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寒
他一直缩着的右手,在同样没有视线只能凭借感觉的情况下,将长矛猛地向前送出进行戳刺,锋锐的长矛先是破开了什么硬物,然后有明显的划过什么东西的感觉。
格罗尔向后跳开,兽王本能的闪避让本来会被戳中大腿正中的这一下只是恰好划破了它腿甲之间的皮甲联系,划刺破了皮肉。
这对哪怕一头普通的野兽来说也只能说是小伤。
何况流血只会让斩首者更加战欲高涨!
“诸神将要见证此刻!”它咆哮道,又是一次迅猛的挥砍,不过这次却是从侧边挥击,但却被艾尔灵活的预判到,转动盾牌挡下了这一斧。
“当!!!”
但斩首者的节奏不止于此,它知道这次攻击不可能奏效,于是在挥斧的同时竟然就只用了一左手,而它的右手干脆直接利用体型上的优势,试图去抓取躲在盾牌之后的艾尔。
艾尔转动盾牌挡下了格罗尔自右侧挥来的斧头,握着长矛的右手自然也要发生角度偏移,这下他的左侧是最空虚的,但他却也早料到敌人会借助体型“以大欺小”,在格挡的同时他就举盾前顶,将门板大的盾牌狠狠地迎着上前的兽王,拍在格罗尔的身上,两人相撞,各自倒退两步。
兽王的抓取投技没能成功,艾尔也来得及调整姿态,与敌人拉开距离。
长矛巨盾的组合,令他防守有余,进攻不足,而面对格罗尔这样大体型的敌人———尽管艾尔能遇上的对手大多对他来说都算“大体型”;保证一个足够他施展、回旋的距离就是战斗中最重要的关键。
“我更希望祂们看不到此刻!”
艾尔呼出一口浊气,怒吼一声,竟往前踏出一步同时戳刺,率先发动了攻击。
格罗尔避开了这一下刺击,二话不说,又投入到迅猛的进攻之中。
但不管它的攻势如何似狂风暴雨般猛烈,艾尔总是能以密不透风的防御格挡住格罗尔的所有攻击,并穿插着长矛的反击,双方交战了十几个回合,格罗尔的身上多出了七、八道伤口,尽管都不严重,最多只能算小伤,但却极大的激怒了格罗尔,放大了它心中的狂怒。
“当!”
再有一次冲锋无果后,格罗尔喘着粗气,退身咆哮一嗓,它的一名战角兽侍卫就捧着一对兵刃来到战场外围,将其用力的抛入战圈之内。
格罗尔将面对艾尔的盾防难以建功的巨斧“斩首者”扔下,拾起这一对新的兵刃:
一把单手短斧和一把钉头锤。
艾尔的巨盾能够完全挡住“正面”的攻势,双手重武反而不如双持武器更好施展,它势大力沉的挥砍、砸击,都被有着完全不与外表相符体能的艾尔借助防具的优势格挡下,继续下去只是空耗体力罢了。
艾尔见格罗尔更换武器,也只是将盾牌立在身旁,将长矛竖插在地中,一言不发,回复体能。
他同时身具多种赐福,但因为艾尔过去并不经常战斗,因此在他的所有能力中,可能个人战力这一块是提升最小的,完全是靠夸张的非人体能硬顶。
