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美国人以为战争结束了?不,战争才刚刚开始!如果仅仅是阿富汗一个泥潭,或者伊拉克一个泥潭,以美国人的国力,或许还能咬牙硬扛。
但两个泥潭同时陷进去,再加上这150万被逼上绝路的‘潜在抵抗者’和他们背后牵连的家庭、部族……我相信,强如美国,也扛不了太久!
如无意外,几年之内,这场战争就会拖垮他们的财政,拖垮他们的民意,甚至……”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拖垮他们的金融体系,引爆一场规模空前的金融危机!
到那个时候,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就和他们拖!等拖到老美自己扛不住了,焦头烂额了,自然要对我客气三分!”
何主席久经政治风雨,自然能听出孙明远这番分析背后严密的逻辑和惊人的洞察力。他相信孙明远绝非危言耸听,而是基于对人性、对地缘政治、对经济规律深刻理解后的精准预判,他缓缓问道:“你觉得,这个‘扛不住’,要几年?”
孙明远沉吟片刻,“估计……要等到您老人家给古总挑选出接班人,新老交替尘埃落定前后。而在此之前,为了维持繁荣假象,吸引全球资本,美国的股市,应该还会有一波不小的上涨。这是最后的疯狂。”
“接班人?”何主席目光直视孙明远,仿佛要穿透孙明远的内心,“你看好谁?”
孙明远立刻连连摆手,“跟我没关系,何主席,我真不关心这个。这是您和古总,还有党内元老们考虑的大事!”
“你不要撇清,说说看!”
想来不外乎就是那几位在地方上历练多年、政绩斐然的50后省委书记、省长们,他们资历、能力、背景,都够格,至于具体是谁,我并不关心!”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自嘲:“因为不管谁最后上台,有一点是肯定的,必然是压制‘明远财团’的过度膨胀。
我现在树大招风,富可敌国,这无论在哪个朝代、哪种体制下,都是大忌。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他话锋再转,“同时,我相信新班子也会放手让我去啃最难啃的骨头——发展高科技!大规模产业升级!这是中国的生死存亡之道!
靠卖衬衫、卖玩具、卖资源,好日子长不了!必须向产业链上游爬,必须掌握核心科技!否则,用不了多少年,我们就会被锁死在中等收入陷阱里,甚至可能被后来者超越!”
“你很清醒!”何主席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眼中流露出欣赏。这份对自身处境和国家未来的双重清醒,在政商两界都极其罕见。
“不清醒不行啊,何主席。”孙明远坦然接受这份评价,继续说道,“咱们国家现在外汇储备已经破万亿美元了,这是笔巨大的财富,也是巨大的责任。
等储备积累到1.5万亿到2万亿美元的时候,国家就应该出手,回购我手里那些关系到国计民生的核心资产。”
他想了想说道,“网通、明远钢铁厂、明远水泥、联合石化、还有东方置业……这些领域,我接下来会出售!这些都是运营良好、现金流充沛的优质资产,经营难度也不大,不容易出现颠覆性变革,国家接手就能稳定运转。
但有一条,钱,必须给够!按市场公允价,甚至略高于市场价,也是对我这些年投入和经营的尊重。”
“不过,有些东西,我不能放,至少短时间内不能放,第一,明远商行和明远保险,这是我在国内各种操作的金融和投资平台,国家本来就是大股东,拥有不少话语权,若是国家拿走,那明远财团只能从国内车子。
第二,高科技板块,投入大、周期长、风险高,国企目前的管理体制和考核方式,根本玩不转!强行接过去,只会毁了这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幼苗,所以,这些板块,我得先拿着,继续投入,继续培育。
第三,我在香港和国外的种种投资,尤其是收购的那些优质矿山股份、关键资源点的长期权益,这些资产牵扯到复杂的国际关系、地缘博弈和庞大的利益网络,不是我孙明远想卖就能卖,也不是国家想买就能立刻买走的,这里面水太深,需要时间慢慢梳理。”
他直视着何主席的眼睛,提出了核心条件:“而国家,如果真的下决心让我去搞高科技,去冲击那些‘卡脖子’的技术,那就必须给我足够的权限!要建立符合创新规律的决策机制和激励机制!
别像搞大飞机那样,跳出来一堆不懂行的婆婆指手画脚,搞高科技,就得按高科技的规矩来,要容错,要敢投入,要能吸引顶尖人才!”
