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477章

作者:月寒

  “母......母亲......”

  养子哀求的话响在耳边。

第十章:玉杵

  但冷酷的龙女丝毫不为所动。

  她知道养子所受的刺激在哪,这对她来说是为数不多能够完美拿捏长安把柄,弱点的时刻,她自然不会放弃这般最好拿捏养子的机会。

  妙影放弃了浮空,双脚没入玉池,整个过程很迅速,却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

  能够淹到长安膝盖以上的玉池,才堪堪将龙女的小腿遮住大半。

  她进入玉池后,玉池中的水和流动的宁和之气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变得更加活跃,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长安所受到的影响瞬间又加剧了不止一筹。

  这下子,别说是心无杂念,就是连清醒都很难保持得住了,真龙的亲自下场很大的激发了场中龙气的活跃程度,尤其是在妙影有意发散自己的力量,将那强劲的雌龙气息注入场内的时候。

  盘腿坐于莲台之上的长安,双腿之间,赫然耸立着一根烧红的玉杵,气势汹汹,仰天长啸,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红龙。

  那物的相貌,平时是和长安本尊一般无二的,看着温润谦逊,似也无特别的点,但实际上非常“内秀”,虽是表里如一的相貌,但尺寸却显然与少年人的不符,如今受着刺激,阳力入体,从头到脚就没一处不是烧着的,尤以这活为甚,如玉君子,一下便成了赤红凶兽,端的一个狰狞二字。

  母龙身上的雌气,更是进一步刺激这物的直接诱因,长安竭力控制,却也耐不住身体的本能,正促使着他胯下的那杆龙枪不住的抽搐,弹动,似要脱身而出,投入前方那渴求至极的宝物,享受她的容纳与爱抚。

  一些晶莹的汁液也渐渐从那枪头的出口渗出,因是架在了男孩的腿上,倒是没被玉池中的水混为一谈,以妙影的眼力,自然捕捉到了这一变故,可以说,即便是没有龙力淬体的刺激,养子此刻脸上的表情也一定是羞耻无比,红如枫叶。

  在自己母亲面前,甚至就是对母亲勃起,还出现了更进一步的生理反应......

  以长安的性子,如果不是有个龙力淬体的原因摆在那,以及妙影到底还是有点分寸,没有怎么拿这个事来揶揄养子,他想不开把自己流放了都完全有可能的。

  已经感受到情况在进一步“败坏”的长安,咬着牙,颤抖的声线难以压制其中蕴含的羞愤。

  “母,母亲......”

  “嗯?”母龙似是不解养子的呼唤,还是故意在这等他。

  “帮,帮我......”

  终于还是说出口了。

  长安面临的抉择很难,一个是眼前的羞耻,一个是日后的麻烦,如果可能,他或许会选后者,但在第一次时,母龙强行给他做了一次选择后他就没得选了,只能选择前者。

  妙影邪邪一笑,探手出去,手掌印上了养子的胸膛。

  妙影知道自己的行为略有出格,但在她觉得逗弄养子的乐趣更为重要时,她就会理直气壮的双标起来。

  如果长安知道他这位真龙娘亲内心真实的想法和她的言语对照,会发现龙女就是个大号的心口不一傲娇双标怪。

  发现崽子整天太绷着,就拿不被礼教舒服来教育崽子,直接pua一番;结果自己在外面是出了名的高傲,计较,亲兄弟敬茶流程不对都能当场甩脸子的角色,现在也是如此,她就是故意要在养子最羞耻,赤裸的时刻插入进来,看着长安在她面前颤抖,哀求......

  一股滚烫的触感。

  而对长安来说,则是一种清凉自胸口迅速的蔓延自全身,疼痛瞬间减轻了不少,对已经经受了数倍之于此的少年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可以作为常态接受的程度。

  他每一次都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和坚持走到最后,可惜,每一次都是“功败垂成”,长安的坚持和羞耻注定都要被狂暴的龙力绞碎,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他固然可以靠意志硬撑到最后不松口,但那样他也必然要陷入昏迷中,然后,就是母亲所说的最坏的情况,不进反退......

