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405章

第六百一十二章 四营破敌

　　这次拜见之后，便有了此时此刻，四个不同种族的派系“并肩作战”，联合击敌的诡异一幕。

　　亡灵因其没有心智，不惧伤亡的韧性，负责作为中军砥柱，面对绿皮的正面进攻。

　　而异端教团和绿皮则一左一右，砥砺向前......

　　自入恶以来，艾尔的恶地远征军不仅没有什么损耗，反而规模越滚越大，如今，在联盟正规军以外，又设立了整整四支“仆从军”的编制：

　　以混沌野兽为主的兽营、雇佣剥皮战将阿兹莫·汗设立的绿营、以一群混沌邪教徒为主，掺杂了大量混沌野兽人的赎罪营、雇佣阿德曼及其麾下亡灵组成的死灵营......

　　而恰好，恶地的来自非环境的危险因素中，就以以上四者为多。

　　在阿兹莫主动来投后，艾尔对雇佣这头绿皮，竟然没有什么心理阻碍，也没有感到什么阻力，猛地惊觉他这边一个过去因为没有什么发挥空间，于是存在感不强的，可以说是“派系特性”的一项特殊优势。

　　那就是作为新混沌阵营本身的特殊性，加上在艾尔的思维主导下，对许多约定成俗的惯例、规则，并没有那么重视，除了最大的救世灭世以外，在其他任何方面理论上都不存在先天“立场问题”。

　　在秩序我是秩序人，已经拿到了群山王国的官方认证；而对毁灭阵营，联盟也不像其他一样，有天然敌对的外交劣势，甚至无法进行外交。

　　相反，艾尔是很能“两头吃，荤素不忌”，为自己争取利益的。

　　他既不是正统的秩序，也不是原教旨混沌，在这方面，他可以有无比圆滑的立场。

　　当初为了速通米拉格连诺，艾尔就找全知妈帮忙，和已经渗透回旧世界的斯卡文鼠辈短暂的合作了一番，取了它们的地道捷径，一举袭夺坚固的米城。

　　只要能为我所用，并且艾尔自信能够在其危害发生、反噬之前解决，他是并不顾忌与哪怕背刺成性的吸血鬼“合作”的。

　　混沌分子可以通过物理和精神的双重“感化”使其皈依，绿皮可以打服，又有“南方传统”点亮了的雇佣绿皮科技加成，而对吸血鬼这种恶魔不来它就是铁反派的玩意，艾尔也不忌讳使其在麾下效力。

　　只要我时刻都防着你背刺，并且不给他背刺的机会或打出伤害的可能，那就是可堪一用的。

　　在恶地这样的特殊场合下更是如此，一支亡灵军团能够在我方能够发挥出来的作用远远大于它反叛用军事手段消灭它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那利用他，就是利大于弊的。

　　只要亡灵为己方创造的价值大大超过了消灭它所需要付出的，那么就算它后来背刺，也算物有所值。

　　艾尔编四者为营，吸纳他们的力量为己用，遇有战事，便令其冲锋在前，为王前驱，驭狼吞虎，一箭双雕，可谓神机妙策。

　　看啊！

　　凡大军杀戮之敌，俘虏可为四营各自吸纳，尸体可供绿皮、野兽嚼食，骸骨与灵魂则可以亡灵手段转化，使其化为骷髅、僵尸，供我驱使......

　　一场仗打下来，我军数量不减反增！

　　理论上，对面活下来的俘虏和死了的都会变成这“军外四营”的一部分，甚至因为有了死灵法师，理论上，数量还会多出一些，因为灵魂和血肉可以分成两部分来看，制成两个单位......

　　世上除了艾尔这般心大，饲群狼在侧，纵是其野性未化，也敢用之驱使的，还有谁能做到这点呢？

　　只要艾尔始终维持联盟大军对这四支放在恶地以外的旧世界，必然是马上要受到秩序围剿的“黑暗之军”的压制，这四营就能为他的远征源源不断的燃烧、贡献自己的力量。

　　毕竟，就算绿营、兽营这些全灭，艾尔也不会心疼半分，若是它们的“牺牲”能够减少哪怕一百名联盟军士的伤亡，对艾尔来说，他又付出了什么呢？无非只是空口许诺，或是对野兽显露一番威压就能做到的事，何乐不为呢。

　　他所代表的混沌之力，对野兽、混沌信徒们来说，就像夜间的灯火之于趋光的飞虫那般，哪怕会灼的自己体无完肤，将自己烧毁，也会悍不畏死的涌去。

　　在另一个光源（混沌四神）出现前，这种趋光和压制力是唯一的。

　　而和吸血鬼、绿皮这些异族，艾尔又能毫无心理包袱的与其接触，“合作”，只要能达到有利于自己的目的。

　　......

