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368章

　　这样的话，一旦开战，马泰克人对粮食的需求变大，到时候在粮食问题上，寇法就不可能给他们太多限制，涨价是必然的，但得卖去，否则马泰克人要维持自己的势力，就很可能和拉什喀人合作，用亲善换取他们支援，而这对寇法不利......

　　于是又是一番谈论过后，在以“两个消息属实”的基础上，寇法一方的商业代表和菲利普三人确定了：

　　奴隶的价格下调百分之十，粮食的价格上涨百分之八。

　　这一条款。

　　详细点来说，以菲利普等人在码头看到的那些身体暴露，打着烙印，从事各类繁琐脏活累活的低等“工具”奴隶为例。

　　一个五十岁以下的男奴价格在六百到八百索尔多之间，一个有生育能力的女奴则是六到九百。

　　一蒲式耳小麦，按照联盟的计算单位是二十五公斤，在寇法出售，按照之前的价格是四十索尔多。

　　而在寇法，一个普通的雇佣盾牌兵，他的月薪大概是在二百二十到二百八十索尔多之间。

　　以一个成年男子每月最少消耗一蒲式耳小麦和其他一些辅食为例，一个雇佣盾牌兵每个月的收入，按照取中的二百五十索尔多来计算，大概要有一百索尔多会花在衣食住行上面，他只拿正常工资，不算战利品之类的话，攒个大半年倒是可以给自己买一个“低级奴隶”来侍奉。

　　当然，这是按最低的算，正常来说，阿拉比的雇佣兵签了合同不可能半年不上战场，而打仗就意味着可以劫掠，可以发私财，可以有战利品。

　　索尔多是阿拉比人发明的一个记账单位，价值在联盟的银与铜之间。

　　阿拉比人的经济体系比较混乱，因为没有一个有足够话语权的主要邦国，所以当第一个自己发行货币并且强行用在交易中以此牟利的人出现后，这种情况就非常频发，到后来整个阿拉比最多时流通着上百套不同的货币体系，有的是挂靠、照搬了某些有流通性的，比如帝国和矮人的金盾金冠、金银铜体系，有的则是挂靠对照这些cos了其他人的体系，然后延伸出各种特殊的记账单位啊，币切（比如四分之一金当xx用）、甚至“纸券”。

　　当然，以阿拉比苏丹、军阀们的鼠目寸光，自然不能指望他们这样搞是为了发展经济，更多的是为了自己谋取私利。

　　最后闹到阿拉比人自己的货币大崩盘，一个城邦、一个部族都在发行货币———然而这种玩意出了你那地界外面的人也不认啊。

　　最后不得不用最简单的方式———抄。

　　他们结合其他地区，海对面的南方人，北边更远方的帝国人（主要是帝国）的货币体系，照搬了一套类似的，甚至连术语都不改的货币体系过来，倍值都完全照搬，实际上就是把帝国人的货币换了一套名字，为此来做生意的人还专门取了一个名词来讽刺这一事“阿拉比无（金）冠”，因为帝国的钱币图案中，最有价值的金币上面会刻印皇帝皇冠的图案，另一面则有时会印皇帝本人的肖像。

　　而阿拉比没有皇帝，甚至没有一位“大苏丹”，所以他们金币上仿照帝国人的“帝国皇冠”图案就显得非常的滑稽可笑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奴隶的价值

　　南方王国过去和阿拉比之间一直有着诸多贸易往来，当然，也有不少竞争。

　　在联盟建立成立的动荡中，原本属于“南方”的市场份额略有削减，但随着国家机器的稳定，新社会的运作，奉行重商主义，强调国家控制、干预，的联盟后来居上，大量悬挂双头鹰旗的船只在大洋之上穿行，南方人的商品销往世界各地。

　　这让因为邦国林立，无法集中优势，扩大生产的松散阿拉比人越来越难以和联盟竞争，他们经常讨论联盟的“挂印商人”———这些名为商人，实际上却大多是有着联盟的公职在身，属于官商的家伙，就和蟑螂一样，哪天要是在某地方看到一个，那么很快这地方就会出现“一窝”。

