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284章

作者:码字姬小祥

  “你是在帮哈利选哪条龙?”

  “我在帮哈利准备,无论他对上哪种龙。”赫敏说,“他需要知道每一种龙的攻击模式和防守方式。”

  “殿下,您觉得哪种龙最难对付?”哈利抬起头问。

  “匈牙利树蜂。”亨利说,“它比其他龙更快更危险,也更难预测它的行动轨迹。”

  “那如果我对上匈牙利树蜂呢?”哈利问。

  “你可以利用它的速度来对付它。”亨利说,“它飞得快,意味着它需要更多的空间来转向。你可以在它转向的时候找到机会。”

  哈利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谢谢您,殿下。”

  “不用谢。”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亨利在走廊里遇到了海格。

  海格正端着一只大木桶往禁林的方向走,木桶里装着生肉,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看到亨利,他放慢了脚步。

  “殿下。”

  “海格教授,那些龙还好吗?”

  海格看了看四周,确认走廊里没有别人。

  “它们很好,就是——它们有点想家。”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从苏格兰运过来,它们不太适应这里的空气。霍格沃茨的禁林和苏格兰的山谷不一样,湿度不同,植被不同,连风的温度都不同。”

  “那它们会适应吗?”

  “会的。”海格说,“龙适应能力很强,它们已经在慢慢习惯这里了。”

  “您每天都去喂它们么?”亨利问。

  “每天。”海格说话的时候十分兴奋,“邓布利多让我负责照看它们,我就得照看好。它们需要食物,需要水,需要空间,需要有人陪它们说话。龙比大多数人以为的要聪明,它们能听懂人的情绪,你紧张,它们也会紧张。你放松,它们也会放松。”

  “那您也放松吗?”亨利笑着问。

  海格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亨利会开这样的玩笑。

  “我——我尽量放松。但说实话,看到那些龙的时候,我很难完全放松。当然我并不是害怕,主要是因为它们太美了,看到它们,我就忍不住紧张。”

第322章 赛前茶会

  这天是周三,下午茶会的日子,亨利仍旧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二楼走廊尽头那间废弃教室。

  露西已经把茶具准备好了,银质茶壶里泡着大吉岭红茶,茶托整整齐齐地摞在茶几一角,旁边摆着一碟黄油饼干和一碟烤得火候很不错的司康饼。

  亨利在高背椅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露西在门口出现了一下,确认没有其他需要之后,安静地消失了。

  几分钟后,门被推开了。

  德拉科走进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套头衫,头发随意地垂在额前,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像是直接从公共休息室里过来的。

  他在亨利旁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下。

  “今天会有人来吗?”他问了一句看似废话。

  “应该会。”亨利说,“周三下午的惯例嘛。”

  “波特也会来?”德拉科终于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

  “他说过他会来。”亨利呵呵一笑。

  德拉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门又被推开了,西奥多走进来,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没有给自己倒茶,只是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坐着,像是在等什么。

  潘西跟着进来了,在德拉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黄油饼干,放在桌上。

  布雷斯最后一个进来,嘴里叼着一根甘草魔杖,在高背椅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壁炉里的火。

  “今天人不多啊。”潘西说。

  “还没到齐。”德拉科迫不及待地说。

  果然,几分钟后,门被敲响了。

  “进来吧。”亨利说。

  门被推开了,哈利站在门口,罗恩站在他后面,表情有些紧张。

  “殿下。”哈利走进来,在亨利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

  德拉科看了哈利一眼,微微颔首以示打招呼。

  哈利给自己还有跟着来的罗恩和赫敏分别倒了一杯茶,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罗恩看着桌上的那碟黄油饼干,毫不客气地拿了好几块,像松鼠一样慢慢啃着。

  “殿下,”哈利开口了,“我,呃——我有点儿紧张。”

  亨利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我不该紧张。”哈利说,“我已经想好了方案,赫敏帮我把所有龙的资料都整理好了,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但我还是紧张。”

  “这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情,所有人都会紧张。”亨利说,“不只是你。”

  “塞德里克也紧张吗?”哈利抬起头。

  “塞德里克又不是邓布利多,别看他比你高了两个年级,但实际上他说穿了也不过是霍格沃茨的同学罢了,他当然也会紧张。”亨利呵呵地笑着说,“再说了,你不是告诉他第一场比赛的内容了吗?”

  潘西在旁边插了一句:“我妈妈说过,第一次参加比赛人多少都会有点紧张的,就像是她年轻的时候第一次观看魁地奇比赛,有一个新手在上场之前都紧张得吐了呢。”

  “吐了?”罗恩放下手里的饼干。

  “是啊。”潘西说,“就在观众席前面。后来他还是参加了比赛,成绩还不错。”

  哈利沉默了片刻:“我倒不是说怕龙。”

  “那你怕什么?”潘西好奇地问。

  “我怕我做不好。”哈利说,“我怕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我怕我明明有机会赢,但因为我的紧张搞砸了。”

  “所有人都怕这个。”德拉科开口了,“不只是你,所有站在赛场前的人都会这么想。你不可能等到完全不怕才开始比赛,因为比赛开始之前,那种感觉不会消失。”

  “那你是怎么应对的?”哈利问。

  “我也在学。”德拉科笑了笑说,“殿下教过我,恐惧不会消失,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哈利忽然觉得德拉科有点儿顺眼了。

  “德拉科说得对。”布雷斯把甘草魔杖叼回嘴里,说话有些含胡,“我以前怕过很多东西,怕被人看穿,怕被人知道我在想什么。后来我发现,怕也没用,因为我害怕的东西不会因为我害怕就消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害怕的时候继续做我该做的事。”