　　四营齐出，与这支规模庞大的绿皮战帮在恶地的荒芜之土上鏖战。

　　联盟的本部主力则在后方稳步扎营，作壁上观，完全一副宗主军队驱赶仆从军去前面和敌人血战当炮灰的模样。

　　两军交战，杀得难解难分，虽然这四营的军队彼此之间互不统属，谈不上什么合作，甚至如果凑得太近，除了亡灵军队以外，其他三营或多或少都存在频繁的误伤情况，但是因其各有所专各有所长，在施法者和战将两个方面又占据了较大的优势，因此虽然进展缓慢，但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击退绿皮战帮的阵势。

　　在有“蝗军”督战的情况下，即便是混沌野兽这类纪律基本没有，组织混乱的“伪军”也能发挥出不弱的战力，争先恐后为了“赐福”而心甘情愿的赴死。

　　不过很快局势又发生了变化，在两军交战的后方，有一座依山而建的堡垒，便是这支绿皮盘旋的据点，战鼓累累，号角吹响，城门大开，眼见城外的绿皮酣战正浓，又初见劣势，城内的绿皮果然也站不住脚了，一名骑着战猪的剽悍战将大只佬又带着一大帮人马冲了出来，参与到这场混战之中。

　　被这支绿皮生力军当做目标的正是从侧翼发起袭击的兽营。

　　兽群已经鏖战，它们普遍智慧低等，理解不了任何复杂的战术，连邪教徒也看之不起，将其视为纯粹的野兽奴隶，此刻受到绿皮生力军的猛攻，顿时局势反转，过了没多久便显现了挫败之势。

　　艾尔俯视着战局，冷眼旁观敌“我”的厮杀，哪怕兽营遭到了重大损失，在溃败的边缘动摇也没有丝毫要出动的迹象。

　　一直到他心里的衡量觉得情况差不多了，才下令赫拉率其部出动，迂回往左，去找准时机，填补兽营败退后的侧翼进攻空间，在前者的基础上彻底瓦解敌人。

　　而那绿皮战将刚刚击退了敌人一军，正是气势高涨，这家伙也是蛮横狂傲，竟视邻近之敌不顾，将矛头对准了艾尔本部，因为直觉告诉它，在远处不动的这伙更是强敌，才是值得大战一场的对手。

　　对于这种战术战略上的作死行为，艾尔自然乐见其成。

　　他坐视兽营受到夹击失败，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削减它们的数量，使其处于一个不上不下，便于控制的规模，很冷酷，但这确实也是驾驭群狼必要的心狠手辣，它们自己尚不知生之贵，艾尔又何必把它们当人？

　　“准备破敌。”

　　他吩咐小马，然后戴上头盔，骑上展起翅膀的狮鹫女皇，号令一下，军旗前展，如同巨人苏醒一般，远征军团进入了战争状态。

第六百一十三章 错误

　　艾尔的直接战绩很少，对比之下，哪怕是他随便哪个参军时间达到两年以上———得是在联盟连年征战的那段时间里的子嗣，手里直接的战绩都要超他这个爹一大截。

　　当然，如果把比尔巴利城外铁王座坠落造成的杀伤都算成艾尔的成果话，那他肯定是遥遥领先的......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这位“战无不胜的英白拉多”就不能打了。

　　不说用全知妈给的魔法外挂，就只算自身的近战肉搏能力艾尔也绝对不算弱，相反，如果只看数据的话，还是挺猛的那一档，有望在养母、子女们都放水让出的情况下，直接进入“联盟第一巴图鲁”名号的候选人行列。

　　参赛选手（一位）：艾尔

　　最终竞选人（一位）：艾尔。

　　裁判：阿丽娜、米莎、凯尔萨斯、巴巴托斯、赫拉......

　　典型的，可能坐着的都比参赛的能打......

