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都欺负瞎子没人认是吧? 第59章

作者:三月春

“你身上这身衣服还有血呢,我帮你换吧!”

宋宁摸了摸身上那件染血的寝衣,摆了摆手:

“不必了,寝衣从来都是我自己换,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这么说着,可他怎么都摸不到床沿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探了探,找不到床头的小木箱,更是无从换衣服了。

无奈之下,只得又求助秦君玥。

“把我扶到床边,我要换衣服,然后休息。”

秦君玥听话地上前扶着宋宁,手指扣着他的手臂。

“我帮你换吧?”她声音贼兮兮的。

宋宁到了床边,手指摸到了床柱,摸到了床沿,摸到了床头那个熟悉的小箱子。

打开箱盖,手指探进去,触到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是宋幼怡给他准备的新衣。

他偏了偏头,朝秦君玥的方向“看”了一眼:

“出去,别看我。”

“我不看,我不看,我背过身去。”秦君玥连连后退,双手举在身前,掌心朝外。

“你最好是直接出去。”宋宁拿出干净衣服说道。

“谁看谁是小狗,出去吧。”

秦君玥退至门前,手搭在门框上,身子靠在门板上。

宋宁本想叫夏霜来制裁一下她,直接赶出去。

可一想到夏霜可能已经睡着了,她也辛苦陪了自己一晚上,想来还是算了。

“秦君玥?秦君玥?”宋宁叫了几声,没有回应。

宋宁又补了一句,放下狠话:

“谁看就叫我爹!”

说着,他开始换衣服了,将身上那件染血的寝衣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床角。

从箱子里拿出干净的寝衣,抖开,披在身上,系好衣带,整好领口,理好袖口。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秦君玥就靠在门上,静静地看着。

对于她这种屏息高手而言,骗过凡人宋宁简直易如反掌。

目光穿过月光,落在宋宁身上。

身子在月白色的寝衣中若隐若现。

肩膀的弧度,腰身的曲线,头发散着,动作很从容,不急不慢的。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换衣服的整个过程,都暴露在秦君玥的眼前。

从脱衣到穿衣,从肩膀到腰身,从锁骨到小腹,她什么都看见了,眼睛一眨不眨。

“真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宋宁喃喃自语道。

秦君玥的事情依旧没有解决,信王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说法。

今晚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她会不会真的把自己拉进宫里去?自己是真的不想进宫。

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进去容易,出来难。

看来是时候带着齐楚瑶去别的地方了。

宋宁一边想着,一边躺下来。

不想这么多了,睡觉,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他才刚刚闭上眼睛,耳边突然响起来声音:

“宋公子,往外面挪挪,我睡里面。”

宋宁吓了一跳,手指攥着被角,毛发倒竖。

“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还进来?”

“是不是非要我把夏霜叫出来给你赶出去!”

见识过今晚夏霜的实力,想来应该是能对付已经受伤的秦君玥的。

秦君玥毫不客气地爬上床,完全不像一个受了重伤的人,伤躯一下子压在宋宁的身上,脸贴在他的耳旁,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汪汪汪汪。”

“爹爹。”

宋宁气得浑身发抖,伸出手,摸到秦君玥的脸,去撕她的嘴,手指捏着她的上下唇,往外扯,像是要把那张胡说八道的嘴撕烂。

“要脸吗?秦君玥你要脸吗?”

他的手指才伸到秦君玥的嘴边,她就顺嘴含住了,嘴唇合拢,将他的手指包裹在里面。

软舌围绕着他的手指打转缠绕,像是在玩一根棒棒糖,又像是在品尝美味。

她嘟哝道:

“没事,我就是宋公子的狗!”

