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寒
总之就是，大概就是......
反正就是这次他派人来尼赫喀拉是来“拉关系”的。
赛大帝这个人，好里子也好面子，属于一个典型的马基雅维利式的帝王。
恰好呢，联盟和尼赫喀拉又在一些存在着利益上的一致。
反正派个人跑腿送个礼问个好试探下合作，花不了多少功夫，所以在正式行动之前，本着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心态，艾尔决定派人联系一下古墓王，看看能不能和赛大帝达成些合作，最好是能让喀穆里直接出兵参与之后他在恶地的计划。
第三百三十二章 兄弟会，舞姬？
联盟一直都很缺人。
所以艾尔不会让那些在某个岗位上有了优异表现的人就定死在某个岗位上，身兼多职，跨部门协作是很寻常的事。
本着所有人都是艾尔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的原则，在“人尽其用”这点上联盟可谓发挥到了极致。
像是菲利普，根正苗白的匹娜元从，十七岁，父母死在绿皮的屠刀之下，带着姐姐弟弟北上逃难，跑到了维灵城，结果又遇到绿皮围困，然后艾尔神兵天降，难民绝处逢生，而菲利普也就这么入了艾尔的军队，主动投军，放弃战争女神信仰皈依五印......
追随多年，上马领军，下马治民，因为其对人待物皆有风格，心思缜密，又意志坚定，适合对外工作，于是有着整整五枚战争勋章，参与过从南征、北伐到统一战争等一系列所有艾尔在南方打过的大仗的菲利普就暂且脱下了军服，档案信息转入联盟的对外情报部门。
军情七处。
原本这个部门的名字是叫做中央情报总局的，是内务部拆分之后专门负责对外这块的部门，但因为艾尔的恶趣味，他多次用“军情七处”来称呼这个部门，于是渐渐的，联盟的对外情报机构也就更名为了“军情七处”。
他们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会这么叫，但总之，“唯艾尔的意志”。
成为了一名同时有着多重身份的人。
明面上，可以被公开的身份里，菲利普是一个退役的荣勋老兵、负责协谈贸易条约的联盟“官商”、受过贵族教育的埃斯塔利亚名门子弟（如果有人试图根据菲利普透露出来的信息追查他背后的底细，那就会触动内务部设下的陷阱）；
而暗里，他是军情七处的间谍特工（这两个身份随时转换）、最神秘的第六军团暗影守望的成员、同时也是奉艾尔的意志行事，负责和一些“特别”的个人、势力进行隐秘不公开或半公开联系的“外交官”。
在完成了寇法的工作后，菲利普重新回到空船上开始向东沿着海岸线前进。
至于这次罪恶的奴隶贸易，那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事，从联盟这边的
奴隶购买不是说这边下单，给钱付款确认收货就结束了的事，毕竟买卖的是人口———就连买卖牲口都要考虑不少东西，何况人呢。
艾尔又不是真把这些奴隶当做耗材，财产，何况那样的话，他更有理由“珍稀自己的财产”了。
首先，在双方确定规格之后，会有那些贩奴的奴主先带买家去“参观”，查看约定数额三分之一的奴隶，买家如果本身缺乏对奴隶贸易的知识，就会专门雇佣这个行业中的好手来帮自己查验“货物”的质量问题。
第一批确认无误，那这些人的身契就会移交给买家了，但这些人并不会立刻转移到买家手里，他们依然会在奴主一方提供的场地中待一段时间，期间所有的花费都由买家承担，但如果有奴隶在这个过程中因为疾病或是意外什么的死去，那奴隶主会进行赔偿，或是提出用别的奴隶补上替代的建议。
这个时间大概是一周左右，确认第一批货没问题后，那么后续的交易就可以继续进行，买家如果买卖奴隶要带去其他地方或是干别的活，那也会在这一周内略微提高奴隶的待遇，让他们吃住的好上一点，多补充一些营养，以免经受不住长途转移、环境转变冲击而死去，到那个时候损失可就都得买家自己承担了。
