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寒
光打败、打怕不行,西格玛能以“持锤大只佬(戏称)”之名暴揍绿皮,使屁精闻之啼哭(还是戏称),但是却没有“服”的部分。
而现在的剥皮者却因其古怪的思维,成为了历史上也许是第一个主动向非绿皮的强大者“投诚”的绿皮头领。
阿兹莫觉得自己这个“俺寻思”很行,于是它派出了自己麾下为数不多的人类虾米跑去作为“使者”传达自己的臣服意愿,毕竟它还是惧怕“四腿军阀”会把它的臣服当做无价值的投效而随手捏死,对一个绿皮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
阿丽亚听取了使者的表述后对此事不置可否,她只告诉使者了一个条件:
她要求剥皮战将阿兹莫,亲自来到南征军的控制区内当面宣示臣服之意。
使者怀着惶惶不安的心领命离去,他此前哀请阿丽亚,如果联盟不愿接受绿皮的投效,那请让他留下,他愿意接受联盟对海盗的处罚,因为回去他很可能死在阿兹莫的手中,被剥皮和被钉十字架或是绞刑,显然后两者要相对“人道”一些。
阿丽亚只让他回去复命。
而那边得到了消息的阿兹莫则在两个头争吵了一会后忽然静了下来,做出了决定。
“去!俺们去见新军阀!”
它决定“赌一把”,这个概念是搞毛亮教给下属的,在决定发起对南方的入侵之前。
而阿丽亚也将消息快马加鞭的传给了艾尔,因为这不是一件小事,不单只是一个几百号人的绿皮雇佣军的投效,而是一件极具“象征意义”的事,就如她俘虏了那些混沌兽人后,为了省时省力,直接统一编入“赎罪营”,除了听从指挥以外,不对其做更多约束、改造,结果因此规模是越打越大。
因为赎罪营的存在引发了对混沌兽人的群聚效应,它们发现这里有许多“同类”在为一支黑暗战帮,一位神选战将效力,也就更容易自发的投靠过来,试图加入“双头鹰战帮”。
这样到后来,除了应对少数绿皮、食尸鬼之类的敌人以外,南征军团几乎是一路武装行军,恶地最常见的灾害之一:野兽,不复为患。
而如果有一个多少有点实力的绿皮战将也臣服于联盟的旗帜之下,服从艾尔的命令,那么是否可以将“赎罪营”的情况如法炮制?
在已有的“兽营”序列外,再设立一个“绿营”......
让绿皮去管绿皮,让绿皮和绿皮混在一起,显然是一件可行之事,唯二要注意的或许就是绿皮的纪律问题和野兽人有的一比,旺盛的求战欲更可能会引发冲突,而联盟对绿皮的约束力不像对混沌兽人那般,有着灵魂层面的权威压制;
第二最重要,那就是养虎为患的风险,如果“绿营”的规模太大,就得注意控制,不能让其统领生出异心,背刺军团。
如此重大的事情,阿丽亚不能自决,必须要请示艾尔,当然,如果只是少数的,千百数量的规模,她是完全可以自己定夺的,这个数量谈不上什么威胁,实在不行,杀了便也了事。
如果这是一支从埃斯塔利亚跑出去的海盗溃军请降求饶,那阿丽亚根本不会过多理会,图图了就行,也不会给对方诱降的机会,因为没必要损害自身的名誉,但是对同样是去过南方的绿皮,她就没那么大的杀心,因为这玩意如今,真的是被当做一种“天灾”来看待的。
很多人将其视为一种“瘟疫”,时起时落,在圣战后的时代,“绿色瘟疫”得到了控制,所以在旧世界不复为灾。
对绿皮这种“自然灾害”,纯粹的野蛮来说,任何道义,任何既定的规则都是没有意义的,你不能用文明的道德和规矩要求它们,自然也不需要从它们身上受到约束。
海盗为祸,那依然是属于“秩序”框架内的问题,有一套“杀毒机制”来应对解决,但对绿皮这种入侵种族来说,是没必要以“屠杀”“劫掠”之类的罪名来审判它们的,因为没有意义和价值。
但如果能把这种“瘟疫”利用上些许,将其化为对敌的手段,那也是很有价值的事———当然,最终的解决方式还是不免要将这些“体外病毒”给清除掉才行。
将其转化为可以在秩序这个人体内正常生存,与其他细胞共生的工程,是搞毛亮想干的事,并且大军阀想做的是让绿皮细胞成为其他一切的主宰,让原来的人体被绿皮病毒所“奴役”,为绿皮效力,相当于去激进化,将病毒的破坏率、致死性降低,使其和宿主寄生、奴役。