他身上穿着的是血母赐甲“冷厉之爱”,不管从防护能力又或是加成特效上来说都是世间一等一的宝甲,唯一的问题是它的许多能力都需要艾尔这个穿戴者“脚踏血河”才能发挥,也即是要在两军交战,喊杀冲天的那种场合才能效用最大,现在只是个人决斗,冷厉之爱的能力并没有完全触发,只能当做一身宝甲来看,恢复方面的加成很低几乎没有。
硬扛到现在,艾尔也稍稍有些吃力,可谁叫他选了这种刺猬龟壳战术呢?斩首者那么多下巨斧劈砸,连巨人恐怕都被活活剁开了,城门都能砸裂,但艾尔就用巨盾,你势大力沉,我坚如磐石的硬抗,就看这顽石和坚钢哪个更能顶了。
第六百二十五章 决斗鏖战
这边两人决斗搏杀,兽吼震天,那边凯旋堡中的远征军团也不是瞎子,在情况不对的第一时间就汇报了上去。
赫拉当时就在城头,所以她的反应也最为迅速。
知道爹跑去跟敌人首领决斗,两个女儿的心那是犹如脱缰野马般的急不可待,赫拉直接召集了麾下精锐,就丢了自己负责的防御阵地直出城外,风风火火的赶往交战中心。
阿丽亚慢了半步,只能愤愤留下全盘接过防务工作,然后组织军团出城列阵,做好与敌先在城外大战的准备。
还有阿丽娜,但不同于女儿们的急切,在知道养子进行冠军决斗的第一时间,半人马是很愤怒的,这是艾尔背着她做的,但之后却又很快转怒为喜,兴奋起来,她对来向自己汇报此事,略显不安的小马非常宽心的表示:
“你的父亲不经常与人战斗,但却并不怯于受到挑战,这正是好事。”
见到这样“和颜悦色”的阿丽娜,小马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之前提过,阿丽娜有时会“嫉妒”或者说“忌惮”排斥艾尔的诸子,尤其是赫拉、阿丽亚这些女儿,因为重铸之后,她们的能力日益增长,也早已趋近成熟,让受部落遗俗影响的阿丽娜产生了发自本能的警惕,就和野兽在儿女成长到一定阶段后会把它们驱逐出去一样,为了领地为了食物......也为了配偶。
像这种“你的父亲”的口头表达,阿丽娜近来几乎都没有对艾尔诸子用过几次,便由此可见一斑。
兴奋,同时也是血液躁动起来的阿丽娜抱着艾尔的王旗旗杆,在营地中跑动了一圈,她宣布要以王后与王母的名义,召集追随者们前去“欣赏”君王战斗的英姿,同时准备与其并肩作战。
尽管严格来说联盟的军制中没有这种规定,或者说,这是一种破坏军规的行为,并且阿丽亚已经在做安排了,她派遣部队出城,就是做好了接应、战斗的准备。
而阿丽娜只是在发挥她那些延自部落时的古老旧俗,不过此时没有人会质疑、反对她的行为,也就任由她做了。
阿丽亚把自己的亲卫全部派去了阿丽娜那里,人马相对其他兽人种来说是有更高的抱团倾向的,阿丽亚的亲卫就全是由披甲的重装半人马组成的,另有一支从五军团中选出的步战侍从,半人马对“王太后”阿丽娜的尊崇,阿丽娜在同族中的权威、号召力自然不用多说,能追随半人马的第一勇士,血母的神选冠军作战,是多少半人马梦寐以求的事,可惜阿丽娜从来不设立自己的卫队亲兵,否则她对半人马的号召力一定是最高的,甚至超过艾尔。
就这么踏着赫拉一路奔行的脚印,大军向城外开出。
......