后续的步骤大概分两到三个阶段完成，也是差不多同样的方式，区别在于买家是不是选择自己挑选人员，此外就都是“养起来”“观察”“补充营养”“确认没问题”“打‘包’走人”这一套流程。
一次大批量的奴隶贸易，最快也要花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能完成，观察奴隶身上是否携带着有什么明显的疾病，还要给他们补一补身体，都需要花不少的时间。
当然，对大多数来买奴隶的人来说，他们确实只是“耗材”和“工具”，会花功夫，但也不会花太多的心思。
倒是联盟作为近来阿拉比奴隶市场上，大批量中低端奴隶交易的买方，却对“奴隶待遇”和“质量”有着十分严苛的要求，为很多贩奴者所不解。
这些奴隶的价值单个都不算高，买回去用个几年如果利用的好，其实就差不多回本了，耗材而已，何必这么上心呢？
但南方人却在寇法郊外租用了大片的土地建立他们的“仓库区”，专门给奴隶搭建了住所，光是这点在很多人看来就属于是“浪费”了，毕竟在从贩奴者那提走奴隶之前，场地都是对方提供的，提走后一般就是直接运去目的地了，哪会多此一举呢。
不过这是南方人自己的事，寇法人自然也不会多问。
那些和联盟做交易的奴隶商人们倒是有不少好奇的打探过，试图知道那位大名鼎鼎的“英明的哈里发”近段时间大量大量的交易奴隶是想做什么？
阿拉比人知道自己贩奴的传统在“海的对岸”为旧世界的文明所不喜，从南方到冰天雪地的基斯里夫，没有一个国家在法律条文上直接允许奴隶的存在，尽管他们还有各种“替代品”，比如基斯里夫和巴托尼亚的农奴，以及那些被贵族用“封建义务”强行塞进工厂，戴上镣铐的民夫。
那么南方的“哈里发”买走这么多奴隶的用途就着实有些奇怪了。
对这样的疑惑，艾尔也想过，他并没有下令封口，本身集体公社的存在也不是什么不能宣之于外的秘密，但他让那些负责交易的人在阿拉比那边对这个问题的统一口径是：
“伟大的英明哈里发陛下”要为他的宏伟功绩修筑一系列彰显荣光的建筑，纪念碑、教堂、城市......
自由民的雇佣价格太过昂贵，使用奴隶要更加划算，所以让我们来交易奴隶回去干苦力活。
这个回答倒是很符合阿拉比人的想象，在他们的认知里，统治者就喜欢这么干，不管是好的坏的，善良的残暴的都是如此，不大兴土木反而不正常。
这个习惯估计是从尼赫喀拉人那学来的，即便是死后复生，只剩骷髅架子和亡魂，尼赫喀拉人依然在孜孜不倦的于沙漠之中重建、扩张它们的城市，用石、沙雕成绿植，喷泉不喷水而是喷着沙子，市场上，骷髅商人们对骷髅市民贩卖各种样式的沙子面包和石块果蔬......
多数人的问题只是需要一个“答案”，至于答案的真实性如何，他们并不会去追究。
这个随着罪恶的奴隶贸易流动，不经意间在阿拉比人心中产生的对南方世界，那个海对岸国度的“认知”，在以后或许会有特比的用途......
.........
离赞德里还有三天不到的路程。
但菲利普的船却提前靠岸了。
他收到了国内发来的消息，准确的说，是联盟军情七处在国外分部——旧马泰克发来的消息。
他们和当地一个秘密结社进行了联系，对方要求有一位“足够分量”的领头人出面去和他们进行接洽。
消息在十四天之前传回了本土，总部讨论过后认为此事值得重视，于是在看了一圈后，发现菲利普此时正在寇法前往赞德里，踏入古尼赫喀拉诸王领域的路上，于是干脆充分发挥自艾尔开始的，一人多用的风格，反正联系尼赫喀拉那边并不急于一时，让菲利普先去跑一趟旧马泰克。
那个秘密结社活动范围遍及整个阿拉比地区，甚至不少尼赫喀拉人的城市里都有他们的痕迹。
是一个势力不小，而且似乎一直在暗地里图谋着什么大事的秘密组织，在军情七处收集到的情报里，阿拉比过去发生的不少政变、宫廷阴谋乃至战争，似乎都有他们的身影。
他们的名字，叫做：
“兄弟会”，也有人把她们称为“刺客”。
没错，就是“她们”，作为男权至上的阿拉比，这个组织目前唯一可知的内部构成、领袖班子，貌似......
