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385章

　　海门关矮人舰队，主力舰“坚毅群山”号的舰长瓦拉坎拍了拍肚子，让那铁甲砰砰作响，然后向来对接的联盟参谋说道：

　　“我来之前海门那边也出了点小问题，从恶地里窜出来了一群骑猪的没胡子绿皮玩意，正在骚扰我们的牧场。”

　　瓦拉坎表示，送完这一批补给，海门关矮人方面短期内就无法再对提塔格洛斯的战争提供什么增援了，因为矮人的本土遇到了一些“小问题”，所以接下来他们也要面临打仗的问题，自然就注意力要先专注在国内。

　　参谋代表联盟自然是对此表示绝对的理解和支持。

　　瓦拉坎是一名矮人舰长，不是外交官，他并不是那些在群山大会竭力促进革新后提拔起来，专门用于与外部交流沟通，擅长以更“圆滑”合适的方式与外人打交道，为矮人争取利益的那些“外交”人才。

　　他是一个比较传统的矮人，而以矮人一贯的骄傲，瓦拉坎嘴里说出来的“小问题”，实际上显然会比这种描述程度要严重许多。

　　本身联盟也没有正式邀请矮人入战，对方却也提供了大笔无偿的援助，已经很够情谊了，双头鹰对群山自然无什么能要求的。

　　也许是出于“愧疚”心理，在一边看着忙碌的物资搬运场景时，瓦拉坎还对参谋道：

　　“按国内的要求，我们是卸完东西就该返航了，不过路途不短，倒也不急于一时，三条铁甲舰，二十二艘战帆，我们多留两天，把炮弹打出去一些，也能减轻返航的重量。”

　　守军一方自然对此感激不尽。

　　阿丽亚得到消息后很高兴，虽然就目前来说，守军的压力并不是特别大，但有人愿意帮忙总归是好事。

　　舰队抵达的时候她亲自去接洽了一番，但只是露面表达重视的态度，然后就以战事为由抽身离开了，这么做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外交礼仪”。

　　为什么矮人喜欢和联盟———艾尔打交道？

　　因为不管面对的是谁，上到至高王，下到“小胡子”，他们互相之间都是“平等”的。

　　这令矮人很舒服。

　　阿丽亚往那一站，瓦拉坎这名矮人舰长还没她马腿高，要是阿丽亚来对接，她说话的时候得把头向下垂个九十度才能直视矮人代表，双方要是并行，小马还得注意着自己脚下，别一不小心给盟友搞出踩踏事故了。

　　所以出于这些肯定不能对外公示甚至私下开玩笑也不好的理由，阿丽亚把和矮人对接的事务指给了军团里的人类参谋，本身矮人就和人类打交道最多，交流起来倒也合适。

　　距离双子抵达提塔格洛斯已经过去了三天，也许是察觉到了敌人正在变强，也许是赫拉在城墙上的屠杀刺激到了那些纯粹的嗜血野兽，这几天围城兽潮的攻势一天比一天迅猛，甚至最疯狂的时候出现了后队争先恐后的，踩着还活着的前队队友往前争冲，脑子里连一点“智慧”都没有了，只有纯粹的杀戮和毁灭———无分敌我的杀与毁。

　　它们中不乏有的已经到了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都在如同饕餮一般，舔舐自己身上流出的鲜血和破碎血肉的狂兽，令守军面临的难度骤增了许多。

　　阿丽亚对此感到警觉，敌人的进攻力度一直在加强，黑暗和荒野中，谁也说不清这里到底还有多少阴影在潜伏，斥候一直在汇报能够在某个方向发现一支朝着提塔格洛斯而来的敌军行踪，这些敌人不用考虑，最终都是加入围攻提塔格洛斯的序列中，与城外的兽潮合流。

　　但真正意义上的，敌人一方的“顶尖战力”，如果存在的话，还没有大量的投入战场，这令小马不得不警惕，尤其是知晓这场兽潮的背后，有一个“上古大孽”活动的迹象时，她时刻都在提防行走的灾厄，【黑暗征兆】亲自进入战场。