艾尔已经听到了自他后方传来的跑动声,格罗尔的兽群也注意到了这点,它们有些躁动不安,野兽的纪律性可不像双头鹰的军队那样,于是他找了个机会,举盾前突,先顶开格罗尔,再往后连退数步拉开距离,扭头对女皇说了两句话。
狮鹫女皇盯着无毛崽,仔仔细细的观察了番,他到现在身上还没有一点伤,于是便扇动翅膀向后而去。
做完这一切,艾尔又提着大盾长矛重新回到了战圈。
斩首者虽是野兽,但作为血神之道的信徒,它也不会做出趁机偷袭那样卑鄙的事。
它等到艾尔重新站定后才再次发起了攻击,而艾尔继续灵活的闪避、格挡、还击。
双持比长柄武威胁更大,近身的话,格罗尔会更加的灵活,艾尔防守全依靠盾牌,同样也限制了他。
格罗尔咆哮着猛攻,连续的劈砸全数落在那面巨盾之上,艾尔将盾斜着上举,将格罗尔的攻击防的密不透风,但这却正落入斩首者的计划中,它在又一记劈砍时提前松去了手上的握力,趁着艾尔下意识的巨盾格挡的僵直,战锤滑落,而格罗尔得以空出的左手则趁机抓住了巨盾的上沿,用力的向外掰去。
艾尔意识到格罗尔的打算,一面脚蹬住巨盾的底部与其角力,一边抓住机会,送出长矛进行戳刺,这一下不知伤到了什么地方,却令斩首者忽然痛嚎起来,一下就被刺激的狂性大发,扔掉了右手的战斧,双手齐齐扒住盾牌上沿,兽蹄向下一蹬,直接以全身发力向后杠杆,竟直接抓着盾牌将艾尔一并提了起来扔了出去。
“砰!”
艾尔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爬起来,他从头到尾没有松开过对盾牌的握持,但对长矛的把控却有些松动,以至于武器掉在了脚边。
而那边狂怒的斩首者则早已从地上爬起,已经向着艾尔发起了冲锋。
现在双方手里都没有武器,艾尔倒是多了一面防具盾牌,但格罗尔放弃兵刃之后只用爪牙格斗,灵活性大大提升,只需贴近盾面,它就能轻易利用体型优势想办法去袭击躲在后面的艾尔。
艾尔只能不断躲闪,避免再被斩首者抓投。
两人打出了诡异的“赤手空拳和只防不攻”的生死搏斗。
格罗尔很快又复刻了一次“抓投”,它一手和之前一样抓住盾沿,一只手向下插入泥土中,抓住了盾牌的下沿,鼓足力气,浴血的斩首者看起来是如此的狰狞可怖,竟生生将那面盾牌举了起来,扔向了一边!
但很快它就感觉到情况不对,因为那重量显然过于轻巧了些,不是正常角力所感受的。
果然,兽王往自己的投点看去,那分明只有一面孤零零的大盾倒在地上,而艾尔却抓住刚刚的那个空当,卸开了握力,趁机跑到一次被投时的落点处,将无名矛捡了回来。
被先抢到了武器的格罗尔气的发狂,它的理智正随着战斗而逐渐被狂怒的兽性战欲压制,艾尔的打法对格罗尔来说十分难受,它破不开那面盾牌的防御,而艾尔则用反复的刺击已经对它造成了一定的伤势。
不过格罗尔现在也抓住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它没有和艾尔一样,第一时间去抢夺武器以双方对等,而是跑向那面被它扔开的盾牌,抓起它,用力地向场外甩去。
它已经受够了这面龟壳!
然而艾尔哪里会让它把自己的“主武器”扔开?