是一群女人？
如果准确一点的话，应该是一群“舞姬”？
第三百三十三章 旧马泰
“旧”马泰克。
位于尼赫喀拉赞德里王国的西部不远，两地之间的距离比玛格丽塔到柏莫兹都还近。
它所在的地方是阿拉比人的东部边疆，历史上，这里曾经是阿拉比人的发祥地之一，那时的阿拉比相比于东方已经有了高度发达文明的尼赫喀拉人来说还属于野蛮人，原始部落的层次，尼赫喀拉人对征服这些游牧、部落民没什么兴趣，相反，他们历来关系还算友好。
尼赫喀拉诸王喜欢雇佣阿拉比的游牧氏族为他们效力，因为在尼赫喀拉的传统中，马匹被认为是低贱的牲畜，直接骑乘马匹被认为是接触污秽之物，所以尼赫喀拉人没有直接的“骑兵”，战车部队是他们的核心。
等到接触了阿拉比人后，尼赫喀拉人的军队中才有了正式的骑兵序列，这些尼赫喀拉西部的游牧氏族为伟大的国王们效忠换取酬劳，为尼赫喀拉人带去了骑兵作战的技术。
而马泰克因其邻近尼赫喀拉，在和东部强邻的交流中能够不断获利，因此发展日益壮大，在巫师苏丹贾法尔崛起之前，阿尔·亥卡、寇法、拉什喀、马泰克，这四座城邦并列为阿拉比的四大主城。
而苏丹贾法尔的治所王都就设在阿尔·亥卡，阿拉比的最大的贸易港口，此外，寇法因香料贸易而富庶，也是著名的学者与海盗之城；拉什喀，有着阿拉比最庞大的舰队，也是过去最大的奴隶贸易节点；马泰克，矿物之城。梅你咏我没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不过在上次战争中，马泰克作为最靠近尼赫喀拉的阿拉比城市，在纳迦什集结起来的亡灵军团南下争夺尼赫喀拉的战争中也受到了波及。
吸血鬼海盗们控制的舰队袭击了这里，将马泰克劫掠一空，夷为平地。
大量的难民只能向西逃离，他们先到了卡穆特，将毁灭的消息带来了这座城市，于是恐慌蔓延开来，人们继续向西逃离，去到了阿尔·亥卡，但鼠人引发的动乱很快又席卷了这座城市，无奈之下，马泰克的遗民只能继续向西、南逃窜，那里的环境更为恶劣，但同样的，危险也更少。
最后很多人跑到了拉什喀，然而分裂作为常态已经持续了上千年的拉什喀人显然并不把救助“同胞”们视为什么需要做的事，相反，他们把一无所有的马泰克难民视为“行走的无主之财”。
拉什喀的奴隶主将大量的马泰克难民用强迫的手段抓为奴隶，在【不朽大帝】赢得了他捍卫帝国的战争后，顺带拉了饱受内忧外患折磨的阿拉比人一把———至少，外患是被消灭了。
然后就是阿拉比人自己一贯的内斗了。
趁着战争中的动乱，马泰克奴隶们成功的夺回了自己的自由，并且逃往南方建立了一座“新马泰克”城，因为先后遭受战乱、家园的毁灭、同胞的“背叛”等一系列事件，这些新马泰克人非常排外，封闭，不信任任何协议、盟约，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刀剑，他们建立了精锐又庞大的奴隶军团来捍卫自身的存在，成为了阿拉比西部逐渐崛起的军事强权。
而除了这些人以外，一些马泰克人在战争之后选择回到了故土，在那里，和许多流离失所的难民一起重建了马泰克城，再次通过镐头（矿业）和与尼赫喀拉人的联系发展壮大，因此形成了一东一西，两座“马泰克”城，两群马泰克人的奇特现象。
选择回到故土的马泰克人在重建家园的过程中，吸收了大量其他动乱地区的难民，加上和尼赫喀拉的联系（毕竟都能和亡灵打交道了），他们的风气比起好战的新马泰克来说较为开放包容，和其他城邦的关系比较友好，是阿拉比少有的欢迎移民，同时对奴隶制有所限制的城市，这让新马对旧马人的看法十分不满，认为“旧马”已被来自其他城邦的混血多夺取玷污，毁灭了马泰克人的传统，他们的关系因此也谈不上良好，但毕竟地缘太远，一东一西，所以感觉好坏也谈不上什么意义，正常的贸易交流能做就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区分。
