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427章

　　这就不是凡力所能解决的存在！

第六百七十三章 走此道！

　　七盾同盟的战士表现出了极其英勇的牺牲精神，尽管已经有许多同胞倒在了马拉戈的手下，如同收割麦子一般被亵渎之力屠杀，但他们依然前仆后继的挡在马拉戈的面前，哪怕他们的奉献只能起到略微拖延这黑暗大敌接近主殿的时间，也在所不惜。

　　艾尔见此情形，心知若要阻止马拉戈，还是需要自己亲自下场吸引住它的火力，否则一般士卒，便是再多的人命填进去，也只是几块它连抬脚都用不上的路旁石。

　　“早知如此，就不该荒废武艺！”

　　艾尔心里后悔，浮现了一个和“今日起，戒酒！”一样的感慨。

　　因为从起兵以来就有阿丽娜这么一个人形外挂在旁辅助，在顶尖武力上艾尔从来没有吃过亏，也从来没有过需要他自己大纛前移，亲自拼杀的时候，加上个人倾向，他并不是很注重个人的武勇，所谓不擅将兵，而擅将将，艾尔不能打没关系，部下有既忠诚又能打的就行了，至于是养母还是亲妈，是后宫还是儿女，倒是无关紧要的。

　　艾尔其实很不喜欢那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打法，更不想自己要到“项王身亦被十余创”的地步，身为主将要亲自下场厮杀，本身就是一件冒着巨大风险的事，虽然历史上不乏有因此以弱胜强，绝境翻盘的事迹———但这种事迹，对敌我双方来说都是一样的。

　　但无论如何，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还有一群高高在上的棋手，随时可以凭着自己的喜好强行干涉世界发展的进程，世人若不以命相争，在命运面前，又有何法呢？在大势面前，能以剑争命的人，都是少之又少。

　　艾尔从来没觉得某天比如现在，自己被逼到窘境这种事有什么不对，他南征北战，旌旗招展，铁蹄滚滚，铸就的无上荣光，伟业之基，过程中同样也造就了多少亡魂怨灵，自己人，敌人，都因他而死，杀人者人恒杀之，世之常理，没什么不对的。

　　他只愤恨之所以会面临这样的局面，还是自己做的不够，自己力量不足所导致。

　　“你们都退开！”

　　女皇降下高度，靠近地面，艾尔在空中大吼一声，让地上的七盾士兵散开，他自己找了一处空地斜坡，直接跳了下去，然后从脚边的一具尸体旁捡起掉落的长矛，在手中掂了两下，鼓足劲，用最大的力气朝着正在屠杀七盾士兵的马拉戈投掷而去。

　　艾尔虽然没有完全展露位格，登临神坛，但四母在混沌之中将他造就，并一同将他抚育出来，就好像那天地生养，八卦炉中炼金睛的石猴，体质绝对是凡世顶尖的存在。

　　乃是“幼神”之躯，堪称潜力无穷，但因为艾尔的忽视，除了给他女肏人提供方便外，艾尔体质上的巨大潜能并没有被他完全的被发挥出来，尽管如此，也是非常强大的，扛城门转车轮什么的，也是轻易能做到的。

　　而且长矛之上还附着了艾尔施加的魔力，痴愚的马拉戈毫无戒备之下，竟被他的这发投击直接刺中后背，矛尖破胸而出。

　　“滋滋滋！”

　　马拉戈又发出了一声古怪的蛇虫之鸣，转过那畸形又庞大臃肿的身躯，面向艾尔的方向。

　　艾尔看着马拉戈胸口穿胸而出的长矛，没有任何得手的喜悦，反而心情更加沉重，因为如此轻易的对马拉戈照成这样的杀伤，还是在胸膛这样正常来说属于致命的部位，只能证明......