用在敌人身上无所谓,但是艾尔肯定不会异想天开的要把这玩意打进自己体内,相信可以彻底的驯化它们。
———————分割线———————
托巴罗。
被人们私下称为:“白色星期一”的大搜捕刚刚过去。
由摄政长女米莎亲手主导的肃反运动唤醒了许多人对“建国”“统一”时代中前期的恐惧,一张金色,神秘,冰冷无情的假面似乎再一次从苍穹背后浮现,用那如同神祇般“全知”“威严”的双眸扫视大地,任何人在他的神目之下都无处躲藏,即便是内心深处的秘密也将被剖析,被搜查的一干二净,然后被放上天秤。
当天秤朝着“不忠”的那方坠下时,就代表着被审判的人将会被丢给一旁等候许久,永远饥饿,永远狂躁的野兽所吞噬,尸骨无存......
有人用讽刺帝国政法部门黑暗的段子来隐射那令艾尔、联盟的敌人感到恐惧的蓝色大盖帽:
“一具干尸从墓穴中被挖了出来,考古学家们闻风而动,试图研究这具尸体原身的年代,但是很久都一无所获,于是他们选择求助于政法部。
然后来了两名审判官,他们走进放着干尸的房间,过了一段时间才走了出来,大汗淋漓的说:“确认了,是部落时代的一名贵族”。
考古学家们很疑惑,询问审判官是从哪里得知的,他们研究了遗物研究了墓室都无法给出确切的猜测,而审判官们则轻松的回答道:
“很简单,他招了。””
第五百八十七章 托巴罗肃反
这种讽刺政府宪特机关以恐怖手段实施高压统治的段子,一度被联盟内部的地下反对派们用来作为接头暗语使用,虽然内务部并不以严刑逼供著称,反而形象十分良好,如春风般和煦、温暖———但那是对接受了双头鹰之治的人来说,对它的敌人,蓝帽子们永远只会展现出其冷酷如寒冬般无情的一面。
他们的剑盾徽章上,在剑身上铭刻的语录,是艾尔为其选择的“嗅出并铲除叛徒”就可以看出他们对敌人的态度。
“肃反”运动来的很快,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在女公爵(前托巴罗亲王)卡特琳娜的中庸之道治理下,加之托巴罗本身就是联盟本土唯一一个自治度和独立性都相对较高的邦国,以及这里特殊的区位优势,让此地聚集了大量的反联盟派,女公爵对这些人会进行打压,但又不会赶尽杀绝,久而久之,地下反对派和托巴罗当权派们也就达成了共识,前者不把事情闹大,后者对其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抓捕一些越线的刺头审判,用来对中枢交差。
然而这种妄图两头讨好的方式注定会引发双方的不满,区别只是上下哪边先决定动手罢了。
艾尔对托巴罗的“优待”看起来并没有起到想象中的作用,又或者米莎制造的“海洋之血”事件让托巴罗人至今都耿耿于怀,因此暗中心向复国者们,而没有全心全意的效忠新国家。
在艾尔回归后不久,便从一些情报中察觉到了托巴罗有所异样,并要求米莎负责此项任务,肃清这唯一一个还不完全服从于联盟中枢的邦国。
后来因为十年国庆的事务有所耽搁,加上艾尔又要出兵南征恶地,事情虽然是在稳步推进的,但却没有达到“大运动”的规模,毕竟当时的情况,不好一边让地方出人出力,一边又刀子向下狠刮,艾尔便决定暂且放过那些暗中的反对者们一把———不过这个暂且很短,只持续到他走之前。
艾尔一出征,他的长女米莎又重新获授了“摄政”大权,以监国之名行事,自然不会再放着这些“太阳下的黑子”不管。
内务部的蓝帽子、审判庭执法官与法警、教会代表、卫戍军......在监国长女的命令调动下,齐聚托巴罗,进行了为期一周的调查、搜捕,正好是从周一到周日结束,光是直接逮捕羁押的人数就超过三百人,受调查、问询,要求一定时间内限制出入境定期接受传唤调查的人数多达上千。
整个东国言场为之一肃,托巴罗的酒馆三天里连续歇业了四十多家,要么是酒馆体系里有人涉罪被拘,连累整个停业的,要么就是害怕营业的时候法警和内务部上门抓人,给酒馆带来损失,而果断歇业止损的......