　　一个古老的原始灾厄，混沌野兽阵营的传奇，在它的身边必然会追随着一支庞大、精锐的强悍兽群，城墙对它们能起到的阻碍或许极其有限。

　　为了掌握主动权，阿丽亚一直试图打开战场局面，不局限于纯粹的防守，而是变为“防御——反击”。

　　不过此前一直无法找到合适的机会实现阿丽亚的想法，风险收益成功率不成正比的事她不会冒险去做，但是矮人舰队的到来或许是一个机会。

　　她立刻和参谋、高级指挥们商议，制订作战方案，试图最大化这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矮人舰队增援”能带来的收益。

　　提塔格洛斯周围的地形，近处的比较平坦，再远一点就是丘陵地貌，一开始的建城者们就是考虑到这个地方外有屏障，中有平原，海岸又无急流，是个非常合适的建城点才选在此处扎营垦荒。

　　在城市的西南方不到一公里处，有一块较为平整，留有民用码头的地方，可以用作开辟外线战场。

　　矮人这次一共出动了三十五条战船，平均负载的火炮在五十门往上，三艘采用蒸汽动力的铁甲舰，其中位于主力舰序列的“坚毅群山”号有一百二十门火炮，另外两条护卫舰则各有七十门。

　　矮人为了运载物资卸了一些用不上的重物，备弹量只有正常情况的一半，不过即便如此也足够他们对着岸上的目标狂轰滥炸一阵。

　　坚毅群山号作为矮人仅有的四条铁甲“主力舰”，有船员九百人，备有火药四十、各式炮弹上百吨，要打完这些弹药要花的时间都不止一两天。

　　整个矮人舰队的火力加起来更胜过提塔格洛斯的城防火力点。

　　所以如何利用好这次宝贵的，“场外援助”的机会，被阿丽亚尤为重视。

　　最终守军一方拿出了一份方案，计划分两步，第一，矮人舰队火力分为两部，一支在北，一支向南，向南的驶离港口，炮击兽群，吸引注意。

　　另一面，对北城墙外的敌人进行饱和式打击，削弱敌人的数量密度，而城内守军将先出动两千人，在西南方向的预定地点建立一个滩头前哨，吸引敌人围攻，进一步转移城墙附近的压力，之后时机成熟，第四子嗣赫拉将亲自带队，率领精锐，对北方的敌人进行一次冲击突袭作战。

第五百七十章 黑色军团

　　奔腾的兽群好似向他们卷来的黑色云潮，自地面，自天际，铺天盖地，乌云压顶，要将他们冲撞、粉碎、碾压。

　　身披重甲的第一百夫长，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覆盖在钢铁之后，只有面罩后能够隐约看到一双猩红的眸子，他手握锯齿长戟，站在队列的最前方，站在这支似乎不自量力，想要顽抗巨浪的队伍最前头，怒吼质询道：

　　“何为汝职！”

　　在他的身后，由六百名重装甲士组成的方阵齐声发出震天的战吼作为回答：

　　“圣子之愿！”

　　“何为圣子之愿！”第一百夫长举起长戟，指向压来的黑潮。

　　“奋战至死！”

　　“何为死亡！”

　　“吾等之职！”

　　伴随着他们的战吼，停在海面处的舰队也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炮门打开，射手就位，战争之王齐齐发出咆哮，作为对登陆方队的回应与支援。

　　“砰！”

　　“砰！”

　　“砰！”

　　炮弹砸在奔兽之中，撞出一道道长长的血痕，开花弹、葡萄弹、实心弹......尽管矮人不能登上滩头，和他们的盟友双头鹰并肩作战，然而他们依然能将满腔的怒火和战意灌输于炮膛、枪口之中，用炮弹的轰鸣声替代战吼。

　　一头体型修长，似蜥似蛇的怪物最先冲到了联盟的方阵面前，它侥幸躲过了炮火，躲过了飞弹和流矢，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鸣，甩动头颅，向百夫长咬来。

　　“我等为何！”

　　他怒吼的同时也发出了一记无与伦比的迅猛劈砍，第一百夫长甚至连位置都未曾发生过什么移动，便将蜥怪的头颅连带着半截身子劈成两半，血脏四溅，将他另只手里擎着的雄鹰战旗染的更显猩红。

　　军士们无不狂热的高喊：

　　“我等为艾尔意志之延伸，奉他的名他的旨行一切！”

　　“以艾尔之名，杀戮、胜利、荣誉！”