　　“我上我真能行”！

　　这些是戏谑的话，艾尔肉体不强悍的话，是不可能受得了那样折腾，和阿丽娜“博弈”也好，或者经常承受赫拉这种体型已经快数倍于自己小爸爸的大崽子直接冲胸撞击的。

　　慈母和血母的赐福让艾尔的肉体力量，可以说理论上是真正能达到联盟第一的程度，而欢愉和全知赐福还带给了艾尔无论学什么都能轻易掌握，有经验包嗑、进度超快的天才外挂，但也许代价，或者说艾尔本来就对战斗一直没有太大的兴趣。

　　他习惯了稳妥。

　　p社玩家可以排兵布阵，可以挥斥方遒，哪怕大军损失惨重，哪怕不敌列国围攻，也可以重来，也可以读档，甚至可以~一键化身天灾———但是但是！绝对不能“亲自”下场，因为他如果出了风险，就什么都没有了。

　　现实的来说，如果阿丽娜、米莎她们战死，艾尔还有卷土重来，还有复仇的机会，但他出了意外就一切皆休，所以艾尔很少亲自上战场，他不喜欢冒不必要的风险，何况他对这种事本身就无法收获什么成就，一切荣光已经加于他身了，他不需要手刃几个强敌来得到什么东西。

　　但有时候，艾尔又会像是试图与“命运”，与“概率之神”抗争，试图抓漏洞一样，以身犯险，去换取一些优势，这对他来说是无本的买卖，不做白不做，就像他用展露自己的混沌之力，四神赐福，来慑服恶地野兽一样，他不需要为这件事付出什么，但只要做了，就一定能有所收获。

　　当狮鹫女皇的身影自天空俯冲而下时，所有战士都能看到他们君王的英姿，对狂热的五印信徒来说没有什么比侍奉的君王和一位———“神明”与自己一起踏入战场更让人振奋，欢欣鼓舞的事了。

　　就和过去的无数次那样。

　　艾尔甚至不需要亲自挥动武器，因为除非敌人自己跳起来撞到他剑、枪头上，否则他在女皇背上时是几乎没有机会直接和敌人接触到的。

　　但看到艾尔亲临一线，就能给他的战士们激发无限的狂热士气，使其大为振奋。

　　他有时候也是在拿自己当“诱饵”，因为女皇的存在实在是太过显著了，而加上背上骑了个他，就更是如此，敌人的主将，尤其是绿皮是无法控制对击杀他的诱惑的。

　　而每到这个时候，敌人主动的找上来，就很轻松了。

　　尽管阿丽娜在知道艾尔的目的后，非常的反感他这么做，但因为无法在这点上管住艾尔，所以每每遇到这种情况，艾尔亲临一线后，血母的神选冠军半人马，就会携着满腔的愤怒和狂战之意，以雷暴涌动、地火喷发之势踏入战场，撕裂挡在她身前的每一个敌人，并在敌人的首领靠近艾尔之前，以无可阻挡的强力将其撞碎、击垮，化为又一颗屠戮万军者长戟下摘取的首级。

　　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例外，有时，见到阿丽娜那恐怖到蛮横不讲道理的战力，艾尔都会怀疑自己的养母是不是名为“神选冠军”，实际上是他另类的亲妈下凡代打，或者是如同“叶迪娅”之于“米尔米迪亚”那样，是血母的化身之一？

　　否则如何解释这匹在魅力的领域，外观美貌丝毫不逊色于自己战力的母马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从匹娜踏出，一路砍砍砍，跑过了大半世界，最后回到匹娜，捡了个崽子当童养夫，实力反而日益精进，从绿皮战将到额，绿皮战将？几乎少有一合以上之敌......不过这里面倒还有艾尔的“功劳”就是了。

　　就和过去发生过的无数次那样。

　　这个艾尔还不知道其名号，也没有兴趣知道的碾骨战帮大头领，一名黑兽人军阀，在与阿丽娜缠斗了数个回合后，在一旁当摆设挂件———同时也是勾引恶龙好让勇者弄死的公主的艾尔忍不住抬手朝一旁的人群里砸了个火球，以便空出场地给阿丽娜尽情的施展。

　　非必要他是不会直接干涉阿丽娜这样有决斗性质的战斗的，一来不管是给阿丽娜上增益，因为她神选冠军的光环，一般的增益基本没效果，而来如果是对对面下手，会破坏决斗的公平性，阿丽娜会很生气。

　　所以他一般就把注意力放在周边的“杂兵”身上。

　　不过这一举动还是对“决斗”造成了影响———那头黑兽人战将显然是个比较“现实主义”的绿皮，它也许对战胜阿丽娜这样的强敌有兴趣，但同样，艾尔立在女皇背上那颗金光闪闪，非常有耀眼有价值的脑袋，对它来说也同样意义重大。