  所以,长安必须开口,尽管他不开这个口,龙女也会主动出手,但已经被羞耻烧灼着心智的长安责任感还是在的,与其撑到最后冒着昏迷失败的风险,不如及早开口,否则母亲若是没有察觉到他的状态,没有及时出手相护,那情况只会更糟。

  “多谢母亲。”

  少年的语气十分虚弱,他确实差一点就到极限了,但精神的疲乏和肉体的精力充沛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他的身体直接与母亲的身体接触后,那竖在胯间的玉杵精神气猛地又涨了两分,都不需触到,就能感受到一种灼热。

  龙女面无表情,眼神向下,注视着养子腿间那昂首挺立的小龙。

  这一行为自然被长安所感知到了,也就是他此时已经面红如血了,否则还能再浓上两分。

  妙影没有回应长安,母子间,气氛陷入了一种怪异的沉默,长安就不说了,毕竟不是每个儿子都能理直气壮,在自己母亲———哪怕只是养母面前赤身裸体,挺着还在走汁的那活侃侃而谈的。

  而龙女纯粹是觉得有趣。

  她理解养子的羞耻自何而来,她觉得很有趣,甚至有心更进一步刺激长安。

  伦理,廉耻,这些东西在真龙眼中,就和她此前用来训诫养子时的话一样,是祂们许可然后才能存在的后天造物,不可能用来束缚真龙。

  龙力是她引动的,长安还以为这是必经之事,但实际上,如果不是妙影有意为之,长安承受的痛苦会小上许多。

  这是一种怎样的心理?

  妙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一方面知晓自己行为的恶劣,一方面,又对这种肆意拿捏养子的行为欲罢不能。

  长安很好的满足了他母亲的控制欲,也因如此,妙影对他的索求似乎在变得越来越多,但反应迟钝的少年对此事尚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

  .......

  胸前的清凉消退了,灼热再次涌了上来。

  就是这样的原因,接触的部位不能长期停留,就是需要游走,更换,才能确保龙力淬体不会堵在一个地方,所以,母亲的手掌就以长安的胸膛为起点,开始了在养子身体上的游走。

第十一章:意动

  母亲的手掌在他的身体上游走,这对长安来说是一种百试百新的体验,在淬体的过程中,龙力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刺激,令他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本能,阳具的气势高涨只是一种表现形式,长安已经在竭力的用思维去压制那些发自肉体的本能,以免做出丧失理智的行为又中断淬体的过程。

  但当妙影的身体和他产生直接接触时,痛苦固然减轻了,但欲望却如火上浇油般,他的试炼并没有因此停止或是减弱,反而是换了一种更诛心更艰巨的方式来对他进行拷问。

  妙影此时已经走到了养子的身后,左手贴着少年的后背,右手的手指却有些不安分的在他颈后滑动,她敏锐的视力让她可以清楚的观察到:

  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长安的皮肤都在收缩、抽搐,她的体型令她可以居高临下的将少年轻易揽入自己的怀中,即便位在其后,都不需要太贴近,她依然能将养子胯间那已经膨大到了一定程度的阳具移动也尽收眼底。

  看着那原本和长安肤色无二,白皙如玉的肉杵此刻胀的通红,活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伫在腰间,时刻都处于一种斗志昂扬的状态,不安的左突右冲,好像一头被虚无困住,拼命挣扎,可就是不得解脱的笼中困兽,虽然气势汹汹择人而噬,但在妙影看来,却不过只是一头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雏兽故扮威严罢了。

  就和她手中的少年一般无二。

  妙影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调笑,那肉杵躁动难安,却被养子用意志压制,而长安又被她所压制,二者都是她掌心的困兽,都是她掌握的对象。

  玉液翻腾,此时莲池中的温度已经极高了,妙影的劲装短服都已经被升腾的水汽沾湿,她不以为扰,干脆又脱掉了一层中衣,正要丢到岸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将中衣揉成一团抓在手中,移到养子的身前去松开落下,正正砸在那挺翘的肉杵上。

  “唔......”