他最后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暗藏机锋:“另外,还有一点小要求,我按照此前的承诺,主动退出一些领域,这是姿态,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但若是一些人,觉得我孙明远好欺负,是软柿子,想趁机落井下石,搞些小动作来恶心我、打压我……那对不起,我会咬人的,而且绝不听劝。”
“这是应该的。”何主席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这既是底线,也是一种威慑,他随即问道:“对了,你刚才列举要卖的资产里,好像没有互联网?
你的微博这两年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几次舆论风波,让很多人都后怕啊。” 何主席的语气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孙明远早有准备:“微博这些东西,您老确定国企能玩得转?这些互联网内容生态,各种技术迭代非常迅速,若是如果没有相应的互联网基因、顶尖的技术人才和灵活的市场化机制,很可能把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用户、技术优势和市场地位给折腾没了。
那损失的可不仅仅是商业利益,更是国家在信息时代的话语权和产业主动权,所以呀,这一块,您就别惦记了,就算有些人硬打硬上,也撑不了几年,过不了多久,又会冒出新的平台,而那些拿着外资的新平台可未必有我好说话了!”
何主席沉吟片刻,不得不承认孙明远说的切中要害。互联网行业高度依赖创新文化和快速迭代,传统模式确实难以驾驭,虽然孙明远桀骜不驯,各种事情不少,但好歹打了多少年的交道,中央对他能放心,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他叹道:“你说的也对。有些东西,眼下看来,确实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玩得转,能带着跑起来。” 这话里,有认可,也有几分现实的无奈。
他看向孙明远,“你拿到那么多美元,准备做什么?”
“您理解就好。”孙明远接着刚才的话头,“拿到钱之后,除了往高科技研发里砸钱,自然就是加大海外投资,投资优质的矿产资源、收购拥有核心技术的公司、布局关键产业链环节。
这钱在我手里投出去,至少我能保证战略眼光和投资效率,总比某些国企拿着宝贵的外汇出去乱投、乱买,最后交了天价学费,甚至资不抵债要强得多,这也是我国国家利益和影响力在海外的一种延伸和布局。”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冷意和不满:“不过,我在外面闯荡,国家的腰杆子也得硬一些才行,别像前阵子,连新加坡这样的弹丸之地,都敢对我们指手画脚、搞小动作,简直是阿猫阿狗都欺负上门了,太丢份儿!”
何主席微微颔首,他早就知道这点,他想了想说道,“你在国内搞高科技攻坚,在国外开疆拓土,是大家都期望的好事,这些事情,都带上建中一起见识见识,一起玩玩吧,年轻人,需要历练,也需要开阔眼界。”
“那是自然的。”孙明远这次答应得异常爽快干脆,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建中老哥思维活跃,有想法,格局也大,他搞得新能源潜力巨大,我们自然要共同发展。”
这场看似随意的夜谈,在孙明远与何主席看似轻松、实则字字千钧的只言片语间,一项足以撼动未来中国经济版图和政治生态的宏大交易,已然悄然达成。
孙明远以主动、有序地放弃“明远系”中关系国计民生的核心传统产业(能源、基础通信、重化、大宗地产等)的控股权为代价,换取他在国内高科技领域“深耕”的默许和关键的政策支持空间。
同时,他在海外的投资布局也将获得更高层面的理解甚至某种程度的支持,而何主席的儿子何建中,则成为连接双方利益、巩固信任、并相互提供保障与监督的纽带。
然而,这场交易的深层含义,远不止于经济层面,孙明远选择与何主席达成这项核心默契,其政治信号强烈无比。
这几乎等同于在古总与何主席这两大影响力中心构成的微妙天平上,孙明远主动地将自己那枚极具分量的砝码,放在了何主席这一端。
孙明远拿出了那么庞大的资产,这无疑赋予了何主席及其背后的力量一张前所未有的、威力巨大的经济王牌。
何主席可以利用这笔可能高达千亿美元级别的资本力量,来巩固自身的政治影响力,培植新一代的政治经济力量。
孙明远这样做首先是经济上的考虑,他虽然与李黄瓜不对付,但很认可黄瓜的说法,不吃鱼尾,他拿出来的东西都是躺着赚钱的,被一大堆央企惦记,他早就知道拿不住,此前只是因为国家手里没钱,现在有钱了,他就主动一些!