有人被当街逮捕,还有几次亡命之徒的巢穴被捣毁时发生了流血的武力冲突,这些被联盟官方定义为“反社会暴徒”的叛党手里已经握有一些制式武器,最大的一伙还在暗中训练了一支三十人的“复国圣团”,人均配有火枪与半身甲胄,可以说是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武装力量。
而东西的来源也很快在审问和缴获的资料中查到,分别来自一些殖民城邦和第三方商团传入。
联盟的海关很严格,毕竟关乎贸易税收,艾尔的改革既要有节流,也要在很多方面追求开源才能最好的推行。
能够绕过海关输入这些违禁品,代价一定不轻,叛党也并没有积攒下太多储备以扩充武装力量,他们畏惧“无处不在”的联盟特工,因此不敢轻易扩大组织规模,只能以“精兵强将”的模式进行准备工作,以图谋将来以哨带多,掀起反旗。
......
到这一步,好像这次肃反活动可以说是“收获满满”了,在觉得查的差不多,也网住了几条“大鱼”后,内务部获长女授意,出面宣布“临时肃反运动结束”,除了扩编的卫戍军团就此常驻托巴罗以外,这座城邦还是很快就又恢复了过去的日常生态。
几百人被抓,几千人或多或少牵连其中,或许让当地民众略有议论、唏嘘,但无论如何,这毕竟没有颠覆性的,甚至都没怎么算“影响”到了他们的生活,何况“地下反对派”本身是一个具有隐秘性的结社组织,虽然在民间有一定的影响力,但对大多数民众来说还是如同“都市传说”“绿林好汉”那类的存在,并不会因此有什么兔死狐悲、为其拼死一搏之类的想法。
托巴罗本身也是联盟进步之路下的受益者,五印信仰也在这里已经逐渐占到了民众精神层面的大头,抛开没有被彻底清洗然后替换的旧精英阶层外,要说多么心向十年前的旧王国,倒也说不上。
一个十年前那场大变时就已是成年人的托巴罗公民一定能清楚的分辨出这前后时代的差距,不会突发癔症要去推翻新国家,毕竟说白了,松散的提利尔比之埃斯塔利亚更不具备一个民族国家的结构,他们确实有着一种民族、文化认同,但更多的局限于一城一地,类似古希腊的城邦文化,在遇到一个强权征服之后,哪怕心怀反抗,能起到的作用也有限,毕竟他们很难用自己的骄傲与对独立的追求,去团结其他那些骄傲与独立曾与自己相排斥的“同胞”们一起行动。
......
也因此,托巴罗的问题似乎没有艾尔想象的那么严重,米莎在查完过后似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她在玛格丽塔以监国之名召见了女公爵卡特琳娜,严厉的斥责了对方的渎职行为,纵容叛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苟延残喘......但最后却还是板子高举轻落,在象征性的罚去了卡特琳娜一年的薪金后,就把女公爵放回了托巴罗,这让原本以为自己可能会直接被废黜的卡特琳娜都有些不可置信,似乎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一样.........