　　它挡开阿丽娜的一记挥砸后，咆哮一声，扭头竟朝艾尔冲了过去，路上还捡起一柄短斧向艾尔投掷。

　　这个决定犯了两个非常严重的错误：

　　一，它不该在没杀死阿丽娜之前，就把目标转移向艾尔；

　　二，它不该在没杀死阿丽娜之前，就把后背露出去。

　　显然，它只能“下辈子”来考虑这些问题了。

第六百一十四章 俘虏

　　在杀死“勇者”之前当着他的面伤害“公主”，在很多故事里这都是一个非常错误的选择，因为会刺激勇者爆种。

　　虽然在现实中可能不频繁有那么夸张的，“我，我还不能倒下......”“不不不，我刚刚洞穿你的脊柱，理论上你是不可能站起来的”“尝尝我友谊的力量”“去你妈的！”这种表现，但显然，打艾尔的“主意”，对阿丽娜来说也是一种刺激。

　　四条腿总跑得过两条腿，她提戟就追，一边抓起一根旗杆，掷了过去，绿皮战将反应过来，转身挡住，但却没能防住其他，屠戮万军者势不可挡地刺入了它的胸膛，从身后破背而出，半人马以巨大的怪力搅动戟把，将它开膛破肚，又拔出腿边的弯刃，以一击迅猛的斩击切下了它的头颅，使其滚落在地。

　　战将的死往往会是一支绿皮战帮士气崩溃的开始，尽管这支绿皮的韧性也许是因为恶地深处的磨炼而相比其他略有增强，但却还是无法逆转颓势，尤其是在阿丽娜斩首战将后丝毫不做停歇，在和艾尔对视一眼，得到自己养子一个欣喜鼓励的眼神后，就继续投入到高效的屠戮中去，更是加快了它们失败的速度。

　　这支绿皮生力军也许很精悍，但却遇上了远比它们要更强大的联盟军团，无疑也只有一个失败的下场。

　　因为艾尔以身当先，辅佐阿丽娜迅速斩首了绿皮的头领，赫拉阿丽亚又带着各部精锐迅速击垮两翼，让这支生力军很快就在夹击之下覆灭，残余的绿皮溃散而逃。

　　这时，受联盟“雇佣”的双头地精阿兹莫·汗就发挥上它最大的用处了。

　　这头畸形又残忍的绿皮地精是远征军团能够驱使绿皮作为附庸部队为其效力的核心，因为绝大多数绿皮都不可能以除了奴隶以外的方式为非绿皮效力，但因为有了一个“战将”首领在上，就能够接受战帮实际上在帮非绿皮干架的事实，毕竟它们脑子里更多的只有打架，很多东西并不会考虑那么清。

　　浑身鲜血的阿兹莫竖起自己的旗帜，带着它的座狼骑兵卫队，在战场上从东到西，因为战将的号召力，就能自发的让许多溃退的绿皮稀里糊涂的被“卷”入一支新的战帮，更别提它还专门安排了部下用套索去抓那些乱跑的绿皮，在同类的影响下，被打散的绿皮不会跑太远，就稀里糊涂的加入了这个新的战帮，因为在它们的理解中，阿兹莫的剥皮战帮既然是与它们战斗的敌人，也是打败它们的人，那么，阿兹莫·汗成为它们的新boss，它们加入更牛逼的战帮也是一件“俺寻思就是这样”的事。

　　这一仗下来，数量最多，最为混杂的兽营和以平均智慧达到了一定程度，能够用“信徒”而不是单纯野兽来形容的“赎罪营”都损失不小，最小伤亡也达到了三成以上。

　　而绿营绿皮的数量却大大增长了，并且吸血鬼阿德曼为艾尔效力的死灵营显然也会在战后的收尾中迎来快速的发展，满地的尸体，只要是敌人的，都是死灵营的后备军。

　　当然，下一次艾尔“鏖战减丁”的目标也就变成它们了。

　　野战既大败敌人主力，以绿皮的特性，它们就很难再能组织起像样的抵抗了，艾尔派阿兹莫带着绿营出战，同是绿皮，很快就轻易瓦解了这支战帮盘踞的山堡据点中剩下的抵抗，将剩下的绿皮不是杀死就是抓为俘虏，等待同化入绿营战帮之中。

　　行军已过多日，如今难得占住一个能落脚，能守御的地点，艾尔便下令以此山间堡垒为据点，大军暂做修整。

　　有这么大一个绿皮战帮盘踞在此，至少周边短距离内肯定是相对“安全”的，因为这样一支绿皮在恶地也是一支不小的力量了，它们的存在会极大的挤占身边小鱼小虾的生存空间，在一定的活动范围内，它们肯定是不会有什么挑战者的，这就让艾尔在此扎营相对安稳。