  只听的长安一身闷哼,盘坐的身体都猛地颤了一颤。

  外物的刺激,尤其在这个时候,任何哪怕一丁点都会被长安那敏锐的感官给无限放大,尤其那中衣之上还带着妙影那作为雌性的浓郁气息。

  作为一个母亲,妙影的行为已经十分越界,甚至过分,但若是从一个异性的角度来说,却又显得那么......充满性意的挑弄,不过两人一个是本心坚固,尚未变质的孝子,一个是从来就没有慈爱之心,打从一开始就将许多情绪混杂在一起,无比复杂的失格之母,情况具体会走向什么方向,还不甚明了......

  “有趣。”

  龙女俯下身子,在少年身边轻声耳语,灼热的吐息喷吐在养子的脸颊。

  长安的耳朵颤了颤,没有说话。

  妙影也没有说话,而是心中充满了一种趣味,将左手滑向了养子的身前身下。

  长安身体颤抖的幅度顿时加剧。

  而察觉到这一情况的妙影并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加快了速度,抢在养子出言哀求制止之前猛地向下一探!

  冰凉的手掌抓住了那火热的肉杵,真龙的利爪掀开衣物,擒住了还未长成的幼龙。

  那令人惊心的火热令妙影心中都为之一颤,从这一握一持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涌上了心头,令她的思绪也和深受折磨的养子一样,开始朝混沌走向。

  这一变故,反倒让本心是为了戏谑的龙女有些不知所措,她本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的主动和控制权,那么,理所应当的,她对自己做的所有事就不该有这样的“惊讶”。

  哪里的问题?

  龙女的手握着自己养子滚烫勃起的肉杵,而她自己则在发呆。

  而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母亲掌心,现在还被进一步“抓住”的长安则陷入了巨大的刺激中。

  那是更胜此前普通肢体接触十倍的刺激和快感。

  他的心脏怦怦直跳,徒然加速,身上金光乍现,鳞片龙纹闪烁浮现的频率比此前加快了数倍,在那母子握持相接的点上,一些细小游龙之纹更是长期浮动。

  “母亲......”

  养子的哀鸣唤回了妙影的神思。

  龙女徒然感到一种羞愤。

  她从始至终都沉浸在自己可以随意“玩弄”养子的乐趣里,对她来说,她对这段因龙帝之令和血脉之情缔结的关系具体的处置方法就是如此。

  对妙影来说,养子完全顺从她的意志,无与伦比的乖巧,那就太柔弱了,需要她这个母亲兼长辈、强者来“教育”;长安不顺从,就是太顽劣了,需要“教育”;部分顺从而又部分服从呢?那无论是哪部分,她都能找到不符合自己心意的地方,需要母亲的教育,需要强者的“调理”。

  而现在,高傲冷酷的宗姬,诸龙之长,竟然被自己身下的幼雏,掌中的小儿搅动了思绪!

  这种羞愤向外发散,就变成龙女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

  长安本就忍受了巨大的刺激,不论身体还是意志都处在一个极限的边缘,妙影的动作就好像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煎熬许久的养子玉杵,从龙女的手中得到了久违的解放,随着那肉龙的挺动,一股子灼热的喷流如开闸之洪般从那闸口喷涌而出。

  浊白的浓精蓄势直发,如同喷泉一般向上打开、洒落,妙影的手臂瞬间就镀上了一层白稠,甚至许是长安憋的太狠的缘故,一下爆发出来,威力太大,连身后也没能幸免,肩、胸前,都沾上了几滴浊白。

  龙女的思维好像被这剧烈的喷发狠狠地冲撞了一下,她按在长安背上的右手下意识的一收,顿时在长安的背后留下了五道母亲的抓痕。

  她呆了接近一个呼吸那么长的时间,却也很快的回过神来,将心底的混乱震撼尽数压制,面上仍又摆出那副冷淡,评点的表情,红唇轻启,却吐出了“不错。”两字,而破功的长安已经失去了正常坐立的力气,整个人直接瘫软,向后倒去,倚到了龙女的怀里。

