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吉尔伽美什，喜悦！ 第21章

　　“……比胡姆巴巴还要雄壮啊。”

　　吉尔伽美什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某种难以察觉的感慨。

　　他曾经打败过胡姆巴巴。

　　在那片雪松之森里，与恩基杜兄弟并肩作战，将那头守护着无数财宝与珍贵木材的巨兽打倒在地——那是他作为乌鲁克之王最为辉煌的冒险，或许都不用加上之一。

　　但眼下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东西，却比他记忆中的那头胡姆巴巴要雄壮得多。

　　不仅仅是体型上的差距。

　　还有那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种混合了愤怒、痛苦与仇恨的浓烈情绪，在每一声咆哮中都清晰可闻。

　　“——！！！”

　　钢铁的巨兽轰然咆哮着，直抵心灵的狂吼恐怕连那位英雄王都无法避免受到其影响。

　　但吉尔伽美什却只觉得热血随着耳边的怒吼再度涌上心头。

　　“胡姆巴巴？！你是胡姆巴巴？守护雪松的怪兽吗！”

　　吉尔伽美什的语气完全控制不住那种可谓大相径庭的差异。

　　毕竟在他一贯的认知里，胡姆巴巴是个长满了鳞片与甲壳的怪兽，但眼前的机械造物和自己印象之中的那个胡姆巴巴都已经不能说是相似了，压根就是两个生物了。

　　——当然，如果眼前这躁动的机械造物真的还能算做是生物的话。

　　“你！你是——！”

　　而跟随着自己的从者，追寻着那个女人而来，在看到吉尔伽美什的瞬间，哈露莉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认得这个男人。

　　或者说，她从雪原市的各种传闻与报告中听说过这个男人的存在。

　　那个在圣杯战争开始的第一个晚上就几乎将雪原市中心完全摧毁的暴君。

　　准确应该是金发的英雄王的——另一个版本？

　　而芬巴巴也在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古怪的、但又毋庸置疑是属于吉尔伽美什的气息，其背后的圆环装置在极度高温的热量炙烤下，已然变成了有如熔铁一般的炽白色。

　　它的确感觉到了那个讨人厌的乌鲁克之王的气息。

　　但是很显然，那并不是眼前这一个。

　　光是这个结论就快要让她精神错乱了。

　　为什么？吉尔伽美什会不止一个？

　　气息与气息错乱，连带着影响视觉系统仿佛也受到了阻碍一般，让雪松的守护者越发不安得发出了沉闷的机械轰鸣。

　　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非常生气，又非常讨厌。

　　是同一个人，但又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哦，看上去，你好像不认识我？不认识我是很正常的。”

　　想不通的吉尔伽美什干脆打起了招呼：“因为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吉尔伽美什！当然，你也不是我知道的那个胡姆巴巴，你能听得懂人话吗？”

　　哈露莉看得冷汗都快下来了，这家伙居然能神经大条到和芬巴巴尝试沟通？

　　到底是自己的从者是Berserker还是眼前这个男人更像是Berserker啊？

　　…………

　　PS：推本朋友的书，作者的无赖玩得很好，深五肘击所有人

　　死人聊天群，目标打赢复活赛

　　林原死了，死后，加入了一个聊天群。

　　只不过，他感觉哪里不对劲。

　　什么叫做，这是一个只有死人才能加入的聊天群？

　　看着自己清一色已经亡故的群友们，林原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打赢复活赛吗？”

　　“等等，我草，你没跟我说真的能打赢复活赛啊！”

　　……

　　多年以后，当大伙全都复活后。

　　乔纳森·乔斯达：DIO，别以为逃到埃及就结束了，我复活来收你了！

　　大卫·马丁内斯：V震天都到夜之城了，我什么时候能还魂啊？

　　颉：走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大炎的他们过得怎么样……嗯？能复活是什么意思？

　　辛美尔：辛逝纪？已经结束嘞！

　　卫宫切嗣：什么叫，已经到五战了，我要开始打复活赛了？

　　卡门：当务之急是下场微操让光之种顺利发射

　　看着一众已经复活的群友，林原倒腾着自己的身体。

　　“一年一年又一年，我都快熬成死灵法师了，我什么时候能复活啊？”

第34章：我打吉尔伽美什？真的假的

　　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哈露莉的脑子里有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

　　吉尔伽美什。

　　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事实上在雪原市的各个情报渠道里，这恐怕是被提及次数最多的英灵真名了。

　　毕竟圣杯战争刚一开始就在郊外炸出好几个战略武器级别大坑的从者，无论是谁都没办法当做无事发生。

　　而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真名为吉尔伽美什的从者有两位。

　　其中一位是金发红瞳的英雄王，虽然哈露莉自己不是很清楚，但貌似是此处原住民们召唤出的Archer。

　　至于另外一位就比较吓人了。

　　在圣杯战争开始的第一天就做出了向所有从者和御主宣战的乌鲁克之王，更是击败了另外一个自己的强大王者，败在其手中的从者可谓数不胜数。

　　尽管昨天并没有召唤出从者的自己对此并没有太多了解，但是这种把整个雪原市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她也不可能毫无了解。