第五百八十八章 罗德里戈的愚行续
托巴罗。
“坠王街”。
此地得名于曾经那头“统治”了托巴罗长达数十年的“佩格罗一世”大公,一头猪,因为有预言称下一任托巴罗大公会死于非命,于是在经过争论过后,一头猪被推上了大公之位来主持公民会议。
而在佩格罗一世的时代,托巴罗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和平与稳定,一些权贵还因此苦恼,试图刺杀大公但都被识破,佩格罗一世活到了很老的岁数,以一头猪的生命长度来说,后来在检阅卫兵时从城墙上跌落大海,于是大公之位就归了唯一一个当初的竞争者。
此地之名正是来自当初佩格罗一世坠亡大海的那段城墙,在经历各种纷争混乱,以及还不如一头猪“拟人”的统治者后,托巴罗人十分怀念佩格罗一世在位的那段时光,这种怀念最终被变成了纪念,“坠王街”也因此而来,它又名“繁荣街”,曾是托巴罗城的边段,不过后来随着时间发展,潮涨潮落,这里迎来了新的开发,最终变成了一处富人区。
一位在全南方,乃至大半个旧世界都“大名鼎鼎”的贵人此刻正在此地下榻,进行“访问”。
前米拉格连诺亲王,现如今的米拉格连诺公爵,罗德里戈·维斯孔蒂四世。
他的“名气”自不用多说,一个“罗德里戈的愚行”已是近十年来较为顶流,名传四海的大事件之一了。
其影响力、冲突、戏剧性,样样不缺,到今天都还是“脍炙人口”的段子小故事源泉。
在被艾尔施以惩戒过后,原亲王夫妻侥幸保住了部分地位,被征服者注入了思想和肉体精华的原亲王妃伊莎贝拉,被艾尔授以代自己丈夫操持权柄的资格,夹着双腿,肉壶中封存着被射满的浊白,哀泣羞愤却又只能托着疲惫酸痛的身体的回到米拉格连诺,以艾尔秘密情人———准确的说,俘虏性奴的新身份,开始和在统一战争过程中露头的那些亲王势力的反对者们打擂台,为保住自己和丈夫家族的势力而努力奋斗。
至于废亲王,“昏德公”本人就很惨了。
被勒令闭门习教,权力被尽数剥夺不说,妻子也被夺走,经常被艾尔以召见的名义或是秘密“访问”,进行夫目前犯的play极尽凌辱,而罗德里戈只能匍匐在一旁表示臣服,连下体都被枷上了贞操锁......
这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屈辱,但对一个曾经有望“奋三世之余烈”,完成不世之功的一方霸主来说,维斯孔蒂——米拉格连诺霸权的粉碎,个人及家族野望的破败与随之而来的,名声上的耻辱,对一个曾以建立超迈传奇人物【围城者】事业为己任的雄心勃勃的少年君王来说,或许才是对他最沉重的打击,最难以接受的现实。
直到今天,黑堡公爵府靠大路的那侧墙外(黑堡被联盟收为公用,只给罗德里戈保留了部分宫殿区的使用权),还不时有人过来喊话嘲讽他:
“‘大围城者’,你的军团去哪了?”
“我听罗德里戈‘亲王’阁下说他已经赢下战争了,请问现在战况如何?”
“米拉格连诺人和玛格丽塔人互相争论谁的领袖更伟大,玛格丽塔人说我们的‘英白拉多’最伟大,和军团时刻站在一起,每天都在前线视察;米拉格连诺人耸耸肩表示那有什么,我们的‘亲王阁下’什么都不用做,前线每天都在朝他靠近”;
诸如此类,对一个曾经少年得知,风流倜傥,声名显赫无二的英杰来说,是何等的羞辱与折磨啊!