“而且宋公子当初救我一命,又教了我这么多东西,再造之恩如同母父。”

“我爹本来就去世得早,叫两句不吃亏。”

宋宁感受到那软舌不停地舔着他的手指,像一条小蛇在他的指间游走。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想抽回来,却又被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不松口。

牙齿硌着他的指节,不疼,可那力道却让人无法挣脱。

“夏……”他立马就要开口叫人。

不叫不行了。

不叫治不了眼前这个变态了。

可话还没出口,就被秦君玥用唇堵住了。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秦君玥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扣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固定住,不让他躲,不让他退,不让他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宋宁用手去捶打秦君玥,拳头正巧打在了她的左肩上,那个被箭贯穿的、刚刚包扎好的伤口。

绷带下面,鲜血渗了出来,从他的指缝间流过。

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能闻到那股新鲜的血腥气,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他身上微微颤了一下。

秦君玥忍着痛,没有躲,没有退,甚至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只是吻得更深了,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疼痛压下去,

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不在乎。

你打我,我也不在乎。

你骂我,我也不在乎。

你拒绝我,我也不在乎。

只要你还在这里,只要我还能吻到你,什么都不在乎。

宋宁的手僵住了。

这是伤口,这伤口还是替自家娘子挡的,今晚的首要功臣是秦君玥。

他不敢乱动了,手悬在她的肩膀上,手指微微张开,像是想碰又不敢碰,只能任由秦君玥索吻。

许久之后,秦君玥方才喘着气松嘴。

## 71章 你就单记这一句!

“伤口,你的伤口。”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宋宁觉得自己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嘴唇被吻得有些发红,微微肿着,唇角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秦君玥身为武者的气息实在是太过绵长,只能感知到软舌的侵略在肆意游走,难以反抗,甚至无从说起反抗。

只要涉及到身体方面的对抗,宋宁就完全被对方玩弄在股掌之间。

直到秦君玥松口,宋宁才晕晕乎乎地问起伤口的事。

“无碍。”秦君玥起身,跨坐在宋宁的身上,喘着粗气,熟练地开始重新包扎起伤口。

现在已经安定下来,只要不动武,贯穿伤对于她这个二品的武者来说倒是不算什么事。

秦君玥微微向下移动,跨坐到合适的位置,轻轻挺动腰肢,动作很轻,像水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

“你这又是何必呢。”宋宁的头还是晕晕的,偏过头,喃喃自语道。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他的身上。

月光之下,秦君玥看到了心动的一幕。

宋宁被她吻得白色眸子迷离,青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嘴微微张着,下唇比上唇更红一些,是被她吻肿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轻微地喘着气。

秦君玥咽了一下喉咙,心跳快了几拍,呼吸重了几分。

她轻声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闻言,宋宁顿时被气笑了,嘴角扯了一下,气息不稳,声音断断续续道:

“那我跟你说过那么多,你就偏偏记这一句?”

“那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君子不夺人所好,不拆人所亲?君子以思不出其位?”

秦君玥仍旧晃动着腰肢,自知理亏,垂眸道:

“我没有夺人所好,齐楚瑶又不喜欢你,怎么能算是夺人所好呢?”

“你们不是说以后要和离吗?我只是提前来了。”

“而且,我也不是君子。”

她也不打算做什么君子,压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君子不夺人所好,君子不拆人所亲,君子以思不出其位。

可如果因为要当君子而失去喜欢的人,那她要这种名声又有什么用呢?

“相公,我只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握拳道。

宋宁立马按住秦君玥的腰肢,手指扣着她的腰侧:

“别叫我相公,还有,别蹭了。”

“齐楚瑶确实不喜欢我,这我清楚。”

“可她也没有出轨。齐家更是对我极好。”

“你做这种事,我没有让岳母找你麻烦,已经算是爱护你了。”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下了最后的判决:

“到此为止吧。”

说罢,秦君玥便真的不再晃动腰肢。

哪怕她已经感知到宋宁有了些许的反应,他的身体比他更早地背叛了他的拒绝。

秦君玥叹了口气,随即倒向一旁,同宋宁倒在一起,并肩而眠。

她侧过身,面朝他,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逼得太紧也不好,说不定会适得其反的。

他吃软不吃硬,你越是逼他,他越是躲,你越是追,他越是跑。

得像钓鱼一样,放一放,收一收,像煮粥一样,小火慢炖,急不得。

“那你要是跟齐楚瑶和离了,还会嫁给我吗?”她偏头问道,声音很轻,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忐忑,还有几分“我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