旧马泰克同时还是少有的非君主制阿拉比邦国。
他们没有一位大权独揽的苏丹、埃米尔，而是采用寡头政治，旧马泰克有五位“大长老”，然后是一百名参与议政行政的“长老”，五位大长老分别负责行政、贸易、军事与产业四个模块，军队分别由两位大长老共掌，以免有人独掌军权后野心膨胀。
这座城市因为其较为包容，来者不拒的接纳，因此鱼龙混杂，好的坏的脏的臭的都不少，比如萨图沙这个粪坑毒窝被艾尔清理后，一些幸存者就跑到了旧马泰克这来。
异教徒、结社组织、流亡者，在这座拥挤肿胀的城市里和阴沟里的老鼠和蟑螂一样繁多。
当然，能够让军情七处审查过后，认为值得接触，并且临时指派菲利普，更改他原本接触尼赫喀拉古王这样重要任务的“兄弟会”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小团体，无关紧要的结社组织。
相反，经过一系列的的调查和了解，七处对这个主要活动范围在阿拉比的秘密组织非常的重视，他们行事隐秘，似乎有总是带着某种很强的目的性，一些事件看似毫不关联，但总能在之后一段时间里暴露出其影响。
从他们过往展现出的能量和其行动所涉及的层次、领域，兄弟会似乎有着不小的“政治野心”。
很多阿拉比邦国高层内部的阴谋斗争，邦国与邦国之间的冲突中都有兄弟会的身影。
军情七处暂且无从得知他们的目的追求是什么，但不妨碍和对方进行接触，毕竟双方看起来并没有利益上的直接冲突，似乎存在着合作的可能。
如果可能的话，还可以安插人手进去，探一探兄弟会的核心机密。
情报组织和情报组织之间互相渗透、合作，很正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常态。
第三百三十四章 金磨坊
菲利普如约抵达，和旧马的军情七处设立的情报机构接上了头。
南方商会。
这个有联盟国家牵头办理的商业行会同时也有着另类的，联盟在海外办事处的功能。
军情七处一般会在这里设立一个不公开的办事点，在国外，七处设立分部机构的标准一般是一明两暗，明的在外交使馆，而商会里的据点则是处于中间的那个。
隐秘性不是最深的，但却也适合做一些不宜见光的事情。
菲利普报到之后，很快就从旧马本地的七处人员那了解到了许多关于旧马和“兄弟会”组织的情报。
对方很神秘，但在一些地方又有些不正常的“抛头露面”？
目前已知确切的一点是：
在阿拉比盛行的“舞姬”职业中，兄弟会的影响力不小，甚至可以说他们已经控制了这个古老又生机勃勃的行业。
又或者说......“舞女”本身就是兄弟会的组成？
舞姬，顾名思义的话是专门以跳舞为业的女人。
但在阿拉比，这个词不单是指舞女，是一种泛指，包括妓女、舞女、歌姬等所有带有情色欲彩，以色娱人的职业，也可以粗暴的理解为“皮肉生意”。
妓女，在这世上的大多数地方都是一个极其古老且生命力非常顽强的行业。
和窃贼与士兵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几个职业之一。
女人的地位低，在阿拉比这样奴隶制、男风盛行的地区更是如此，一群“舞女”，和涉及阴谋、颠覆、野心勃勃的秘密组织有什么联系，似乎令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确实如此。
菲利普一开始也觉得不可思议，以菲利普的经历，可以说，他应该对“妓女”这个职业感到陌生了。
妓女这样的存在受到艾尔“容忍”的唯一一段时间是什么时候呢？
答案是绿皮战争初期到艾尔称王元年的上半年。
当时匹娜森林涌入了大量的战争难民，不管是部落还是难民都面临着不小的粮食危机，而在艾尔有意的“放纵”下，粮食短缺的情况在难民营地中比较严重，直到大多数人都觉得过不下去，揭竿而起干掉了那些腐败的，但同时，又“代表王国”的官吏，请求部落的艾尔大王下场来主持后这事才算结束......
