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姬小祥
“那件会闪成彩虹色。”罗恩说,“我觉得彩虹色比酱紫色更吸引眼球。”
“那你穿酱紫色是明智的选择。”
“至少明智这个词不错。”罗恩说,“我可以用这个词来安慰自己。”
他们一起走下楼梯,来到公共休息室。
帕瓦蒂·佩蒂尔已经等在那里了,她穿着一件金色的纱丽,头发上戴着一串细细的珍珠,看起来光彩照人。
看到哈利走下来,她笑了一下。
“哈利,”她说,“你看起来不错。”
“你也是。”哈利说,“你看起来……很好。”
帕瓦蒂笑着伸出手:“走吧。”
哈利犹豫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
罗恩站在楼梯口,看着哈利和帕瓦蒂一起走出去。
他正想去找帕德玛,就看到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长裙从胖夫人的画像口钻了进来。
罗恩看着她,他的脸忽然有点红。
“罗恩?”帕德玛看着他,表情有些惊讶,“你穿的是……”
“礼服长袍。”罗恩说,“我妈妈寄来的。”
“哦。”帕德玛说,“……很特别。”
“我知道。”罗恩说,“特别这个词,我今天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帕德玛笑了笑,没有继续评价他的衣服:“那我们走吧。”
两个人一起走出公共休息室,沿着走廊往门厅走去。
罗恩走在她旁边,感觉自己的步伐比平时僵硬了一些,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肩膀不要绷得那么紧。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人了——四个学院的学生们穿着各色礼服长袍和裙子,沿着楼梯往下走,汇入门厅的人群中。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穿着浅蓝色的丝绸袍子,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穿着深红色的厚袍子,霍格沃茨的学生们穿什么的都有——有人穿了正式的礼服长袍,有人穿了麻瓜风格的西装和裙子,有人穿了一身闪闪发光的金色,像是把自己裹在了一件圣诞树里。
罗恩和帕德玛走进门厅的时候,门厅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四处打量别人的衣服,有人在努力找到自己的舞伴。
罗恩看到了弗雷德和乔治——他们穿着会变色的西装,正在人群边缘和几个格兰芬多的同学说话,笑得很大声。
罗恩也看到了赫敏。
她站在门厅的另一侧,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长裙,裙摆上有银色的绣花,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发比平时更柔顺地垂在脸侧,没有扎起来,也没有梳成那种她常梳的紧紧的发髻,而是松松地披在肩上,露出脖颈和耳朵的线条。
罗恩看着她,呆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赫敏这样打扮。
在霍格沃茨的四年里,赫敏大多数时候都穿着校袍,头发要么是乱的,要么是扎成一个马尾或者发髻。
他从没见过她这样——穿着一件合身的长裙,头发自然地垂着,站在烛光下,像是被什么光打亮了一样。
帕德玛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惊愕地问道:“那是赫敏·格兰杰?”
“对。”罗恩说。
“她看起来……很不一样。”
“是啊……”罗恩突然觉得一切都有点索然无味了。
罗恩的目光在赫敏身上停了一会儿,随后他看到克鲁姆从她身后走过来,穿着一件正式的礼服,站在她旁边,低头和她说了一句什么。
赫敏抬起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笑。
罗恩把目光移开了。
赫敏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心跳得比平时快了一些。
克鲁姆站在她旁边,看起来比她更放松一些。
他的姿势很自然,像是习惯了被注视。
“你看起来很紧张。”他说。
“我不是紧张。”赫敏说,“我是在……确认自己准备好了。”
“那准备好了吗?”
赫敏想了一下:“应该好了,至少我穿对了裙子。”
“穿对了裙子,那就可以开始了。”克鲁姆说,“走吧。”
他伸出手,赫敏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
罗恩看到赫敏和克鲁姆一起走进大厅的时候,心里不知道为何泛起一阵子酸味儿。他转回头,对帕德玛说:“我们也进去吧。”
帕德玛看了他一眼:“好。”
大厅里的景象比平时更加壮观,天花板上挂满了冬青花环和银色的冰柱,每一根冰柱都在微微发光,像是被冻住的星光。
墙壁上挂满了槲寄生和常青藤,是施了魔法的那种,会随着音乐轻轻摇摆。
第337章 舞会
邓布利多站在教工席前面,穿着一件银白色的长袍,手里端着一杯南瓜汁,正在和马克西姆女士说话。
马克西姆女士穿了一件紫色的长裙,比她平时的衣服华丽得多,看起来像是专门为今晚准备的。
卡卡洛夫站在不远处,穿着一件黑色的礼服,表情比平时更紧绷了一些——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严肃。
乐队坐在角落里是一群穿着金色礼服的巫师,正在调音。
他们手里的乐器有些是麻瓜也能认出来的,小提琴,大提琴,笛子,还有一些是麻瓜没见过的东西,比如一把会自己奏出和弦的竖琴,和一只不需要人吹就能发出声音的管乐器。
“各位,”邓布利多的声音在乐队调音的间隙中响起来,“欢迎来到圣诞舞会。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已经等这一天很久了。所以我不打算说太多话,我只想说一件事——那就是跳舞。”
他举起手里的南瓜汁,像是在举杯敬酒:“祝大家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音乐开始了。
第一首曲子是一首华尔兹——节奏不快不慢,恰到好处地适合开场。
邓布利多和马克西姆女士率先走进了舞池,他们的舞步配合得很好,像是在一起练习了很久。
卡卡洛夫犹豫了一下,然后邀请了身边的一个布斯巴顿的女教授,也走进了舞池。
罗恩看着邓布利多和马克西姆女士在舞池中央转圈,他知道轮到他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向帕德玛:“你会跳舞吗?”