　　快速的发挥他们的优势，挤占某个行业，然后朝其他可能插足的领域里扩张，非常难以对付，因为他们这些人的背后还站着一个他们绝对无可匹敌的庞然大物，而本该作为利维坦巨兽，不在意自己身上那些触角、细胞们打打杀杀的联盟，又丝毫没有身为“大族长”的威严气度和高高在上的姿态，经常性的下场拉架，给自己人加buff、调援助。

　　而如果说，阿拉比商人们发动自己的影响力，从国家层面去对南方商人进行驱逐、限制，又没有哪个阿拉比邦国有哪个勇气和信心，直接挑衅在南浩瀚洋区域内已经是当之无愧第一强权的联盟。

　　这让联盟的贸易活动在同行业领域一向名声不好，妥妥的霸权主义的走狗，但却稳步扩张，利润满满。

　　就像菲利普一样，他们干的确实是“商人”的工作，但实际上这份工作确实联盟政府安排给他们的，摘下商人帽（阿拉比一种红色的圆顶帽，多为商人、经营者所戴），他的本职工作可能是一名部队的军官，也可能是一个地方政府的文员、官僚......

　　艾尔的联盟在巴托尼亚，沿着灰色山脉到矮人王国的这条分界线以南，已经是少有的庞然大物了，它的一举一动都能给周边的“邻居”们带去各种影像，比如联盟一贯以来，敌视海盗的政策。

　　艾尔极其反感，甚至可以说憎恨这些残忍卑劣的人渣，他征服提利尔之后不久便用武力清洗了萨图沙这座千年海盗邦，把那些经过教士审查明确有罪孽的海盗渣滓们从卢西尼一路钉到了柏莫兹的海岸，并且扬言一切海盗都是直接与联盟敌对，海盗在哪里抓到就该在哪里处决......

　　动了联盟的船很可能招致双头鹰残忍无情的报复，因此，像是海盗群岛的那大小贼寇们都不敢对悬挂双头鹰旗帜的船只下手，哪怕是那些随着萨图沙这个大粪坑被清洗，四散逃出的蛆虫们，也不敢轻易的奢谈“报复”。

　　舰队、军团、间谍特工、颠覆收买......总有一种方式能让他们人头落地。

　　因此，他们自然会把劫掠的目标更多的对准其他的“软柿子”。

　　谁是软柿子？

　　谁弱谁就是软柿子！

　　阿拉比人就经常无辜的躺枪。

　　联盟清洗萨图沙、打击海盗，他们一开始也觉得大快人心，结果后来发现这么做的“后果”是自己多遭罪，哪怕本质上是阿拉比人自己不够争气，明明面积如此广大，加起来又有上千万的人口，却四分五裂遍地割据，拿海盗都没什么办法，但确实难免会对“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联盟，心生不满。