更重要的是,接下来中国模式的弊病会不断爆发,孙明远不想沾惹腥气,他早早甩卖掉一些东西,然后加码海外和高科技投资,到时候各种破事怎么也怪不得孙明远头上,对他而言,好名声高于一切……
当然了,孙明远并非完全倒向何主席,他保持了相当的独立性,特别是在他视为命脉的高科技核心资产和复杂的海外利益网络方面,而这些又是中央想把控,但相当长时间内没办法把控的,这也是明远财团真正的护城河。
但即便如此,这次“浦东交易”,无疑释放出的一个极其重大的政治站队信号,也势必会打破高层原有的某些微妙平衡,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连锁反应,但这真得怪不得孙明远,古总太让他失望了!
古总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的尴尬几乎都是注定了,他不适合那个位置,他注定不是一些人对手,最让孙明远无奈的是,他背后支撑的那些人有太多太多是孙明远的对头!
这段时间,他几次选择都让孙明远失望,这一次教科书事件,更是触及到了底线,那就怨不得孙明远下注了……
孙明远告辞离开,何主席看送他出门,看着他的背影逐步消失,不由得相当感慨,孙明远不仅有着敏锐的政治和经济嗅觉,而且进退把握得当,让人抓不住要害!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影响力会越来越大,他庞大的影响力必须转化为体制的力量,而不是一直游离于体制之外,他想到了孙明华,对他的任用必须调整了!
第530章 公开叫板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何主席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半,能在这个时候打他私人电话的人不多。
"喂?"
"何老,还没休息吧?我是小刘。"电话那头传来分管教育的刘副总理略显疲惫的声音,她再次请求,"何老,您也知道侯天宇那边的动静越闹越大。人教社已经处理了一批人,现在他又盯上了教育部。我这边压力很大啊。"
刘副总理的声音里透着无奈,"教育系统确实有问题,但这么查下去,整个队伍会不稳定。您看……能不能跟侯家那边打个招呼,让侯天宇收敛一些?"
何主席未必可否,"我今晚刚见过孙明远。"
"孙明远?"刘副总理有些意外,"他怎么说?"
"他和教育口积怨很深,他百分之百支持侯天宇……"何主席的声音平静而深沉,"现在看来,教育口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温立三那件事只是一个引子,底下的烂泥有多深,你我心里都清楚。
侯天宇有冲劲,孙明远一肚子怨气,让这两个人发挥点作用,把一些该清理的东西清理清理,未必是坏事。"
"可是何老——"刘副总理试图再劝。
"小刘。"何主席打断了他,"你这些年主持教育工作,不少人对你有意见,你觉得是自己工作的问题,还是教育口各种乱七八糟的人太多?你放心吧,就算侯天宇稀里糊涂,侯老还在世,不会烧到高层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传来刘副总理的长叹:"我明白了,何老。那就……由着他折腾吧。"
挂断电话后,刘副总理心中五味杂陈,何主席既然表态了,她也确实没办法阻止侯天宇。只能寄希望于这场风暴不要闹得太不可收拾。
侯天宇确实没有让刘副总理"失望"。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他带着调查组在教育系统里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随着一堆把柄被抓住,一批人教社中层干部被停职审查,几位退休的老领导也被要求协助调查,整个人教社上下人心惶惶。
顺着人教社的线索,侯天宇把目标对准了教育部基础教育司和教材局。这两个部门对教材编审有监管和审批权,如果人教社能搞出这么多名堂,背后没有"保护伞",谁信?
调查组约谈了多位司局级干部。起初,这些久经官场的老油条滴水不漏,一问三不知。但侯天宇不是吃素的,他调取了大量差旅报销单据、会议记录。
一次关键突破发生在对基础教育司副司长吕建国的询问上。吕建国五十多岁,老成持重,一开始完全不配合。赵组长让助手把一叠厚厚的材料摆在他面前:
"吕司长,这些是您近三年所有公务出差的报销记录。我们注意到,您去某些城市'调研'的频率相当高,比如杭州、苏州、厦门。而且每次出差,都恰好在某些民营教育公司举办'学术研讨会'期间。这些公司,恰好又与人教社有教辅材料的合作。您说,这是巧合吗?"
吕建国脸色微变,但仍强辩:"正常工作交流,有什么问题?"