“会一点。”帕德玛说,“你呢?”
“也会一点。”罗恩说,“踩过别人两次,第三次就没有踩了。”
“那第三次就是进步。”
“对。”罗恩说,“所以我还有希望。”
他伸出手,帕德玛握住了他的手,两个人也走进了舞池。罗恩的步伐比平时更小心一些,他在心里数着节拍——一、二、三,一、二、三——帕德玛的配合出乎意料地好,她没有踩到他的脚,他也成功地没有踩到她的脚。
“你跳得比你说的好。”帕德玛说。
“那是因为你带得好。”罗恩说,“你顺着我的节奏在走,所以我不会乱。”
帕德玛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他们的对话不多,但舞步配合得不错。
哈利和帕瓦蒂也在舞池里。哈利比罗恩更紧张一些——他的手搭在帕瓦蒂的腰上,动作僵硬得像一块木木头。
帕瓦蒂带着他转了一圈,他差点没跟上节奏,但他在最后一步时到底是稳住了。
“放松点。”帕瓦蒂说,“你太紧张了。”
“我没有紧张。”哈利强行解释,“我只是在集中注意力罢了。”
“集中注意力不是绷紧肩膀。”
哈利试着让肩膀放松了一些,确实好了一点。他跟着帕瓦蒂转了半圈,感觉节奏在慢慢变得自然。
赫敏和克鲁姆也在舞池里。他们的位置在舞池边缘,靠近乐队的方向。
克鲁姆的动作比哈利和罗恩都更沉稳,像是做过很多次同样的事。他的右手搭在赫敏的腰上,左手握着她的手,步伐准确但不僵硬。赫敏的表情有些专注,像是在认真数步子,但她嘴角带着一丝笑。
“你跳得不错。”赫敏说。
“德姆斯特朗也有舞会。”克鲁姆说,“我虽然每次都站在角落里,但我看过别人怎么跳。”
“那你是从看里学会的?”
“一部分是。”克鲁姆说,“另一部分是我自己练过。”
“你在宿舍里练?”
“我在船上的甲板上练。”克鲁姆说,“晚上的时候,没有人会看到。”
赫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克鲁姆一个人站在德姆斯特朗的船甲板上,在月光下独自练习舞步。
“那你的练习有成果了。”赫敏说,“你跳得很好。”
大厅的另一侧,亨利和法利小姐也在跳舞。
亨利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带是深绿色的,上面有一条银色的暗纹。
法利小姐穿着那条深蓝色的长裙,在烛光中泛着银色的光泽,像是有人在布料里掺了一点点月光。
她的头发没有扎成马尾,而是松散地披在肩上,露出脖颈的线条,是那种在平时的茶会上从未见过的柔和。
“你跳得很好。”法利小姐说。
“我练习过很久。”亨利回忆地说,“在肯辛顿宫的时候,请过一个舞蹈老师。”
“你会专门请舞蹈老师?”法利小姐有些意外,但又在预料之中。
“我祖母安排的。”亨利说,“她说王子不能不会跳舞。”
“那她说得确实很对。”法利小姐笑眯眯地说。
“她大多数时候说得都对。”亨利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有一位女王做祖母,那种感觉仅次于父亲是上帝——总之就是别问,祖母说的永远是对的。如果有什么意见,参考这一句。”
法利小姐笑了一下,跟着他的节奏转了一圈:“那你刚才说你在茶室里宣布你接受我的邀请的时候,韦斯莱的表情很有意思,你有看到他今天晚上穿什么了吗?”
“看到了。”亨利忍着笑说,“酱紫色的礼服,带蕾丝花边,挺别致的。”
“那是谁选的?”法利小姐好奇地问。
“他妈妈。”亨利说,“莫丽·韦斯莱的审美一直很稳定。”
法利小姐想了想问:“你说他妈妈知道那件衣服不好看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冷叫妈妈觉得你冷,对吧?”亨利笑着说。
“那也是一种爱的表达。”法利小姐若有所思。
“对。”亨利说,“和好看不好看无关。”
大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舞池里的人越来越多,裙摆和袍角在烛光中旋转,形成一片流动的色采。
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笑,有人在认真数着步子,有人已经放弃数步子只是跟着音乐随意地摆动。
罗恩带着帕德玛转了半圈,路过哈利和帕瓦蒂旁边的时候,他看到哈利终于放松了一些,肩膀不再那么绷紧了,手的位置也比刚才自然了一些。
他带着帕德玛又转了半圈,这次路过了赫敏和克鲁姆。
赫敏正在笑,笑得比平时更放松一些,像是在听什么有趣的事情。
克鲁姆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些许笑意。
罗恩移开了目光。
舞会进行了一个多小时,音乐换了好几首,有人跳累了,走到舞池边缘的座位上去休息,有人端着南瓜汁站在墙边聊天,有人依然在舞池里旋转。
罗恩和帕德玛跳了四首曲子之后就停下来了,帕德玛说她有点渴,他们走到舞池边缘,从经过的托盘上拿了两杯南瓜汁。
罗恩喝了一口,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舞池。
他看到了哈利和帕瓦蒂在舞池的另一侧,看到弗雷德和乔治在人群边缘和几个拉文克劳的女生说笑,然后他看到了赫敏和克鲁姆。
上一篇:姬骑士女仆纵队
下一篇:重生后,她们都是食肉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