盾牌还飞在空中就忽然停滞住了,而格罗尔则兴奋的跑回最早的交战点,去拾捡自己落下的双武器,结果一回头,正好看见艾尔用魔力牵引,将巨盾拉回,重新握在手里的一幕。
这一下把斩首者的肺都快气炸了,浑身血气上涌,肌肉鼓动,连一些已经有愈合倾向,不再流血的战斗小伤都被重新撑开,血流加速。
“吼!”它像一辆肉山坦克那样直直冲了过来,艾尔的长矛直晃晃的对准了它,但格罗尔却毫不躲闪,只在临近之时才用战锤一砸,将矛头偏移,只是刺穿了它的大腿,而格罗尔也已经整个扑到了举盾的艾尔身上,这完全避开了长矛的攻击距离不说,还用肉身限制了艾尔的还击,随后,格罗尔径直将斧头向盾后劈去,艾尔已经预料到此刻,不得不放弃了刚回手里的盾牌,但躲闪不急,头盔还是被擦了一下,发出“刺拉”的一声脆响。
他连退几步,试图拉开距离,但格罗尔却根本不管那些了,直接顶着刺穿了它大腿的长矛前追,它知道艾尔大概会放弃盾牌后撤,这一下竟成功的将他给黏住。
第六百二十六章 斩首
以决斗双方的体型差距来说,一旦陷入近身缠斗环节,毫无疑问格罗尔有着巨大的优势,艾尔一度险象环生,几次差点被斩首者给擒住。
双方在气力上并不存在绝对的差距,而即便体能相同,体型更小的艾尔理应更占优势,但格罗尔丰富的战斗经验也能尽可能的磨平这点,何况并非完全如此。
两人互相都已经感到吃力的进行着生死角逐,艾尔无法放弃自己的武器,只能和格罗尔硬耗,等一个合适的契机,而格罗尔也想抓住这个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彻底赢下这场战斗,完成它的逆天改命。
这边正在搏杀,那边,从凯旋堡中出城的大军已经近到了离交战地只有两公里的地方,而女皇则在此前艾尔的安排下俯冲而下,张开双翼,仰天长啸,挡在了大军之前。
这个意义不用细说都能明白。
这就是规定交战区外的“观众席”,艾尔并不想让自己的部下太过靠近这场决斗的中心,以免造成不稳定的情况出现。
联盟的军队很有纪律性,但格罗尔对兽群的掌控力度能有多少就不免有些令人怀疑了。
如果一个不慎引发“走火”,让艾尔心心念念,不惜亲自下场也要把借助这个机会将其把在手里的,偌大一支炮灰军团估计就无法全须全尾的落到艾尔手中了。
......
艾尔握住矛杆用力往右边拽动,挑起了格罗尔被刺中的左腿,使其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摆脱了格罗尔的近身纠缠,他一边后撤,一边去捡回自己的盾牌。
血如泉涌的兽王只会愈战愈勇,在它的生命流尽之前,它从地上抓起之前丢下的双手重斧,复又对艾尔发起了疾风骤雨般的猛攻。
他照例举起盾牌格挡。
“叮叮咚咚!”
斧刃与盾身相交。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竟发生了:
只听忽然“哐拉”一声!
那从头砸下的巨斧,竟生生将这面巨盾从顶部劈开了一条裂痕!
裂痕向下,直至那女神图案头顶的光环上方,漆黑的斧刃划破盾牌,也顺势而下劈中了艾尔的头盔,打的他脑子嗡的一声震响,那斧刃就离他的面罩就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好在他及时向后缩了缩身子,否则这当头一斧或将他的脑袋都给劈开!
艾尔又惊又怒,松开持盾,双手握住矛杆,就将它使做一条长棍般横扫前方,打中了格罗尔的腰杆,将它打的踉跄了数步。
往后连退数步,握紧长矛,艾尔惊诧莫名。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开,但格罗尔这次却并不躁动不满了,它依然用战吼俩表达自己的情绪,艾尔从中竟听出了“得意”的滋味,格罗尔似乎在诉说:
“看啊,你的‘龟壳’终究是被我打破了!”
“现在,混沌之子,你又能用什么来抵御我的攻击呢?”
“只会躲在盾牌后面的懦夫!”
艾尔没有追击,也没有继续后退,而是按住那面几乎与自己齐高的巨盾,看着那上方的裂痕怔怔出神,随后才狠狠地啐了一句:
“贱人果然不能全信!”