　　这家伙身上或许完全已经没有了正常生物该有的“致死”性。

　　果然，都不需要它再有什么行动，那疯狂愈合的血肉以及扭曲的混沌之力，竟将那杆长矛硬生生从无机物“转化”成了活化的血肉！不仅填补上了这一击的伤口，更甚至还为对方有增加了一部分“质量”！

　　这种将死物同化成自己身体一部分的能力令艾尔大为震惊，他原本想着万箭齐发、万铳齐射，怎么着也能把这邪物杀死了，但马拉戈身上那浓厚的混沌之力竟然还能起到这样的作用？

　　到了这一步，正常的手段它来说应该都没有任何意义了，邪神的力量让马拉戈已经能够扭曲现实，腐化概念，就像此刻这般，再多的凡兵对它都不可能起作用，艾尔判断的没错，马拉戈被四神复活成了这般诡异的模样，已经不能算作“凡世”应该存在的玩意了，以不死为特质的另一个被划分到野兽人阵营的传奇，【影孽】魔古尔都没有此时的马拉戈如此夸张。

　　此刻他甚至对等阿丽娜杀到，配合大军，“轻松”围杀这家伙的成功率都丧失了信心，如果对方完全无视了物理伤害，甚至因为混沌之力的腐化作用，哪怕是受神力庇护的人，连靠近都不能，那么还有什么方式能对付它？

　　“非常力所能......”艾尔大脑疯狂的运转着，而马拉戈虽然“迟钝”，却依然开始转头朝他走了过来，并且速度还在不断加快。

　　艾尔只能大步快跑。

　　他没打算靠两条腿在残垣断壁里就能躲过这样一个横冲直撞的怪物，不过马拉戈虽然会根据“成功概率”的判断而选择放弃目标，但它的脑子毕竟摆在那里，艾尔不需要一直靠自己躲，他只需要将马拉戈引开，与它周旋一段时间，就可以再借助女皇的力量，飞上天空，提速拉开距离。

　　他和女皇心意相通，互相之间配合的天衣无缝。

　　马拉戈被黑暗诸神赋予的“逻辑”确实非常迟钝，又被艾尔找到了可被利用的“漏洞”，像是遛狗一样来回拉扯，周旋。

　　但即便如此，连续数次后，这种办法也对马拉戈失去了效果，它在追出了距离圣殿的一定距离后，就不再往外了，坚定的回转，好像除非艾尔贴到它脸上去，它都不会动摇。

　　在两个目标之间，它似乎有一套特殊的衡量机制，艾尔是会逃跑的，但圣殿不会，它就在那。

　　七盾的士兵们似乎收到了什么命令，竟然放弃了大门，退入了殿内准备固守，艾尔不知道殿内情况，他只能像个不断在悬崖边缘试探，一步比一步往前，深入，靠近危险的冒险者般，不断的尝试吸引马拉戈的注意，转移它的目标，以免对方冲入圣殿之中，靠近世界轴心。

　　女皇虽然灵敏，在这番反复的于危险边缘冒险中还是免不了受损，马拉戈的法术没有任何预兆，随心而动，几次都是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可能重伤的攻击，但依然免不了很快就已经伤痕累累。

　　她向艾尔发出试图与敌人直接搏杀的想法，但艾尔知道此时此刻的马拉戈根本就不是凡力所能对抗的玩意，光是它身边的“混沌力场”就能腐化生物，连它走过的土地都会出现被异化、受腐蚀的迹象，活物哪里能抵抗？连靠近都等于危险，女皇即便在野兽中再如何强大，也毕竟无法超脱“凡物”的概念。

　　而现在的马拉戈，说它是四神一起使用力量糅出来的一团黑洞，一头究极混沌卵都可以。

　　艾尔冥思苦想，似乎除了把战斗牧师团拉过来，呼唤四母之力以外没有任何能以常力解决这家伙的办法，而就在这时，圣殿中突然走出了一位身披白袍的祭司，朝着天上的艾尔大喊：

　　“陛下请速入殿中！”

第六百七十四章 污染

　　艾尔没得选择，女皇的伤势不轻，继续下去还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很难再配合他利用机动性吊住马拉戈。

　　到时他要么选择果断跑路，放着马拉戈不管，让它靠近圣殿，要么自己下去拼命，总之是迟早的事。

　　于是他选择当机立断，从她背上跳下后便让女皇自行离开这处战场，而自己则全副武装，疾步登上阶梯，在那白袍祭司的指引下直接奔入殿中。

　　这里面似乎布置了特殊的魔法，外面喊杀震天，血气直冲云霄，而一进入殿中，则外界的噪音全无，空气中熏香阵阵，艾尔吸吸鼻子，却混合了外界的血腥味。

　　一队武士和侍僧等在殿中，见白袍祭司带着艾尔入内，也不多话，直接走在前面引路，而白袍祭司则一边带路，一边为艾尔解惑，他知道这位远来的君王心中或许对局势并不完全了解，所以对艾尔的一切询问都知无不言。