赵组长又拿出一份银行流水:"那这个呢?你爱人名下的账户,在过去两年里,接收了来自不同账户的转账,累计金额超过八十万。这些账户的所有者,都与教育培训产业、教辅出版有关。吕司长,这些钱是什么钱?"
吕建国终于绷不住了,额头冒汗。在赵组长步步紧逼下,他最终交代:自己利用审批教材和教辅的权力,向多家企业暗示"打点",收受了大量好处费,并为某些质量低劣的教辅材料"开绿灯"。
吕建国的倒台,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教材局、教学仪器研究所等相关单位,陆续有十几名处级以上干部被立案审查,甚至有一位副部级的教育部老领导,也因为在位时的渎职和收受贿赂被约谈。
在调查教育部的过程中,调查组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生态系统"——高校校办产业,俗称"三产"。
90年代末到21世纪初,为了解决经费不足,很多高校成立了自己的企业,涉及出版、培训、科技服务、房地产开发等诸多领域。本意是"以产养学",但在实际操作中,许多高校三产成了"腐败温床"。
调查组在审查一家与人教社有业务往来的教育咨询公司时,发现其大股东竟是北京某顶尖大学的校办企业。而这家公司,打着"教育研究"的旗号,实际上是倒卖教育资源、操纵教辅市场的"掮客"。
侯天宇决定深挖,他很快收集到大量触目惊心的材料:某师范大学出版社:表面上是学术出版机构,实际上出版了大量粗制滥造的教辅书,通过与地方教育局的"关系",强行摊派给学生购买,每年牟利上千万,利润大部分进了社长和某些校领导的腰包。
某理工大学的科技咨询公司:挂着"产学研结合"的招牌,实际上就是几个教授的"私人提款机"。他们利用学校的科研资源和学生劳动力,对外承接商业项目,收入却不进学校账户,而是以各种名目分肥。
有研究生爆料,自己辛苦做的项目,导师对外报价几十万,自己一分钱好处费都没拿到,还被克扣了助研津贴。
某综合性大学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打着"教职工福利住房"的旗号,低价拿到大学周边土地,开发成商品房高价出售,差价高达数亿。而真正分到福利房的教职工寥寥无几,大部分房子都被校领导及其关系户瓜分或倒卖。
侯天宇拿到这些材料后,在一次内部会议上,把厚厚一叠案卷摔在桌上:"高校,本该是培养人才、传承文明的净土!
现在呢?有些人把它当成了自己的提款机、名利场!教授不好好教书,忙着搞项目、开公司;学生不是来求学的,是来给导师打工的;校领导不是教育家,是'企业家'!这样的大学,能培养出什么样的人才?"
他下令,将涉及的线索移交给中纪委和审计署,要求对全国重点高校的三产进行全面审计。
在侯天宇的强势推进下,短短时间,教育系统从上到下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越来越多的人被卷进漩涡中。
人教社:社长和总编辑被双规,十几名中层干部受处分,编审制度被彻底改革。
教育部:两名司长被"双规",一名副部长被诫勉谈话,多个司局进行人事调整。
高校:全国至少有二十多所高校的校办产业被勒令整改,数十名教授、校领导接受调查,数亿国有资产流失被追回。
侯家的影响力巨大,各大媒体连篇累牍地报道,《人民日报》发表评论员文章《守护教育净土,容不得半点含糊》,《光明日报》推出系列深度调查《象牙塔里的阴影》。互联网上,网民们义愤填膺:
@清风徐来:"终于有人敢对教育系统动刀子了!这些年看着教育越来越乱,普通家长敢怒不敢言。侯天宇是真英雄!" (转发23万,点赞150万)
@一位大学教师:"作为高校的一线教师,我为侯天宇的调查叫好。有些所谓的'学术带头人',根本不做学问,就会拉项目、搞关系、压榨学生,败坏了整个学术风气!" (转发18万)
@考研狗:"我导师让我给他的公司干活,说是'锻炼实践能力',实际上就是免费劳动力,毕业论文都没时间写!希望这次整顿能真正改变现状!" (转发12万)
然而,震惊之余,也有深深的忧虑:教育系统烂到这个地步,根子在哪里?仅仅靠查处几个腐败分子够吗?制度该怎么改?