他怒骂了一句某个为他送上这面盾牌的女人,女神。
随后,艾尔干脆将已经破裂的盾牌随手丢开,任由这柄也算战功赫赫,护住了艾尔无数次的庇护之盾倒在地上。
他道:“听好了,斩首者,我,被你所挑战者,并不是只能依靠盾牌来战斗,我尽可能赐你一场‘公平’的较量。”
“否则,你甚至可能无法站着走到我的面前。”艾尔如是说道:“如果这就是你的能力极限,那么竞技就该结束了,我已经赠予了你渴求的唯一,现在,该你把代价交给我了。”
艾尔收回长矛,同时摘下手甲、手套,用矛尖在自己的掌心划出一道血痕,将鲜血滴下,涂抹在面罩和矛身。
那鲜血毫无疑问被他的兵甲所吸收,开始激活其蕴含的力量。
需要的时候,艾尔可以用自己的血来达成它们所需要的部分条件,因为他的血更加特殊。
他往前踏出一步,一些莫名的记忆似在脑中浮现。
那是一些知识,一些片段,在闪回这些片段的时候,他双手下意识地以一个比之前稍显特别,但更加独特有用的姿势握紧了手中的长矛。
没了防具,格罗尔肆无忌惮的对艾尔发起了冲锋,但艾尔以灵活的姿态闪避了它的猛冲和追击,将长矛刺入了它的小腹盔甲的缝隙处,只是一送一刺,却给格罗尔又造成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冲过头的格罗尔是一头不知疲惫的狂怒野兽,它在地上扑出了数米,身子都还没有停稳,就疯狂的调整方向,又向着艾尔扑了过来。
但艾尔这次却不闪不避,他放低身子,将长矛直直竖起,矛头闪耀着一抹妖异的血色光泽,忽然变长了许多,格罗尔如果不避,就成了自己主动往那枪杆子上扑去送死,它只能放弃朝前,向右边一滚。
两人的战斗余波已经在战场周圈溅起尘埃漫天。
艾尔在这样的环境中显得游刃有余,他一手端着长矛,一手负在身后,不急不慢的踱步向前。
刺!
扎!
挞!
招架格挡闪身拨拦拿!
短短数个呼吸间,格罗尔身上就又多出了许多伤口,艾尔的长矛非同一般,一矛下去就是一个血窟窿,他不知为何,打法忽变,从刺猬龟壳的盾戳忽的变成了技艺非凡的猛枪兵
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一杆长矛,攻的角度刁钻诡谲,防的密不透风,格罗尔在艾尔的手下,竟如同一个被训练用的木人偶般被任意揉搓,“玩弄”,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一杆大矛蹂躏。
艾尔用的技巧十分“古怪”,即便对正在一旁掠阵观战的赫拉来说也是如此,她极少见过艾尔战斗,训练倒是不少,却也没见他用过今天这般的技巧,却又好像浑然成一统,不似旧大陆这边的主流斗战技艺,倒似乎哪个异国他乡学来的神秘战技?
但艾尔自然不可能在这时去解释女儿的疑惑,甚至连他也不清楚自己忽然“福灵心至”般觉醒了的这一身枪技是从何而来,就好像已经形成肌肉本能了般,手握长枪,独身对敌,艾尔心中兀自涌出一种“自信”,仿佛长缨在手,面前虽千万人亦能摧而破之。
在一记刚猛的戳击后,格罗尔的胸甲正中裂开了一大片。
斩首者连退几步,庞大的身躯竟有些无力的单膝滑了下去,它本就被艾尔刺伤了一条腿,现在愈发独木难支。
“我会给它命名为‘穿刺者’,以纪念我在今天杀死的一位战士。”艾尔凝望着格罗尔,铜颅兽王不愿服从“黑暗命运”对它的安排,选择尽自己的一切,哪怕忤逆诸神也要来争取一个与命运直接对弈的机会,在这点上,他尊重对方的勇气。
格罗尔不再咆哮,只是喉咙中还在发出本能的低沉嘶吼。
它喘着粗气,兽眸通红的看了艾尔一眼,忽然将那之前那把短柄斧扔了过来,并非针对艾尔,而是扔到了他的脚边,艾尔知道落点,于是也没有躲闪,他低头望了一眼身前的斧头,已经明白了格罗尔的意思。
“如此......”
再又是两轮交锋后,艾尔毫无意外的接连废掉了格罗尔的手臂、双腿,又用长矛穿刺,将斩首者硬生生的钉在了地上。
他知道它想要什么死法,于是他选择全力以赴进行尊重。
上一篇:魅魔小姐的里世界拯救记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