　　不过不满归不满，有钱赚，有利可图，那么生意还是要做，联系还是不能断。

　　阿拉比人有四样东西多到泛滥：

　　沙子、金子、海水和奴隶。

　　沙子形容的是他们的国土，黄沙之国，大部分地区都是黄沙、石砾，能耕种的地方较少，但却有着肥沃无比的绿洲地，和流域沃土。

　　金子则是指阿拉比盛产各类贵金属和珍稀矿石，同时也是指他们贸易积累来的巨大财富和香料———在过去，阿拉比的香料闻名世界，在帝国的一些地方甚至能够与黄金等值。

　　海水就不用提了，阿拉比有着漫长的海岸线，这同样促进了他们航海贸易or劫掠的传统。

　　至于最后，奴隶，更不必多说。

　　南方联盟和阿拉比人的“贸易”，在官方层面，近几年以来，占比逐渐开始攀升直到最大的就是后者。

　　而推动这一切的则是联盟口含天宪的“英明王陛下”，艾尔本人。

　　艾尔是个种田爱好者。

　　“人”在他眼里是最大的价值和价值的生产者。

　　对他来说，只要还没有达到联盟的国土上找不出一块可开发空地的地步，只要还有一座联盟的城市、乡村没有出现人挤人的现象，那就还得接着生，鼓励生育。

　　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凡人啊！

　　他可以做什么呢，农民？渔夫？铁匠？木匠？瓦工？或是其他什么手工业从事者，又或是商人、学者、文吏、士兵呢？

　　他或许这辈子，就像斯费伦村里的大部分人一样，这一代都只能当个渔民、农民了，但他们的下一代呢？下下代呢？

　　他的后代，他的儿孙中，会诞生出一位睿智的学者吧？或是一位英勇的士兵，在战场上，敢于把长矛送进恶魔的胸膛......一个优秀的官僚———哪怕世世代代他的血脉都是扎根于土地、辛勤耕种的农夫，那他们的产出，他们的消耗，难道不都是在为艾尔，为这个伟大的联盟创造着无可替代的价值吗？

　　鼓励生育，一直一来都是联盟奉行的主要国策之一，重视人口增长是联盟治下评判官僚成绩的一大重要指标，即便是玛格丽塔的街道上都经常可以看到各种标语、宣讲，强调生育小到对个人，大到对国家、文明，乃至“世界”的重要性。

　　“祖国需要你们的zi宫！那是通往美好生活的途径，也是我们敌人最惧怕的武器！”

　　是不是很癫？

　　艾尔也觉得，所以他把喊出这口号的人叫过来批评了一顿，然后给他扔到比尔巴利那里欢愉教会搞出来的“生育社区”里去了。

　　人口这玩意嘛，增长的途径可以说只有两条：

　　自然增长，也就是正常生育。

　　剩下的就是“移民”了。

　　移民也分为常规和非常规两种。

　　前者主要看的是个人、单个家庭的主观意愿，毕竟艾尔不可能说跑到阿尔道夫绑人回来吧？

　　后者嘛，就是“非常规”手段了。

　　“买”！

　　买谁呢？

　　自由民甚至农奴也不大可能。

　　毕竟把本国人口直接当货物贩卖，只要国教大公会议和圣座还没失心疯，只要御前会议和皇帝没有集体被混沌腐蚀，那阿尔道夫就绝对不会开这个口子出来———矮人那事另算！毕竟那是支援钢铁同盟的事，何况又不是真的把人卖给群山王国了，而是白纸黑字签订契约的“雇佣”。

　　当然，以帝国权贵、官僚们的尿性，还真出现过不少把对自己要去哪一无所知，稀里糊涂的贫民塞进“支援盟友”行列的屁事，搞得矮人还不得不给他们擦屁股，把这些知道自己已经要去打绿皮哭的稀里哗啦的“盟友”的人民给安置妥当。

　　虽然也并不是可以.....但这样小偷小摸式的移民计划显然没什么收益。

　　所以，唯一一个可以“合法合理”的，“买进人口”的地方，阿拉比，就映入了艾尔的视线。

　　艾尔作为一个以进步、改变世界而自诩的君王，对买卖奴隶这种事......

　　自然是反感的。

　　但他是个实用主义者，况且这种事本身，他还没那个能力去改变或者有比改变这玩意更重要的事要做。

　　而且，最重要的是，艾尔从阿拉比人那买来奴隶，不是把他们当奴隶使用，相反，他“购奴”的目的是为了“释奴”。

　　这些被贩卖的奴隶，有工作和生育能力，又天然服从与“主人的权威”，如果当做工具使用，那毫无疑问他们是合格的，但艾尔不需要他们跪下高呼万岁，而是要他们站起来，脚踏实地，作为一个“人”活下去，遵循他的律法，到寿命终结之时，过程中的一切，就是他们“回报”艾尔的价值。

第三百二十九章 奴隶贸易

　　但同样“残酷”，现实的一点是，联盟和阿拉比之间的“奴隶贸易”中，那些年龄较大，身体孱弱，已经被奴主们视为没有多余价值可以榨取的老迈、体衰奴隶，也不在联盟交易的目标范围内。

