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都欺负瞎子没人认是吧? 第70章

作者:三月春

秦君玥被他这样捧着脸,眼泪从美眸旁滑落。

这一捧,配上宋宁温和的话语,非但没有浇灭她心中的火,反而让那别样的情感越发旺盛,直至不可收拾。

“可是宋公子……”秦君玥放任眼泪横流,缓缓站起身来。

她从跪坐变为站立,俯视着椅子上茫然的宋宁,轻声道:

“我已经长大了。”

宋宁心中警铃大作,身子往后靠,强作镇定,面上维持着威严,冷声道: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夏霜还在!”

“我好言相劝,难不成你非要我……”

话音未落,他只觉整个人失重,双脚离地,竟被秦君玥抱了起来。

“夏——”宋宁心中恼火,想叫夏霜来阻止她,可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没发出,嘴唇便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

一条香舌强势入侵,将他所有的话语堵回嗓中。

秦君玥抱着宋宁,几步掠到床边,腾出一只手拨开床帘。

帘子轻轻垂落,将两人的身影遮住,只剩下模糊不清的黑影。

宋宁拼命挣扎,一巴掌扇在秦君玥脸上。

你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打你的脸了。

可这点力道对二品武者而言如同挠痒,连巴掌印都没有留下。

秦君玥不管不顾,只狠狠地吻着他,香舌蛮横地乱闯,运起内力,仿佛要将宋宁吻到窒息。

她眼神迷离涣散,俏脸晕红如霞,喘息声从交叠的唇隙间泄出,娇躯紧紧贴在宋宁身上

宋宁只是凡人,还是个体弱眼盲的凡人,如何敌得过她。

在毫无间歇的亲吻中,他渐渐头晕目眩,四肢发软,连推拒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更要命的是,她的手仍空着,正往更要紧的地方探去。

只听“撕拉”一声,腰带被硬生生扯断,衣襟散开,凉意灌入。

隔壁的夏灵和夏霜安然入睡,完全没有察觉到这里的情况。

——————

月黑风高。京城毕竟地处黄河以北,半夜寒气砭骨。

夜风打着旋一吹,骑在马上的齐楚瑶猛地打了个冷颤,酒意登时醒了大半,灵台清明,耳聪目明。

世界仿佛彻底清晰了,口腔中还回荡着刚才在宋宁那里喝的茶香。

她毕竟不是入品武者,没法完全抵御这夜风。

齐楚瑶抱了抱胳膊,隐隐觉得不对劲,心中犯嘀咕。

“不对。”她骑在马上,停在原地,马蹄轻轻踏着地面。

“我为什么要走?反倒是秦君玥留在那里,这是什么道理?”

齐家跟宋家是联姻,即便她不住宋宁那院子,宋府也有她的住处。

齐宋两家是世交,宋明珰专门给齐素功备了屋子以备留夜,她自然也能住,甚至小时候经常去住。

想到这里,齐楚瑶一拍脑袋,暗暗后悔。

早知道就住在宋府了。

夜风裹着寒意一阵阵吹来,冷得她又打了几个哆嗦。

她琢磨着,反正刚从宋府出来不久,不如折返回去,少骑一段路,也省得吹冷风。

齐楚瑶调转马头,又往宋府的方向骑去。

本就是跟宋宁成过亲的人,住在宋府岂不理所当然?君玥误她也!

## 84章 纤巧弄云

纤手弄巧,轻柔似水。

宋宁被秦君玥死死缠住,完全没有办法翻身,任他如何反抗对于秦君玥而言都轻而易举地反制。

拥吻也是十分尽心,仿佛秦君玥仿佛掐准了时机,每当他快要窒住,便稍稍松口,放一缕空气进来。

他刚缓过神,张嘴想喊人,她的舌又缠了上来,将他未出口的字句尽数吞没。

几次往返,宋宁脑中已是一片混沌,像是醉了酒,四肢百骸都提不起力气。

二品武者强大之处不止在体魄,更在那股流淌于经脉中的内力,能更轻易地感知到周围的情况。

宋宁在秦君玥的压制之下,陷入陷入了一阵特殊的环境,感知不到周围的一切,一切都被秦君玥牵动引导。

面对二品武者,凡人确实连反抗都难以有效。

一切仿佛云海倒卷,宋宁猛地捶了下秦君玥的后背,恨不得咬死她。

这人为什么这么坏?她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为什么还要堵住?

秦君玥仍不松口,可眼中却浮上止不住的笑意。

宋宁终于投降了,

秦君玥掌心..........

院外忽然传来动静,吓得秦君玥身子猛地一颤,瞪大了眼睛。

宋宁自然也听到了那马蹄声。

他睁开眼,狠狠瞪向秦君玥的方向。

虽然看不见,秦君玥却读懂了他眼中的恼火。

她慌忙松嘴,平趴在床的另一侧,手却仍舍不得挪开,心中连声叫苦:

完了完了完了,齐姐回来了,自己玩砸了。

只要齐楚瑶掀开床帘,一切都完了!