　　而在进入圣殿之后，艾尔也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不知如何形容，反正似乎一切就该如此。

　　而到了这时，争夺的进程已经走到了最后的一步，也无所谓“干涉”不干涉了，他最主要的外挂，自他进入恶地之后就失联了一段时间的四母聊天群也重新在艾尔的思维中上线。

　　此时艾尔终于可以解惑了。

　　嘴最碎的欢愉妈重新上线，开始给艾尔解释一切，而结合凡人祭司的讲话，艾尔也总算搞懂了他这一仗到底是为何而打。

　　现在的马拉戈是一个被邪神之力灌满了的傀儡，严格来说它已经不能算作之前的“马拉戈”了，同时也是一桶对不管是它自己还是周边生物来说极度危险的炸药。

　　它存在的目的，就像子弹上膛是为了发射一样，就是为了在邪神为它设置的，一个正确的地方，正确的时间，正确的“爆炸”开，污染世界，毒害世界，四神从复活它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所以艾尔会对马拉戈感到畏手畏脚，因为这家伙确实不是正常手段能处理的东西，它是一个四神之力灌满了的炸弹，从点燃引线开始起存在就进入了倒计时———谁会，谁能和一个注定要爆炸的炸弹过不去呢？

　　一个野兽人的传奇萨满对神明来说有什么意义？能用在这地方去当一个自爆卡车已经完全超出其原本价值了。

　　“马拉戈”只有一个要毁坏的目标，而这个目标显然就在那第七圣殿中。

　　世界轴心所在的位置。

　　以混沌的力量毁坏封印，并污染开始重新活跃起来的世界轴心。

　　自从南北极坍塌，恶魔降临以来，轴心的力量实际上是一直“沉睡”着的，当然，那是凡人的评判，对轴心来说，这就是它正常的状态，不过近年来，它开始逐渐苏醒———“活跃”起来。

　　诸神，又或许是更古老的存在，比如古圣，在艾尔于圣殿中看到了一些特别古老，风格和留存于世的蜥蜴人文明遗产如出一辙的壁画、浮雕图腾后确信了这点。

　　出于某种原因，大概是怕被他们的敌人利用轴心的力量，对这里施加了封印，那个崛起于恶地，如今连名字都被磨灭在历史尘埃里的古王国也将这里视为圣地，守护这里则为最高使命。

　　然而轴心是不会变动的，但人力所施于的封印却不是，在漫长的岁月中，这种封印的力量一直在不断的衰减。

　　过去，轴心的存在是不需要人看护的，因为没人有能力真的能在它出事的时候做些什么，让它被人遗忘，不被敌人，甚至自己人知晓，这种无视就是最好的“保护”。

　　否则一旦有任何涉及到它的问题出现，那对整个世界来说都是一场灾难，只需要知晓一点：

　　在原本的，那个艾尔知晓的时间线，也就是所谓的“剧情”中，艾查恩会在米登海姆的地下挖出古圣遗留的装置，然后举行一个巨型的仪式打开第三道混沌裂缝，和南北极的混沌之门联动，到那时候，整个世界将会被撕裂，为混沌魔域所吞没；

　　而世界轴心便具备这样的力量，甚至于更加强大，它是世界之轴，诸神认为它是世界的“奇点”，即世界诞生之前的形式。

　　如果它被外力激活，将那可怕的力量引导暴走，那么从这里开始，整个世界都将被轴心的力量所撕扯的四分五裂。

　　在古圣的力量开始衰减后，米尔米迪亚（又也许是四母套皮？），指引着七盾的创建者们来到此地建立据点，就是为了弥补这方面的缺陷，因为古圣封印的目的是封锁轴心的力量不外泄，不为人知，但它失效后，轴心的力量，波动，它的影响就不可避免的逸散出去，而其表现形式之一就是极为纯粹、强烈的伊希尔之风。