　　先让阿德曼带着亡灵部队去清理堡垒，亡灵不知疲惫，没有怨言，就是连续鏖战个十天十夜都无所谓，死物完全不当人用。

　　而阿兹莫则被命令在堡垒下边整合部队，它的战帮刚刚一战吞并了太多绿皮需要消化，才能保证不会出乱。

　　而兽营和赎罪营也同样被下令在城外扎营，等待艾尔这边腾出手来，至于打扫战场收殓己方尸体的活则必须得自己人来干，等到把联盟军团的死伤者全部收容妥善后，这一地尸骸狼藉的解决方式很简单，直接划分成区，东边一块西边一块，一块归属一营，让它们去处理就好了。

　　绿营和兽营毫不忌讳以尸为食，残骸能转变成僵尸或者骷髅兵，兴许还能搞出些许幽魂怨灵，而对赎罪营里的邪教徒，尸体和鲜血对它们来说也是一种特别的“资源”。

　　城外群魔乱舞，血肉横飞，好似炼狱场景，城内倒是安营扎寨一片整齐肃杀，换个视角，说这里是秩序大军被毁灭群魔围困一点也不让人奇怪，反倒是两军合作一军令人瞠目结舌。

　　只是在这座其存在年份不知许久的堡垒中，艾尔却有了没想到的意外收获。

　　......

　　“俘虏？”

　　艾尔问到，赫拉点点头，士兵们很快带着四个被绑了手脚的人上来，仔细一看，其中一个五短身材，横如短桶，竟然还是一个艾尔的“名誉同族”矮人！

　　如果是被绿皮俘虏了的恶地邪教徒，那询问过后直接充入赎罪营便是，但赫拉专门提来与他一说，显然是有特别的事。

　　果然，戴着金色假面的艾尔一出现在这四人面前，其中一个脸上满是胡须，十分狼狈的男人忽然就怔住了，望着他，随后便是泪如雨下，嚎啕大哭道：

　　“陛下！陛下！”

　　男人的哭喊吓了艾尔一跳，他记忆很好，肯定没见过这个男人，当然，也可能是他如今太过狼狈了以至于认不出来。

　　男人哽咽着嚎哭，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委屈全都哭喊出来，而艾尔不想耽误时间，自己脑子里转了几遍，忽然灵光一闪，道：

　　“你，你是老兵佣兵团的人？”

第六百一十五章 询问

　　在恶地深处出现的，外表看起来还属于正常范畴的活人，并且还和联盟有关系，称艾尔为“陛下”的人，只可能是“那些人”。

　　就是此前接受了艾尔联盟的委托，深入恶地作为前哨侦查情况的佣兵。

　　最早他雇佣的是一支和艾尔打过交道，在匹娜时期有过合作关系，共同抗击绿皮的“老兵佣兵团”，首领艾尔有一定的印象，是个沉默的疤脸男人，叫罗德里安的，因为吃了和部落之王，后来的联盟共主有过并肩作战经历的红利，以及罗德里安自身也确实才能不俗，在艾尔建制后，除了极少的一段“治乱期”以外，南方盛行的佣兵风气基本上是一直在衰落的，佣兵组织备受打击，雷玛斯、卢西尼几战，这些拿钱卖命的战争之犬给当时的联合王国造成了一定的麻烦，但他们自身也损失惨重，凡是参了战的，艾尔可没有提利尔人那么洒脱爽利的“雇主心态”，你昨天拿钱办事杀了我的人，今天我有钱也能毫无心理障碍的把你买过来为我所用。

　　他是要清算，要打击报复的。

　　于是清算的铁拳同样也砸在了佣兵的头上，当他们引以为豪，引以为生的武力在更强大更绝对的武力面前不起作用时，因为能影响控制的社会资源更少，反而更谈不上什么抵抗，大多数幸存下来也都被强制缴械整编，要么放回民籍，要么就是被驱逐出去。

　　只有少数安分守己听话的，能在联盟的管制之下继续生存。

　　而罗德里安是个聪明人，他在埃斯塔利亚局势稳定下来，艾尔称王后跑到了提利尔去接任务，毕竟佣兵团是需要不断接受委托才能维持的，然后两年半不到，艾尔就“打过来”了，老兵佣兵团当时接受了雷玛斯人的雇佣，结果这边还没战备完成，“部落大军”就已经打过特兰提奥乐，罗德里安见势不对，宁可赔钱也要解约，他是和艾尔大王并肩作战过的，知道那边的战斗力，因此对雷玛斯能赢不抱任何希望。

　　他跳船及时，没有受到战争波及不说，还以为胆大下注，和凯尔萨斯有了联系，得了艾尔二子的委托，因此也算和联盟搭上了线，成为了少有的“御用佣兵”，势力不仅没有收缩，反而扩张了许多，成为了数一数二的大佣兵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