  他一言不发,牙关在打架,发射完后略有疲软,满是狼藉的肉杵还被母亲握在手里,这令长安根本说不出一段正常的话来。

  浑身上下,无处不软,只有那最羞耻,最不该被人,尤其是被自己母亲看着,碰着的地方还是坚硬的状态。

  比起龙女的惊讶,少年的心里完完全全是接近崩溃的状态。

  他自北地,为复血仇起兵,大小征战百余次,见识并不曾少,但他心思纯粹,受的又是禹尧这个震旦人教育,从始至终未曾沾染,便是汪古部献上了一位绝色美人娜颜姜女,他也不为所动,一心只想复仇。

  若说此前长安可能喜欢过什么异性,可能就只有禹娘一人,但那也是建立在禹尧救了他,抚养了他,他和禹娘朝夕相处,双方关系日渐亲密,禹尧也坦言过希望长安能娶禹娘继承部族的情况下,即便如此,他也未曾和禹娘越矩行事,他还年轻,来历又尚浅,相处短,不说部落人,就是禹尧也不一定完全放了心,所以一些事,所有人都不希望发生的太快。

  ......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长安又怎能想到,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竟然是在作为自己母亲的龙女手中,交代出来?

第十二章:飞舞

  连妙影自己都不清楚,她握着养子肉杵,握着它喷发的时候,那句“不错”指的具体是什么。

  但母子两人此时都无心去纠结这些问题。

  羞愧难当的长安才缓了点气,就急不可待的想从母亲的怀中站起,然而以他的体力如何能挣得脱龙女的束缚,一下没能站起来,反而滑了下去,差点落入玉池里,好在龙女一左一右,一手揽背一手握柱,牢牢擒着养子,才没让他脱出去。

  这一番挣扎倒是让思绪有些飘忽的龙女重新将注意力聚焦在眼前的事情。

  暴躁的龙力,因为母子二人现在亲密无间的姿势,已经变得十分顺从,对长安来说,他肉体上的疼痛已经降到了一个极低的程度。

  龙的力量对凡人来说强大而又危险,但对真龙本身来说就是组成他们的一部分,怎么可能构成威胁。

  龙女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她担心养子发现不对,戳破她之前撒下的谎,正想松手将长安推开,可低头看见少年面颊通红,在她怀中战栗着,想要蜷起来逃避的模样,又有些于心不忍。

  “有趣”。

  她在心底暗暗说道。

  像今天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她许久不曾从养子身上见到。

  意识到两者之间依然有着绝对的差距,她还是那个事无巨细的掌控者后,龙女的高傲有所恢复。

  忍着黏糊的手感,妙影的手在养子的玉杵上搓了一下。

  怀中的少年顿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鸣。

  这令她觉得十分有趣,好像抓住了养子的一处开关,只要拨动,就能让长安随她摆弄。

  但今天也已经到极限了,看养子的模样,离被玩坏也就差一点。

  除了专制,高傲,不容质疑的性格外,妙影在许多方面都符合一位优秀的君王的特质。

  她知道对子民要如何威严的训诫,也知道该怎么安抚。

  必须要张弛有度。

  妙影的手从养子身上松开了,离去的时候还顺便拿回了自己的衣物,用力攥把,好不着痕迹的擦去手上养子的体液。

  “今天到此为止。”

  她揽着养子,已经脏污了的衣物干脆就再利用番,折迭一下,用来擦去养子身上的污渍,主要集中在身体正面的那几个区域,然后再在玉池中泡一泡,洗去污秽。

  妙影就抱着瘫软的养子走上了池边。

  一阵唰唰的水声。

  妙影抱着长安,走向了玉池所在密室的深处。

  一间丹房。

  中间摆着一座很大的银白丹炉,足有长安展臂那么宽,另一边放着两个蒲团,墙上挂着两幅画,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丹炉里似乎正燃着一些香料、药物,房间里的味道很奇特,乍一吸令人有些觉得浓腻,但越闻却越觉得思维清明。

  在走入房间的过程中,母子身上的水痕就已经被妙影用力量烤干,长安脸上还蒙着妙影的腰带,被她随手摘下,却又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丢到了被她横抱着的养子怀中。