　　以至于她在召唤Berserker之前都忍不住打了退堂鼓。

　　既然圣杯战争有着这么可怕的对手，实在不行就放弃自己作为御主的资格吧？

　　但这样的想法也仅仅只是出现了一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且不说自己参加圣杯战争的初衷本来就是为了向魔术协会复仇，自己作为御主的资格还是那个弗兰切斯卡给的，就算是自己真的丧失斗志，想要退场，背后支持自己参战的弗兰切斯卡也绝不会同意。

　　过去的事情再胡思乱想也没用，但这个几乎快要打穿了半场圣杯战争的男人真的挡在面前时，哈露莉也同样难免一阵头皮发麻。

　　而自己的从者则恰好是守护雪松的怪兽，芬巴巴。

　　芬巴巴在神话中是怎样出现并落败的，只要稍微了解过一点苏美尔神话的人都清楚。

　　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哈露莉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是来杀芬巴巴的？

　　要在这里重现那个神话吗？

　　“喂，你——”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传来，但哈露莉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的脑子里疯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但唯独没有“和吉尔伽美什正面战斗”这个选项。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吉尔伽美什啊，那个连英雄王自己的宝库都压制不住的男人，那个在沙漠里和另一个自己对轰出战略武器级别爆炸的怪物。

　　让我来对付吉尔伽美什吗？

　　真的假的。

　　这种想法在脑海里转了一圈之后，哈露莉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起了伊什塔尔。

　　那个救了自己的女人。

　　虽然搞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但至少在那个濒死的瞬间，是伊什塔尔向自己伸出了手。

　　伊什塔尔……她是女神吧？还和吉尔伽美什之间有着跨越整个神话时代的恩怨纠葛，如果能找到她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伊什塔尔去了北边的森林。

　　自己在这里。

　　而吉尔伽美什就站在面前。

　　哈露莉咬住了下唇，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跑。

　　但要往哪个方向跑，芬巴巴能不能挡住他几秒钟，几秒钟够不够自己拉开足够的距离，附近有没有可以用来藏身，又或者是有利于战斗的条件——

　　这些念头像是走马灯一般飞速闪过，却又在吉尔伽美什那双沉稳的黑色眼瞳注视下一个接一个地碎裂。

　　果然。

　　还是不行。

　　跑不掉的。

　　哈露莉几乎立刻便失去了战斗下去的意志。

　　芬巴巴确实强大，但对方却是在生前亲手杀死芬巴巴的英雄，是和恩奇都并肩作战杀死雪松守护者的那个男人，据说英灵作为境界记录带被铭刻下来的不仅是荣光，还有与之相伴的死亡。

　　“你在发什么呆？”

　　吉尔伽美什的语气里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不悦，但那不悦却并非源自敌意，倒像是一个经验老到的战士在对一个手足无措的新兵感到不耐烦。他的目光从芬巴巴身上移开，落在了蜷缩在机械巨兽阴影中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

　　“胡姆巴巴——不，你们管它叫什么来着？”

　　“芬……芬巴巴。”

　　哈露莉的嗓子干涩得像含了一把沙子，声音细得几乎被芬巴巴持续低鸣的机械运转声吞没。

　　“哦，芬巴巴。”吉尔伽美什把这个名字在舌头上滚了一圈，浓密的胡须下面露出了一个难以解读的表情，像是陌生又像是怀念。

　　随后他重新看向了哈露莉，语调沉了下来：“你是它的主人？”

　　哈露莉勉强点了点头。

　　“那你就不应该躲在它后面发抖。”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低沉而直白，没有任何修饰的余地：“好歹它也是守护雪松的勇猛巨兽，你作为驾驭它的人，连站在它身边的勇气都拿不出来就随便踏上战场，可不会又好下场。”

　　“你凭什么——”

　　话刚出口哈露莉就后悔了，但话已经说出口了。

　　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的结果就是她的嘴比脑子动得快，等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冲吉尔伽美什嚷嚷的时候，那些话已经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我——我就是因为不想死才会这样谨慎的啊！”

　　哈露莉的声音在发颤，但音量却不小，连芬巴巴的机械低鸣都被她盖过了一瞬：“你们这些野蛮又强硬的古代人就别用自己的标准来要求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了！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随随便便就去杀死野兽，挑战神明的吗？！开什么玩——”

　　话说到一半她就把自己的嘴捂上了。

　　完了。

　　自己这算是在找死吗？

　　的确是在找死没错吧？

　　居然敢用这种语气那眼前这人形核武器说话，自己怕是已经完蛋了吧？

　　然而等了好几秒钟，预想中的暴怒或者飞来的棍棒都没有出现。哈露莉从指缝间偷偷朝对面瞄了一眼，却看到吉尔伽美什正用一种相当微妙的眼神看着自己，嘴角甚至还弯了一下。

　　“哦？”

　　那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兴味。

　　“嚯，还有胆子说这种话，你倒还不算无可救药。”

第35章：我去，不早说

　　吉尔伽美什说道，他的声音在那一刻放松了不少。

　　他不喜欢懦弱的家伙，但倘若懦弱的家伙还有胆子说出这种话来的话，那也不能算是无可救药的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