米拉格连诺人或许早已将对战败、被吞并的不满遗忘了,但他们却不会忘记罗德里戈的愚行,毕竟就事论事,单看这件事本事也是很值得嘲讽的,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犯下了种种蠢事,经受了如此羞辱,竟还能高居“公爵”之位,对很多米拉格连诺人来说,他们在一开始就或许是艾尔曾定下的七大公爵七大公国中,最为迫切的,主动的希望废除头上这个“公爵”的群体了。
因为罗德里戈的名声实在太臭太小丑,头上坐着这么一尊神人,就和投降绿皮的马托卡如今在边境变成了一种骂人的脏话一样,米城人自觉有这么个“公爵”在头上实在晦气、耻辱,想到就觉得丢人,所以宁愿将这个过去的象征给彻底抛弃掉,全心跟着联盟混......
罗德里戈毫无疑问是个聪明人,他年轻,魅力、富有激情与才华,除了些许年轻人的傲慢与好色———这甚至不能算作一种缺点,以外,都是一个人们眼中出色的领袖。
野心,宏大理想破碎,家族根基、事业被毁,妻子被夺,被绿,声名残破一地,沦为整个世界都为之“瞩目”的史诗故事中的反派丑角......可想而知,百年千年之后,罗德里戈的姓名将会是何等的形象被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只要联盟还存在一天,只要艾尔的辉煌还延续一天,他这个“亲手为艾尔送上了打开通往一尊王座大门钥匙”的人,就会一直是艾尔的伟大事业下那可悲的垫脚。
对罗德里戈来说,他只要活着一天,就无时无刻不得面对这种惨痛的现实。
伊莎贝拉和他的感情越来越淡漠,毕竟当自己的一切都来自另一个男人,并且一切都被另一个男人所掌握后,她心中的倾向逐渐偏移是显而易见的事。
罗德里戈如今只是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为其执掌维斯孔蒂家的残余势力起到一个牌坊的作用,当然,还有一些不便宣之于口的目的,比如,她与罗德里戈婚姻的存在,是给某个“邪淫的大暴君”玩人妻、夫目前犯提供“法理性”。
要是没老公那还算什么人妻!还怎么夫目前犯(震声)!
在夫妻双双沦为阶下囚,掌中玩物的大半时光中,伊莎贝拉确实是一个合格的,甚至可称优秀的妻子,鼓励,宽慰,照顾着惴惴不安的罗德里戈,尽管自己上一刻还在征服者的身下婉转承欢,但当艾尔放开伊莎贝拉的时候,她依然是罗德里戈记忆中那完美无缺的妻子,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切依然无法抵抗的迎来了转变。
在接近十年的时间里,自从艾尔在雷玛斯元老院冰冷的宣讲台上当着罗德里戈的面强占了伊莎贝拉后,伊莎贝拉前前后后“失身”也有将近数百次,当然,除了第一次我啊,后续能否继续用“失身”来形容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对伊莎贝拉来说,显然,她的“男人”已经从罗德里戈变成了另一人。
不管是意志还是肉体,都已然逐渐屈服于艾尔。
第五百八十九章 最后一搏
她依然,不管在对外的公开场合,还是私下只有两人的场合,都维持着自己妻子身份应尽的一切,对一对阶下囚夫妻来说,显然不能再奢求更多。
但罗德里戈却清楚的知道,自己挚爱的妻子,不管是肉体还是内心,都已经与自己渐行渐远,如今的一切不过是被外力套上了枷锁而勉强维持完整的粗糙黏合罢了,如果没有艾尔的存在,或是艾尔给出明确的授意,那伊莎贝拉显然只有彻底离开罗德里戈一个选择。
他们如今的相处,有些“相依为命”“同病相怜”的感觉,但绝对已经无有了夫妻情爱的因素。
从事业到爱情,从精神到肉体,所有的一切,罗德里戈的一切,都被世人尊为“英明王”的那人所摧毁、夺取、践踏了。
翻越山脉的征服者,摧毁了罗德里戈的野望,夺走了他的王国、爱情,并且其事业已然达到了他甚至无法望其项背的高度,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让人绝望的打击吗?