　　“我等不知疲惫，无所畏惧！———我们是艾尔的利刃！”

　　“乌拉！”

　　黑色的浪潮终于，在顶舰炮的狂轰滥炸打击下，与黑色的顽石碰撞在了一起。

　　作为被选上开辟第二战线的头一批部队，这支黑色的重甲军团毫无疑问，是联盟军队中的精锐。

　　作为有着“第一百夫长”头衔的重甲战士，他是这支部队的战地指挥，也是万中选一的国之猛士，他将军旗插入后方，双手执握长戟———这是一件罕见的双刃武器，上下有两个头，一面是长戟，一面是双刃锯齿，尺度样式，都非是与凡人所使，上下总长两米，重近八十斤，光是舞动这件武器，加上那一身全覆盖的重甲，对常人来说都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然而在第一百夫长卡尔加的身上，这身黑甲，这件造型奇特的武器，却仿佛和他完全融为了一体，如臂指使。

　　他站在军团的最前列，如同一把锋锐长剑的刃头，将迎面而来的所有冲击、障碍，全都毫无迟滞的劈开、刺破，让它们不得不分流向两侧，最终撞死在自己战斗兄弟们的剑刃之下。

　　独自一人越出队伍，卡尔加并不是托大，他在杀戮一番后，就在正面敌人激增的数量将他淹没之前就退回队列之中，和战斗兄弟们肩并肩，将敌人挡在他们的防御之外。

　　祭司们高声唱诵着经文圣典，为五印的信士们施加着来自诸神与圣子的祝福，使他们的力量大增、体力充沛、不知疲倦，至于免疫恐惧？———不需要！他们本来就不怕那东西！

　　对狂热的五印信士来说，他们已知唯一会恐惧的东西，就是因自己的失败而辜负了艾尔的期待。

　　而为了不发生如此情况，他们都会拼尽全力，哪怕用牙齿做武器，去争取他们必须要为艾尔取得的胜利。

　　高大的战争神龛被放置于滩头，上面摆满了近段时间收取的血淋淋的颅骨，身上缠绕着锁链的狂信牧师正一手握着战锤，一手举着双头鹰圣饰，宣讲着五印的福音。

　　在神龛的影响下，即便是群聚起来，已经为腐蚀所影响，毁灭欲压倒一切的混沌野兽也会感到恐惧，四母的力量抵消了它们在思维上受到的影响，当它们朝着神龛的方向张望和冲击时，已经被强力抹去的恐惧、“理智”等又会重新回到它们的身上，神龛的气息令它们犹如面对混沌大能，不敢逾越，不敢进犯。

　　即便不能对所有野兽都能起到作用，但这无疑是相当于去掉了敌人最强力的一个“不惧生死”的正面加成，而在没有了这种疯狂所带来的力量后，仅是只凭本能“狩猎”，没有任何配合、战术思维的野兽，又如何能冲破身经百战的黑色军团防线？

　　.........

　　卡尔加将长戟的那头插入一名手握双斧，正无力的张牙舞爪的牛头怪胸膛之中，同时用力搅动着戟刃，破坏着它的体内组织，后者很快就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一边歪着头，吐着血沫，一边咕噜着：

　　“杀.....毁......一切属于......有蹄者......”

　　随后，长戟破胸而出，卡尔加一脚踢踹，将牛头怪的尸体扔在了地上。

　　敌人的攻势暂时停止了。

　　这一波进攻被他们消灭了，野兽不是死在炮火、弹矢的打击中，就是死在了他和战斗兄弟们的锋刃之下。

　　远处，又一波潮水正在聚集起来，很快，也许就是下一刻，就将朝着他们扑来。

　　但无论如何，还是有个几分钟、十来分钟喘息时间的。

　　卡尔加将长戟插入地上的尸体中，然后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刚毅的脸庞。

　　值得一提的是，卡尔加的耳朵是一对竖立着的毛茸茸的犬耳，他的虎牙也非常尖锐，这两个特征几乎可以表明他的种族，他的血脉之中流淌着“兽血”。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阵线，伤亡不大，敌人的攻击并不算勇猛，还不如在黑岩堡他们所遇到的那些绿皮发起的拼死反扑。