　　另一个称呼就是混沌之力。

　　野兽人、邪神崇拜者乃至恶魔都会受此吸引，而轴心之力无主，这样就必须要有守护者来捍卫，七盾的意义正是如此，他们用人力肉身来加固世界轴心的封印，以避免它太早的暴露。

　　艾尔从来没想过，离他的母神们所预言的“真·终焉之时”可能不到百，但也还有好几十年的时间，他就提前遇到了这样一个打不过就可以宣告gg的大副本，虽然按照全知者的计划，艾尔如果争夺世界轴心失败，那么也不至于直接转入灭世结局，但是一个“恐惧之眼”的情况肯定是无法避免的。

　　从七盾这里为开始，整个恶地将会迅速“沦陷”，变成一片恶魔的乐土。

　　就像南北极正在发生的那样，这里凡世的领地和混沌魔域的界限会被模糊，恶魔可以在此随意出入，相当于混沌方又多了一个出兵的基地，爆兵的地点。

　　而就在恶地边上的联盟毫无疑问就首当其冲。

　　艾尔曾经做过北边帝国全力抗战，自己养精蓄锐，然后大军北伐拯救世界的幻想，但如果一个“恐惧之眼”出现在他老家旁边，啧啧......

　　.........

　　在联盟远征军正于七盾要塞血战之时，他们东南方向的某处。

　　一支人马正在这荒芜恶地的深处，沉默的等待着。

　　为首之人骑着亡灵战马，踩在丘陵向外延伸出的断崖之上，眺望着西北方向，仿佛目光横跨上百里的距离，看到了那里正在进行的厮杀。

第六百七十五章 亡灵军团

　　在他身后站着一群各式打扮的人，但他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

　　皮肤苍白，不见血色

　　沉默的军团是被傀儡的亡灵。

　　站在这的这群人毫无疑问只有一个身份———自诩暗夜权贵的吸血鬼。

　　“只要此时我们向联盟的侧翼发起进攻，那位傲慢的凡人‘陛下’连同他那不自量力的军团就会一同埋葬于此，我很好奇到了这时，那位‘英明王’会是何反应？”

　　一名头戴蝙蝠盔，身穿战甲，一副武士模样的男性吸血鬼开口说到。

　　而另一名穿着黑色礼服，不像是来战场，更像是来参加一场舞会的社交名媛的女吸血鬼则冷冷地说道：“如果你想就这么放弃属于我族的永生，大可以过去试试，年轻的血龙。”

　　血龙吸血鬼看着女人，眼中浮起一丝不屑。

　　“你以为我做不到吗，莱弥亚女人。”血龙说着，一边将手按在了剑柄之上。

　　吸血鬼存续至今的有五大氏族，即便是在家族内部都倾轧不断，何况对外，主要的几个家族互相之间因为吸血鬼化的情绪、性格放大等问题，彼此都看不是很顺眼。

　　尚武的血龙自然会鄙夷玩弄“阴谋诡计”的莱弥亚和沉迷魔法的尼古拉契；而莱弥亚对领域和自己重合，有利益竞争的卡斯坦因自然不是那么能够接受，双方互相提防、出卖、背刺偷袭；尼古拉契对一切打扰他们学术研究的人都很厌烦，而所有家族都一致平等的歧视着沦为野兽的史崔格。

　　血龙在这方面来说，内部的恶性内斗问题因为有一个最强的血龙老祖在上面，以及公开化竞争：

　　想争就直接打一架，赢了的上位。

　　直截了当，所以要好很多，至少不内耗，但对莱弥亚人，他们的态度就很难好到哪里去了。

　　那名质疑血龙的女吸血鬼只是吐出了一句冰冷的：“呵呵。”就不再说话，轻蔑无言之间流出。

　　而血龙自然是被激怒了，他冷冷的看着女人，却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动作，只是说道：

　　“希望能从你的裙下之臣中找到一名合格的战士。”