在如此绝望的遭遇下,有人会经受不住打击,就此沉沦,但也有人会不甘失败,不顾一切,尝试做最后的努力......
只要他不愿意就此接受自己输掉一切的现实,这种“最后一搏”的心态就很好理解,对罗德里戈来说,他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除了被捏在别人手里的小命外,再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野心,权欲,被艾尔踏破,连肉欲之欢都被剥夺对他来说,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耻辱,都是煎熬,如果“坦然”接受这一切的话,运气最好也无非是在接下来的余生中能够衣食无忧的作为一个乐子、“宠物”匍匐在艾尔脚下苟活一生,这么做的“代价”却是注定留下声名狼藉的永恒。
而如果选择另一种活法,希望渺茫,胜算微薄,但......却有着逆转一切的可能!
......
在艾尔结束了边境的战争返回联盟后,也许是因为得胜回朝,国势日涨,联盟的权威日益巩固,金宫对罗德里戈这类挂起来当牌子的“前朝余孽”管控略有松动,大概是已经觉得这些人存在与否都威胁不到他的王权了吧。
反正,在伊莎贝拉又一次收到“铁面具”(艾尔亲卫)的传令,收拾打扮秘密动身前往金宫“聆听圣训”———当然,是在龙床上听取后,已经习惯如此屈辱了的罗德里戈却意外的收到了来自艾尔的谕令。
联盟之主宽宏的表示近几年来,罗德里戈的“闭门思过”,改过自新教育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绩,足可见其诚挚向善向好的真心,于是取消了对他的圈禁,允许亲王自由的离开黑堡居所,在联盟国土内游历———当然,这一切都需要提前报备。
这是一种对金宫来说没有任何实质付出的作秀施恩。
对罗德里戈来说,他唯一能用上这点的地方就是把自己从那恶意满满的黑堡寝宫中搬到偏僻的地方隐居起来,以免忍受世人的“登门”嘲讽。
否则他还能做什么?
顶着走哪都被当小丑、大蠢材的名头和脸出去让人观赏吗?
那样还不如就呆在黑堡中。
反正他在哪都是被套着“枷锁”的,那何必到处乱跑呢?
但从被五花大绑到勉强有了一定受限制的“自由”活动空间的罗德里戈却因此触到了“机会”。
也就是,反抗的机会。
在之前那种情况下,他的人身自由完全被金宫所操控,身边唯一一个勉强可以“信赖”的伊莎贝拉———如果罗德里戈敢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和妻子讨论一些“复兴”“反抗”“忍辱负重图谋大业”的话题,那后者绝对会极力的制止他,让他至少别把脑子里的臆想从嘴巴里掏出来。
而如果罗德里戈已经偷偷摸摸干了一些蠢事,那可能伊莎贝拉会第一时间去向艾尔举报自己的丈夫,然后被实质上已经知晓了一切,只是把“昏德公”的这些小动作当成娱乐的艾尔一边爽肏的同时一边欣赏罗德里戈为他带来的乐子。
但现在,罗德里戈有了过去一直在期待着却又难以想象,甚至绝望的认为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自由”,也有了资本去进行一些“努力”。
不过公爵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先有人联系上了他......
一群“反动派”,一群“爱国者”。
还有一群想法有些奇葩的“联盟分子”。
这群人组合在一起,就是被称为联盟“地下反对派”的反联盟组织。
其中既有曾经埃斯塔利亚“正统派(保王派)”的余孽,也有米尔米迪亚旧教死忠,还有普遍的遭到打击因而家破财亡的旧精英,当然,其中势力最大的自然是提利尔复国主义者。
上一篇:魅魔小姐的里世界拯救记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