　　又回身扫视战场，遍地尸骸，支离破碎，卡尔加心里莫名沉重，他向前几步，用短刃切下了牛头怪的头颅，将它交给身后的战斗兄弟，后者将它送到战争神龛之上，作为战场上取得的强敌的首级，将作为五印荣耀的一部分被展现于颅骨高台。

　　卡尔加的心里想着：

　　“这些无知的同类，是如此的愚昧......可怜，它们不能沐浴在荣光之下，不能聆听圣训，不能圣子而战，也没有机会获得除血祭王座以外的救赎资格。”

第五百七十一章 卡尔加

　　作为匹娜时期的元从老兵，卡尔加在成为第一百夫长之前曾是艾尔军团中的一名士兵，他并非是最早的那批部落民，也不是那些痴愚的混沌野兽，是介于两者之间，彻底部族、野化的半兽人。

　　他的父亲是人类，但母亲却是一名雌性兽人。

　　不管是曾经的野兽人还是如今的兽人，都有一个特性，是他们无视大多数生殖隔离，过去的野兽人会绑架、掳掠其他种族的女性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这些可怜的女人下场绝望到难以形容，她们很多都会在被迫孕育了变异畸形的野兽幼崽后，被这些幼崽和野兽一同分食，少数侥幸活下去的，也会在持续不断的暴行中变得遍体鳞伤、痴愚，再之后，她们的身体会在腐化的影响下发生变异，长出毛发，头上会长出犄角，双脚会退化变成蹄子.......

　　而圣战后从野兽人的基本上诞生出的新派系，归化、守序兽人，也依然延续了这一可以无视生殖隔离和其他种族共同孕育后代的特性。

　　也许是因为在这世上，名曰“野兽人”的存在，除了少数是“天地生养”的罕见以外，大多数都是由智慧种族，尤其是人类这易受腐化影响的族类所变异而来的缘故。

　　卡尔加就是这样一个混血，或者说“杂种”。

　　兽人在哪都是三、四，下等人，在一些风气保守的地方更是依然被视为污秽不详的象征，埃斯塔利亚过去曾遭到过兽灾的影响，在上次战争中，野兽人的狂潮和斯卡文鼠辈一起差点摧毁了整个南方世界，因此，“守序的兽人”在南方许多地方也依然不受人待见，不过是因为需要低端劳动力和相对旧世界主流要开放（因为松散）的风气而相对“接纳”一些罢了。

　　他父母的结合与孕育在当时的南方是一件较为少见的事，因为哪怕一个人类是重度福瑞控，对小蹄子毛耳朵毛茸茸的爪子和尾巴之类的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也要考虑到“兽x癖”是比鸡奸和炼铜更加为社会伦理所歧视的事，因为这两者无论如何，还是发生在“人”之间的事，而去操兽，毫无疑问你这家伙的口味和癖好已经不能算作人了！

　　因此，他的父亲很快就在来自家族的压力下丢下了他的母亲，他留下了一笔钱，似乎是把这作为“嫖资”，以此来割裂，把自己之前的行为掩饰成因为口味独特以及被淫荡的兽女所引诱。

　　卡尔加的母亲因为孕育了一个“混血杂种”，即便并没有对过去的关系做过纠缠，也依然饱受当地人的歧视，最后不得不选择与一些已经受够了此情况，决定另寻“新家园”的兽人一起南下，离开了文明人所建立的城镇，冒险进入了广阔的匹娜森林中建立营地。

　　卡尔加懵懵懂懂的和自己母亲进入森林中生活，他成长的很快，因为混血的缘故，他的外表，用艾尔戏谑的分类来说，是属于：

　　“福瑞兽人”

　　“低福瑞”

　　那一类的，只要遮住耳朵和不注意掩饰一下牙齿，看上去就像一个正常的人类男性，因此他经常负责带着部落积蓄的兽皮、草药等物资去往外界，和文明世界交易。

　　就像艾尔部落后来做的那样，也同样和艾尔后来遇到的一样。

　　卡尔加很快就在饱受打击的情况下对“文明”感到失望，作为兽化特征不明显的混血种，在普通人的眼里有点像是高度拟人却又不是人的异类，容易触发强烈的恐怖谷效应，因此他所受到的敌意和歧视要远比对一个普通的、正常的，“肮脏的野兽”来的多。