　　具有基本的劳动，生产——生育能力的中、低端奴隶，才是“换奴”贸易的首要目标。

　　联盟从阿拉比人那交易奴隶的目的是为了获取人口，而不是供给特权阶层享乐，那些被洗脑，只忠于奴主手中“令鞭”的奴隶死士、从小就被调教，眼神、坐姿、仪态、行走......全都是为了取悦主人培养出来的绝色男女宠，这些阿拉比人真正畅销的“拳头产品”，不可能存在于艾尔的联盟。

　　艾尔之前就颁布过对奴隶问题的政策，强行将过去南方旧权贵们蓄养的，绝大多数都是阿拉比贩买来的奴隶给“收走——释放”。

　　当然，说是释放倒也不尽然，这些在更大的强权下被“强行获得自由”的奴隶大多都对自己未来的命运感到恐惧，他们在漫长的奴役生涯中已经被调教的很好，绝大多数人短时间都无法适应“没有主人”的生活。

　　而艾尔和联盟则可以在这时强势介入，操控他们的命运。

　　对缺少了管控，也缺少了“庇护”，对外界的风吹草动都感到惶惶不安，如惊弓之鸟的新“自由民”来说，联盟的存在是他们下意识就会依附上去的参天大树，艾尔陛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国家安排他们干嘛就干嘛。

　　对他们来说，“自由”更像是一位更加伟大、仁慈，又威严的“主人”取代了他们的旧主，他们会本能的服从、遵循艾尔的意志......

　　而艾尔要的就是这点。

　　这些释奴转化来的“自由民”，从法律和公权力上来说和普通的联盟公民并无任何不同，但因为过去奴隶生涯的束缚，他们要远比一般自由民更加“依赖”威权，安逸于稳定的，最好是一成不变的生活。

　　像是艾尔搞的农业合作社，最早是用来收容、整合流民开垦耕种，强化对地方控制同时快速恢复生产的制度，后来因为社会环境日益稳定，生活水平向好，吃饱喝足穿暖，满足了基本生存需求的民众“眼光”也就进一步走高。

　　年轻人，在精力最旺盛，最充沛的年纪，并不想把一生都交给他们父辈已经扎根的土地，人口外流，去到城市、甚至国外是必然会发生的事。

　　在哪里，最少，不用担心吃饭问题，那人口必然就不会长久的被束缚在原地。

　　而艾尔并不想他寄予厚望的“基层合作社”无法进一步维持，人口外流的原因主要还是他们渴望更好的基础设施、资源、上升空间，而单纯作为农业生产单位的合作社目前还无法满足这些需求，或者说，需要投入大量的资源———但这些资源，需要用在其他更重要的地方。

　　那艾尔就另辟蹊径。

　　合作社目前主要问题是“缺人”，没有人，无法扩大生产，无法扩张规模，但因为他把生活水平搞上去了，合作社所代表的基层乡村又不好招人......到这，艾尔突然明白了某个战犯群体“先苦一苦百姓”的意义所在。

　　而被释奴就很好的解决了“人员流失”的问题。

　　这些被交换回国内安置的前奴隶，会天然的服从“主人”的律法，他们可以作为很好的劳动力填充到公社、农庄之中，而因为有了更好的，拟人的待遇，并且从权利层面上来说已经是个完整的自由民，不会受到凌虐，不会受到迫害，也不会出现为自由而反抗之类的暴动行为。

　　当然，联盟并非只是单纯的做好事，买卖奴隶回来就无偿归还自由，在确认其从奴隶到“自由民”的这个过程之前，联盟会让这些人签订一份为期二十五年的“雇佣合同”以确保他们不会做出如移民出境、拒绝工作等各类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而自然，没有奴隶会拒绝这样一份优厚的条件。

　　在寇法的市场，作为富饶的贸易之城，这里的奴隶种类可谓繁多，下到不值一提的“沙奴”，也即那些价值最低的，被认为是和沙子一样无有大用的奴隶蔑称，战俘、工匠......