  “你害怕被人看穿?”潘西看着他。

  “以前怕。”布雷斯说,“现在不那么怕了。”

  赫敏放下笔记本:“哈利,你不是唯一一个在准备过程中感到紧张的人。所有勇士都在紧张,只是每个人表现出来的方式不同。”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紧张?”罗恩问。

  “因为我观察过他们。”赫敏说,“塞德里克这几天吃得比平时少,克鲁姆训练的时间比平时长。芙蓉的语速比平时快,像是想用说话来缓解紧张。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应对,你只是还没找到你自己的方式。”

  “那我应该用什么方式?”哈利立刻问。

  “做你已经在做的事。”赫敏说,“你已经比大部分人多做了很多。在等待的时候,紧张是正常的,你只需要让紧张待在那里,不用赶走它,也不用被它影响。”

  西奥多一直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这时他合上笔记本,开口了。

  “殿下说过一句话——‘恐惧不会因为被说出来而消失,但会因为被接纳而变小。’你已经说出来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它已经变小了。”

  哈利看了西奥多一眼,心想怪不得这家伙这么得殿下赏识。

  这么会说话,显然是熟读过《情商》的。

  “那现在你还紧张吗?”亨利笑着问,“说都说出来了,还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倒也是。”哈利哈哈一笑,“这么一说,我好像确实不太紧张了——谢谢您,殿下。”

  “不用谢。”亨利说,“你今晚还有其他安排吗?”

  “没有。”哈利说,“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对上匈牙利树蜂——”

  “你不会对上匈牙利树蜂的。”德拉科说。

  “你怎么知道?”哈利转过头问。

  “因为我觉得海格不会让你对上最危险的那种。”德拉科说,“他会让你对上一种你能对付的。海格照顾龙那么多年,他知道哪种龙适合第一次面对,哪种龙不适合。”

  “万一他对龙很放心呢?”

  “他不会。”德拉科说,“海格确实对龙有很强的信心,但他不会让任何人去送死。”

  罗恩这时终于把手心里那块放了半天的司康饼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哈利,你是勇士,你肯定能想到办法的。就算你临时想不出办法,你也可以像平时打魁地奇那样飞上去再说,你每次在魁地奇球场上不都是先飞上去再说吗?”

  “魁地奇球场上的游走球是死的,但龙是活的。”哈利说。

  “活的也比游走球好判断。”罗恩说,“游走球会突然改变方向,龙不会。龙要喷火之前会先吸一口气,你看到它吸气就知道它要喷火了,你躲开就行了。”

  哈利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龙的?”

  “查理和我爸爸吹牛的时候我顺便听过几句。”罗恩说,“他说龙喷火之前会有准备动作,像是甩尾巴、低头、缩脖子。反正你把那些动作记住,看到它要喷火了就躲开。”

  德拉科看了罗恩一眼,表情有些意外。

  “你居然记住了。”

  “我又不是没在听他们说话。”罗恩耸耸肩说。

  潘西把她的那包黄油饼干打开,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吃吧,我妈妈做的,比霍格沃茨厨房的甜一些。”

  罗恩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你妈妈做的确实甜一些,但很好吃。”

  “那是因为她放糖放得多。”潘西说,“她做饼干的标准是甜到忧伤。”

  德拉科拿起一块瞧瞧,看着上面凝结出来的糖霜,又从心地放了回去。

  “潘西,你妈妈知道你在帮我们的勇士缓和情绪吗?”他开了个玩笑。

  “她不知道。”潘西说,“但她知道我每次带饼干出来都是为了和别人拉近关系。她说这是好事。”

  “你妈妈教你拉近关系?”

  “她教了我很多事情。”潘西说,“比如在紧张的时候,和别人一起吃东西会比一个人吃东西好过一些。”

  哈利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表情微微变了一些。

  “确实比霍格沃茨的甜。”

  “对吧。”潘西说,“所以你也不用觉得紧张,毕竟在这个时候,你还有饼干可以吃。”

  哈利哈哈一笑,倒是比刚才放松了。

  “殿下,”德拉科转向亨利,“您觉得第一个项目,霍格沃茨的优势在哪里?”

  “主场优势。”亨利说,“观众是自己的同学和教授,场地是熟悉的禁林边缘,裁判里有本校的教授。这些虽然不会直接影响比赛结果,但会影响选手的心理状态。心理状态好的选手,更容易发挥出自己的水平。”

  “那德姆斯特朗呢?”

  “克鲁姆是职业运动员,他比所有人都更习惯在压力下比赛。这是他的优势,也是他的劣势。优势是他不会紧张,劣势是他可能把这个当成普通比赛,而三强争霸赛和魁地奇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那布斯巴顿呢?”

  “芙蓉有一半媚娃血统。”亨利说,“这是她的武器,有人会因为她的外貌而低估她,有人会被她的魅力分散注意力,她可以利用这一点。但她不能在所有项目上都靠这个,因为在某些项目里,外貌帮不了她。”

  说到这儿,亨利促狭一笑:“毕竟火龙的审美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不是吗?”

  赫敏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了一行字,然后抬起头。

  “殿下,您认为三个项目之间有联系吗?”

  “有。”亨利说,“三个项目不是独立的,它们是一个整体。第一个项目考验勇气和临场应变,第二个项目考验智力和耐心,第三个项目考验综合能力。如果你在第一个项目里得分高了,你会有更好的心态进入第二个项目。如果你在第一个项目里出了问题,你必须尽快调整,否则第二个项目也会受影响。”

  “那哈利应该怎么调整心态?”赫敏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