　　后来，后来就是艾尔横空出世，他在征服扫荡匹娜森林的过程中，顺带着把这些因为这样那样原因避开文明，居住在林地之中过着较为原始的渔猎采集部落生活的兽人，甚至其中还不乏有一些和他们混居在一起的人类也一并纳入了自己的麾下。

　　统一女真！（bushi）

　　艾尔带来了信仰，带来了先进的生产力，带来了庇护，带来了族群认同、归属、荣誉......这些过去对秩序兽人来说，很难获取，甚至从根源上与之被隔离的东西，于是，卡尔加所在的部落很简单的就臣服于这位君王，卡尔加作为身强力壮的成年男性，也自然而然加入到了艾尔的军队中。

　　他对那时期部落四处清剿混沌野兽，将其一部分杀死，一部分通过“教化”使其皈依的过程印象深刻。

　　在卡尔加看来，他被“父亲”那边所代表的文明、人类血脉所抛弃，而自己的母亲和那些或许过去并不相识，但因为凑到一起，便形成了一个“部族”的兽人却将自己抚养长大，视为一体，这无疑已经决定了卡尔加自己内心属于哪边的立场，因此，他对“我们”，对兽人，对同族，一直怀着巨大的拥护和仁爱心理，在几乎完全参与并经历了【圣王】艾尔的崛起后，更是强化了这点。

　　在履行自己艾尔赐予的职责时，他绝无犹豫，绝无软弱，然而在停兵歇甲的时候，他又难忍心中泛起怜悯，这在对其他类型的敌人时并未出现，但在面对这些痴愚狂暴的同类时，卡尔加却发自内心的可惜它们，可怜他的这些“同类”：

　　“走错了路”

　　“没有机会”

　　但他只是工具，工具是不会对自己的工作有任何自我意志的，卡尔加只需要彻底的，坚决的履行艾尔交付的使命就够了，所以卡尔加不会有任何手软。

　　长期以来，从效忠艾尔开始，他就是艾尔直属王军中的战士，不管是在一次建军，艾尔以四子分设军团还是后来二次建军时，他都一直是直接听命于艾尔的一名战士，靠着勇力、技巧、和宛如磐石不可动摇的忠诚信念，他逐渐崭露头角，在二次建军时，他被艾尔亲自授予了“第一百夫长”的头衔和职位，但后来却拒绝了继续晋升，卡尔加并不热衷于此，他认为自己并不擅长指挥，做一个身先士卒的战阵先锋，一名负责主持仪式的战斗牧师，就是卡尔加认为自己能够最好的，能为艾尔尽到“最大奉献”的忠诚，他的能力能够胜任的上限。

第五百七十二章 突击

　　绞盘转动，实铁浇筑的大门被缓缓拉动升起。

　　而同时间，城墙上的守军也加大了火力投放的力度，配合和轰鸣的舰炮一起，他们的任务是清缴降低城门周边的敌人密度，以便腾出空间。

　　为了防止误伤，矮人的舰炮在瞄准时会预设好提前量使其远离城墙处，围城的兽潮数量很大，即便如此也不怕炮弹落空。

　　当厚重的铁门终于打开出可以容人穿行的通道后，便立刻有没有挤上城墙的野兽发现了这处新的寻敌路径而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

　　“咚咚咚”。

　　这段时间以来就没得到过安宁的大地身上多出了一分特别的震颤感，不管是绿皮还是野兽那智慧低下的大脑都不足以让它们明白即将要发生的事，冲在最前面的敌人是一头獠牙凸起的绿皮战将，它举着战斧，嗷嗷叫着试图作为第一个冲进城门的大只佬，然而迎接它的是一道可怕的黑红身影。

　　首先自城门洞的阴影中冲出的，自然是艾尔那生性好斗、暴烈如火的第四子嗣赫拉。

　　狼女疾步上前，用一记迅猛无比的肘击，轻易地磕碎了战将的面门，它握着斧头的双手无力的落了下去，斧头被赫拉抓起，然后投掷向了兽群之中，这一记飞斧，劈开了一头角兽的脑壳，去势不减的砸在另一头绿皮的胸口，并将它带飞出去，和另一头劣角兽撞倒在一起。

　　赫拉抓起双斧，迈着大步往前冲去，跟在狼女身后的，是越来越多从阴影中突出的黑甲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