一副总参谋长,协助邓国主持总参谋部的工作。张忠勋也成为了这一次军内“反教条”风波之后,最受重视的干部。

  彭老总很满意张忠勋开第一炮。

  而且彭老总和张忠勋两个人在西北合作多年,配合不能说是完美无缺,但也是相当不错。彭老总对于张忠勋的工作能力还是很满意。再说邓国不是彭老总总参谋长第一人选,所以张忠勋此番重新回到总参谋部,彭老总就提议张忠勋担任第一副总参谋长。贺老总和张忠勋抗战期间也是合作多年,所以对于张忠勋回到总参谋部也是支持的。

  对于这一点其他人也不好反对。

  毕竟已经否决了彭老总总参谋长的提议,不好再否定他提议的第一副总参谋长人选。

  王秋云以副总参谋长兼任武汉军区司令员,贺冰严以副总参谋长兼任成都军区司令员,张爱平以副总参谋长兼任国防科工委副主任。

  这三个人在总参谋部都是虚职,他们的工作都不在总参谋部。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陈耿和李科农也担任副总参谋长。不过他们因为身体原因平时都是休养,不参与总参谋部日常工作,身体好一点就去处理具体事情。

  整体来说,陈耿和李科农两个人担任副总参谋长,象征意义更大。

  还有此次“反教条”之后,训练总监部没了,整体并入了总参谋部。

  所以训练总监部三名干部也转到了总参谋部,担任副总参谋长,分别是左全和彭少辉、陈中和三个人。人不过他们三个人虽然担任副总参谋长,但因为是这一次“反教条”的重点批评对象,所以只是担任副总参谋长。短时间之内很难获得重要的分工。

  然后才是真正做事情的副总参谋长。、

  分别是广州军区副司令员李天友,从越南回来的韦国庆,目前担任志愿军副司令员的杨永三个人担任副总参谋长。他们三个人会是总参谋部拥有实际重要分工的副总参谋长。

  总参谋部改组之后,邓国这个总参谋长脸色很是平静,但心中却没有这么淡定。邓国接受总参谋长命令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在总参谋部的工作会很困难。

  可是哪里会想到,总参谋部会这么复杂。这一次副总参谋长当中,有此次“反教条”立下大功劳的张忠勋。他在西北和彭老总、贺老总合作多年,和罗帅又是同样秋收起义出身。

  正经资历深、级别高,又和主持军委工作的几个副主席关系好。看到张忠勋,邓国立马就想到了黄可成。黄可成是副总参谋长兼军委秘书长,因为彭老总的信任,所以之前军委情况是,粟宇这个总参谋长要向黄可成汇报工作。现在张忠勋就和黄可成一样。

  要是彭老总、贺老总、罗帅他们更信任张忠勋,到时候邓国在总参谋部的工作就会非常难展开。如何跟张忠勋处理,邓国就已经非常头疼。

  下面的左全、彭少辉的情况也是一样。

  左全给彭老总当了十多年的参谋长,不管是抗战时期还是解放战争,两个人都是配合默契,真正的一对好拍档。至于彭少辉是彭老总平江起义出身,抗战之后调到120师和贺老总合作多年。别看因为这一次“反教条”,在总参谋部没什么合适的分工。但只要这一次事情过去,他们肯定会受到彭老总、贺老总的器重。

  看看粟宇就知道。

  他离开总参谋部之后,身上除了军委委员和军事科学院副院长的职位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其他职务,等于是完全赋闲。但此次受批判最严重的训练总监部部长左全,除了调到军事科学院担任职务之外,还能够在总参谋部当副总参谋长。双方的待遇就完全不一样。

  还有陈中和。

  别看是资历最浅,1933年年末才加入红军当一名普通的战士。本来是四方面军出身,但抗战时期却编入了115师,在晋察冀革命。从晋察冀三分区来到了察南,跟随王秋云和魏红军立下赫赫功绩。抗美援朝的时候又被魏红军招到志愿军部队当参谋长。和魏红军的关系太深。

  所以也不好随便处理。

  结果训练总监部一名部长,四名副部长。李达和肖子敬,都被调出军队,去了地方政府,处理是相当重的。可是左全、彭少辉、陈中和三个人虽然受到批评,但都同时编入了总参谋部,担任副总参谋长。虽然他们的副总参谋长没什么分工,没什么权力,但依旧保留了起复的可能。

  这就是政治运动当中,中央有人说话和没有人说话的不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