　　言外之意，就是要决斗了。

　　玩弄语言、文字，十个血龙加起来也不会是一名莱弥亚的对手，但他们为鬼处世的态度很直接，我不爽，我就是要砍你，你不愿意也好，躲起来也好，没用。

　　当然，根据吸血鬼“暗夜法则”对他们内部争斗的约束规划，莱弥亚吸血鬼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是可以不亲自下场的，她们可以派出臣属出战，而只要决斗完成，无论胜负生死———如果血龙活下来了并且对敌人的勇武表示满意，那么这场争执就算解决了，否则就得继续下去，直到如此三轮，莱弥亚如果还是找不到够强的代替出战的勇士击败血龙或是让对方停手，那么她们就必须亲自下场或是认罪受罚。

　　这是一种比较缓和的，“正确解决”吸血鬼内部矛盾的方式了。

　　而作为光明宫廷的代表，莱弥亚女人自然也不会露怯，她并不直接回应血龙的挑战，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自己的姐妹们，露出轻蔑的一笑，然后对她们说道：“看来我们要失去一个傲慢的同胞了，希望他能先从这场战争中活下来，再谈走上午夜法庭吧。”

　　莺莺燕燕抱团的女鬼们配合的发出一阵轻笑，嘲弄着血龙，如果对方被她们搞的心态失常，这是她们有意为之，待会死在战场上那最好不过了。

　　但血龙傲慢归傲慢，作为武者的心态确实很好的，既然已经有了解决办法，就没有再在这事上耽误，虽然因为口角之争就闹到要生死决斗在一些人看来多少有些夸张，但对血龙来说，他们从来这样。

　　何况吸血鬼的“生死决斗”并不比凡人那般严苛到一个人真的可能就只有一次机会。

　　吸血鬼们的内斗问题由此可见一斑。

　　即便大战当前，或是正因为大战当前，他们被强行弥合起来，才会有这样的矛盾滋生。

　　毕竟此时合军的几方本身过去都互相看不顺眼，龌龊不少。

　　血龙除了性情与莱弥亚不大合以外，已经算是比较置身事外的了。

　　而这次南下恶地，军团的主帅正是由血龙担任，这自然令随军的莱弥亚吸血鬼们感到不满。

　　女王并没有将她的旨意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所以对莱弥亚来说，这是光明宫廷推动的战争，却让这些不尊重，甚至胆敢蔑视她们的血龙为军队的主导，这如何能让人心服？

　　“后辈”的吵闹告息后，骑着亡灵战马的男人才拽着缰绳，转过身来，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所有人，冷漠的视线从心怀鬼胎的“同胞”们脸上扫过，即便最羁傲的血龙与自诩高人一等的莱弥亚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男人有一个光是讲年龄———靠“辈分”就能压过所有人的背景。

　　他的名字叫做卡蒙瓦塞特，一个典型的尼赫喀拉名字，是血龙家族的始祖血龙老祖艾博拉什，最早亲自初拥的追随者之一，并且还是真正意义上的始祖同辈人。

　　一个从莱弥亚吸血鬼时代，也就是帝国历的公元前一千二百年左右，一直活到现在，三千多岁的吸血鬼。

　　他经历过的岁月比帝国的历史还漫长，早在持锤者诞生之前。

　　而且卡蒙瓦塞特的力量也是极其强大，对得起他活过的漫长时光，否则光是“辈分”高，也不可能当得起同胞们的敬畏。

　　因为寿命太长，他不仅是一名极其可怕的武士，同时还是一名资深的施法者，有着使用死亡与吸血鬼双系魔法的能力，可以一个人创造一支亡灵军团，也能一个人屠杀一支军队。

　　不需要蝙蝠、幽魂们报信，卡蒙瓦塞特敏锐的战斗嗅觉已经让他闻到了战争的硝烟。

　　他简单的做了战前的动员。

　　“家主那边不能完全确保藦茹堪的事情顺利，无论敌人来了多少，我们都必须拦截史崔格的部队，不能让它们影响到活人正在进行的战争。”

　　然后他只用一句话就下达了一个命令：

　　“准备作战。”

　　天空的阴沉更显压抑，空气中和大地之上，一种衰败、凋零的气息愈发明显，而这并非是卡蒙所率领的这支亡灵军团所带来的，因为它们造成的影响已经够多了。

　　造成这一切的，显然是有别的什么存在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