这个时期里，难民中有女人用肉体换取食物，这是为了生存而不得已为自，到艾尔称王，联合王国的框架基本上搭起来后，艾尔就颁布了“妇女尊严、健康、劳动权力法案”，从法律层面取缔了妓女这一古老职业的存在。
这不是他一拍脑袋想出来的，而是“顺应”了环境的发展需求，卫国战争导致国家损失了大量的人口，其中大部分为青壮男性，第一次人口普查中，联合王国的男女比例为接近3:7，基本已经失衡。
一个正常男性，只要他在工作，没有恶疾，是不可能娶不到妻子的。
妓女作为解决主要是“底层”男性性需求的一个途径，存在的意义被很大的削弱了。
而因为劳动力的缺失，迫使女人们也更多的投身、承担起过去男人才会干的工作和义务，能靠劳动满足自己和家人生活需求的情况下，在这个还没被拜金主义荼毒的时代，绝对没有女人甘愿买卖自己的肉体。
艾尔设立的农业合作社里还一度出现过许多“全女”或是“九一（男女比例）”公社，被当做“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平等，共同劳动”的榜样来进行宣传，广泛的参与到生产、劳动之中，被视为女性权利发展的必要因素。
但显然，联盟，或者说“艾尔”是个特殊的例子。
酒色“娱乐”行业在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地方，依然是个和政府、税收一样从来不曾缺少过的领域。
即便是在繁荣如奥苏恩，也不乏有尖耳朵的女精灵投身于这个行当之中。
......
而阿拉比人显然不可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传统的“歌、舞、妓”不仅存在，而且存在的很好，甚至早已经是规范化的行业。
和大多数地区的百“百花争放”，大鱼小鱼虾米彼此混杂不同的是，阿拉比，最少也是旧马泰克周边，这种带色情元素的娱乐、服务行业，基本上是被一个组织所垄断了的，也就是菲利普要去见的那帮“舞姬”。
女人。
挂着“金色宫殿”牌子的，在艾尔理解中就是“会所”一类的场地，在几乎所有阿拉比主要的城邦都有其开设的分支———没错，这个看起来似乎是一群女人搞的色色场所，名字就叫“金色宫殿”，和艾尔在玛格丽塔的王宫，因为墙壁是金色的所以被称为“金宫”在称呼上高度相似。
而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会所”的领头人，至少在明面上抛头露面的那些，都是女人。
金色宫殿，也有人将其戏谑的称为：“黄金磨坊”，主推中高端的享受娱乐，承包了许多苏丹、埃米尔宫廷的宴会、活动举办，有人说，阿拉比最美最优秀的女奴不在某位苏丹的宫廷里，而是在金磨坊的“燕窝”之中。
燕子是对那些金磨坊出身的女人的称呼，某种意义上，“舞姬”也指的是她们，燕窝指的自然就是她们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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