来宋府的路上,齐楚瑶心头蹿起一阵说不清的不痛快,越想越不是滋味。

虽然她不喜欢宋宁,未来或许会和离,可不管怎么说,宋宁到底是她的相公,明媒正娶啊。

秦君玥怎么会这么晚了还留在他那里?就算自己不吃这碗饭,可这碗饭到底是她的,总不好让别人随便动筷子。

她的观念终究还是有些传统的。

到了院外,齐楚瑶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一甩,便看见秦君玥的马还拴在门口。

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么晚了,孤女寡男共处一室,成何体统?改天真要说说君玥了。

她要是喜欢找宋宁说话也不是不行,可不能挑这种时辰,自己的面子往哪搁?传出去可怎么好呢?

齐楚瑶冷着脸踏入院中,径直走向屋内。

推开门,却见灯火已熄,床帘紧拉,屋内空荡荡不见秦君玥的身影。

“是……是楚瑶吗?”宋宁的声音从床帘后传出,带着不稳的颤音。

秦君玥平趴在床的另一侧,屏住呼吸,将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

糊弄齐楚瑶这种未入品的武者,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齐楚瑶左顾右盼,嘟哝道:

“你睡了吗?君玥呢?我看她的马还在外头。”

她疑心渐起,一步步朝床榻走去。

二人该不会......该不会......

宋宁坐起身来,打起精神。

他披头散发,嘴唇被吻得红肿未消,脸上泪痕犹在,表情难看得紧,尽量地在调整着状态。

而秦君玥的手似乎依旧不老实。

“君玥说今夜太晚了,明天还要进宫跟皇上述职,便不走了。”

“她在隔壁跟夏灵她们挤着睡了,等明天跟我一起进宫。”宋宁解释道,心跳如擂鼓。

秦君玥,你可真是害苦我了。

这若是被齐楚瑶发现了,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无颜再见齐母。

齐楚瑶脚步顿住,停在床帘之前,放下心来,暗自点头。

原来君玥在隔壁睡了,这也合理。

她就知道,君玥做人和做事都是很讲分寸的,不愧是为自己出头的好姐妹,怎么会这么不懂礼数呢?

秦君玥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些。

只要齐楚瑶不掀开这床帘,一切便安全,还有回旋的余地。

还好不是夏天,用的不是薄纱,宋宁屋内的床帘用料极好,厚实得很,不怎么透光,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

就算齐楚瑶出门去隔壁察看也不怕,她大可以屏住气息立刻翻窗而出,隐匿行踪。

到时候找不到人也无所谓,过一会儿她再出现,就说没有睡着,去外面看月亮去了。

宋宁听齐楚瑶脚步停住,松了一口气。

他伸手摸索,攀到一旁秦君玥的脸上,狠狠揪住她的耳朵,使劲揪着。

你也是个畜生,比信王还不如!

齐楚瑶没有走,在原地站定。

“你……你就没有想说的吗?”她试探性地问道。

她坐到离床不远的圆桌旁,手臂倚在桌沿上,静静看着那厚实的床帘,却不见丝毫人影。

这张实木圆桌是他们成亲时的桌子,当时上面摆着一套红釉酒壶,几碟干果蜜饯和交杯酒,十分喜庆。

可那晚她就是趴在这上面睡了一整晚,结果宋宁并不在意,连扶.她上床的举动都没有。

明明这圆桌离床并不远,只有几步的距离,摸索着也能把她搬到床上了吧?

哪怕他把自己叫醒呢?应该也是行的吧?

宋宁心中并没有放松,轻声道:“你想听我说什么?不是回去了吗?”

他心中慌乱至极,手指死死揪着秦君玥薄薄的耳朵。

更过分的是,这人才老实了片刻,又开始故意使坏。

可他此刻没法抽她耳光,只能咬牙忍着。

忍耐,挺住!

“你连留我的话也不说几句吗?”齐楚瑶的语气里带着赌气,扭过头去。

“刚才你明明可以留我,外面有点冷。”

宋宁在心中叫苦。

若是平日里,他定然以为自家娘子总算开了窍。

哪怕看不见,他也要高高兴兴把她迎上床,共度春宵。

他会更主动,让娘子为齐宋两家留下子嗣,延续香火。

可眼下,眼下让他怎么留齐楚瑶?

“你平日都不来我这里,君玥一说你就走了,我以为你不想来我这呢!”宋宁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你要是不想来,宋府上也有给你住的院子,不用非住在我这!”他不得不放下狠话。

齐楚瑶脸色沉下来,腾地站起身,转身便走:

“随你,我住的地方多得很,你不留便算了。”

她对宋宁的心思近来确实动摇了,尤其在今晚。

可这几句话又让她赌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