就在全国上下都在关注、议论、等待下一步动向的时候,孙明远也没有放过这一次机会,再次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回到了舆论的中心。
2003年10月2日,国庆节假期第二天,孙明远敲下了一篇长达八千余字的博客文章,标题简洁而犀利:《关于中国教育改革的几点不成熟意见——致全国人民的一封公开信》。
博客开篇,孙明远就直指要害:"我们必须承认一个残酷的现实:中国的教育资源是严重稀缺且极度不均的。
这种不均,体现在地域上——东部发达省份一个县的教育投入,可能超过西部一个地级市;体现在城乡间——北上广深的重点中学,师资、设备、信息资源,是偏远山区学校难以想象的;甚至体现在同一所学校内部——重点班、实验班与普通班之间,天壤之别。
更关键的是,在当前的中国社会,教育是普通民众、寒门子弟实现阶层流动的最主要、也是最可靠的通道,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公平通道。
普通人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雄厚的资本,凭什么改变命运?凭读书,凭高考,上好大学,好专业,去好单位,这是包括古主席在内无数普通人证明行得通的道路!
因此,高考制度,必须长期坚持!
有人说高考是'应试教育',是'扼杀创造力'。我承认高考有缺陷,但它至少保证了一个相对公平的竞争环境——同一套卷子,同一个标准,分数面前,相对平等。
注意,我说的是'相对公平',不是'绝对公平'。为什么?因为北京、上海这些教育资源高度集中的地区,录取分数线低、录取率高,是不争的事实。
一个北京考生500分能上的大学,河南考生可能要600分。这公平吗?不公平!但这是由历史、政策、资源分布等复杂因素造成的,短期内难以彻底改变。即便如此,高考仍然是目前最不坏的选择。"
接下来,孙明远笔锋一转,对近年来某些"教育专家"鼓吹的"素质教育"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批判,这一段尤其引发巨大争议:
"近些年,有一种论调很流行,说我们要学习欧美,推行'素质教育',要培养'全面发展的人',要减负,要快乐教育。听起来很美好,对不对?
我告诉你,这是扯淡!这是彻头彻尾的阶级固化手段!
欧美的'素质教育'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是建立在高度发达的经济、相对充裕的教育资源、以及已经相对稳定(甚至固化)的阶层结构基础上的。
他们的精英阶层,根本不需要通过'考试'来筛选——私立贵族学校、家族传承、社交网络,早就为他们的后代铺好了路。
比如我的孩子,小学、中学都上的私立学校,等到了高中,我让孩子来到国内历练,上的也是北京四中、深圳外国语学校这样的好学校,而上大学,哈佛、斯坦福,我的孩子可以轻松上!
欧美所谓的'公立教育'、'素质教育',更多是面向中下层的,目的是什么?是让老百姓'快乐'地接受自己的阶层地位,不要有太多'不切实际'的上升欲望!
中国要在这个时候,不顾自己的国情,盲目学习这套?结果会怎样?结果就是那些家境优越、信息资源丰富、社会关系广泛的'二代''三代'甚至'N代',可以通过各种'综合素质评价''特长加分''自主招生',轻松进入名校;而那些只能埋头苦读、靠分数说话的'小镇做题家''农村娃',他们的上升通道将被彻底封死!
谁在大力推崇'素质教育'?去查查,他们是什么身份,他们的子女在哪里上学!那些真心为底层民众着想的教育工作者,绝不会说出这种昏话!
我孙明远是超级资本家,按理说,阶级固化对我和我的后代有利,但我反对,因为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反复证明:一个缺乏流动性的社会,必然走向僵化和衰败。统治阶级内部腐朽,底层民众绝望,最后的结局,要么是王朝崩溃,要么是外族入侵。
具体到我的企业,阶级固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人才枯竭!中国不是移民国家,我们没办法像美国那样从全世界吸引顶尖人才。
如果我们自己的教育系统培养不出优秀的、有上进心的人才,明远财团,乃至整个中国的企业,走下坡路是必然的!
所以,那些鼓吹取消高考、推行所谓'素质教育'的人,要么是蠢,要么是坏,我相信绝大部分人是后者,他们是想让自己的后代永远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
在批判之后,孙明远给出了具体的建议,这是全文的核心,也是争议最大的部分:"当前的教育改革,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必须抓住根本。
我认为应该围绕以下三点展开:建议一:大力提升中专、中技水平,培养'大国工匠',这是中国目前最大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