　　上到王室血脉、异端教派的女祭司神职者、受驯化的战争怪兽......应有尽有，如果你有特别的需求，甚至还可以指定标准，让掮客们去帮忙找寻符合要求的奴隶。

　　比如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的美人，黑色长发，胸围d以上，小麦色皮肤，丹凤眼、柳叶眉、性格温顺，会照顾（侍奉）人，处女，如果女儿漂亮这条可以忽略......

　　只要有钱，任何人都可以在阿拉比享受到罗辑找庄颜的快乐。

　　但这些都不是联盟人在贸易中考虑的目标。

　　他们确实也值得拯救。

　　但买一个上面所说的那类，比如某个阿拉比小邦的亡国公主，她的价值最少也相当于几百个还不是最低端的沙奴。

　　如果全都是男人，就按市场价折中的七百索尔多来算，一个低端男奴的价值就已经相当于四百多公斤，小半吨粮食，一位“公主”的价格如果换成粮食，是一笔庞大的数字。

　　而一位或许有着绝色容颜的原亡国公主，现在的女奴，对联盟的国家利益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除了充实后宫，在艾尔暂时还没有想对阿拉比大肆扩张的情况下，这些可能都谈不上什么“宣称权”“法理”的玩物其作用充其量，真的就只剩下“玩物”了。

　　反之，换来的每一个具有生产能力的奴隶，教育他，让他干活，去耕地，他一年的产出就大差不差能够超过赎买他、运送他等一系列过程中的花费了。

　　这是艾尔算的经济账，实际上过程中或有出入，但肯定总体来说是稳赚不亏的。

　　对农合，联盟的征收制度是“公私各半，其余折收”，也就是说每产出一百斤作物，有一半是要上交国家的，剩下的则是联盟方面以低于市场价格的标准进行无限制的收购，但不是强制，你怕麻烦就可以卖给政府，想多赚就多点辛苦。

　　然后根据具体情况上下浮动，比如种植很复杂麻烦的经济作物，那征收的比例就略少一些，让民众多得实利，但在粮食产物这一项上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变更，就是卡死半交半买。

　　艾尔之前因为资金问题没办法投入更多保证农合的扩张，但和阿拉比人的贸易倒是能够另辟蹊径的缓解这个问题。

　　南方气候优渥，国内产出的粮食有大量的盈余，用这些盈余出口换取资源利益，是随着一五计划开始后联盟在贸易上的一大重心。

　　阿拉比人能够消化这些粮食用来维持他们的社会稳定，支持其对外扩张，联盟能够获取“服从”的劳动力和财富，双赢。

　　盈余的粮食换来新的优质劳动力投入到生产之中，他们会为艾尔劳动，会生儿育女，在五印的恩情沐浴下生长，然后成为艾尔忠诚的子民。

　　像是寇法拿到粮食估计除了用于本地消化以外更多可能也是出口，作为阿拉比的硬通货销往其他地区做二道贩子。

　　要是好战如马泰克、昔班尼、麦蒂加等以扩张倾向闻名的邦国得到了充足的粮食供应他们的军队，那就很有可能加速对外扩张的进程———然后，战争中又会有大量的受害者沦为奴隶......

　　而联盟又能交易走这些人口，扩大本国的生产，最终，阿拉比人的互相杀戮，却增强了联盟这台战车的武装。

　　但是，不绕过寇法，直接和马泰克这些军事邦国交易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点。

　　艾尔可以做到“自欺欺人”———别人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不管，他自己是在这事上有一点“虚伪”的，他觉得多少有一点“良心上的不安”。

　　直接把粮食卖给马泰克人，他们显然不会说吃饱了就不打仗，相反，马泰克人并不算穷，不然也蓄养不起庞大的奴隶团。

　　他们吃着联盟产出的小麦去打仗、屠杀、劫掠，最后把战利品又卖给联盟，会让艾尔感到过意不去。

　　所以他宁愿在这个“不得已的”，实用主义主导的罪恶交易中少获利一点，让寇法人去当这个“战争贩子”。

　　有一点掩耳盗铃。

　　但这就是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